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中场休息与三人的修罗场

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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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花开富贵啊

“咔哒。”

随着浴室门关上,皮坤去冲洗自己那一身的汗水和粘腻。主卧里只剩下了李维和瘫软在床上的安晴。

李维并没有急着说话。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味道。

那是高档香薰的玫瑰味、昂贵红酒的醇香,混合著年轻雄性特有的汗味,以及那最为刺鼻、却也最让李维兴奋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高浓度精液挥发后的味道。

这味道太冲了,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李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安晴现在的样子,真的是……狼狈而淫靡。

她侧躺在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上,身上布满了红痕,那是皮坤在激动时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是一朵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娇花,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与疲惫。

而在她的身下,那一滩尚未干涸的混合液体,正洇湿了大片的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怎么样?”

李维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拨开安晴脸上的乱发,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关切,“还活着吗?”

安晴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丈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你还说……”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你找的这叫什么人啊……简直就是个蛮牛。”

“来,先擦擦。”

李维没有接话,而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毛巾。他掀开安晴身上的薄被,动作轻柔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当那个隐私部位暴露在眼前的瞬间,李维的手猛地顿住了。

虽然他已经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建设,虽然他刚才躲在窗帘后也偷瞄到了大概,但此刻近距离、清晰地直视那个“战果”,心理受到的震撼依然是核弹级别的。

太惨烈了。

原本粉嫩紧致、像个含苞待放花骨朵一样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

那娇嫩的黏膜充血成了深红色,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松弛感。

最让李维心惊肉跳的是,哪怕皮坤已经拔出来了,那个口子竟然有些闭合不拢。

就像是一个被拔掉了塞子的瓶口,依然保持着一个圆形的、被撑开的状态。

而在那深处,白浊浓稠的液体正随着安晴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嘶……”

李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得是多大的家伙,才能把那个平日里紧得让他每次进去都要费一番功夫的地方,撑成这样?

“疼吗?”

李维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帮她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液体,一边心疼又好奇地问道,“我看这小子……挺狠的。”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红肿的伤口,安晴瑟缩了一下,眉头微皱。

“刚开始……疼死了。”

安晴回想起那个撕裂般的瞬间,心有余悸,“真的,我都以为我要裂开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斧头硬生生要把我劈成两半。”

她抬起手,有些夸张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柱体的形状。

两只手的虎口相对,那个直径,足足有听装可乐那么粗;然后双手拉开,比划了一个惊人的长度。

“老公,你敢信吗?真的有这么大。”

安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告状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至今未消的震撼,“而且又硬又烫,跟烧红的铁棍一样。塞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李维看着她比划的手势,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后来呢?”他追问道,“后来就不疼了?”

“嗯……”

安晴的脸上泛起一抹羞耻的潮红,眼神有些躲闪,“全进去之后……过了一会儿就不疼了。就是……涨。”

“太满了。真的太满了。”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揉着,“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被塞满了东西,连一点缝隙都没有。每一次他顶到底,我都觉得他在撞我的内脏。”

说到这里,安晴忍不住吐槽道:“而且那个小笨蛋,一点技巧都没有!既不会九浅一深,也不会研磨,就是在那儿猛撞!直来直去的,跟个打桩机似的!撞得我胯骨都酸了,现在大腿根还火辣辣的疼。”

听着妻子的抱怨,李维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傻瓜,这才是童子鸡的好处啊。”

李维把脏了的毛巾扔进垃圾桶,伸手把安晴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正因为没有技巧,全是蛮力,才更刺激,不是吗?我看你刚才……叫得可比平时大声多了。”

安晴脸一红,锤了他一下:“你还偷听!”

“我那是关心你。”

李维抓住她的手,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小晴,刚才……他射在里面了吧?”

“嗯。”安晴点点头,“射了好多……我感觉肚子里全是水。”

“那就好。”

李维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这小子的身体素质你也看见了,那就是个怪物。这样的种子,肯定能生个健康的宝宝。”

他顿了顿,试探性地说道:“那个……我看他恢复得挺快的。晚上……我想让他再来一次。”

“啊?”

