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走出小区大门,阳光打在脸上,暖烘烘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郭云飞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郭云飞一如既往沉稳的声音。
“飞哥,成了。”
赵云压低声音,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昨晚我爸说要长期出差,今天一早就走了。家里现在就我跟我妈两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不错。“郭云飞的语气听不出太大波动,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爸这一走,时间和空间都有了。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很简单——循序渐进。”
“我懂。“赵云点了点头。
“你真懂?“郭云飞的声音微微加重了几分,“我怕你一激动就上头。赵云,你听好了,你妈不是罗亚娟,不是你花钱就能搞定的女人。她是卢彩英,性格多强你自己清楚。你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她已经在动摇了,但动摇不等于接受。你要是操之过急,一步走错,前面所有的铺垫全白费。”
赵云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子躁动硬生生压了下去。
“我知道。“他说,“我不急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认真。
确实不急了。
父亲赵天豪这一走,等于把最大的障碍自己搬开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他和母亲,时间有的是,机会也有的是。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稳住,像郭云飞说的那样,一步一步来。
“行,那你去练吧。“郭云飞说,“保持节奏,别因为心态变了就把训练丢了。你妈最欣赏你的就是这股自律劲儿,别自己把牌打烂了。”
“放心。”
赵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运动短裤的口袋里,大步朝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不多,初秋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吹在他裸露的手臂上很舒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臂,肌肉线条饱满流畅,血管若隐若现地浮在皮肤下面。
这两个多月的训练没有白费。
他现在整个人的精气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走在路上腰板挺得笔直,肩膀打开,步伐沉稳有力。
路过街边早餐店时,里面几个吃粉的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赵云嘴角微微上扬,脚步更加轻快。
到了健身房,前台的小姐姐冲他笑了笑:“小赵来啦,今天好早。”
“嗯。“赵云点了下头,刷卡进去。
换好衣服出来,他先在跑步机上慢跑了十分钟热身,又做了两组动态拉伸,把肩关节和髋关节都活动开。
热身结束后,他拿起毛巾擦了一把汗,径直走向了重量区。
今天的计划是练胸和三头。
赵云躺上卧推架,先用空杆做了一组热身,感受了一下肩胛骨的收紧和胸肌的发力轨迹。确认状态没问题后,他开始往两边加片。
四十公斤,热身组。
六十公斤,正式组第一组。
杠铃缓慢下放,在胸口停顿一秒,然后爆发式推起。赵云的呼吸节奏很稳,每一次发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大肌的收缩和拉伸。
他的力量增长速度确实惊人。
两个多月前刚开始训练的时候,六十公斤的卧推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重量,现在却只是正式组的起步。
郭云飞说他是天生的力量型体质,骨架大、肌纤维密度高、恢复能力强,只要训练方法得当,进步速度会远超常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
第三组做完,赵云坐起来喘了口气,拿起水壶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挑的身形,挺拔的体态,扎成马尾的黑色长发随着走动微微晃动。
一身深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搭配黑色高腰瑜伽裤,将那副修长有力的身体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不是他母亲卢彩英还能是谁。
赵云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水壶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妈?你也来了?”
卢彩英正在前台刷卡,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见赵云站在不远处,微微挑了下眉。
“嗯。“她点了点头,语气很平淡,“在家坐着没意思,出来动动。”
赵云打量了一眼母亲的装扮。
深灰色的运动背心是速干面料,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轮廓,锁骨线条利落好看,手臂肌肉匀称而不失柔美。
黑色高腰瑜伽裤从腰线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完整地呈现出来。
176的身高配上这身装扮,整个人看起来飒爽又干练。
“那你练吧,我去那边跑步。“卢彩英没有多说什么,拿着毛巾和水壶径直走向了有氧区的跑步机。
赵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
母亲的步伐很快,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她到了跑步机前,熟练地调节好速度和坡度,从口袋里掏出无线耳机戴上,然后踩上履带开始慢跑。
马尾在脑后有节奏地左右摆动,运动背心下方露出一小截腰线,随着跑动的频率若隐若现。
赵云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了重量区。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想来健身房。
以前她偶尔也会来,但频率很低,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家做做瑜伽或者去操场跑两圈。
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多少有些意外。
不过他没有多想。
郭云飞说得对,循序渐进,不要操之过急。
赵云重新躺回卧推架上,继续完成剩下的训练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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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彩英戴着耳机,双腿匀速交替踩在跑步机的履带上,耳朵里播放着一首节奏舒缓的英文歌。
她的呼吸很稳,配速不快不慢,维持在六分钟一公里左右的慢跑节奏。
但她的脑子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在她的意识深处,怎么拔都拔不掉。
卫生间里的那一幕。
被儿子撞见自己失控的样子。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酥麻感,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那种在儿子面前暴露出最不堪一面的极致羞耻……
卢彩英的脚步微微加快了一些。
她今天来健身房,不是心血来潮。
她是有目的的。
早上赵云出门之后,卢彩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发了很久的呆。
她在想一个问题——自己到底怎么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变得这么……敏感?这么容易失控?
