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祝晚柠紧促出声,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幽谷,然后她听到他在耳边低低笑了声。
“晚晚已经这么湿了,那更要洗干净。”
湿非彼湿。
小穴里黏滑湿腻,是什么不用说。
祝晚柠羞得想要埋进水里。
要不是她不会游泳,也不会闭气,真的已经用水深埋自己了。
他抽出手指,挤了点沐浴露到指腹,再次没入水中。
“屿舟。”
她看到他动作,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不要怕,我会好好洗的。”
这是怕他洗不干净的问题吗?
在祝晚柠心里腹诽时,苏屿舟已经贴上她后背,将她搂进怀里,这一搂,她后臀碰到了那可观的巨物,轻颤了颤,不敢再动。
这时,他手掌贴合她小腹,掌心热度熨烫着她敏感的阴户。
玫瑰花瓣随着水波合拢在她身前,遮掩水下光景,她看不见他的手,也不清自己下面,只感觉他的手指绕着小穴外围拨动着,像真的在给她洗澡般揉搓着。
可那终究是最隐秘的地方,他稍稍触碰,她就有了反应。
她下意识就想推拒,反被他握住两只手腕,他长有力的手臂搂在她腰腹,禁锢着她双手,她想动弹也难以动弹。
揉绕的手指开始转向两片软肉。
她两腿被迫张开,穴口大开,滑腻的沐浴乳轻而易举就被推了进去。
“外面洗好了,要洗里面了。”苏屿舟语气正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隐忍。
他拨开阴唇,寻到那凸起的阴珠,指腹抵上去,轻轻揉了几下。
“嗯……嗯……”
祝晚柠脚掌紧紧贴着浴缸底,眼眸微微张着,猫叫似的轻吟从唇缝冲溢出。
他的动作看似正经,祝晚柠却被他撩拨得情不自禁靠在他怀里轻喘着。
苏屿舟眯起眼,手指扩大范围揉着,果不其然,她叫得慢了,也更勾人了。
祝晚柠感觉脑子里热热的,小穴里也有热液流了出来,她本能地想弓起身,被他按住。
“怎么了晚晚?”
祝晚柠觉得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故意用无辜的语气问她。
“没、没事。”她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发出那么羞人的呻吟声。
“哦。”
苏屿舟眼尾微扬,指甲轻轻从那变得硬挺的阴蒂刮过,祝晚柠急促地呻吟了声。
手指裹着沐浴乳,揉起来跟往常有些细微不同。
而对于敏感的小穴来说,一点细微就能感觉得出来。
她被轻易地挑起了情欲,开始扭动着腰肢。
想要了。
里面开始泛起空虚,急需被填充灌满。
而且自从和他做爱之后,几乎每个礼拜都有四五次,这次旷了近二十天,情欲来得汹涌,直接淹没她理智。
她侧过头,脸颊贴着他的脸颊蹭着,媚眼如丝地勾着他:“屿舟嗯哈……屿舟……嗯……”
苏屿舟眼神变得深黑,他两指并拢从紧缩的穴口里插进去。
原本的穴口连他一根手指头粗都没有,被两指直接撑开后,艳红软肉都被压得颜色都变粉。
小穴里湿漉漉的,不仅是洗澡水,还因为在流着淫液,加上沐浴乳的润滑作用,两指瞬间就没入。
突如其来的填充感令祝晚柠满足地放松了双腿。
“嗯啊——”舒服。
苏屿舟喉咙发紧,开始抽送,手指长进长出,虽然没有阴茎长,但至少超过12厘米,每进去一次都让祝晚柠舒服得轻叫一声。
几十次后,苏屿舟加入第三根手指,这时候撑开穴口就有点艰难。
祝晚柠也有点怕。
“屿舟,不要了不要了。”
苏屿舟贴着她脸,诱哄着:“以前不是吃进去过吗?会更舒服的。”
他说话时,三根手指已经抵着穴口慢慢插进去。
又酸又胀的感觉顿时袭来,祝晚柠有点受不了,两脚撑在浴缸两边壁上,浑身紧绷,借着力道抵抗着体内不断攀升的感觉。
苏屿舟虽然鸡巴胀得又肿又痛,但他仍是慢条斯理地推进,看不出一点躁动。
直到三根手指全部没入,祝晚柠整个人大汗淋漓,浑身都发软,但她却不敢放松,时刻感应着在身体里的异物。
很快他就开始动起来,进进出出,甚至曲起手指,按在那敏感硬块上。
“嗯哈……嗯……哈……别弄那里屿舟嗯……”
苏屿舟张唇含住那肖想已久的娇嫩耳垂,舌头舔弄软骨,描摹起轮廓来。
他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近乎百下后,祝晚柠猛地仰头似哭似痛苦地叫了声,淫水从瞬间收紧的穴口喷了出来。
苏屿舟等她软下来,才抽出浸泡在热液里的手指,紧紧抱着她。
祝晚柠缓过神,臀下夹着的肉棒已经硬得像烙铁。
她已经高潮过,浑身像是被打开,连同矜持都被丢了出去,她手向后摸索着握住他的肉棒。
“你不难受吗?”
他收紧手臂,头埋进她肩窝,唇贴着她脖颈,有点小可怜地说:“难受。”
祝晚柠摸了两下,攀附在上面的经络跳动得更厉害了。
她推了推他手臂,这次他很快就松开,她借着浮力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他眼尾红红,脸颊也有点红,不知是水温烫红的,还是憋红的。
她听网上说,男人一旦开荤,就食髓知味,之前他动不动就要,现在忍了那么多天,应该也是极限了。
性爱是婚姻基石的一部分。
每次都是他主动,她不能像木头人一样,也要懂得回应。
祝晚柠深吸了口气,为自己打打气,然后低下头,水面上的花瓣随着她刚才动作被分开,让她能一眼望到底。
那根紫红巨物已经大得快要有她手腕粗了。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在他炙热目光下站起身,然后两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再扶住那根大鸡巴,往腿间送。
虽然刚才已经吃进了三根手指头,但吃这么大的龟头还是有点艰难。
好不容易龟头被小穴吃进去,她两手搭在他肩上,缓缓坐下去。
太粗壮了。
粗壮到她能感觉出那硕大的龟头是怎么破开层层褶肉向深处去,也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经络摩擦肉壁的滋味。
“嗯——”
太销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