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的咳嗽还没完全止住,她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口水,那根断掉的唾液丝被她的手背蹭开,在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大姨抬起头瞪向马俊明,她说话的时候还在喘,胸口的起伏频率比正常快得多,然后又去拽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清理擦拭起来。
“深喉就是这么玩的。”马俊明双手掐在腰上,低头看着她抽纸巾擦脸的全过程,语气轻描淡写,“有啥危险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呼吸吗?我插你嘴不假,又没堵你鼻孔。”
“没危险?我刚才那么打你,你都不住手,还好意思说这是在玩?”
“哎呀,这就是关校长你自己不熟练而已,等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了,就跟学游泳一样,一开始不都要呛几口水吗?”
大姨听完马俊明的歪道理,嘴巴张了一下,似乎是想骂回去,但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大概是她意识到跟马俊明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最终只是用力咬了一下下唇,生气的把手里的纸团砸进垃圾桶,把脸偏到一边,不再看他。
马俊明趁她偏过脸的这个空档,伸手捏住了大姨内裤的边缘,此刻她的内裤湿到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浅色布料都变成了接近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她阴阜的轮廓上,连下面阴唇的形状,和跳蛋的牵引绳都能隐约透出来,马俊明勾住裤腰往下一扯,湿透的裆部从大姨的胯下剥离开来,离开的时候还拉出了几根黏稠的半透明丝线。
扯出跳蛋后,姓马的跪在了大姨的双腿间,床垫的弹簧在他膝盖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嘎吱声。
大姨在他把内裤拽掉的那一瞬间,身体本能地收了一下,尤其是当龟头从阴唇的缝隙之间滑下去,沿着那道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沟壑,顶在她阴蒂包皮下方的洞口时,大姨整个人出乎意料的安静了下来。
马俊明的小细胳膊从大姨的腿下穿过去,一手一个卡在她的膝弯处,把她两条腿同时往上推,大姨顺着这个推力仰面倒在了床上,后脑勺落在雪白的枕套上,散开的头发铺成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扇形,她的眼神在失去镜片的遮挡之后显得格外赤裸,瞳孔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具有一刹那短暂的失焦,然后轻轻的合上了眼皮。
她的双手在胸口交握,十指交叉,两团硕大的乳房因姿势朝身体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腋窝的方向滑,乳尖那两颗深红色的蓓蕾还维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在乳晕中央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她的背部完全贴在了床单上,双腿却被马俊明高高推起,整个人的下半身像一本被翻开书,股间的所有私密都暴露在这个居高临下的小鬼面前。
姓马的这次没有过多挑逗大姨,大姨现在这个姿势,说是完全在迎合马俊明都不为过了,只是她自己嘴上还不愿意承认,大姨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双手在胸口交握,配上她被推起来折到胸前的那两条腿,整个人看起来像在祈祷,又像在等待判决,马俊明握着自己那根,被口水裹得油光水滑的肉棒根部,用龟头圆钝的前端,顺着大姨阴户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从上到下刮了一下,然后滑进两片肥厚外阴唇之间的沟壑,腰胯往前一顶。
大姨的外阴唇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被撑开,湿润的表皮贴着龟头的弧度往两侧拉伸,然后是内侧颜色更浅、形状更薄的小阴唇,紧贴着龟头被一起带了进去,随后大阴唇像胀开的虹膜一样,裹在龟头冠沟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粉色圆环,直到吞进比茎身粗一圈的龟头,两片肉唇才稍稍合拢,紧紧的包住马俊明的茎身。
大姨的身体在龟头挤进去后立刻绷紧,胸口的双手骤然攥起,骨节发出了一次极细微的咯咯声,拇指指甲掐进了对侧手掌,掐出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形凹陷,她的眉心紧皱,两条眉毛往中间挤,眉心那道平时藏在镜框后面的竖纹,此刻完全显现出来,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甚至两条搞搞抬起的长腿都纹丝未动。
马俊明松开了手里的腿弯,大姨的两条腿从被推高的位置缓缓落到床面,膝窝挂在他腰胯两侧,脚后跟踩在床单上,他的双手腾出来之后直接掐上了大姨的腰间,拇指按在肚脐两侧的小腹上,然后把剩余的棒身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从龟头冠沟以下,到根部以上那一整段青筋盘虬的茎身,以一种均匀的、果断的速度插进了大姨的阴道,像变魔术一般,刚刚还冗长的棒身一下子就从屏幕上消失了,我甚至能看到,在棒身进入身体时,大姨的小腹在马俊明拇指按的位置,抽搐了一下。
“嗯噢……!!!”