以前和赵天豪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后期丈夫因为隐疾导致夫妻生活几乎断绝,但她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程度的生理反应。
她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女人,无论是在课堂上还是在生活中,她都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她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听使唤了。
和儿子同床共枕、深蹲训练时的贴身接触、被撞见自慰的那个夜晚……一次又一次,她的理智都被身体的反应碾压得粉碎。
卢彩英想来想去,最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解释——
缺乏运动。
她已经很久没有进行高强度的体能消耗了。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每天带游泳队训练,自己也会跟着下水游几百米,体能消耗很大。
但暑假之后,她的运动量明显下降,再加上和赵天豪长期没有夫妻生活,身体里积蓄的精力无处释放,才会变得这么……容易被点燃。
所以她需要运动。
需要大量的、高强度的运动,把那些多余的精力全部消耗干净。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卢彩英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洗完餐具,换了一身运动服,拿上钥匙就出了门。
跑步机上的计时器显示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卢彩英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落在跑步机的扶手上。
运动背心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深灰色的面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她的脊背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脚步没有慢下来。
她需要这种感觉。
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肺部不断地吞吐空气,每一块肌肉都在燃烧。
这种纯粹的、来自运动的疲惫感,能够有效地压制住她身体里那些不该有的躁动。
卢彩英又跑了二十分钟,直到双腿开始发酸,才按下停止键,让跑步机缓缓减速。
她扶着扶手大口喘气,拿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拧开水壶灌了两大口。
差不多了。
她抬起头,朝重量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赵云正在做绳索夹胸,两只手臂从两侧向中间收拢,胸肌在发力的瞬间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抿,每一次动作都做得很标准。
卢彩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了回来。
她取下耳机,拿起毛巾和水壶,朝重量区走了过去。
赵云刚好做完最后一组,放下把手,转过身就看见母亲走了过来。
“练完了?“他问。
“嗯。“卢彩英点了点头,“你呢?”
“也差不多了,最后一个动作。“赵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他已经练了将近一个小时,今天的训练计划基本完成了。
“那走吧。“卢彩英说。
赵云去更衣室擦了把汗,换了件干净的T恤,然后和母亲一起走出了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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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有些刺眼,赵云微微眯了下眼睛。
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里只有运动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细碎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沉默。
很长的沉默。
赵云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母亲。
卢彩英目视前方,表情平静,步伐稳健,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赵云注意到,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得笔直。
她在紧张。
赵云心里清楚得很。
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太过刺激了。
他在卫生间门口亲眼看到母亲失控的样子,然后两个人一起清洗、一起睡觉,今天早上又若无其事地一起吃早餐。
表面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卢彩英走得很快。
比平时快了不少。
赵云的步子本来就大,跟上她并不费力,但他还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母亲在刻意加快脚步,像是急着赶回家。
难道是肚子不舒服?
赵云想了想,觉得有可能。刚才跑了四十多分钟的步,出了一身汗,肠胃受到刺激也正常。
他没有开口问,只是默默跟上了母亲的步伐。
但他不知道的是,卢彩英加快脚步的原因,和肚子疼没有半点关系。
就在刚才,大概是走出健身房不到五分钟的时候,卢彩英的下身突然出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酥。
麻。
痒。
从最私密的部位开始,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一样,迅速地、不可遏制地向四周扩散。
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怎么会?!
她今天明明已经跑了四十多分钟的步,出了一身汗,体力消耗了那么多,为什么这种感觉又来了?
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回家。
必须赶紧回家。
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变成了小跑。运动鞋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马尾在脑后剧烈地甩动。
赵云在旁边看得一愣。
他妈这是怎么了?走着走着突然开始飙速度?
