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沈放冲完凉出来,头发还没全干,水珠子顺着后颈往T恤领子里淌。
他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光脚走到客厅准备找个躺的地方,门铃就响了。
一声短促的“叮”。
他看了眼玄关上方的电子猫眼,屏幕里站着个穿深蓝百褶裙的瘦削身影,怀里箍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嘴角扯了一下。
准时得跟上闹钟似的。
门拉开,周念就站在走廊地毯上,还是那套老搭档。
她看见门开了,杏眼弯成两道月牙。
“沈放,我又来了。”
声音不大,尾巴上翘着一点,像在确认又像在撒娇。
沈放侧身让路。
周念跨进来,把帆布鞋踢在鞋柜旁边,从架子上摸出那双粉色棉拖鞋换上。
她弯腰放包的时候,帆布包的拉链没拉严实,袋口被几根带泥的青葱和圆滚滚的西红柿撑得敞开。
沈放的目光从西红柿上滑过去,在包的底部停了一下。
菜和鸡蛋下面,挤着一截叠得四四方方的薄料子,黑色的,蕾丝花边从折叠的缝隙里翘出来。
旁边还塞着个没拆封的透明小包装袋,里面装着浅灰色的卷成一团的东西。
内衣和丝袜。
行啊。这次连过夜装备都配齐了。
沈放伸手把帆布包从她怀里接过来拎到厨房台面上,回来的时候顺手在她头顶摸了一把。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碎发毛茸茸的。
周念缩了缩脖子,耳朵尖红了。
“你先坐,我去把菜洗了。”
她已经趿着拖鞋往厨房走了,拖鞋底板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
厨房被抽油烟机和灶火烘得有些闷。
周念在水槽前面洗西红柿,水流冲在手背上溅了一身。
她擦也没擦,转身从挂钩上扯下林婉上次留在这儿的红格子围裙。
那围裙按林婉的腰围做的,到了周念身上跟个围兜似的,带子在后腰绕了两圈才在前面打了个死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嘴就开始没停过。
“李佳现在每天在宿舍跟她那个男朋友视频,声音开超大的,隔壁床的王姐都被吵得戴耳塞睡觉了。”
菜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
“我们心理学老师今天讲依恋类型,说什么回避型焦虑型安全型,我坐最后一排差点睡着。”
西红柿被她切成不规则的块状,有大有小。
“哦对了,我跟你说,我这周八百米跑了系里第三名。”
沈放斜靠在冰箱门上,嘴里咬着根没点的烟,听她叨叨。
十九岁的小姑娘,在学校里憋了一礼拜的话,到了这儿跟开了闸似的。
哪个舍友谈了什么样的男朋友、食堂新出了什么难吃的菜、辅导员又收了谁的手机,零零碎碎全往外倒,嗓音清脆得跟在念课文。
他时不时应一声“嗯”“行”“挺快的”。
周念把案板上的葱花扫进碗里,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指缝间还夹着半截葱叶,她浑然不觉,扭头问他豆腐要老的还是嫩的。
沈放说嫩的。
她就着水龙头冲手的时候哼了两句听不出调子的歌。
沈放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
围裙带子在她后腰系成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针织衫的袖子推到了手肘上面,露出两截细白的小臂,手腕上那根红绳随着她翻炒的动作甩来甩去。
灶上的油锅呲了一声,鸡蛋液倒进去的时候滋啦啦地冒白烟。
周念被热油溅了一下,“嘶”了一声把手缩回来甩了甩。
沈放从冰箱旁边走过去,伸手把她垂到眼角那缕碎发拨到耳朵后面。
指腹蹭过她的耳廓,那片皮肤烫得跟刚出锅的。
她手里的锅铲在锅沿上顿了一下。沈放低头凑到她后颈那个位置,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脖子上那层细细的绒毛。
“葱花味儿也挺好闻的。”
周念脖子一缩,整个人僵了大概两秒,然后手肘往后一拐,不轻不重地杵在他肚子上。
“走开走开,别在灶台边上杵着,碍事。”
嘴上在赶人,声音却飘得厉害,尾音都散了。
沈放笑了一声,没出声地笑的那种,鼻腔里哼了一下。他退后一步,靠回冰箱上继续看她炒菜。
这丫头。耳朵都红成那样了还装什么正经。
…………
西红柿炒蛋,拍黄瓜,一碗嫩豆腐汤。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吃,周念盛了饭还要给他夹菜,手伸过来的时候袖子滑下去,整条手臂白得反光。沈放用筷子挡了一下,说自己来。
周念收回手,抿着嘴巴笑。
吃完了她抢着洗碗,沈放说洗碗机在底下。
她弯腰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清楚该按哪个键,沈放走过去帮她把碗碟码进隔板里,弯腰的时候肩膀挨着她的,她整个人又往旁边让了让,但没让太远。
就那种距离。贴得近,但不是紧贴。
十九岁的女朋友就是这样的,已经上过床了,待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有点生涩的拘谨。