这下大姨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从马俊明小腹下,仅剩的一小截棒身来看,他插入的深度已经远超二线了,即使隔着肚皮我都能想象得到,他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在一路碾过所有阴道褶皱,撞在大姨肉穴最深处那个环形小口上模样。
而大姨翻涌上来的哀嚎,也在佐证着我的想法,她这一声完全不受控制,不是被吓到的尖叫,不是疼痛的哭喊,而是身体在多日的欲望积累之下,突然找到了释放出口,瞬间发出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原始音节。
刚才被马俊明放开的双腿,在这一瞬间绷直,宽大的脚掌踩在床面上,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脚背上的皮肤被蜷缩的动作拉紧,把床单蹬出了两道皱褶。
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被那股从下体猛灌进来的冲击力,以及自己脚掌的下意识反应,顶得抬离了床面,臀大肌在抬起来的状态下紧紧收缩,腰椎和后背离开床面的弧线,像一座桥拉得绷紧。
“嘿嘿,还是我的鸡巴比较爽吧?”
“毕竟跳蛋只能在穴口动动,里面深处的痒还得靠我的肉棒才能够到。”马俊明没急着把因为抬腰而滑出来的肉棒顶回去,反而直起身,把手交叠放在了大姨的小腹。
马俊明这个动作,我已经能猜出他下一秒想干什么了,可是大姨此刻完全没有防备,她交握在胸口的双手,在肉棒插进去后,就像花瓣一样朝外弹开,十根手指同时往身体两侧撑下去,肩膀的三角肌在皮肤下面隆起,四肢像起重机的支撑架一般牢牢定在床上。
大姨的嘴巴没有因呻吟消散而闭拢,还维持着一个近乎正圆的O形,但之前皱得紧紧的眉心,在这一刻反而松开了,眉间那道锁紧的竖纹舒展开来,重新融进皮肤里,整张脸上原本绷着的那层紧张和焦虑,在肉棒进入之后被全部抚平。
马俊明没有像我一样仔细欣赏大姨的反应,可能这些在他看来,都只是顺理成章,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直起身,双臂压着大姨的小腹往前一趴,大姨刚挺起来的腰腹,就被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回了床上,那截刚才因为抬腰滑出来的肉棒,借着这一个前压的势头,被重新塞回小穴。
“嗷嗷嗷嗷!!!!!!”
大姨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大姨的声带像被撕裂了一样,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粗粝嘶吼,音节之间没有任何间隔,她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一头被一箭射穿了身体的母兽,在被贯穿的那个瞬间爆发出的本能哀嚎。
这次马俊明半趴在大姨的身上,我看不到两人的交合处,也不知道这下插得有多深,只能看到大姨受力倒下时翘起来的双腿,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小腿肚上那两团常年穿皮鞋练出来的肌肉,此刻像筛糠一样高速抖动,肌肉纤维的震颤从膝盖窝一直蔓延到脚踝,包括大腿内侧那两片比其他地方更白更嫩的软肉也在抖,肉浪在皮肤上荡开一圈细微的波纹。
马俊明压着她的小腹一动不动,他的手掌按在大姨肚脐下方的位置,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双手上,把大姨的骨盆钉死在床单上。
大姨的嚎叫声调从最高的那个尖锐峰顶开始往下滑,气竭的那一刻,膝弯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时卸力,两条腿像两根被砍断的木头一样从半空中自由落体,砸在床面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床垫的弹簧被这股坠落的力量弹得晃了两下,大姨的身体跟着床垫的余震抽搐了两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死鱼,她大口大口喘气,胸腔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完全松弛了下来,刚才那个皱眉咬牙,面部肌肉全部绷紧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大姨脸上见过的祥和。
大姨这幅样子是高潮了?我心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就这样?这小子仅仅是插了两下就能把大姨送上高潮?
