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从教室窗户斜斜地打进来,落在赵云的课桌上,暖融融的。
赵云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微微翘着,整个人看起来心情极好。
昨晚的事情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母亲卢彩英再一次来到他的房间同睡,再一次没有推开他从背后的拥抱,再一次在他赤裸裸的身体试探面前选择了沉默。
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赵云,你今天吃错药了?笑得跟捡了钱似的。“张涛啃着一根火腿肠,好奇地凑过来。
赵云瞥了他一眼,随手拿起课本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管我?学你的英语去。”
“嘿,我就随口一问。“张涛缩了缩脖子,嘀咕了一句就转回去了。
赵云没理他,目光落在窗外操场上正在晨跑的几个学生身上,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郭云飞算的是真准。
从最开始让他去健身、让他系统地改变自己的形象和气质,到后来让他用母亲的内裤制造“意外被撞破“的场景,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母亲的反应完全在郭云飞的预判范围之内——没有暴怒,没有告诉父亲,甚至没有因此拒绝继续同睡。
这说明什么?说明母亲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撬开了一道缝。
赵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不能急。
郭云飞反复叮嘱过他这两个字。越是到了关键时刻越不能上头,一旦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之前所有的铺垫全部白费。他可不想功亏一篑。
上午的课赵云听得格外认真,甚至主动回答了两次问题,把任课老师都惊了一下。
他现在状态好得出奇,脑子清醒,精神饱满,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自信。
课间的时候,刘佳明凑过来:“你今天怎么了?积极得不像你。”
赵云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笑着说:“心情好,不行啊?”
“行行行,你心情好你了不起。“刘佳明翻了个白眼,“中午一起吃饭?”
“不了,中午有点事。“赵云摇了摇头。
刘佳明也没多问,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清楚对方的脾性,不想说的事别硬问。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赵云第一个收拾好书包,跟刘佳明和张涛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
他脚步轻快,穿过教学楼走廊,下楼梯的时候两级两级地跨,整个人像一阵风。
他要去找郭云飞。
老地方——教学楼后面那片被灌木丛半遮挡的石凳区。这地方偏僻,平时几乎没人来,是他们两个私下碰面的固定据点。
赵云到的时候,郭云飞已经坐在那了。
他穿着校服外套,袖子随意卷到小臂中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慢悠悠地喝着。
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人看起来从容极了,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知道会来的人。
“飞哥!“赵云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
郭云飞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微微勾了勾:“看你这表情,昨晚进展不错?”
赵云压低声音,但语气里藏不住的兴奋:“飞哥,你预料的没错!”
他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妈……确实可以说是非常纵容我那些放肆的行为。从用她内裤被撞破,到我每天晚上从背后抱着她睡、身体顶着她,她都没有真的发火,更没有跟我爸说!”
赵云说到这里,眼睛里闪着亮光:“飞哥,我们是不是快要成功了?”
郭云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拧上矿泉水的瓶盖,放在石凳旁边,然后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赵云的眼睛。
那目光沉稳、冷静,带着一种远超同龄人的老练。
“把细节跟我说说。“郭云飞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分量。
赵云点了点头,把最近几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从那天被母亲撞破自慰后的对峙,到他按照郭云飞教的话术把责任引向母亲;从父亲突然回家时他急中生智帮母亲打掩护,到确认母亲在主动替他隐瞒;从深夜母亲依然来同睡,到他大胆地从背后贴上去,用身体试探母亲的底线。
“她没有推开我。“赵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干,“甚至……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抖,但她就是没有推开我。”
郭云飞安静地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那确实快了。”
赵云一听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差点没从石凳上蹦起来。
但郭云飞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
他看着赵云,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你必须停止对卢老师的毛手毛脚。”
赵云愣住了:“什么意思?”
“所谓欲擒故纵。“郭云飞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你想想,过去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健身房贴身保护的时候顶到她,睡觉的时候从背后抱着她、用下面顶着她,被她撞破用内裤自慰……这些行为已经一步步把她推到了边缘。”
“她现在的状态,是已经习惯了你的这些做法。习惯了你的体温,习惯了你的气味,习惯了你贴在她身上的感觉。”
郭云飞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盯着赵云。
“但是,万一你突破底线呢?万一你哪天上头了,直接伸手去摸她,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事呢?”
