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学楼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干净的水磨石地板上。
走廊的一角,郭云飞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让全校所有学生都敬畏三分的语文骨干教师。
徐珊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真丝衬衫,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将她匀称舒展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眼角下方的那枚泪痣,在走廊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温婉。
可是,那双平时在讲台上总是透着威严与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写满了慌乱、无措与难以掩饰的焦虑。
郭云飞将她眼底的挣扎与失落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冷笑。
他太清楚怎么对付这种骨子里骄傲的女人了。
昨天在厨房里,他用尽了下流的言语挑逗,甚至逼着她用手帮自己发泄,把两人之间的暧昧推到了顶峰。
而今天,他就是要亲手把这盆火浇灭,让她感受一下从云端坠落的落差。
“干妈,你别多想。”郭云飞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了昨天在流理台死角处的那种灼热与侵略性,眼神也变得清澈而疏离,“我还是你干儿子,这层关系不会变。只是……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距离。”
听到“距离”这两个字,徐珊单薄的肩膀猛地颤栗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那张白皙的脸庞瞬间失去了一丝血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郭云飞竟然会突然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
昨天在厨房里,他还像一只饿狼一样缠着自己,求着自己帮他揉,甚至在饭后洗碗时还凑到她耳边撒娇般地请求“下次能不能再帮我弄一下”。
她当时虽然拒绝了,但那只是出于一个长辈和有夫之妇最后的矜持与羞耻。
她本以为郭云飞还会继续死缠烂打,她甚至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半推半就的准备。
可现在,郭云飞居然主动要拉开距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在她的心口割了一下,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与恐慌。
郭云飞没有理会她面色的苍白,他从容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干妈,下一节课马上要开始了,我得回班级了。”郭云飞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普通的任课老师请假,没有任何一丝留恋。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开长腿就要走。
一步,两步。
郭云飞在心里默默倒数着。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知道,徐珊那脆弱的心理防线,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欲擒故纵的折磨。
就在他即将走过徐珊身边的那一瞬间,一只柔软且微微发凉的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郭云飞的脚步停住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操场传来的隐约喧闹声。
“云飞……”
徐珊的声音慢慢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死死攥着郭云飞的衣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曾经那个在讲台上雷厉风行、连丈夫刘耀祖都敬重三分的女强人,此刻却连头都不敢抬。
“你昨天……和干妈说的事情……”徐珊的声音细若蚊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与卑微,“干妈……答应了。”
说完这句话,徐珊的头埋得更低了,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根本不敢去看郭云飞的眼睛。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身份仿佛彻底倒转了过来。
她这个年近四十的高中班主任、受人尊敬的骨干教师,倒像是一个犯了错、正在等待老师发落的胆怯学生。
而眼前这个十七岁的高一新生,才是掌控她所有情绪、剥夺她所有尊严的绝对权威。
听到这句话,郭云飞原本冷硬的背影突然顿住。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的冷漠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这个年纪的阳光与狂喜。他反手一把抓住了徐珊的手腕。
“真的吗干妈!”郭云飞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语气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激动。
徐珊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感受着郭云飞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那股温度顺着手腕一路烧到了她的心里。
她依旧不敢抬头,只是轻得不能再轻地“嗯”了一声。
这声微弱的“嗯”,彻底宣告了这位王牌语文教师在背德的深渊中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谢谢干妈!”
郭云飞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猛地往前跨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徐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低下头,嘴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徐珊那张白皙透红的脸颊上。
“啵”的一声轻响。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霸道与侵略性,却又巧妙地披着一层“干儿子感谢干妈”的外衣。
亲完之后,郭云飞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松开手,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快速离开,只留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徐珊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刚刚被郭云飞亲过的脸颊。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如果换作以前,有哪个学生敢对她做出这种轻浮的举动,她绝对会当场发飙,甚至直接把对方扭送教务处,让对方退学。
可是现在,对于郭云飞刚刚那个极度越界的吻,她内心深处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讨厌。
相反,在经历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冷落和疏离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与甜蜜。
就像是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终于得到了一滴甘霖。那种被重新重视、被年轻雄性强烈需要的满足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神经。
徐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她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眸子,痴痴地看着郭云飞高大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她悲哀又沉醉地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干儿子了。只要他随便给点甜头,自己就会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摇尾乞怜。
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徐珊强行端起平日里那副清冷端庄的架子,踩着高跟鞋,也慢慢地离开了这条走廊。
……
视角切换到高一2班的教室。
后排的座位上,赵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圆珠笔,整个人趴在课桌上,这几天简直闷得发慌。
自从郭云飞把那个神似日本女优的高二学姐郝雯雯介绍给刘佳明之后,刘佳明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脱离了他们这个四人小组织。
坐在前面的胖子张涛和瘦猴到现在还不清楚刘佳明到底在忙些什么,整天瞎猜刘佳明是不是被家里禁足了。但他赵云可是清清楚楚的。
刘佳明现在哪有空理他们这些狐朋狗友?
那家伙现在一门心思全扑在郝雯雯身上,整天躲在角落里发微信,连上个厕所都捧着手机傻笑,完全是一副精虫上脑、深陷热恋的变态模样。
更让赵云觉得没底的是,郭云飞最近这几天也完全没有联系他。
郭云飞那种深不可测的手段和极具压迫感的气场,早就把赵云的胆子彻底吓破了。
郭云飞不找他,他根本不敢主动去凑热闹,生怕打扰了这位大神的计划,落得个和那些被玩弄的老师一样的下场。
闲得无聊的赵云,前天还偷偷跑去高一4班,想主动找班花王潇潇搭讪。
毕竟那天在旅馆里,王潇潇在郭云飞的命令下,可是像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一样任由他摆弄。
赵云食髓知味,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具美妙的身体。
可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王潇潇在学校的走廊里遇到他,压根就不搭理他。
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清高与孤冷,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平时和一个冰块一样,完全没有在旅馆里那种放荡下贱的影子。
赵云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明镜似的。
他知道王潇潇根本看不上他,甚至在心里鄙视他。
只有郭云飞在的时候,王潇潇这块冰山才会瞬间融化,流露出那种卑微又妩媚的样子。
在这个学校里,郭云飞才是真正的王,而他赵云,顶多算是一条能喝到点肉汤的狗。
“哎,真没意思。”
坐在前面的瘦猴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手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胖子张涛凑了过来,脸上那一团肉嘟嘟的肥肉跟着晃了晃。
“最近那个‘我爱女儿’的博主好像也停更了。”瘦猴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从上次发了那个预告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我还等着看他怎么对付他女儿呢,天天刷黑料网,结果连根毛都没有。哎,真没意思。”
胖子张涛一听,立刻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啊,最近真没意思。我还充了会员呢,这不是坑人吗!”
听着这两个还被蒙在鼓里的死党抱怨,赵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们哪里知道,那个所谓的变态博主,高二数学老师郝强,早就已经被郭云飞拿捏得死死的了。
连郝强的宝贝女儿郝雯雯,现在都成了刘佳明胯下疯狂输出的玩物。
不过这些话,赵云打死也不敢往外说。
他用笔狠狠敲了敲桌子,打断了胖子和瘦猴的抱怨。
“行了,别多想了。”赵云摆出一副大哥的姿态,语气难得正经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伤身体。马上要大考了,先想想怎么考个好成绩应付家里吧!要是这次大考成绩太难看,我妈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听到“大考”和“家里”这两个词,瘦猴和胖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刚才那种猥琐的兴致瞬间烟消云散。
两人回想起家里父母那严厉的嘴脸,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