我盯着屏幕上的大姨,她闭着眼,上下眼睑轻轻贴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度放松状态下才会有的、完全无防备的松弛表情,试图寻找答案。
马俊明这边也松开了手,肉棒随着他直起上身的动作往外退了一小截,茎身上裹着的淫水比插入前又厚了一层,让出视野后,我能看到大姨的小腹,正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收缩着,仿佛在证明我的猜想一般,牵动着底下阴户的唇瓣,正有规律的裹着马俊明的棒身,一下下地蠕动。
“看把你爽的,我都还没开始动呢。”
马俊明笑着搓了搓大姨的阴蒂,捞起她软成一摊烂泥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两只手臂的臂弯里,摆好这个姿势之后他整个人往前倾,上半身的重量压下来,稍微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让肉棒跟阴道保持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然后开始了抽插。
“嗯……嗯啊……”
肉棒一动,大姨的呻吟就像被拴在茎身上面一样,顺着每一次抽送被从喉咙里拽出来。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瞳孔的焦点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拢到马俊明的脸上,手抬起来扶在了他的胸口。
“等……嗯……等一下……啊……嗯啊……让我……休息下……嗯……”
“怎么才刚开始就要休息?”马俊明挺动着屁股,嘴上一点放过羞辱大姨的机会,“是不是刚高潮完,小穴太敏感了?”
“啊……啊……噢噢……慢点……别……啊……”
“回答我是不是!”马俊明忽然提高了嗓门,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撞,整个小腹结结实实地拍在大姨的腿根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沉,像一巴掌拍在湿透的毛巾上。
“噢!噢!嗯噢!”大姨被这几下硬顶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后脑勺在枕头上蹭出了一道印子,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噢!噢!是……是!你轻点……哦!哦啊!”
“对嘛。”
得到满意答复的马俊明收了那股狠劲,但抽插的节奏根本没停,只是从刚才那种一下一下往死里撞的力道,换成了更绵密更均匀的进进出出。
“我问什么话,你乖乖回答就行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装死。”他低头看着大姨被操得一片通红的脸,补了一句,“我可不想有一个只会躺尸的炮友。”
说完他整个人趴了下去,嘴一张就含住了大姨左边那颗深红色的乳尖,马俊明嘬得很用力,腮帮子凹进去两个窝。
“啊……啊……嗯啊……嗯嗯……嗯哦……嗯哦……嗯……嗯……”
大姨在他含上乳尖的那一瞬间,更确切的说是,在她亲口承认自己高潮后,难为情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两只手交叉着盖在眼睛和鼻梁上,不过可能正因如此,大姨叫床时的心理压力反而小了很多,她不仅没有捂住自己的嘴巴,反而是从掌心边缘,给嘴唇留出了空间,音调也比刚才高了半截,不再是那种从喉咙缝里漏出来的气声,而是整个胸腔和腹腔一起共振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叫。
马俊明趴在她身上,嘴含着左边乳尖嘬了一会儿又换到右边,整张脸埋在大姨胸口,只有后脑勺和拱起来的后背露在外面。
他整个人压上去之后,大姨的两条腿从他臂弯里滑了出来,膝窝挂不住只好往两边分开,大腿内侧贴着马俊明的腰侧,一条小腿垂在床沿外面晃荡。
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恰恰因为马俊明整个人趴在了大姨身上,两人交合的下半身反而从马俊明的沟子下面,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画面里。
大姨的屁股被迫承受着马俊明一上一下的操弄,每次他腰胯沉下来,肥白的臀肉就被压得往两侧挤开,臀缝中间那一片湿淋淋的暗红色阴户,马俊明硕大的茎身正畅通无阻的从中进出,满溢的淫水把肉棍上每一道青筋的纹路,都泡的更加分明,顺滑程度更像是没刀入鞘那般流畅。
而在快速肏弄的肉棒正下方,大姨的菊穴也在跟着插入的节奏收缩,那个浅褐色的、细密褶皱呈放射状排列的小孔,在肉茎没入的时候就会本能地往里缩一下,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菊穴的时候在小孔上积了一小堆透明液体。
“这大奶子真软乎,要是能出点汁就更好了。”
马俊明抬起头咂了咂嘴,嘴唇从大姨乳尖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细长的唾液丝。
他看了一眼大姨捂着脸的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两边一拽,把她的胳膊从脸上硬生生拉开。
“捂什么脸啊关校长,你又不是什么小丫头,自己抱着自己的腿。”
大姨的手被他拽到膝弯的位置,手指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被马俊明,不由分说的按到了她的腿窝,膝窝卡在手掌里,小腿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大姨露出她的那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从双颊一路烧到耳根,连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浓烈的绯色,像被火舌舔过一般。
失去手掌的庇护后,大姨缓缓睁开眼睛,她眼眶微微泛红,瞳仁表面蒙着一层水光,目光像浸了水的丝绸,又软又滑,轻轻一瞥便能勾住人的心魄。
那眼神里没有了攻击性,只有一种天然的、不自知的妩媚。
一双媚眼在对上马俊明的视线后,脸红得更厉害了,大姨微微一侧偏开了脑袋,不过很快就被马俊明手捧着脸颊,把她偏过去的脑袋正了过来。
马俊明俯身对视着大姨,两个人鼻尖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寸。
如此近的距离,让大姨的瞳孔本能地失焦了一瞬,连嘴里的叫床声都不知不觉地停住了。
她就那么仰着脸看着马俊明,嘴唇微张着忘了合拢,刚才还在往外冒的呻吟全都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忽然安静得只剩呼吸。
“怎么?是不是被我这张帅脸给迷住了?”