安晴惊讶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来啊?你是想累死我吗?我现在腿都抬不起来了。”

“不是现在,是晚上。”

李维哄着她,“休息几个小时,吃点东西恢复一下。刚才虽然射了不少,但为了保险起见,最好是”饱和式攻击“。多吸收点精液,争取一次到位,省得下次再遭罪,对不对?”

安晴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

虽然身体很累,虽然那个地方还有点疼。

但一想到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充实感,想到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的感觉……她竟然并没有真的想要拒绝。

而且,皮坤那个孩子……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那……好吧。”

安晴红着脸,把头埋进丈夫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不过……你得跟他说,让他下次温柔点。再像刚才那样蛮干,我真的会散架的。”

“放心。”

李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我这就出去教训那小子。一定让他把你当成瓷娃娃一样伺候。”

李维轻轻带上主卧的房门,将那一室的旖旎与麝香关在身后。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严肃中带着几分无奈的长辈表情,走向客厅。

客厅里,皮坤正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他也刚刚洗完澡,换回了他那件宽松的运动T恤和短裤。

虽然衣服遮住了那身令人惊叹的肌肉,但那个一米九的大块头坐在那里,依然像是一座小山,散发着蓬勃的热力。

只不过,此刻这座“小山”看起来有些坐立难安。

他并没有像在床上那样狂野霸道,而是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双手老实巴交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犯了错等待老师叫家长的小学生。

听到脚步声,他像个弹簧一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慌乱地看向李维。

“哥……”

皮坤搓了搓手,声音有点发虚,“晴姐姐她……还好吗?”

李维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沉沉地上下打量着皮坤。直到把皮坤看得冷汗都要下来了,他才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你小子,行啊。”

李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语气不辨喜怒,“我是不是跟你交代过?你嫂子是水做的,怕疼,让你温柔点、收着点。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对不起!哥!真的对不起!”

皮坤一听这话,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原本那一米九的身高仿佛都矮了半截。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皮坤急得语无伦次,那副慌张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床上要把人干死的狠劲,“主要是……晴姐姐太美了。真的,哥,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女人。而且……而且她里面太紧了,太舒服了。”

他挠了挠刚吹干的寸头,一脸懊恼,“我本来想温柔的,但是一进去……脑子就炸了。那种感觉……我就控制不住想用力,想顶到底。我……我是不是把姐姐弄伤了?”

看着这个大男孩一脸真诚的愧疚,李维心里那点因为“老婆被蛮牛拱了”的酸意彻底消散了。

他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真心的。那种对安晴的迷恋和敬畏,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行了,坐下吧。”

李维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伤倒是没伤着,就是有点肿。你那个……尺寸确实有点吓人,再加上又是第一次,没轻没重的,她受点罪也是难免的。”

皮坤听话地坐下,但屁股只敢沾半个沙发边。

他犹豫再三,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坦白那个最让他忐忑的问题。

“哥……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认错。”

皮坤低下头,不敢看李维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刚才……刚才我没忍住。我……射在里面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几乎小得听不见。

虽然之前李维在微信上暗示过“不用处理”,但作为一个有基本常识的大学生,在这个没有明确说可以内射的情况下,把别人的老婆给内射了,这在道德上和后果上都是很严重的事。

“我当时太爽了……那个感觉太强烈了,根本拔不出来。”

皮坤紧张地捏着手指,“哥,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顿吧。或者……要不我现在去买紧急避孕药?现在吃还来得及。”

李维看着他那副惶恐的样子,心里暗笑。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既要让这小子卖力干活,又要让他心存敬畏。

“买药?”

