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的早晨,饭桌上的气氛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沉闷。
母子俩低着头喝着碗里的热粥,只听见筷子偶尔碰到瓷碗的清脆声响,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寂静。
昨晚那场疯狂而屈辱的深喉口爆,就像是一层无形的纱幔,笼罩在两人之间,让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
吃过早饭,陈萍匆匆换上衣服去镇上医院上班,仿佛是在逃离这个充满禁忌气息的家。
而张志龙则留在家里,默默地收拾着书包和文具——明天就是新学期开学的日子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
陈萍推开家门,迎面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
堂屋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热腾腾的家常菜,张志龙正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走出来。
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儿子,陈萍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意与母性的骄傲。
她一边脱下外套,换上一件宽松的居家棉质睡衣,一边柔声夸赞道:“志龙,你今年都十四岁了,真是长大了。看着你这么懂事,还能给妈妈做饭,妈妈心里真高兴。”
然而,张志龙看向母亲的眼神却根本不是一个纯洁儿子该有的样子。
那目光炙热得仿佛要喷出火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陈萍下班后为了贪图舒服,里面并没有穿胸罩。
那件薄薄的棉质睡衣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对傲人爆乳的轮廓。
随着她的走动和呼吸,胸前那两点凸起的奶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清晰地看出那诱人的形状。
张志龙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只能端起饭碗,把头埋得低低的,拼命往嘴里扒饭。
陈萍作为医生,心思何等细腻,很快便察觉到了儿子那异样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
她顺着儿子的视线低头一看,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胸前的走光。
刹那间,她羞得满脸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只能夹紧双腿,尴尬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晚饭过后,张志龙十分殷勤地端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放在了陈萍的脚下。
“妈,您上一天班辛苦了,我给您洗洗脚。”
陈萍本想拒绝,但看着儿子那“纯真”而期盼的眼神,最终还是红着脸脱下了袜子,将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浸入了温水中。
张志龙蹲在地上,双手握住了母亲的脚。
陈萍的脚丫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皮肤白得连淡蓝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张志龙的大手在那双玉足上轻轻揉捏着,原本只是普通的洗脚,可随着他呼吸的加重,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鸡巴迅速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
他揉搓着母亲的脚掌和脚趾,那手法根本不像是在洗脚,反而像是在揉捏女人的奶子一样,充满了色情与挑逗的意味。
这盆洗脚水,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剂强效的催情剂。
陈萍感受到脚上传来的异样触感,那种酥麻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了大腿根,直达私处。
她满脸通红,呼吸渐渐急促,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甜腻的轻哼:“嗯……志龙……可以了……洗好了……”
可张志龙却仿佛着了魔一般。
他突然将母亲的一只脚从水里抬了起来,连擦都没擦,直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萍那圆润的大脚趾,用力地舔舐吸吮起来。
“啊!志龙!你干什么!”陈萍大惊失色,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想要把脚抽回来,“脏!那是脚啊,快吐出来,不要舔!”
然而,张志龙非但没有松口,反而越舔越来劲。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母亲的脚趾缝里钻进钻出,贪婪地品尝着那带着水汽的肌肤味道,恨不得把她所有的脚趾都生吞进嘴里。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脚趾传来的钻心酥麻,让陈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瞬间瘫软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内裤底裆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得湿透。
看着母亲这副任人宰割的瘫软模样,张志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陈萍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炕边,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他粗暴地扒开母亲睡衣的领口,露出那对硕大的白面团,低头便一口咬住了一颗殷红的奶头,疯狂地吸吮撕咬起来。
陈萍被吸得浑身发软,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可是,当张志龙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试图强行扒掉她的睡裤时,陈萍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不!不要!”
陈萍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按住了儿子的手。
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上布满了惊恐与泪水,声音凄厉地喊道:“志龙!我们是母子啊!不能这样……真的不能这样!插进去就是乱伦了,妈求求你,放过妈吧!”
张志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坚定、近乎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我要你,妈妈。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不管什么伦理道德,你就给我吧!”
陈萍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裤腰带,坚决不从。
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底线,一旦被突破,她将彻底沦为儿子的性奴,再也无法在这世上立足。
张志龙见母亲反抗得如此激烈,并没有强行扒裤子。
他的一只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母亲那泥泞不堪的逼口处来回抚摸抠挖,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直流而下。
即便如此,陈萍依然咬紧牙关,死守着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时,张志龙的手指无意间向后滑去,摸到了母亲臀沟深处那颗紧闭的后庭菊花。
“啊——!”
被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开关,陈萍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摸了一下菊花,就直接泄了身子。
张志龙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他趁热打铁,凑到母亲耳边,用一种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妈,既然前面不行,那我们用后面好不好?你用菊花给我插。”
“你……你这个畜生!”陈萍羞愤交加,抬起手就想扇儿子一个耳光。
可还没等她的手落下,张志龙的一根手指已经沾满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敏感至极的屁眼里。
“唔啊……”陈萍扬起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儿子的手指在她的直肠里像鸡巴一样快速地进出抽插。
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维持母亲的尊严,只能哭喊着求饶:“志龙……停手……妈受不了了……求你停手……”
看着母亲那副瘙痒难耐、淫荡至极的模样,张志龙眼底欲火狂烧。
他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足足有18公分长、粗壮如小臂般的紫红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朝天指着。
他强行将母亲翻了个身,摆成屈辱的母狗趴姿势。
接着,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母亲那微微翕张、流着肠液的屁眼,开始快速地研磨起来。
陈萍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炕上。
屁眼处传来的强烈摩擦感让她觉得又痒又麻,那种空虚感让她受不了地直哼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儿子……不要……求你了,会坏掉的……”
张志龙一边用力地用龟头挤压着那紧致的括约肌,一边喘着粗气安慰道:“妈妈……不要怕,插屁眼不算乱伦……你不是也想要吗?”
听到“插屁眼不算乱伦”这句话,陈萍心里那道坚不可摧的道德防线仿佛找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宣泄口。
她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下来,甚至连臀部都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摩擦。
然而,张志龙那18公分的巨物实在太大了,而母亲的后庭又过于紧致,在没有充分扩张的情况下,想要直接插进去极其困难。
张志龙握着鸡巴在屁眼外围疯狂地研磨、顶弄了两分钟,那极致的紧致感和摩擦传来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妈……我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张志龙的腰部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他死死地将巨大的龟头抵在母亲的屁眼上,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射在了那粉嫩的菊花上。
大量的精液糊满了肛门外围,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微张的括约肌,射进了母亲的直肠里。
“呜呜呜……”
感受着屁眼处那滚烫的浊液,陈萍趴在床上,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虽然守住了前面的底线,但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沦陷在儿子的胯下了。
射精后的张志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温柔地将满脸泪痕的母亲翻转过来,低头深深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舔去她的泪水。
随后,他拿来纸巾,细心地将母亲屁眼上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紧紧地将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
在极度的疲惫与复杂的情绪交织中,母子俩相拥着,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