大姨猛地回过神,瞳孔重新聚焦,眼神慌乱地往旁边一闪,像被抓到做坏事的小孩子。
她的嘴终于合上了,但合上之后又被新一轮抽送的力道顶开,呻吟从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噢……少……少自恋了嗯……嗯……”
“没事,你不承认我也不生气,反正我又不靠脸吃饭,男人嘛,我更在乎的是能不能把女人肏服。”
“来给我说说,这几天一直渴求的肉棒终于得到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哦……哦……我没……谁……谁渴求了……哦……哦……”
“不承认?”马俊明把她的脸往上捧了一点,逼大姨跟他保持对视,“你不渴求干嘛来跟我开房啊,被自己学校的学生这么操,还不是迷恋上我的大鸡巴了。”
“闭……啊闭嘴……我是……我是为了……我的家人……哦啊……啊……”
虽然这次大姨跟马俊明的关系,比以前缓和了不少,但是这家伙如此直白粗鄙的言语,还是让大姨产生羞耻逆反心理。
“好好好,关校长这小嘴还真是硬啊。”马俊明被大姨的回答气笑了,他用大拇指按住大姨左侧嘴角,指腹压在她柔软的唇边上。
“我让你嘴硬。这次老子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对我这态度给纠正过来。”
说完他松开了按在嘴角的拇指,一只手从大姨脖子侧面穿过去,胳膊一勾,直接伸到了她后背下面,从背后抱住大姨后,马俊明低下头,径直对着大姨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唔唔……唔……!”
突然被亲嘴的大姨瞪圆了双眼,瞳孔骤缩死死咬住了嘴唇,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马俊明的下半身就先发难了,他腰胯往上提了半截然后猛沉下去,抽送的速度一瞬间从刚才那种绵密的节奏,直接拉到了极快的档位,茎身几乎整根没入,只留根部在外面的皮肤紧贴着大姨的阴唇。
他的卵蛋跟着高速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砸在大姨会阴上。
“哦哦喔!!唔……唔哦……嗯嗯!!嗯嗯嗯!嗯哦!”
