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恶魔 二

而此时,舞蹈室里,杨华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他看着田梦推门进来,那双眼睛里闪着恶魔般的温柔笑容,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占有欲。

他眼底深处压抑已久的黑暗终于彻底爆发了。那种一直被他强行克制的、像野兽一样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再也无法压制。

他喉结滚动,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而急促,声音依然低沉,却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

“梦梦……你这么乖……这么骚……这么会喷……学长……学长终于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杨华猛地伸手,把田梦身上的练功服撕的稀碎,她的巨乳直接跳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田梦的乌黑长发,用力往下一按,把她整个人像一条母狗一样狠狠按跪在地上。

田梦惊叫一声,膝盖“啪”地砸在木地板上,雪白的巨乳因为惯性重重甩动,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杨华已经从后面跪下来,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上半身完全压低,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翘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摆成最屈辱的姿势。

“学长……不要……这样……好羞耻……我……我不要像狗一样……”

田梦哭叫着,声音带着惊恐,却因为身体已经被玩得极度敏感而无法真正反抗。

她试图扭动腰肢,却被杨华另一只手狠狠抓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用力往后一拉,让她的倒心形翘臀完全对着自己。

杨华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他压抑已久的黑暗彻底失控,双手的十根手指同时探向田梦那穴口微微张开的馒头穴。

他没有半点温柔,先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穴口,把残留的淫水和练习棒带出的黏液搅得“咕叽咕叽”乱响,然后四根手指一起用力往里插,硬生生把粉嫩穴肉撑开。

田梦尖叫出声,媚眼瞬间睁大,身体剧烈颤抖:

“啊——学长……手指……好多……小穴要被扒坏了……痛……好痛……”

杨华却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

他双手的八根手指同时用力,向两侧狠狠扒开她的穴肉,把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彻底撑成一个夸张的肉洞。

粉嫩穴肉被拉扯得几乎透明,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丝粉红嫩肉都被完全暴露在白光下。

杨华继续用力往里抠挖,把穴口扒得越来越大,直到最深处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都清晰可见。

“看……梦梦……你的子宫口……学长终于看到了……这么粉……这么嫩……这么会吸……今天学长要把它操坏……”

杨华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

他把双手手指扒得死死的,让田梦的穴口完全无法合拢,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正常长度却龟头异常粗大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带着狂暴的力道,“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

粗大龟头直接撞开被扒开的穴肉,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那枚新塞进去的微型窃听器,正好卡在穴肉最深处、子宫口附近,被杨华这一下全力猛插,直接撞得粉碎。

电路板碎裂的“啪”的一声轻响,只在窃听器最后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就彻底断掉了信号。

远在出租屋的我正坐在沙发上,耳机里突然传来那阵尖锐到极点的啸叫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信号已中断”。

我猛地一颤,手里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还硬得发紫,却只能呆呆地看着彻底沉默的手机屏幕,心跳瞬间加速——窃听器……又坏了……田梦现在到底在经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了。

而舞蹈室里,杨华却彻底疯了。

他双手依然死死扒着田梦的穴口不放,让穴肉完全外翻,子宫口暴露在自己龟头下,然后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

那根粗大龟头一次次用全力撞击子宫口,把田梦的粉嫩穴肉撞得翻卷不止,淫水被挤得像喷泉一样四溅,发出“啪啪啪”的狂暴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田梦已经被操得彻底崩溃。她被按在地上像狗一样翘臀高撅,脸贴着地板,哭叫连连:

“学长……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好痛……小穴……小穴要被操穿了……啊——”

杨华却伸手从下面抓住她一只肿胀的粉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他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乳头,狠狠往外拽,把那颗粉嫩乳头拉得特别长、特别长——足足被拉长了三四厘米,像一根被虐待到极限的粉红橡皮筋,表面被拉扯得又薄又透明,乳头根部被勒得发紫发黑。

田梦痛得全身痉挛,眼泪瞬间涌出,哭喊着:“啊——乳头……好痛……学长……要被撕掉了……痛……痛死了……求求你……放开……”

杨华却像彻底发疯了一样,另一只手继续扒着她的穴口,腰部狂暴地抽插。

那根粗大鸡巴一次次用尽全力顶进子宫口,把田梦的肚子都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低吼着,像野兽一样疯狂加速,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田梦的翘臀“啪啪啪”作响,乳肉甩动得几乎要甩出乳汁。

“梦梦……学长要操坏你的子宫……要把你操成只属于学长的母狗……射……全部射进去……把你的肚子射大……让你怀上学长的种……”

杨华彻底失控了。他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把滚烫浓精一股一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田梦最深处。