但又舍不得拉开。
…………
客厅。
沈放把电视开了,随便调了个台,声音压得很小。美剧的英文对白含含糊糊地从音响里漏出来,像白噪音。
周念洗完碗擦了手,走过来往他旁边一坐,迟疑了一下,脑袋歪过去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放没动,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周念掏出手机,翻小红书。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一明一灭,她的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外面,脚趾蜷在粉色棉拖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安静得有点奢侈。
天玺府三百平的大平层里,只有电视机的底噪和空调的气流声。
他一手搭着她的肩,一手撑在沙发靠垫上,盯着电视机发呆。
脑子里过了一下明天的安排,温夏的第三条视频剪辑进度、陆薇然说的法务合同修订、苏雨微的直播排期。
嗡。茶几边缘,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弹窗挂在最上面。〈小雨薇薇:老公晚上直播来看我嘛~ 给你准备了新的小惊喜❤️❤️〉
沈放的眼珠子在那行字上停了不到一秒。
他伸出手,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翻了个面,背朝上扣在茶几上。
动作不快不慢。没有慌,也没有解释。
大腿上的重量变了。
周念的后脑勺抵在他腿上的力道忽然绷紧,像是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她搭在沙发扶手外面的那双脚,原本一晃一晃的,停在半空,定了。
沈放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划拉。
划得很快,小红书的图片一张接一张地从屏幕底部冒出来又被刷走,根本没停在任何一个页面上。
客厅里只剩电视机荧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扫。沈放能感觉到她的后脑勺抵在他大腿上那块肌肉的压力变了,整个人的呼吸都像是在数着出气。
她没坐起来。没问。没回头看那部已经黑掉的手机。
但她右手的指甲掐进了他牛仔裤侧面的缝线里。掐得很用力,指甲盖白了一截。
操。没调免打扰。
沈放左手从她肩膀上移到了她的上臂,轻轻捏了一下。
周念没有任何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慢吞吞地从他大腿上爬起来。
“我先去洗澡。”嗓音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到像是排练过似的。
她趿着拖鞋往浴室走,没有像往常那样洗澡前缠过来让他抱一下。瘦削的肩膀微微耸着,针织衫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沈放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她看见了。
“老公”两个字。“小雨薇薇”这个ID。
她在湖边告白的时候说过“我知道你身边可能不只有我一个人”。
嘴上说知道,脑子里想得通,真到了那两个字戳在眼前的时候,哪有那么容易就过去了。
她才十九岁。第一个男朋友。把什么都给他了。
妈的。
沈放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抽出来折了一半,扔在茶几上。
…………
水声响了很久。磨砂玻璃门滑开的时候,热气裹着沐浴露的白玉兰花香涌了出来。
沈放从沙发上抬起眼。
周念光着脚站在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
她穿着他那件黑色宽松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整片泛红的锁骨和半边肩膀。
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他的视线往下。
大腿根以下是两截笔直的腿,裹在一双极薄的浅灰色连裤袜里。
新的,没穿过的,丝线编织的纹理均匀地绷在她的皮肤上。
因为面料太薄了,大腿内侧的白和膝窝的粉在灰色滤镜底下透出来,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莹莹的肉色光泽。
她之前从来不会主动穿这个。
上次是他让她“把白丝穿回去”,她红着脸照做了。
这次呢,没人让她穿,她自己去学校后门的小店里买了一双新的,叠好了塞在帆布包底下,洗完澡换上走出来。
周念两只手抓着T恤的下摆,指节攥得泛白。杏眼里还蒙着一层洗澡蒸出来的水汽,睫毛湿答答的,嘴唇被热水泡得嫣红。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像在等一个审判。
“你上次说……下次想看别的。”声音轻得快碎了,尾巴抖得厉害。“我自己去买的……好看吗?”