赵云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会触底反弹。“郭云飞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女人能忍受暧昧、能忍受擦边、能忍受灰色地带的试探,但一旦你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接受,而是恐惧。恐惧会让她做出最极端的反应——告诉你爸,搬出你的房间,甚至彻底切断和你的一切亲密接触。”
“到那时候,你之前几个月的努力,全部归零。”
赵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每次和母亲同床共枕的时候,那种近在咫尺的诱惑实在太过强烈,理智总会被欲望烧得七零八落。
如果不是郭云飞现在点醒他,他真不敢保证自己哪天不会失控。
“那我应该怎么做?“赵云问。
“很简单。“郭云飞竖起一根手指,“从今天开始,你只需要保持轻微的调戏和摩擦就够了。比如睡觉的时候照常抱着她,但不要再刻意用下面去顶她。比如说几句暧昧的话,但不要动手动脚。让她觉得你在收敛,在克制,在变得成熟。”
“这样反而会让她更加放松警惕,甚至……“郭云飞嘴角微微一翘,“会让她主动去想,为什么你突然不那样了。”
赵云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郭云飞继续说,“当一种刺激持续存在的时候,人会慢慢适应,慢慢麻木。但当这种刺激突然消失的时候,人反而会感到不安、失落,甚至会主动去寻找那种刺激。”
“你让她习惯了你的热度,然后突然降温。她会怎么想?她会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你不再需要她了。这种不安会驱使她主动靠近你。”
赵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郭云飞对人心的把控,已经到了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程度。
“我冒昧问一下。“郭云飞忽然话题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卢老师是不是很久没有和你父亲进行过……性生活了?”
赵云怔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没错。“他压低声音,“至少从她搬到我房间来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主卧。每天晚上都是跟我睡。如果她和我爸还有那方面的需求,直接回主卧就行了,没必要天天来我这。”
郭云飞靠回石凳的靠背上,双臂环胸,目光看向头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
“卢老师今年多大?三十七?三十八?”
“三十九。”
“这个年纪的女人。“郭云飞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的,“如狼似虎。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再加上你每天晚上给她的那些添油加醋的刺激——贴身的体温、强壮的肌肉、年轻的荷尔蒙气息——她已经忍耐很久了。”
赵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现在没有爆发。“郭云飞转过头来,看着赵云的眼睛,“但如果爆发,就是狂风暴雨。”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赵云脑子里炸开了。
他想起那些夜晚——母亲躺在他身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的下身顶在她的臀部,她没有推开,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身体似乎在不自觉地往后靠。
那些都是隐忍的信号。
“那飞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妈怎么爆发?“赵云的声音有些发哑。
郭云飞没有直接回答。
他偏过头,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然后伸手拉了赵云一把,让他凑近了些。
“这就得用点手段了。”
郭云飞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
“网上有卖一种东西,催情的。草本植物提取,不是化学合成的那种烈性药。你买回来,喷在卢老师的内裤上。”
赵云瞳孔猛地一缩。
“那种东西遇到体温就会缓慢散发,不是速效的,不会一喷就起反应。它需要时间积累,一点一点地渗透,让人的身体慢慢变得敏感、燥热、难以自控。”
郭云飞的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讲述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这样做的好处是——看上去非常自然。她会以为是自己身体的问题,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导致的内分泌失调,是因为年龄到了激素水平变化。她不会怀疑到外力,更不会怀疑到你。”
赵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涩:“飞哥……这个东西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郭云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马。
“纯催情的,草本植物萃取,安全无副作用。“他的语气笃定而平静,“都是大厂生产的正规产品,包装上有成分表、有生产许可证、有使用说明。你上网搜搜就知道了,买的人多得很,评价也都在那摆着。又不是小作坊的三无产品,放心,不会伤害卢老师的。”
赵云抿了抿嘴唇,心里的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你等会儿自己用手机查查。“郭云飞松开手,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看看成分、看看评价、看看销量,心里有底了再下单也不迟。”
“买回来之后怎么用?“赵云问。
“简单。喷在卢老师的内裤上就行了。“郭云飞说,“她放内裤的地方你不会不知到吧?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喷上去,然后放回原处。她穿上之后,体温会让药效慢慢释放。”
“然后呢?”