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足足喷射了二十多股,把田梦的子宫彻底灌满,多余的精液把她的小腹硬生生顶得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圆润高高隆起。

白浊精液混合淫水从被扒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喷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田梦在极致痛苦与快感中彻底崩溃。

最后,她尖叫一声,全身猛地一僵,然后彻底昏迷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板上,肚子还高高鼓起,穴口不停往外倒流浓精。

杨华射完后,终于松开手。他看着田梦昏迷过去、肚子被自己射得鼓起的模样,脸上露出满足却又带着黑暗的笑容。

他温柔却残忍地吻了吻她被拉得又长又肿的乳头,低声说:

“梦梦……今晚……你终于彻底属于学长了……”

杨华一把抓住田梦乌黑长发,像拖一条破布娃娃一样粗暴地把她整个人拖到落地镜正前方。

田梦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轻哼,雪白的巨乳在地板上摩擦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杨华把她摆成最屈辱的M字大开姿势——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用练功带把大腿根和脚踝分别固定在镜子两侧的把杆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面对镜子跪趴着,翘臀高高撅起,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他又拿出手机,架在镜子正对面,打开录像模式,对准田梦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身子,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她鼓起的肚子、被扒开的穴口和翻白的媚眼。

“梦梦……醒醒……学长要让你看清楚自己被操成什么样子……”杨华粗暴地扇了她翘臀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雪白臀肉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田梦痛得从昏迷中微微醒转,媚眼迷离地睁开一条缝,却发现自己正面对落地镜,镜子里那个被绑成M字、肚子鼓起、穴口外翻、浑身伤痕的女人,正是自己。

“啊……学长……不要……镜子……我……我看起来好淫荡……好脏……”

田梦哭叫着,声音还带着昏迷后的虚弱,却无法动弹半分。

杨华却狞笑着从后面跪下,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后脑勺,强迫她抬头直视镜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一只肿胀的粉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得特别长、特别长,足足拉到三四厘米,像一根被虐待到极限的粉红橡皮筋,表面被拉扯得又薄又透明,乳头根部勒得发紫发黑。

“痛……乳头……要被撕掉了……学长……求求你……好痛……”

田梦痛得眼泪狂流,全身剧烈痉挛,却只能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拉扯乳头的淫荡模样。

杨华却彻底发狂了。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龟头再次对准被扒开的馒头穴,用尽全力“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直接顶开子宫口。

田梦尖叫出声,镜子里她的肚子又被顶得更高地鼓起一个轮廓:“啊——子宫……又被顶穿了……学长……你好粗暴……我……我受不了了……”

杨华像野兽一样开始整晚不间断的狂暴抽插。他抽出沾满白浊的大鸡巴,直接踩在田梦被绑开的大腿间,粗糙脚底碾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杨华狞笑,粗大龟头抵住扒开的穴口蹭动,“说,学长的大鸡巴和江砚的哪根更粗?这骚逼到底属于谁?”他猛然伸手拉扯那被拉得极长的乳头,另一只手掌狠狠扇打她满是精液的翘臀,臀肉被扇得红肿不堪。

“杨华学长的粗大鸡巴……把田梦的骚逼彻底撑开了……田梦只是学长的精液便器……啊!比江砚粗太多……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田梦被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喊,用淫靡对白羞辱着男友,身体却因极致的背德刺激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杨华的大腿上。

杨华一脚踩在地板积聚的精液中,另一只手粗暴地拽过田梦裹着白丝袜的右脚。

他将那足弓弧度完美的脚丫直接按在自己脸上,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疯狂嗅着足汗与精液混合的腥骚味。

他张嘴咬住她小巧的脚趾,舌尖穿透丝袜网眼,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根脚趾缝里的汗液。

粗大龟头趁着田梦失神,对准那被扒得洞开的馒头穴,腰部猛然发力挺动,“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他一边保持着深顶的姿势,一边用脸摩擦着她的丝袜脚底,甚至伸出舌头沿着她紧绷的足弓一路舔舐到脚后跟。

“学长的马眼……在狠狠啃咬女儿的子宫颈了……啊!顶进去了……子宫颈被撑开了……要变成学长的子宫套了……”