沈放盯着她的腿看了两秒。
好看。
好看得他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地跳,小腹那团火像是被人拿打火机直接点着了。
他没回答。把身上搭的薄毯掀到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朝她走过去。
…………
他走到她面前,周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主卧的门板上。
沈放的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门板上,整个人的骨架把她罩在里面。他低头看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下眼睑上沾着的水珠。
周念仰着脸,咬着下唇看他。胸口的起伏已经压不住了,T恤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在锁骨上一起一伏。
沈放低下头,嘴唇压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慢慢试探的吻法。他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趁她张嘴“唔”的那个瞬间,舌头直接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往深处搅。
“唔……嗯……”
周念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死死揪住他腰侧的T恤布料,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整个人被他顶在上面,脚尖几乎离地。
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那层丝袜蹭上了他的大腿外侧。丝袜面料光滑极了,蹭过牛仔裤粗糙的布面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放的手从门板上移下来,顺着T恤的下摆摸进去,掌心贴上了她穿着丝袜的臀部。
灰色尼龙薄膜底下是滚烫的、结实的、带着洗澡后潮热的皮肉。
他的手指捏了一把,周念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嗯啊……”
她从吻里挣出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颤又哑。
“……喜欢吗?穿这个……”
沈放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牙齿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
“嗯。”
周念的两条腿就着这个姿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住。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夹紧了他的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就只看我……”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跳动的动脉,声音闷在里面,“别看她们。好不好。”
沈放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拧开主卧的门把手,脚后跟把门踹开。
………
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不算轻柔,周念的后背砸在被褥上弹了一下,黑色T恤翻卷到了腰间。
沈放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
周念的手臂被T恤裹着举过头顶。
她胸口那件白色纯棉内衣被一起推了上去,两只乳房从布料底下弹出来。
饱满的、白得发亮的、因为紧张和热度微微颤动的。
浅粉色的乳晕收缩着,两颗乳头在空调冷气里硬成两粒小圆豆。
“啊……别一直看……”
周念偏过头去,湿漉漉的黑发铺在枕头上,两只手想去遮胸口。
沈放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单上,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牙齿衔着乳尖,舌面贴上去来回碾。
“嗯啊……好麻……沈放……”
周念弓起后背,指甲抠进了他按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她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里绷成直线,膝盖往两边打开又合拢,磨得丝袜面料嚓啦嚓啦响。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掌覆在她的下腹,隔着那层薄丝袜和底下的内裤,中指顺着中缝往下摸。
指腹碰到的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潮热隔着两层面料渗出来,把丝袜那块地方洇成一片深色。
“哈……湿了……沈放你摸到了吗……都湿了……”
周念的声音开始散架。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一圈,杏眼里蒙着水光,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的。
“都是因为你。”她说。
沈放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唇的缝隙里按压、揉搓。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被爱液浸软的棉布来回拨弄。
“呃……嗯啊……那里……再用力一点……哈啊……”
她的腰扭起来,整条脊椎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得发白。
沈放没有用正常的方式脱她的丝袜。
他的手指扣在连裤袜腰口的松紧带上,攥紧了,猛地一扯。嚓啦。
薄丝袜从腰口到大腿内侧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周念倒抽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撕开的丝袜,灰色的碎条挂在大腿外侧,中间露出白得扎眼的皮肉和那条已经湿到半透明的白色内裤。
她没说“你干嘛”。没说“那是新买的”。
她抬起头看着沈放,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扯出一个很小很小的笑。
“……弄坏了。”
“再买。”
沈放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两只手扣着她的膝窝往两边分开。
他俯下身去。
………
舌尖碰到她的阴唇的时候,周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沈放!别……那里不要用嘴……”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把他拉开,但力气不知道使到哪去了,抓着他的头发反而把他往下按。
沈放的舌头从她的阴道口一路往上舔,舌面宽而热地碾过充血肿胀的阴唇,卷走她流出来的爱液,最后停在阴蒂上。
他含住那颗硬涨的小肉粒,舌尖抵着它快速来回划拉。
“啊哈……不要……那里不能舔……要疯了沈放……哈……哈啊……”
周念的大腿根在残破的丝袜碎条里绷成直线,膝窝夹紧了他的耳朵,小腹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外蹦字,嗓音甜得发腻又碎得发涩,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老公……嘴好厉害……念儿的小穴都被你吃掉了……呃啊!”