大姨被上下夹击,原本抿得死紧的嘴唇被下体的刺激顶开,马俊明操弄的实在太猛烈了,撞得她嗓子眼里不断发出闷哼声,接着呻吟的气口,马俊明的舌头灵活的钻进大姨的口腔。
就这样马俊明裹着大姨的香唇,下半身的速度还丝毫未减,腰胯还在按照刚才那个拉满档位的节奏高速耸动。
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频率快到画面上几乎看不清茎身的模样,只能看到一截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大姨两片红肿的阴唇之间疯狂进出,卵蛋甩得啪啪作响,湿透的会阴被他垂下来的囊袋反复拍打。
“唔吼……唔唔……哦唔……噢啊啊!!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嗯!!唔唔……”
就这么一口气快速插了近百余下。
大姨被亲住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全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闷哼,偶尔马俊明舌头退出来换个气的空档,才有两声完整的呻吟漏出来,但马上又被他重新堵回去。
大姨勾着自己腿弯的手指在马俊明加速后掐得越来越用力,指尖陷进膝窝内侧的皮肉里,掐出了几道深红色的指甲印。
光裸的脚掌悬在空中,十根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限,大拇趾往下勾,其余四趾紧跟着往脚心的方向收紧,整个脚背被拉成紧绷的弓形,足弓中央凹进去一个深窝,连脚踝都跟着一起向内侧扭转,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两人下半身的水渍声和嘴里的口水声交相呼应,咕啾咕啾的吸吮从两人紧贴的嘴唇缝隙里不断渗出来,混着下体啪啪啪的撞击响,整个房间像是泡在一缸搅不完的黏稠液体里,直到大姨的呜咽声从含混不清渐渐变成气若游丝的哼鸣,他才终于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嘴唇分离的瞬间拉出一根粗亮的唾液丝,从马俊明的下唇一直连到大姨的嘴角,弹了一下才断开。
大姨的嘴没有立即合拢,仍旧维持着被深吻时的形状,双唇红肿着张开,像两片被揉烂的玫瑰花瓣,唇面上布满了细密的牙齿印和被吮出来的深红色淤痕。
一股积压在口腔里的空气,连同唾液一起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她猛地吸进一口气,胸腔像拉满的风箱一样鼓起来,紧接着开始喘着粗气。
“怎么样?爽不爽关校长?”马俊明直起身,双手撑在她腰两侧的床单上,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那次我操你的时候,你又不是没亲口说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姨的呼吸还没匀过来,胸口的起伏频率快得像刚跑完一趟百米冲刺。
“还不肯开口是不是?”马俊明看她只顾喘气没理会自己,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又俯身把大姨抱住,整张脸往她面前凑了过去。
“你……你别!!唔唔?!!”大姨看到他的脑袋又压下来,吓得大惊失色,话还没说完,最后几个字直接被马俊明堵回了嗓子眼里。
马俊明的电动小马达屁股,在大姨阴户上试探了两下,速度再次提了上去,按部就班地重复起刚才那套猛插的动作,肉棒在大姨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重新开始高速进出,频率拉到跟他第一轮冲刺时一样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唔唔哦…唔唔…唔嗯…啊啊啊!!!唔唔…嗯唔…嗯唔…噢噢噢啊啊!!”
大姨的小腿,在马俊明重新加速的瞬间内扣,脚掌绷紧到脚踝都弯了进去,宽大肉臀在一波波猛烈的冲击下,像一个弹簧肉垫不断的再给马俊明借力,每一次姓马的小腹拍上,她的臀瓣都会把臀肉压得往两侧挤开,等他抽出去的时候臀肉又弹回来,肥白的肉浪在撞击的间隙里来回颠簸。
弹回来的臀肉还没完全静止,下一波撞击又到了,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到像连发的气枪,肉浪一层叠一层地在她的屁股上荡开,臀大肌在皮肤下面不停地痉挛跳动。
又是上百下的猛肏。等马俊明终于松开嘴直起身的时候,大姨露出的那张脸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大姨的眼白翻出来半截,上眼皮抬不上去,下眼皮收不回来,露出来的那部分虹膜失去了所有焦点,呆滞地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具,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眼眶里。
她的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从左侧嘴角淌出来,顺着脸颊的弧度一直流到耳根附近,在被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整张脸的肌肉绷紧后又松弛到了极限,眉心没有皱,眼角没有绷,连法令纹都浅了几分。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之后还在持续震动着音弦,两团硕大的乳房在她胸口上,随着颤抖的频率轻轻颠簸,乳肉荡出的波纹从乳头一直传到腋窝,乳尖在充血的巅峰状态下硬挺着,似乎在经受简短的小高潮。
“回答我,被老子鸡巴插得爽不爽?”
马俊明高声质问的嗓音,把大姨从那种半昏半醒的,绵密持续的小高潮里短暂地拽了出来,她翻出来的眼白终于落了回去,瞳孔重新出现在虹膜中央,焦点花了足足两三秒才勉强聚拢到马俊明的脸上,可还没等大姨回答,这家伙又俯身趴到了大姨的身上。
“别……求你别再来了……我说……”
大姨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话说到一半,马俊明腰胯往前一顶,皮肉相撞的闷响打断了她剩下的句子。
“噢噢噢噢噢!!!”