田梦翻着白眼尖叫,脚趾痛苦地蜷缩,足底在杨华脸上胡乱踩踏。

粗糙的脸颊摩擦着丝袜足底,带来强烈的触觉刺激,让她骚逼内的嫩肉疯狂收缩,绞紧了入侵的粗大肉棒。

杨华被这紧致的咬合刺激得凶性大发,大鸡巴猛然向下发力,“啵”地一声脆响,如同拔开瓶塞,粗大得骇人的龟头残暴地撞破了子宫颈的防线,整颗挤入窄小的宫腔内部。

田梦的粉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凄厉地惨叫出声,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龟头的侵入骤然向上隆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滚烫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壁间左右搅拌,肆意碾压着最隐秘的宫腔嫩肉,甚至顶着深处的卵巢疯狂顶撞。

杨华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往自己胯下按,让粗长肉棒在子宫里又干又深地捅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宫底,把子宫撑得完全变形。

“看镜子!看你的肚子被学长顶成什么样了!”杨华喘着粗气怒吼,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起落,粗大鸡巴在子宫里进出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淫水。

田梦被迫睁大泪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高高顶起的小腹,那个属于江砚的银色脚链被他踩在脚底碾进精液里,让她绝望地达到了高潮。

杨华拔出插入子宫的大鸡巴,龟头刚脱离穴口,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就像决堤般从合不拢的穴口喷出。

他直接把流着精液的粗大肉棒抽出,命令田梦用那只丝袜脚丫来踩踏伺候。

田梦颤抖着伸出沾满精液的脚趾,沿着布满青筋的肉棒表面上下滑动摩擦。

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粗大的冠状沟,在那圈敏感的凸起上反复刮弄,脚趾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马眼周围娇嫩的皮肉。

接着,她的脚底板顺着肉棒柱身滑到底部,用丝袜脚尖轻轻踢打着他沉甸甸的卵蛋,每一次脚尖的挑逗都让杨华舒服得闷哼出声,马眼开始吐出更多黏稠的前列腺液。

“用脚夹紧!把马眼里的精液都挤出来!”杨华低吼,享受着丝袜包裹下足弓的紧致摩擦。

田梦只能顺从地用足弓夹住大鸡巴上下撸动,脚底板被烫得通红。

当滚烫的浓精再次喷薄而出时,杨华故意对准她的丝袜脚背喷射,巨大精量瞬间糊满了她的脚面,白浊液体顺着脚趾缝滴落。

整只丝袜脚丫被精液彻底浸透,变成黏腻透明的模样,脚趾间拉出无数道淫靡的精丝。

杨华一把扯下那只精液丝袜,直接塞进田梦嘴里,逼她咀嚼品尝自己脚汗和精液的腥臭味。

紧接着,他再次挺动粗大肉棒,粗暴地捅入还在喷水的骚逼,龟头势如破竹般再次撞开刚闭合一点的子宫口。

“噗嗤”一声,龟头重归宫腔,杨华腰部疯狂摆动,在子宫壁内横冲直撞。

他将田梦双腿扛在肩上,大鸡巴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随之鼓动。

第一发滚烫浓精直接在宫腔最深处爆破,滚热的精液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内膜,把她的小腹瞬间射得像怀孕四个月般高高鼓起。

“学长的精液……把田梦的子宫灌满了……肚皮被撑得鼓起来了……好胀……好热……”

田梦嘴里含着丝袜,口齿不清地哭喊着,精液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杨华一把抓住这团黏糊糊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粗大鸡巴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没有拔出,就仿佛一根粗壮的撬棍挑动着整具女性身体。

他逼着田梦用被插在子宫里的肉棒支撑身体,在舞蹈室里走动。

田梦只能光着脚,踩在积满精液的木地板上站立。每走一步,深深插入宫腔的龟头就会随着步伐重重撞击子宫壁,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与疼痛。

小腹隆起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剧烈摇晃,体内被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摇晃水声,多余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滑落。

杨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撑大的乳房,掐住那被拉得又长又紫的乳头往外拧转。

“走快点!让江砚看看他的女朋友现在是怎么被学长的精液撑大肚子走路的!”他在她耳边低吼,下体配合着步伐狠狠往上顶弄。

“不行了……学长的大鸡巴……把女儿的子宫颈踩烂了……走路的时候龟头在搅肠子……肚子里全是精液……要被精液撑死了……”

田梦崩溃地大哭,脚底打滑跌倒在地。

杨华却顺势按住她的肩膀,从背后再次用打桩机的姿势疯狂插入,将剩余的精液全部打入子宫深处,小腹鼓到了五个月大。

杨华并未满足,他再次绕到田梦面前,一把扯下她脖子上那条江砚送的项链。

那条精致的金属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心形吊坠,此刻已经被两人身上的汗水和精液沾得滑腻无比。

杨华将项链握在掌心,用粗大龟头在吊坠上摩擦,将马眼里流出的浓浊精液涂抹在上面,直到整个吊坠沾满腥臭精液。

他残忍地将这条沾满精液的项链重新戴回田梦脖子上,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精液混合,贴在她被汗水湿透的胸骨上。

“告诉学长,带着江砚沾满精液的项链被操,是不是特别爽?”