沈放的舌尖从阴蒂上滑下去,探进她的阴道口,在湿软的甬道浅处搅了一圈。
她的腿在他肩膀两侧拼命发抖,脚趾蜷在被撕烂的丝袜脚尖里,趾缝都用上了力。
他重新含住阴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呀啊!不行了……要到了……沈放……沈放我到了!”
周念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人弓成一个弧形,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脑袋。阴道口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嘴角。
她的身体颤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弛下来,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脱,瘫在床单上。
胸口急剧起伏,眼睛里全是泪和迷离的白雾。
…………
沈放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他跪直身体,单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个银色方包。牙齿咬开包装,把安全套捋了上去。
周念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到耳根。
她的两条腿无力地敞着,丝袜碎条挂在大腿和小腿之间,白色内裤被推到一边,整个下身在冷气和体液的作用下泛着水光。
沈放抓着她的两条腿弯,把她的膝盖往胸口方向折叠。
“看着我。”
周念颤着睫毛把目光挪过来。鸡巴的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湿滑的入口处,蹭了两下找准角度。沈放腰一沉,整根推了进去。
“啊哈……”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阴道内壁被鸡巴撑开的充实感从下腹一直顶到了胸口,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眼泪哗地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口交已经把她彻底打开了,鸡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碍,阴道壁柔软湿润地裹上来,一层层地吸着。
是因为撑。整根鸡巴埋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那块敏感的壁肉上,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
“好深……全部都进去了……”周念把脸埋在枕头侧面,手指突然从床单上伸过来,十根指甲掐进了沈放裸露的后背。
用力地、狠狠地掐。指甲盖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沿着脊柱两侧划下去,留了好几道发红的凸起。
“别走……”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颤又哑,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哭。
“不许去找别人。”
沈放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没提名字。没提“小雨薇薇”。没提“老公”。但那句话里的意思沈放全听懂了。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什么都没说。然后开始动。
每一次抽出来都退到阴道口,龟头卡在入口最窄的那一圈肉环上,停了半秒,再猛地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闷而沉。
“啊……好棒……老公好棒……顶到那里了……哈啊……”
周念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胸口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踝交叉扣在他的尾椎上方,丝袜的碎条在他的腰侧蹭来蹭去。
“我的身体只给你……我只穿给你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在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水声里。
“沈放……我是你的念儿……你只能是我的……啊……哈……”
沈放被她这话顶得脑子发胀。
他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被体液灌满的阴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撞进去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皮肉拍打的闷响。
周念的阴道壁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他。
“呃……要到了……又要到了……老公不要停……那里不要停……啊!哈啊!”
她的后背弓起来,两条腿猛地绷直,阴道内壁暴风雨般地一缩。
沈放感觉到她高潮了。被他的鸡巴操到高潮的同时,她的指甲在他后背又狠狠划了一道。
………
他把周念翻过来,拉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动。”
周念跨坐在他腰间。
她的身上还套着那件被汗浸透的黑色T恤,领口大敞着,两只乳房从布料里半露出来。
大腿外侧挂着一缕缕被撕烂的灰色丝袜碎条,内裤早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
她用手掌撑在沈放的腹肌上,腰臀缓缓起伏。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
“嗯……好粗……整根都被吃进去了……哈啊……”
周念咬着嘴唇往下坐,眼泪顺着下巴淌在沈放的手臂上。她不会骑,节奏忽快忽慢,找不准发力的位置,几次差点让鸡巴滑出来。
沈放的手捏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同时从底下往上顶。
“舒服吗?”
