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户上的冰花照进屋里,给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家庭带来了一丝虚假的祥和。
昨晚那场荒唐的口交与吞精,仿佛被大雪覆盖了一般,母子俩谁也没有提起,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陈萍依然是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早早起来煮好了热腾腾的饺子;张志龙也依然是那个懂事孝顺的儿子,帮着母亲劈柴生火。
这种“母慈子孝”的伪装,在酒精散去后的清晨,显得格外稳固,却也格外脆弱。
烧完香,吃过早饭,家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亲戚过来拜年。而在这一众亲戚中,最让张志龙眼前一亮的,莫过于他的亲小姨——陈燕。
陈燕今年24岁,是陈萍最小的妹妹。
她长得和陈萍极像,简直就是陈萍十年前的翻版,但比陈萍多了一份年轻女性的娇俏与活力。
她身材高挑,即便穿着厚实的冬衣,也能看出那惊人的曲线,尤其是那一对硕大无朋的爆乳,比起陈萍来竟是不遑多让。
陈燕结婚刚两年,丈夫是个县城里的工人,收入稳定,还有一个一岁的宝宝,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陈燕从小就极爱这个外甥。
张志龙记得自己几岁的时候,母亲有事外出,就把他交给当时还是少女的陈燕照顾。
陈燕抱着他,他那小脑袋就在陈燕那初具规模的怀里拱来拱去,弄得陈燕脸蛋通红,却又舍不得推开。
这种亲昵感一直延续至今。
“哎呀,志龙长这么高了!快让小姨看看,都成大男子汉了!”陈燕一进门就拉着张志龙的手,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晃得张志龙眼晕。
陈燕这次回来要在姐姐家住上几天。
前两天,家里热闹非凡,陈燕陪着姐姐和外甥吃饭、聊天,讲着县里的新鲜事。
然而,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下,却隐藏着一段连外人都不知道的隐秘往事。
陈萍和陈燕这对姐妹,从小就有一种超越寻常姐妹的亲昵,甚至带着淡淡的女同倾向。
小时候两人经常睡一个被窝,互相揉搓对方刚发育的乳房,美其名曰“看看长大了没”。
成年后,这种癖好虽然被深深隐藏,但在两人独处时,偶尔流露出的暧昧眼神和肢体接触,却暴露了她们内心深处的渴望。
只是,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大年初二的晚上,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陈燕提议要和姐姐一起洗个澡。
“姐,咱家这热水灶烧得真旺,咱俩一块儿洗吧,还能互相搓搓背。”陈燕拉着陈萍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彩。
陈萍脸微微一红,看了一眼在堂屋看书的儿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洗澡间里,水汽氤氲,热气腾腾。
两具成熟、丰腴、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肉体在朦胧的水雾中交叠。
陈萍32岁的身体成熟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韵味;陈燕24岁的身体则更加紧致挺拔,充满了青春的张力。
陈燕拿着毛巾,先帮姐姐擦背。擦着擦着,她的手就不自觉地滑向了前方,握住了陈萍那一对沉甸甸的爆乳。
“姐……你这些年一个人过,真是苦了你了。”陈燕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怜惜,“这儿……都没人疼吧?”
说着,陈燕的手指开始在陈萍的乳头上轻轻拨弄。
陈萍娇躯猛地一颤,昨晚被儿子口交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此刻被妹妹这么一撩拨,体内的情欲瞬间被点燃。
“小美……别……别乱动……”陈萍欲拒还迎地轻哼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妹妹怀里靠去。
陈燕见状,胆子更大了。
她丢掉毛巾,从背后紧紧抱住姐姐,两对硕大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她低下头,亲吻着姐姐圆润的肩膀,一只手向下探去,抚摸着陈萍那肥美丰腴的大腿。
“姐,我知道你难受……我也一样……咱俩谁跟谁啊……”
在妹妹温柔如水的攻势下,陈萍彻底沦陷了。
她转过身,和陈燕紧紧拥吻在一起。
两姐妹在湿滑的地面上紧贴着,两对巨乳互相磨蹭,纤细的手指在对方的私密处疯狂试探。
很快,她们就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磨豆腐”。陈萍坐在小板凳上,陈燕跨坐在她腿上,两人的花径紧紧贴合,随着身体的律动不断摩擦。
“嗯……啊……小美……好舒服……”陈萍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声压抑而放荡的娇喘。
她们不知道的是,在洗澡间那扇并不严实的木门缝隙处,一双赤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里面的一切。
张志龙蹲在门外,怀里抱着自己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青筋如蚯蚓般盘绕的巨物。
他看着母亲和小姨这两位他生命中最亲近的女性,竟然像两条美女蛇一样赤条条地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互相摩擦。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他的大脑炸开!
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是疼他爱他的小姨,两个拥有极品身材的尤物在他面前表演着最禁忌的戏码。
“妈……小姨……”张志龙低声呢喃着,右手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他闭上眼,想象着自己的右手就是母亲温热的小嘴,想象着那根巨物正插在母亲和小姨交合的缝隙中,同时被两个女人娇嫩的肉体挤压。
洗澡间内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摩擦声也越来越响。
“要来了……姐……我要来了!”陈燕大声娇喘着。
“我也……啊!”陈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
就在两姐妹达到高潮的同一瞬间,门外的张志龙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闷吼。
他紧握着巨物,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狂暴的岩浆一般,狠狠地喷射在了洗澡间的木门上,也喷了一地。
三个人,在不同的空间,却在同一时间,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