马俊明的性爱机器模式再次启动。
不过这次他好像是故意的,他没有去亲大姨的嘴,反而把头埋到了她的肩颈之间,鼻子拱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里,嘴巴对着她脖子侧面那块最薄的皮肤呼出滚烫的热气。
“爽……爽啊啊啊……啊哦哦……爽……嗯啊啊……哦哦啊啊啊……”
没有了东西堵嘴,这下大姨的叫声彻底拦不住了。
她双目瞪大,视线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张到了生理结构的极限,下颌骨像是脱臼了一样往下耷拉,每一声浪叫都从喉咙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喷涌出来,尽情宣泄下体传来的快感,同时在宣泄的间隙里,不断机械性的重复着马俊明的问话。
“老子的鸡巴大不大?”
马俊明把脸从大姨肩颈之间抬起来,嘴巴贴着她耳垂下方,声音高昂,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大……嗷嗷!!好大……啊啊啊……大……噢噢……”
大姨的声音从张到极限的嘴巴里直直地喷出来,这次她没有迟疑,在马俊明疯狂的操弄下,回答得毫不犹豫。
“说鸡巴!鸡巴长不长?有没有顶到底?”
“噢噢!!鸡巴!鸡巴好长……嗯哦……噢噢……到底了……顶到底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俊明听着大姨一句接一句地答,腰胯的节奏没有丝毫放慢,反而是趁热打铁。
“和你死去的老公比,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嗯嗯啊……”
大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明显音调更高的哀鸣,她的脑袋不安的晃动,舌头抬起来顶住上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
“快说,谁的鸡巴大?”马俊明不给大姨理智回笼的机会,抽送的力道在问话的同时又加重了一档。
“啊啊……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啊啊啊啊!!!别说了!!”
“那我是不是第一个让你这么爽的男人?有人比我肏的还爽吗?”
马俊明看出大姨对已逝老公的回避,他没有强行打断大姨现在的状态,话锋一转,换了个方式问道。
“是!!噢噢噢!!你是第一个……啊……没人!没人比你……哦哦!!我受不了了!!要来了……要来了啊……”
“说高潮了!以后高潮要说出来知道吗?”听到大姨这么说,这家伙更加卖力,拼命的把肉棒往大姨肉穴里塞,下砸的力道,把床垫搞的,带着大姨的肉胯不断回弹。
“啊……高潮……我要高潮了……啊啊……哦啊啊!!!”
“说……你被自己的学生……操到高潮了,被自己儿子的同学,操到高潮了!”
马俊明喘着粗气,侧额的青筋鼓了起来,如此剧烈的操弄估计让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喔!!喔我……我被自己的学生……哦哦哦……被儿子的同学……呕呕呕呕要死了……呕呕呕呕呃呃呃呃!!!!!”
大姨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马俊明最后那句话,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串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声带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从尖叫切换成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音轨,那声音压得极低,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粗粝的喉音摩擦,像是野兽在捕食成功那一瞬间发出的连续低吼,又沉又闷,从她的喉咙深处一波接一波地翻滚出来。
她的脸在这股低吼声中彻底走了形,上眼皮完全抬不上去了,瞳孔被翻上去的眼球藏掉了大半,只塞满了浑浊的眼白。
嘴巴比之前张得更大,两侧脸颊的肌肉同时抽出,法令纹深到像是刀刻出来的,整张脸在快感的极端冲击下扭曲成了一种狰狞表情。
马俊明感受到大姨到极限了,他腰胯往下猛地一沉,整个小腹重重地砸在大姨的肉臀上,耻骨和她的会阴死死贴在一起,肉棒整根塞到最深,就这么硬顶着一动不动。
大姨的手在这个冲击下被震得松开了膝弯,两条腿失去了自己的手臂支撑,却没有掉下来,反而贴着马俊明的腰侧盘了上来,小腿交叉着勾在他的屁股上方,脚踝扣在一起,两只脚掌内侧互相压着,把他夹得死死的。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胳膊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抱在了马俊明的手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压在他脖子后方,把他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肩窝里。
大姨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株捕到猎物的猪笼草,四肢同时收紧,把马俊明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一丝缝隙都不留。
“呃呃呃呃呃呃……”
大姨的低吼声还在持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肉穴和菊穴同时在收缩,肉洞裹着马俊明插到最深的茎身,两片红肿的外阴唇紧紧贴在棒身根部的皮肤上,有规律地一下一下蠕动,一下一下地吮着马俊明的肉棒,像是在从那个肉根里往外榨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