第4章

“这里怎么了?”张员外淫笑着,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本官就喜欢在这里!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本官身下承欢!”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了裤带,释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却带着一股难言异味的中年男人的阳物,对准宁雨昔那因为恐惧和体内淫虫作祟而自然分泌出些许蜜液的玉门,狠狠地刺了进去!

“咿呀——!!!”

熟悉的、被强行贯穿的胀痛感瞬间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淫虫感受到阳精气息后,那如同条件反射般爆发出的、海啸般的快乐物质!

痛楚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更加猛烈、更加令人疯狂的酥麻与酸软所取代!

“齁哦哦——!!!不……不行……啊啊……慢……慢点……”宁雨昔的拒绝瞬间变调,化作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高亢的媚叫!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竟然主动盘上了对方粗壮的腰肢,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而疯狂的吮吸和痉挛!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本官听听,仙子是怎么发骚的!”张员外兴奋地低吼着,开始毫无章法地、如同打桩般猛烈冲刺起来!

他的动作粗暴而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厉,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宁雨昔魂飞魄散的快感。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狂暴的冲击下,迅速变得模糊。

羞耻、痛苦、恐惧……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在那淫虫释放出的、如同毒品般的极致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疯狂地迎合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冲击,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啊……哈啊……好……好深……顶到了……哦哦哦……大人……求您……再……再重些……”她甚至语无伦次地开始索求更多,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毯,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弧线,檀口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张员外显然极为享受身下这具完美肉体所带来的征服感,以及那清冷仙子堕落后放浪形骸的巨大反差刺激。

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压在身下猛干,时而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侵入,甚至强迫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扭动腰肢。

“对!自己动!你这骚仙子!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本官!”张员外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玉兔,看着那珍珠乳兜摩擦着挺立的红梅,发出兴奋的指令。

宁雨昔如同提线木偶般,顺从地执行着每一个命令。

身体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和淫虫的催化下,不断攀登着快感的巅峰。

当张员外在她体内猛烈地释放出灼热的精华时,她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体的媚叫,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张员外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宁雨昔甚至连清理身体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金妈妈催促着迎接下一位客人。

第二位是一位常年行走西域的胡商,身上带着浓烈的羊膻味,性器惊人,喜好各种古怪的姿势,甚至用随身携带的、不知名的精油涂抹在她身上,带来火辣辣的刺激感……

第三位是一位看似文弱的书生,实则内心阴暗,喜好用言语极尽羞辱之能事,一边侵犯她,一边逼问她身为仙子的感受,逼她承认自己是“天生的妓女”、“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

第四位、第五位……

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仿佛没有尽头的接客中,如同陷入泥沼般缓慢而粘稠地流逝。

宁雨昔记不清自己到底接待了多少客人,十个?

二十个?

还是更多?

她的生活只剩下了一片混沌的、由不同男人的面孔、不同的体味、不同的侵犯方式、以及那一次次被重复点燃、直至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极致高潮所组成的模糊记忆。

她的身体,在这高强度的“使用”下,似乎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起情动的红晕。

花径似乎也变得更加柔韧而贪婪,总是湿漉漉地渴望着填充。

那清冷的眸子,如今大多数时候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情欲氤氲的水色迷雾。

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在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腿心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下,变得微微扭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媚态。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剧烈地挣扎,反抗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越来越微弱。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麻木地承受着,任由身体在本能和淫虫的驱使下,做出各种迎合的姿态,发出甜腻的呻吟。

只有在某些客人提出特别屈辱的要求,或是用极其污秽的语言羞辱她时,那残存的、属于“宁雨昔”的骄傲才会如同回光返照般刺痛一下她的心脏,带来片刻的清醒与痛苦,但很快又会被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快感浪潮所淹没。

她开始学会了一些妓女的技巧,如何用眼神撩拨,如何用声音助兴,如何在不同的体位下让客人获得更大的满足,也让自己……更快地抵达那令人迷失的极乐之境。

有时,在接待那些年轻力壮、容貌尚可的客人时,她甚至会……生出一种隐秘的期待,期待着对方能带给她更强烈、更持久的快乐。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唾弃,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无法否认。

“我……我真的变得好奇怪……”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对着铜镜中那个陌生而妖娆的身影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项圈冰凉的皮革,划过胸前那因为每日被不同男人亵玩而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峰,最终停留在依旧微微湿润的腿心,“这具身体……还是我的吗?”