李维挑了挑眉,随即轻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换上了一副宽容大度的姿态。

“不用那么麻烦。”

李维看着皮坤,语气轻松地抛出了那个精心准备的谎言:“其实,你嫂子一直在吃药。”

“啊?”皮坤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

“短效避孕药,优思明,知道吗?”李维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道,“那是调理身体用的,也有避孕效果。她不喜欢戴套,嫌那个隔着一层不舒服,所以我俩平时都是真刀真枪。所以……”

李维摊了摊手,给了皮坤一个“你懂的”眼神,“你射进去就射进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没病就行。”

“没病!绝对没病!”

皮坤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拍着胸脯保证,“我连感冒都很少得!而且我都憋了两个月了,绝对干净!”

听到“避孕药”这三个字,皮坤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被搬走了。

没有怀孕的风险,没有伦理的负担。而且哥还不介意!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和感激之情涌上心头。

“哥,你真好……你们夫妻俩真是神仙。”

皮坤看着李维,眼神里充满了崇拜,“我以后一定听话。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听话就好。”

李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皮坤倒了一杯水。

“刚才虽然你是鲁莽了点,但不得不说……”

李维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皮坤的胯下,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你小子的资本确实雄厚。那玩意儿……二十多厘米?”

皮坤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差不多吧。小时候因为这个还被同学笑话是驴子呢。”

“那是他们不懂货。”

李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是男人的本钱。你嫂子虽然嘴上喊疼,但我看得出来……她其实挺享受的。毕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一般人给不了她。”

这句话,极大地满足了皮坤的虚荣心。

“真的吗哥?”皮坤眼睛亮晶晶的。

“骗你干嘛?她刚才还在跟我夸你呢,说你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

李维笑着站起身,“行了,别在那儿傻乐了。她一会儿就出来。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一会儿表现好点,有点眼力见儿。”

“得令!”

皮坤立马站直了身体,精神抖擞,“哥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晴姐姐就是太后老佛爷,我就是小李子,绝对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正说着,主卧的门把手响了。

皮坤的耳朵动了动,还没等门完全打开,他就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去。

“咔哒。”

主卧的门锁轻响,那是世界上最轻微的声音,却瞬间牵动了客厅里两个男人的神经。

皮坤刚刚还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站得笔直,听到声音的瞬间,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还没等门完全打开,他就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去。

门开了。

安晴出现在门口。

她并没有穿刚才那身让人血脉喷张的粉T恤和百褶裙,而是裹了一件酒店备用的白色厚绒浴袍。

宽大的浴袍将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那双即使不穿丝袜也依旧完美的赤足。

但即便如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她的长发还有些湿,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的潮红未退,眼角眉梢都挂着那场极致欢愉后的慵懒与满足。

只是,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别扭。

她的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的位置。

迈步的时候,双腿并没有完全并拢,而是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那是刚刚学会走路的人鱼公主。

那种“合不拢腿”的姿态,以及每一次迈步时眉头微蹙的隐忍表情,无一不在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残酷而深入的“开发”。

“晴姐姐!”

皮坤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都要碎了。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双手,却又不敢太用力,只能虚虚地扶住安晴的手臂和腰侧。

“姐,你慢点!千万慢点!”

皮坤的声音紧张得都在发颤,那架势,仿佛安晴是个易碎的玻璃娃娃,或者是怀胎十月的太后老佛爷。

“小心地毯……小心门槛……”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用那一米九的身板充当起最坚实的人肉拐杖,“疼不疼?是不是腿软?要不我抱你过去吧?”