“舒服……老公的好大……把念儿填得满满的……呜……要到了……”
她整个人趴到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嘴里发出急促细碎的呻吟。
沈放等她到了之后翻身把她摁在床上,一把揪着她的腰把她翻成趴伏的姿势。
后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残破的灰色丝袜碎条搭在她雪白滚圆的屁股上,她的脊背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发颤。
沈放扶着鸡巴从后面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太深了……从后面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周念的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死死抓着床沿,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
沈放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密闭的卧室里回荡。
“沈放……老公……不要了……受不住了……”
她嘴上说受不住,但腰往下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无意识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黄金之肾和体能强化加持下的耐力让沈放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窝,鸡巴在她被体液灌满的阴道里高频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碾过阴道壁上那块突起的敏感区域时,周念的声音就会突然拔高。
“啊!那里!又是那里!沈放我不行了……要坏了……呜呜……”
她的阴道内壁又一次猛烈地痉挛起来。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沈放没数。
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撑不住往下塌,整个人快要趴平在床上。
沈放把她捞起来翻了个身,正面。
他抓着她的两条腿弯把她折叠起来,膝盖压到了她肩膀两侧。这个角度让鸡巴能够到最深的地方。
最后的冲刺。
“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爱死你了……啊!”
周念的嗓子已经哑了,叫声从尖锐变成了沙哑的气音。她的阴道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抽搐着绞紧,死死夹住他的鸡巴不放。
沈放闷哼了一声。
精液全部射在了安全套里。
………
他把用过的安全套抽出来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床头的垃圾桶。
周念趴在他的胸口。
整个人没有骨头一样瘫着,那件黑色T恤拧成一团挂在她的脖子上,身上的丝袜已经彻底成了一堆烂布条,湿答答地缠在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呼吸慢慢平下来。
“沈放。”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声音沙得厉害,像砂纸蹭过玻璃。
沈放知道她问的不是“今天”。
他的手指穿进她潮湿的头发里,指腹蹭过她的发旋。
“开心。”
周念没有再说话。
她把胳膊收紧了一些,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沈放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背上有他掐出来的红印。他背上有她抓出来的血痕。床单皱成一团,丝袜碎片散在床沿和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眼睛闭着,嘴唇有点发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才十九岁。
把所有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一个字都没问,用整个身体来告诉他“我不想失去你”。
我他妈确实是个混蛋。
…………
周日下午。夕阳的光从落地窗打进来,把客厅地板投成一大片暖橘色。
周念在玄关蹲下来换鞋。她今天穿了洗干净的深蓝百褶裙和一件白色短袖,光着两条干净的腿,没穿丝袜。
她弯腰系帆布鞋的鞋带,系完了拉了一下觉得松,解开重新系了一遍。
沈放靠在玄关柜旁边看着她。
她的后脑勺,低马尾扎得整整齐齐的,碎发被小发卡别在耳后。
系好鞋带,周念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
她抬头看着沈放,嘴角咧开,笑了。
“沈放,那我回学校了。”
笑容很甜。但杏眼里亮晶晶的,带着东西。
“下周见。”
她冲他摆了摆手,拎起帆布包跨进电梯。
电梯门开始合拢。缝隙越来越窄。他等着她像每次一样在最后一秒探出头来,要那个离别的亲亲。
她没有。
门合上了。帆布包带子的白色棉绳在门缝里闪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了。
沈放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他转过头。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
洗漱台的玻璃杯里插着两支牙刷。
黑色和粉色,并排靠在一起。
粉色那支的刷毛已经有些炸开了,刷了三个周末的痕迹。
她没带走。
叮咚。
鞋柜上反扣的手机亮了。
〈小雨薇薇:老公,你今天怎么没回我呀?[委屈]〉
沈放看了一眼那行字,没解锁。
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转身走回了安静得发空的大平层。
垃圾桶里堆着被撕碎的灰色丝袜。茶几上,周念昨天倒了没来得及喝完的半杯水,已经凉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