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农家小院里,几声鸡鸣划破了静谧,但堂屋里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八仙桌上摆着和往常一样的白面粥、几碟小菜和煮鸡蛋,但围坐在桌旁的三个人却出奇地安静,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瓷碗发出的清脆声响。
陈萍低着头,手里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粥,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疲惫与苍白,眼底是深深的乌青。
昨夜洗澡棚外那荒唐、淫靡的一幕,像梦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回放——自己的亲妹妹跪在地上,吞吐着自己亲儿子的性器。
这种极度违背伦理的画面,将她的三观碾得粉碎。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人,更没有勇气去戳破这层足以让整个家庭身败名裂的窗户纸,只能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小姨陈燕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的不对劲。
她偷偷抬眼打量着陈萍那惨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恐惧和心虚涌上心头。
她暗自揣测,难道昨晚在洗澡棚里弄出的动静太大,被姐姐听到了?
还是她看到了什么?
陈燕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夹菜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只能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低头猛喝粥。
张志龙坐在两人中间,左右看了看。
往日里温馨说说笑笑的早晨,今天却像结了冰一样。
他看着母亲满脸阴郁的心事,又看看小姨那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提不起勇气开口打破这诡异的僵局。
三人各怀鬼胎,在一片死寂中草草结束了这顿压抑的早餐。
饭后,陈萍如同逃离般匆匆推上自行车去镇上医院上班,张志龙也背起书包去了学校。
中午时分,初秋的阳光带着几分燥热洒在院子里。
张志龙放学回到家,堂屋的四方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碗烧茄子,还有两大碗白米饭。
陈燕已经把小弟弟哄睡着,正坐在桌边等着他。
张志龙拉开长条凳,背对着堂屋大门坐下,端起饭碗。
陈燕则坐在他的正对面。
没有了早晨姐姐在场时的压抑,陈燕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碎花短袖,由于天气微热,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随着她夹菜、吃饭的动作,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仿佛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张志龙原本正在大口扒饭,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小姨那对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的肉团上。
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她在洗澡棚里赤裸着身子、一边给自己口交一边揉搓这对大奶子的淫荡模样。
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小腹直窜而起,张志龙瞬间觉得嘴里香喷喷的饭菜索然无味,胯下的那根粗壮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将宽松的校服裤裆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停下了筷子,喉结滚动,用一种极其炙热、充满雄性渴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陈燕。
陈燕正吃着饭,突然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
她抬起头,迎上了外甥那充满情欲的双眼,随即目光下移,看到了那根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巨大隆起。
作为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女人,陈燕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燥热与母性交织的异样快感。
她放下碗筷,站起身绕过八仙桌,走到张志龙身边,伸出白嫩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外甥的头发。
“傻孩子……”陈燕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宠溺与纵容,“怎么了?饭都不吃了,又想弄了吗?”
听到小姨这般直白的话语,张志龙罕见地闪过一丝羞涩,但胯下的胀痛感却愈发强烈。
陈燕看着他那副难受又渴望的模样,突然“噗嗤”一声痴痴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媚态与放荡。
紧接着,在张志龙震惊的目光中,陈燕竟然直接屈膝蹲了下去,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钻进了四方桌的桌底。
张志龙的震惊瞬间转化成了狂喜。
他背对着敞开的堂屋大门,只要有人路过院子,随时都能看到他的背影,但绝不会发现桌底下的香艳秘密。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刺激感,让他的鸡巴硬得像一块烙铁。
桌底下,陈燕熟练地拉开张志龙的裤链,将那条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柱瞬间弹跳出来,直直地打在陈燕的脸上。
陈燕痴迷地看着这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凶器,伸出双手,温柔地捋了捋滚烫的柱身,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头舔了舔硕大的龟头,接着便一口将其深深地含了进去。
“嘶……”
张志龙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舒服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端起饭碗,试图用吃饭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那双颤抖的筷子却怎么也夹不住菜。
“滋……吧唧……吧唧……”
桌底下传来清晰的水声。
陈燕跪在有些冰凉的泥土地上,脑袋在张志龙的胯下卖力地起伏着。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且紧致,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在含、吞、吸、舔的交替伺候下,陈燕自己的情欲也被彻底点燃了,她的阴道里疯狂地分泌着淫水,将内裤浸得湿透。
张志龙一边往嘴里扒着白饭,一边享受着胯下小姨那极致的口交服务,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嗯……小姨……好爽……吸得再深一点……”
在这种背对大门、极度刺激的偷情环境下,张志龙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不到五分钟,他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要射了!小姨,全咽下去!”张志龙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鸡巴死死地捅进陈燕的喉咙深处。
“唔……咕咚……咕咚……”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陈燕的喉咙里。
陈燕没有丝毫反抗,温顺地闭着眼睛,喉咙不断吞咽,将那些腥甜的白浊精华一滴不落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发泄过后,张志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拔出疲软的性器,提上了裤子。
陈燕从桌底下钻了出来。
她的脸色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潮红一片,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理了理头发,重新坐回了张志龙的对面,端起自己的饭碗,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起饭来。
张志龙看着对面美艳动人的小姨。
看着那张刚刚还在桌底下卖力吞吐自己鸡巴、咽下自己精液的红唇,此刻正咀嚼着饭菜,一种前所未有的、爆棚的征服感在他的胸腔里激荡。
这个在名义上是自己长辈、成熟丰满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自己跨下的一条温顺的母狗。
这顿充满着香艳与背德气息的午饭,在两人诡异却又和谐的氛围中,慢慢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