『呵……当然是的……』一个熟悉而诱惑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那是她自己的欲望,被淫虫放大到清晰可闻,『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玩弄,渴望在男人的身下颤抖、高潮的……母猪宁雨昔……』

“不……我不是……”她虚弱地反驳,声音却毫无底气。

『不是吗?』心底的声音带着讥诮,『那你为什么在被人后入时,会主动撅起屁股?为什么在被人舔舐脚心时,会控制不住地潮吹?为什么……在想到明天还会有新的客人、新的肉棒时,你的小穴……会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齁……别说了……”宁雨昔捂住耳朵,身体却因为心底声音的描述而微微发热,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与瘙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那个声音。

这一天,金妈妈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位来自海外的商人,据说有某种“观阴”的癖好。

他被引入一间布置得格外奇特、四壁镶嵌着巨大铜镜的房间。

宁雨昔被要求以最屈辱的“M”字腿姿势,坐在一个特制的、类似马桶的玉座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高高的支架上,将女子最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那位海外商人就坐在她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翕张的玉户,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他甚至拿出一个奇怪的、带着透镜的筒状器物,凑近了仔细观察她花径内壁的褶皱、那娇嫩的子宫口,以及因为持续情动而微微勃起的阴蒂。

宁雨昔羞耻得浑身发抖,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牢牢固定。

她想遮挡,双手却被缚在身后。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同解剖般的、冰冷而充满研究意味的目光巡视。

“完美……太完美了……”海外商人用生硬的大华语赞叹着,呼吸急促,“如此纯净的体质,却又被开发得如此……如此敏感多汁……真是上帝的杰作……”

他伸出手,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那微微颤抖的阴蒂。

“呃啊啊——!!!”宁雨昔如同被电流击中般,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最核心的点爆发开来,迅速窜遍全身!

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玉座。

海外商人似乎更加兴奋,他开始用各种小巧的玉质工具,轻轻拨弄、刮搔着她的敏感带,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记录着她发出的每一声呻吟。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精准的刺激下,彻底变得混乱。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陈列、被研究、被玩弄的器物。

然而,在这巨大的屈辱中,体内的淫虫却仿佛被这奇特的“调教”方式所深深取悦,释放出前所未有的、细腻而绵长的快乐物质。

“哦……哦……停……停下……不行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哦——!!!!”

在没有真正插入的情况下,仅仅是被观察、被触碰最敏感的部位,她竟然再次达到了一个猛烈而扭曲的高潮!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精喷涌,眼神彻底涣散。

海外商人满意地记录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收获颇丰的笑容。

当宁雨昔如同烂泥般被从玉座上解下时,她听到海外商人对金妈妈说:“……她的身体,是我见过的最极品的鼎炉……如果可以,我想长期包下她,进行更深度的‘研究’……”

宁雨昔的心中一片冰冷。深度研究?那意味着什么?比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接客,更加不堪的境地吗?

然而,在这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兴奋与期待……

浑浑噩噩中,宁雨昔自己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她就像一架被设定好程序的、专门用于生产和提供快感的机器,每日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在不同的姿势和玩法中体验着那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欢愉。

客人们对她这位“仙子”趋之若鹜,她的“仙姬”之名越来越响亮,甚至传到了皇宫深处。

她几乎已经不再去数还剩下多少客人,那“一百之数”仿佛成了一个遥不可及、也失去了意义的符号。

偶尔,在接客的间隙,那被强行压下的、关于“根治”和“自由”的念头会如同鬼火般在心底闪烁一下,但很快就会被新的情欲浪潮所扑灭。

直到这一天,当她送走一位格外难缠、折腾了她近两个时辰的客人后,浑身酸痛、几乎直不起腰来时,朱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她的房间门口。

他依旧是那身略显陈旧的官袍,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混合着恭敬与掌控的笑容。

只是此刻,那笑容在宁雨昔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与……令人心悸。

“宁仙子,”朱温的声音平和,仿佛只是来探望一位老朋友,“多日不见,您……辛苦了。”

宁雨昔依靠在门框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勉强遮体的薄纱,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欢爱痕迹。

她抬起疲惫而迷离的眸子,看向朱温,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麻木:“朱……大人……何事?”

朱温的目光在她身上那诱人的春色上扫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灼热,但很快便压下。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故作神秘的郑重:

“下官此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知仙子。”

“好消息?”宁雨昔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正是。”朱温点头,“您在这百花楼内,恪守‘契约’,努力‘赚取’功德,其艰辛与‘奉献’,下官与那位异人都看在眼里。如今,一百位客人之数已满,所需的‘功德’也已凑齐。那位异人,同意出手,为您取出体内的【淫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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