他一边逼问,一边将粗大鸡巴捅进她嘴里,龟头顶住她的食管入口,开始无情地深喉口交,喉咙被撑得完全变形。

田梦因窒息而干呕,脖子因为被深喉肉棒撑开而隆起一道骇人的轮廓

她被迫用舌头舔弄着嘴里的肉棒,舌尖细致地舔遍粗大鸡巴的每一个角落,接着舌头向下,讨好地舔舐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满是褶皱的蛋皮上打转,最后用舌尖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用食管内壁像阴道般收缩按摩着整根肉棒。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发时,杨华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浓稠腥臭的精子一股股灌入食道,田梦被迫将精子全部喝掉。

精液浓稠得糊住牙齿,那种强烈的腥咸味和粘腻感让她疯狂反胃作呕。

杨华拔出鸡巴,田梦张大嘴喘息,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的精液,白浊液体随着她大口呼吸不断冒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项链上。

“江砚的精液也是这个味道吗?还是说你的骚嘴只喜欢吞学长的浓精?”

杨华强迫她含着满嘴精液回答。田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被迫含混不清地用那套淫荡句式说话:

“学长的浓精……把女儿的胃灌满了……田梦的骚嘴……只配给学长当飞机杯……江砚的精液……没有学长这么腥臭浓稠……”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华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打桩机,对田梦展开了整晚不间断的狂暴抽插。

他一边操一边疯狂拉扯她那已经被拉得又长又紫、像粉红橡皮筋一样的乳头,用力往外拽,每次拉扯都带出一阵惨叫。

他另一只手则狂暴地扇打她红肿的翘臀,把她臀部打得皮开肉绽,掌印交叠。

第二发、第三发滚烫浓精接连喷射进子宫,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杨华野兽般的低吼。

他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刷进田梦的宫腔深处,把那地方彻底变成了精液池。

精子如同蝗虫般冲刷浸泡着子宫壁,甚至倒灌进两侧的卵巢入口。

田梦的小腹被射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圆,高高隆起得像孕肚一般。

杨华再次强迫她含精说话,嘴里冒出来的全是带血的浓精:

“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子宫颈撞烂了……啊!卵巢……卵巢被精液泡坏了……凸出来了……要变成只会漏精的母猪了……”

随着她张嘴哭叫,大股白浊精液从嘴角涌出,流过脖子,再次玷污了那条沾满精液的项链,一直流进乳沟里。

期间田梦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完全被操得神志不清。

每次从剧痛与高潮中微微醒转,杨华都会死死按住她后脑勺,强迫她抬头直视镜子,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操成这副淫荡模样。

而在她昏迷时,杨华会将口水吐在她脸上,或是抓起她无力垂下的脚丫,一口咬住她的脚趾头和足弓,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他甚至掰开她的脚趾缝,将粗大鸡巴塞进她脚趾间进行足交摩擦,脚趾被操得红肿破皮。

直到天亮前,杨华已经在这面落地镜前射了整整八发。

田梦的小腹被精液硬生生射得圆滚滚高高隆起,像极了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的青筋。

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口已经彻底失去弹性,完全合不拢,白浊精液像失禁一样不停向外倒流,在镜面上冲出一道道痕迹。

杨华这才喘着粗气停下。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操得不成人形的极品校花,脸上露出满足又残忍的笑容。

他解开绑带,把昏迷的田梦抱起来,粗暴地吻了吻她肿胀的乳头,低声说

“梦梦……今晚你整晚都是学长的……记住这个味道……回家告诉江砚,你被操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田梦被他抱出舞蹈室时,天已经亮了。

她浑身伤痕累累、肚子高高鼓起、穴口还在漏精,步履完全虚浮。

杨华把她塞进出租车,送回出租屋门口,才冷笑着离开。

我一夜没睡,盯着彻底沉默的手机屏幕,眼中满是心疼与极致不安。

直到门被推开,田梦像一具被操坏的娃娃一样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浑身伤痕、肚子鼓起、乳头拉得又长又肿,我的心瞬间揪紧,却又被那股绿帽的极致刺激烧得血脉贲张。

“砚哥……我……我回来了……”田梦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乖巧地靠过来,眼中带着恐惧与沉沦。

我没有多问,只是把她抱进怀里。耳机里早已一片死寂,但我知道,这一整晚,她在杨华粗暴的操弄下,彻底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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