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送爽,驱散了盛夏的闷热,转眼间,华国这片偏远乡村的土地上,玉米棒子已经变得金黄饱满。
到了秋收的季节,张志龙趁着周末,跟着母亲陈萍一起下地掰玉米。
13岁的少年,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七,常年的劳作和锻炼让他的身体像小牛犊一样结实。
为了干活方便,他脱了上衣,只穿着一条长裤,古铜色的脊背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他挥舞镰刀和搬运玉米的动作,手臂和胸腹的肌肉线条越发明显,充满了勃勃生机。
陈萍跟在儿子身后,看着前面那个宽阔的后背,心里满是欢喜和骄傲。
干了一天农活,晚上母子俩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
陈萍端来切好的西瓜,张志龙大口吃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却总是忍不住越过瓜皮,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因为贪凉而敞开两粒扣子的领口。
那里面,一对硕大无朋的白皙软肉正随着陈萍的呼吸微微颤动。
陈萍感受到了儿子那炙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眼神,虽然羞涩地拉了拉衣领,但内心深处那种被强壮异性注视的隐秘虚荣感,却让她对儿子越发溺爱,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然而,平静温馨的日子总是容易被意外打破。
周三的下午,陈萍正在诊室里值班,学校的老师急匆匆地跑来,说张志龙和同学在操场的高台上蹦跳,不小心摔断了右腿。
当陈萍看到儿子右腿红肿变形、疼得满头大汗被抬进病房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心疼得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亲自给儿子安排拍片、打石膏。
看着儿子强忍着痛还反过来安慰她“妈,我不疼”,陈萍更是哭成了泪人。
在医院的病房里住了四五天,张志龙的腿痛稍微减轻了一些。
这天下午,他看着陈萍忙前忙后,突然开口:“妈,咱回家吧。我已经没事了,这住院费一天天算着,太贵了,咱家没那么多钱。”
陈萍一听,眼圈又红了,她心疼儿子懂事,但态度却很坚决:“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腿必须在医院好好观察。钱的事你别管,妈有工资。你要是回家了,妈白天在医院上班,谁给你做饭?谁伺候你上厕所?在医院里,妈随时都能照看你。”
张志龙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最终“妥协”了。
为了方便照顾儿子,陈萍干脆把家里的铺盖卷、暖水瓶和换洗衣服都搬到了这间单人病房里,开始了和儿子同吃同住的日子。
白天只要没有病人,她就往病房跑,给儿子削苹果、擦身子;晚上,她就在张志龙病床旁边支一张行军床,陪着儿子睡觉。
因为右腿打了厚厚的石膏,张志龙根本无法下地。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上厕所。
每次张志龙要撒尿,陈萍都得红着脸,拿着夜壶塞进被窝里。
由于张志龙平躺着不好发力,陈萍有时候不得不伸出手,亲自扶住儿子那根东西,对准壶口。
清晨时分,正是男人晨勃最厉害的时候。
陈萍不止一次地握住那根胀大到接近十八公分、粗壮如小臂般的紫红色巨物。
那滚烫的温度、跳动的青筋,以及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都让陈萍脸红心跳,浑身发烧。
她每次都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帮儿子解决完,然后像逃跑一样端着夜壶去厕所清洗,留下张志龙在病床上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越发深邃幽暗。
这天深夜,整个镇医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走廊里只有惨白的灯光在闪烁。单人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俩均匀的呼吸声。
“嘶……嗯……”病床上,张志龙突然发出压抑的闷哼声,身体在被窝里不安地扭动。
陈萍本来就睡得浅,立刻惊醒了。她披上白大褂,凑到病床前,借着窗外的月光,焦急地问:“志龙,怎么了?是不是腿又疼了?”
“妈……不是腿……”张志龙满头大汗,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一把抓住了陈萍的手,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胯部,“是这里……涨得太难受了,疼得睡不着……”
陈萍的手隔着薄薄的病号裤,瞬间触碰到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火热巨柱。
那东西正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仿佛要将布料撑破。
陈萍羞愤交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儿子死死按住。
“妈……我真的好难受,快憋坏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张志龙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撒娇,配上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英俊脸庞,瞬间击溃了陈萍的心理防线。
陈萍看着受伤的儿子,母爱的泛滥终究战胜了伦理的羞耻。
她咬了咬牙,做贼似的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然后颤抖着手,缓缓拉下了儿子的裤腰。
当那头狰狞的巨兽弹跳出来,直指天花板时,陈萍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红着脸,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开始上下套弄。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陈萍的手腕都酸了,手心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但张志龙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越发肿胀坚硬。
“志龙……怎么……怎么还不行……”陈萍喘着粗气,额头上也渗出了香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无力,满脸无奈和羞窘。
张志龙趁机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盯着陈萍白大褂衣领下那呼之欲出的巨大饱满,声音沙哑地说:“妈,光用手……没感觉,太干了。我能……摸摸你那里吗?揉一揉……我就能出来了。”
“你……胡说什么!”陈萍大惊失色,羞愤地想要站起来。
“妈,我腿疼,下面也疼,我真的受不了了……”张志龙眼眶微红,装出一副可怜极了的样子,右手却已经极其霸道地伸了过去,一把隔着白大褂,按在了陈萍右侧那团硕大的爆乳上。
“啊……”陈萍浑身一颤,双腿猛地一软,竟跌坐在了病床边。
张志龙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他隔着布料,贪婪地揉捏着那团惊人的软肉。
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像是一团装满温水的上好丝绸。
他五指收紧,用力地变换着形状,甚至用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凸起的红豆,用力地拨弄碾压。
“别……志龙……嗯……”陈萍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床沿,想要推开儿子,却因为胸前传来的强烈电流感而使不上力气。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一种久违的、属于女人的情欲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随着胸部被儿子肆意揉捏玩弄,张志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达到了顶峰。
“妈……我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张志龙腰部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陈萍还握着他根部的手上,甚至溅到了陈萍的白大褂下摆上。
张志龙长舒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手却依然恋恋不舍地放在母亲的乳房上。
而陈萍此刻正低着头大口喘息,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就在儿子射精的那一瞬间,伴随着胸口被揉捏的快感,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的内裤。
她,竟然在帮儿子手淫、被儿子揉捏乳房的过程中,动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