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仲夏,暑气在镇医院长长的走廊里发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味。
陈萍作为镇医院唯一的妇科主治医,医术精湛,在方圆几十里都有名气。
然而,在那个权力和荷尔蒙扭曲的年代,美貌往往是一种原罪。
院长王大发,一个五十多岁、挺着油腻将军肚的男人,仗着手中那点权力,早就对陈萍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爆乳和成熟得滴出水来的身体垂涎三尺。
那天下午,医院里人不多。王大发借口讨论病例,把陈萍叫到了办公室。
“陈医生,你看这报告……哎呀,你这白大褂扣子怎么开了?”王大发的一双鼠眼里射出贪婪的邪光。
还没等陈萍反应过来,他那双肥厚、汗津津的手已经粗暴地伸向了陈萍的胸口。
“院长!请自重!”陈萍惊恐地后退,但王大发仗着身形肥硕,一把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装什么纯?你那个死鬼男人都走多少年了,就不想男人?”王大发叫嚣着,大手狠狠地抓住了陈萍右侧那团硕大的软肉,用力之猛,几乎要将那柔嫩的组织生生捏爆。
“啊——痛!”陈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嘭”地一声被撞开了。张志龙今天学校放假早,专门来医院接母亲下班,正好撞见了这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放开我妈!”
13岁的张志龙,身高已经一米七,长期劳作和锻炼带来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两步冲上前,一记沉重的勾拳狠狠砸在王大发的下巴上。
随着一声骨裂的声音,王大发那肥胖的身躯像半口袋粮食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铁皮文件柜上。
“志龙……”陈萍惊魂未定,衣衫凌乱地靠在桌边。
张志龙没停手,他骑在王大发身上,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对方那张油腻的脸上。王大发被打得满脸开花,求饶声都变成了漏风的哀号。
“以后再敢碰我妈一下,我废了你!”张志龙的声音冷得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在同事们惊诧的目光中,张志龙拉着陈萍的手走出了医院。
陈萍看着身侧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儿子,心中那种常年积压的软弱和恐惧,竟奇迹般地在儿子的庇护下消散了。
她感叹着,原来她的志龙,真的已经长成了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回到家,陈萍的情绪彻底崩溃。她躲进卧室,反锁了门。
她脱掉白大褂和衬衫,对着镜子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对曾经让她自豪、也让她受尽屈辱的巨大爆乳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指痕,尤其是右侧,那是王大发那个禽兽发狂时捏下的。
“呜呜……”陈萍抚摸着淤青,疼得倒吸冷气,忍不住低声哭泣。
“妈,你没事吧?我给你拿红花油来了。”门外传来张志龙关切的声音。
陈萍正哭得伤心,忘记了插销没插稳。张志龙推门而入的瞬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陈萍完全赤裸着上半身,那对如雪山般壮阔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虽然上面有淤青,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以及那两颗如熟透樱桃般的红晕,在泪水的洗礼下显得愈发娇艳夺目。
“啊!出去!”陈萍尖叫一声,羞愤交加地用手捂住胸口,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张志龙愣住了,他喉结剧烈滚动,视线在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白肉上停留了三秒,才慌乱地退了出去,“嘭”地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的张志龙,满脑子都是母亲刚才裸露的样子。
那对被暴力揉捏过的爆乳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他觉得浑身滚烫,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鬼使神差地脱下裤子,手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物,开始疯狂地套弄。
“妈……妈妈……”他低声喘息着,幻想着此时正是他在揉捏那对乳房,但他会很温柔,会用嘴去吮吸那些淤青。
过了半小时,陈萍平复了心情,在外面喊:“志龙,吃饭了。”
见儿子没动静,陈萍推开儿子的房门。
那一刻,空气静止了。
张志龙正处于高潮的边缘,正大汗淋漓地撸动着那根由于充血而显得狰狞硕大的阳具。
母子俩四目相对,陈萍看着儿子手里那个惊人的物事,联想到刚才自己赤裸的样子,羞得几乎当场昏厥。
她惊叫一声,像逃避瘟疫一样狼狈地逃回了厨房,心跳如擂鼓。
随后的几天,家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但这种沉默中却多了一丝名为“暧昧”的丝线。
张志龙的成绩依旧稳定在第一名,而在医院里,王大发被一个13岁少年痛殴的消息传遍了,他自知理亏,再也不敢靠近陈萍半步。
陈萍在医院的地位反而因为这种“强硬”而变得稳固。
转眼到了周末夜里,农村的夜晚静谧而深邃。陈萍在院落角落的简陋浴室里洗澡。
村里的光棍刘二狗,一个四十多岁、满嘴黄牙的无赖,早就盯着张家这块肥肉了。
他趁着夜色摸进院子,趴在浴室门缝上,贪婪地看着陈萍那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肉体。
“嘿嘿,这婆娘,真是绝了……”刘二狗忍不住发出一声猥琐的笑声。
“谁?!”陈萍惊恐地大叫,随手抓起木盆挡住身体。
“妈!”张志龙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想翻墙逃跑的刘二狗。张志龙抄起门后的扁担,几步跨过去,一扁担扫在刘二狗的小腿上。
“哎哟!”刘二狗摔了个狗吃屎。
张志龙毫不手软,对着这个窥视母亲肉体的淫贼一顿疯狂毒打。刘二狗的惨叫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直到他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滚!再让我看见你,我打断你的腿!”
陈萍裹着湿漉漉的浴巾冲出来,一头扎进儿子的怀里,放声大哭。
“志龙……妈怕……妈真的好怕……”
张志龙紧紧搂住母亲,感受着怀中那具丰满、颤抖的娇躯。他轻轻拍着母亲光滑如缎的后背,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妈,别怕。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在那个1985年的夜晚,母爱的圣洁与异性的吸引力在哭泣中彻底模糊了界限。
陈萍抬起头,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儿子英气勃勃的脸庞,第一次觉得,这个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或许才是她后半生唯一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