“然后就静观其变。”
郭云飞站起身来,拍了拍校服上沾的几片落叶,低头看着赵云。
“记住我刚才说的——停止毛手毛脚,保持轻微的调戏和摩擦。药效加上你的欲擒故纵,双管齐下。等她自己忍不住了,一切就水到渠成。”
赵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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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开之后,赵云没有直接回教室。
他找了一个没人的楼梯拐角,靠着墙壁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犹豫了几秒,然后敲下了几个关键词。
页面加载出来的瞬间,赵云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搜索结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各种品牌、各种包装、各种规格,琳琅满目地排列在屏幕上。他随手点进了一个销量最高的链接,页面上赫然写着“天然草本精华·女性情趣增强喷雾“,下面一行小字标注着“植物萃取·温和安全·无刺激·无副作用“。
赵云往下滑,看到了详细的成分表——蛇床子提取物、淫羊藿提取物、丁香精油、薄荷醇……全是中药材的名字,他虽然叫不全,但至少看着不像是什么危险的化学制剂。
再往下是使用说明:喷洒于贴身衣物内侧,遇体温缓释,起效时间约30-60分钟,持续作用2-4小时。
建议连续使用3-5天以达到最佳效果。
赵云又点开了评价区。
“给老婆用的,效果很好,那天晚上她特别主动,五星好评。”
“买了两瓶了,确实管用,而且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反应,安全放心。”
“刚开始半信半疑,用了三天之后老婆说最近总觉得身上燥热,晚上主动找我了,哈哈哈哈。”
赵云一条一条地往下翻,越看越心跳加速。
销量显示已售出一万多件,好评率百分之九十七。
郭云飞说的没错,买的人确实很多,而且反馈都挺正面的。
他退出评价区,重新看了一遍商品详情页。
价格不贵,一百二十八块钱一瓶,容量30毫升,大概能用十几次。
最关键的是——支持同城配送,下午下单,晚上就能到。
赵云的拇指悬在“立即购买“的按钮上方,停了大概三秒钟。
他脑海里闪过母亲卢彩英的脸。
那张轮廓深邃的混血面孔,那双总是带着凌厉气势的眼睛,那副高挑挺拔、曲线惊人的身材。
还有那些夜晚——她躺在他身边,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她在忍。
她忍得很辛苦。
赵云的拇指按了下去。
订单确认页面弹出来,收货地址自动填充了家里的快递柜编号。他选了同城极速配送,预计今天下午五点到六点之间送达。
付款完成。
赵云盯着屏幕上的“订单已提交“几个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但比刚才平稳了很多。
他锁上手机,塞进口袋,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整理了一下表情,迈步走回教室。
下午的课赵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表面上坐得端端正正,眼睛盯着黑板,实际上脑子里全是郭云飞中午说的那些话。
“停止毛手毛脚,保持轻微的调戏和摩擦。”
“她现在没有爆发,但如果爆发,就是狂风暴雨。”
“药效加上你的欲擒故纵,双管齐下。”
赵云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笔。
他必须冷静。
越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越不能露出马脚。
母亲卢彩英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观察力和直觉都极其敏锐。
如果他突然变得反常——比如太过殷勤,或者太过刻意地回避——都会引起她的警觉。
最好的状态,就是保持现在这样。
正常吃饭、正常上课、正常健身、正常回家。一切如常。
唯一的变化,是他不再在床上那么“放肆“了。
这一点反差,就足够了。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赵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
快递柜取件通知。
“您的快递已投递至XX小区丰巢快递柜,取件码:XXX-XXX。请在24小时内取件。”
赵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到了。
比预计的还早。
他飞快地把手机塞回口袋,抓起书包就往外走。刘佳明在身后喊了一声“赵云你等等我“,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先走了,有事!”
出了校门,赵云几乎是小跑着往家的方向赶。
书包在背后有节奏地颠着,运动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晚风从对面吹过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但赵云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是因为热。
是因为紧张。
也是因为期待。
小区门口的快递柜就在物业中心旁边,一排铁灰色的柜子整整齐齐地靠墙排列着。赵云走过去,输入取件码,第三排右数第二个柜门“咔哒“一声弹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牛皮纸包装盒,外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贴了一张快递面单。
赵云伸手把盒子取出来,塞进书包的最里层,然后迅速关上柜门。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转身往楼栋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呼吸刻意压得平稳。
但他的手指,在书包带子上攥得发白。
回到家门口,赵云掏出钥匙,手微微抖了一下才插进锁孔。门开了,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母亲还没回来。
他换了鞋,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书包被扔在床上,赵云坐下来,拉开拉链,把那个牛皮纸盒子取了出来。
盒子不大,比手掌稍微大一点。他撕开封口的胶带,里面是一层气泡膜,裹着一个磨砂质感的深色玻璃小瓶。
瓶身上印着简洁的标签——“草本植萃·女性私密护理喷雾“。
赵云把瓶子拿在手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成分表和使用说明,跟他在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拧开瓶盖,对着空气轻轻按了一下喷头。
一股极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气味散发出来,像是某种草药和花香的混合,若有若无,转瞬即逝。
赵云把瓶盖拧回去,将小瓶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用几本旧杂志盖住。
然后他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东西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赵云抬起头,看着房间天花板上那盏还没开的灯。
窗外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正在消退,暮色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昏暗中。
他闭上眼睛。
郭云飞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静观其变。”
赵云缓缓睁开眼,目光沉了下来。
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响,紧接着是母亲卢彩英爽朗的声音从玄关方向传过来。
“赵云,回来了没有?”
赵云迅速站起身,拉了拉衣领,调整好表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回来了,妈。”
他的声音平静而自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和往常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