说着,他真的作势要弯腰去公主抱。

“别……”

安晴赶紧按住他的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还没残废呢,我自己能走。”

要是让他抱,挤压到肚子,里面那些还没流干净的东西又流出来怎么办?李维还在旁边看着呢,多丢人啊。

“好好好,那我不抱,我扶着你。”

皮坤立马改口,丝毫不敢违逆。他弯着腰,配合著安晴那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沙发那边挪。

李维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在球场上横冲直撞、刚才在床上像打桩机一样的猛男,此刻却低眉顺眼、像个太监伺候主子一样搀扶着自己的老婆。

他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这画面异常的和谐。

甚至有一种诡异的“一家三口”的既视感——他是威严的大家长,安晴是受宠的娇妻,而皮坤,就是那个既能干苦力又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大型犬。

“来,姐,慢点坐。”

好不容易挪到了长沙发旁,皮坤并没有直接让安晴坐下。

他先是眼疾手快地抓起两个羽绒靠枕,一个垫在安晴的背后,另一个甚至想要垫在她的屁股底下。

“这个……软乎点。”皮坤一脸讨好,“刚才……刚才撞得太狠了,我怕你坐着硬。”

安晴被他这无微不至甚至有些过度的殷勤弄得哭笑不得。

她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丝娇嗔的妩媚:“行了,别忙活了。我又不是瘫痪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进了那个皮坤精心布置的软窝里。

“呼……”

坐下的瞬间,安晴长舒了一口气。

确实是累。

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像是被拆散了重装过一样,特别是腰和胯骨,酸得厉害。

而且肚子里那种饱胀感依然存在,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荡。

“喝水吗?姐,我去给你倒水!”

皮坤一刻也闲不住。刚把人安顿好,他又像个陀螺一样转了起来。

他跑到吧台,倒了一杯温水。

他还特意用手背试了试杯壁的温度,确定不冷不热刚刚好,这才双手捧着递到安晴面前。

“姐,温的。润润嗓子。”

皮坤蹲在沙发边,仰着头看着安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关切,像极了一只求摸头的大金毛,“刚才……刚才你喊了那么久,嗓子肯定干了。”

“咳咳!”

正在喝茶的李维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话是能直接说的吗?

安晴刚刚接过水杯的手也是一抖,差点洒在身上。

她狠狠地瞪了皮坤一眼,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皮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吓得赶紧扇了自己嘴巴一下:“呸!我这张破嘴!我是说……我是说刚才房间太干了!对,太干了!”

看着他这副笨拙又可爱的模样,安晴实在是生不起气来。

她抿了一口温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那种火辣辣的干涩感。

“行了,别跪着了。”

安晴伸出一只脚,轻轻踢了踢皮坤的小腿。那动作虽然轻,但充满了亲昵,“找个地儿坐下。晃得我头晕。”

“哎!好嘞!”

皮坤如蒙大赦,但他并没有坐到别的沙发上,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安晴脚边的地毯上。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安晴那只露在浴袍外面的脚踝。

“姐,我看你刚才一直揉腿。”

皮坤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腹上的茧子轻轻摩擦着安晴细腻的皮肤,“是不是小腿酸?我给你按按吧。我是体育生,学过运动康复按摩,手法很好的。”

说完,也不等安晴拒绝,他就开始上手了。

从脚踝到小腿肚,他的力度控制得极好。

既有力道,又不至于弄疼她。

特别是对于刚刚经历过长时间紧绷和抽筋的肌肉来说,这种专业的按摩简直就是救赎。

“嗯……”

安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哼。

李维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酸爽啊。

这小子,不仅床上功夫了得,床下服务也这么到位。这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妥妥的面首头牌啊。

“咳咳。”

李维放下茶杯,故意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有些过于暧昧的氛围。

“行了小皮,别光顾着献殷勤了。”

李维看着皮坤,似笑非笑地说道,“看看几点了?你不饿,你嫂子还饿呢。

刚才消耗那么大,得补补。”

皮坤一拍脑门:“对哦!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他立马站起来,看向李维:“哥,咱们去哪吃?还是叫餐?”

“已经叫了。”李维指了指门口,“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皮坤这次学乖了,没等李维吩咐,就主动跑过去开门。

看着皮坤忙前忙后地把餐车推进来,把一个个精致的盘子摆上桌,李维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中场休息”,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这个年轻的闯入者,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融入并改变着他们夫妻二人的气场。而这种改变,正是李维梦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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