“妈,你走那么快干嘛?“他快走了两步跟上去。
“没事。“卢彩英的声音很短促,没有回头。
赵云皱了皱眉,没再追问。
他看着母亲几乎是小跑着拐进了小区大门,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梯。
两个人回到家,卢彩英连鞋都没换利索,就急匆匆地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赵云站在玄关处,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若有所思。
浴室里,卢彩英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黑色的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她自己清楚,裤子里面是什么情况。
她颤抖着手,将瑜伽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黑色的棉质内裤从腿间剥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液和另一种液体的气味扑面而来。
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
不是汗。
汗液是咸的、稀薄的。
但浸透内裤的那片水渍,是黏稠的、滑腻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那是她身体分泌出来的……
卢彩英闭上眼睛,牙齿狠狠咬住了下唇。
她把湿透的内裤揉成一团扔进了脏衣篓里,然后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汗水和黏腻的体液。
她用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两遍,尤其是下身的部位,反复揉搓,直到那股异样的气味彻底消散。
水温调得有些低,微凉的水流打在皮肤上,让她过热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
那股酥麻的感觉也慢慢退去了。
卢彩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睛站了好一会儿。
应该没事了。
可能就是运动完之后身体还处于亢奋状态,血液循环加速导致的生理反应。跑完步之后很正常的事情。
她这样说服自己。
洗完澡,卢彩英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到洗手台前擦干头发。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因为热水和运动的关系还泛着微微的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换上,又从抽屉里取了一条新的内裤穿好。
棉质的布料贴合上来的瞬间,触感干爽舒适。
卢彩英整理好自己,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赵云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看见她出来,抬了下头:“妈,我去洗个澡。”
“嗯。“卢彩英点了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赵云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花洒的水声。
卢彩英坐在餐桌旁,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不确定的点上。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着,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交织在一起。
很安静。
家里只有她和赵云两个人。
这种安静让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不安,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空旷。
像是一间很大的房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赵天豪走了。
出差,长期出差。
她应该高兴的。那个男人最近这段时间带给她的只有屈辱和愤怒——浴室里的道具、变态的癖好、下跪哭求、离婚协议书……
他走了,她终于可以清净了。
可是——
卢彩英的思绪突然被一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感觉打断了。
又来了。
那种酥麻的、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的感觉,再一次从她最私密的部位蔓延开来。
卢彩英的手猛地攥紧了水杯。
不可能。
她刚洗完澡。刚刚在浴室里那股感觉明明已经消退了,为什么出来没一会儿就又……
她低下头,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处,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此刻像是一层烧红的铁片,每一丝纤维都在刺激着她敏感到极点的肌肤。
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不是错觉,不是心理作用,是实实在在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生理反应。
和昨天晚上一样。
和刚才回家路上一样。
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又涌上来,一次比一次猛烈。
卢彩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她今天跑了四十多分钟的步,出了一身的汗,洗了个干干净净的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内裤。
干净的内裤。
她确实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从抽屉里拿出来的。
和她平时穿的那些一模一样的、普通的棉质内裤。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条“干净“的内裤上面,残留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那是赵云在昨天,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喷上去的草本催情喷雾。
不是一条。
是她抽屉里的每一条内裤。
所以,只要她换内裤,那种感觉就会重新出现。
只要她穿着被喷洒过的内裤,那层透明的液体就会在体温的催化下缓慢渗透,刺激她最敏感的黏膜组织,引发不可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洗了澡没有用。
她换了衣服也没有用。
因为问题的根源不在她身上,而在她的内裤上。
可是卢彩英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赵云正在里面洗澡。
卢彩英咬着牙,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绳,拼命地想要压制住那股从核心地带不断向外扩散的酥麻感。
但越是夹紧,内裤的布料就越是紧贴着她的私处,那层看不见的药液就越是充分地接触到她的皮肤,反应就越是强烈。
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刚换上不到十分钟的内裤。
卢彩英的脸色变了。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水杯,指节泛白。
不行。
她必须想办法。
她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失控。绝对不能。
昨天晚上被赵云撞见的那一幕,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她不允许那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可是欲念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一波刚退下去,另一波就紧接着涌上来,比前一波更猛、更深、更让人无法抗拒。
那种感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往外翻涌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身体里,精准地拨弄着她最脆弱的那根弦。
卢彩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是病吗?
该不该去医院看看?
可是……去医院要怎么跟医生说?说自己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地……
卢彩英闭上了眼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欲念像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凶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刚换的。
不到十分钟。
就已经湿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