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卖报小鬼偷骑胭脂大车三姐

剧情介绍:

三千年前,天下动荡,人神共遇大劫,不想哪吒的一缕魂魄逃脱天罗地网,世世转世投胎,这一世与东海市酷爱机车的热血青年李云祥人神共生。

然而龙族对哪吒恩怨并未善罢甘休,有着哪吒元神的李云祥,亦无法逃脱被龙族赶尽杀绝的宿命。

东海危在旦夕,李云祥是否能够与哪吒元神并肩作战,成为抵抗龙族的英雄?

东海市的子民能否得到拯救?

【人物介绍】

【李云祥】

少年哪吒,他的残魂经历了3000年的转世漂泊,最终重生在了新时代青年李云祥身上,一开始哪吒与李云祥并不和睦,但因为李云祥的努力,而使哪吒对他的看法有所改变,最后他们并肩作战,击败了东海龙王敖广,哪吒的残魂也得以重生。

【面具人】

真人不露像,真实身份是孙悟空,伪装成六耳猕猴生活于东海市,为一家地下赛车场的老板。

对李云祥的身世了如指掌,面具人利用机械面具表达喜怒哀乐,看似情绪外露,真实面目却藏得很深,是新封神之战中的变数。

【敖广】

德兴集团的老板,东海三太子敖丙之父,是李云祥的前世宿敌之一。

也是最终反派,有着巨大的威严,想要得到龙珠消灭哪吒,重排封神榜,因此利用镇水神兽来劫取所有淡水,垄断整个东海市的水源,使百姓们祸害不堪。

最后被李云祥烧成灰烬。

【苏君竹】

美丽知性的女医生,成熟性感,既可以是医院里救死扶伤的天使,又可以是赛车场上风驰电掣的骑士。

她理解哪吒李云祥的想法,无时无刻都在关心着哪吒李云祥,并在哪吒李云祥陷入悲伤时安慰他,临危不惧。

【喀莎】

李云祥捡回来的妹妹,混血萝莉,唱歌是她独特的才华。

因为一场事故失去了一条腿。

之后,李云祥为他改装了一条机械腿。

在万乐坊演出时身穿旗袍的她则展现了惊人魅力。

【敖丙】

东海三太子,邪魅狷狂的富二代,因为当年被哪吒抽筋,三千年后以人造的钢铁龙筋支撑,但这条钢铁龙筋实际却是他永不愈合的伤疤,呼应他前世被哪吒抽筋的屈辱往事,于是当他一朝忆起,誓要报仇。

最后被李云祥再次抽筋。

【彩云】

为石矶娘娘座下的“彩云童子”,因前世师姐被哪吒一箭射杀,转世后为了报仇与前世宿敌李云祥大打出手,认为哪吒就是灾星,最后被面具人打败,李云祥放过了她。

【水母精】

龙王手下杀手,刺杀李云祥时被烧死。

【三姐】

万乐坊管理,负责监察进出人员。

【老李】

李云祥的父亲。

【李金祥】

李云祥的大哥,在东海市的缉私局工作,专门负责打击走私民用水的“犯罪”活动。

【虎子】

卖报小孩,代表着底层平民的生活。

【亮哥】

阴险奸诈,出卖主角,杀人灭口。

虎子X三姐

大哥X喀莎:你也不想弟弟进监狱吧

老李X苏医生

李云祥X水母精

亮哥X敖丙侍女

孙悟空X彩云

李金祥X苏医生+喀莎

—— 以下正文 ——

天道轮回,玄鸟出世,龙蛇起陆,每逢一千五百年天降杀劫之时,不仅凡间的王朝更替,便连那超然物外的仙神之流也不免野心勃勃,想谋求更大的地位权势。

商周之年,因昊天上帝命仙首十二称臣,故此三教并谈,乃阐教、截教、人道三等,共编成三百六十五位成神,由姜子牙最终重订立封神榜。

又逢轮回劫起,旧神榜中本为神兽之属的龙族却地位低下,仅能支配凡间江河湖海。

这一世东海龙王意欲在新神榜中抢占先机,竟瞒过仙界,将天下淡水蛟龙囚禁一处来温养东海龙珠,提高自身修为。

而东海市的普通民众生活用水紧缺,穷苦不堪,日日年年受到东海龙王所立公司的剥削打压。

闹市之中,普通百姓们总要在红尘中活下去,和富人区的车水马龙、灯火辉煌不同,胡同生活落后几十年,还是黄包人力车,消息靠报纸传递。

这一大早就听卖报小孩虎子大喊着东海市淡水紧缺问题,只在额头上留一撮头发的虎子活蹦乱跳,和胡同中的乡邻很熟,大咧咧地在道路上穿行,不料脑袋猛地撞在了一处磨盘大的面团上,弹得他后退几步。

还在眼冒金星之际,虎子耳朵就被嗓音尖锐的泼辣女人揪了起来,疼的他立即知道招惹了名声在外的母老虎三姐。

虎子不怕那些心地善良的街坊,可就怕这种住在底层,却自以为上流的高傲人士,唯唯诺诺地不敢反抗。

旁边的街坊更是不敢得罪这位在夜总会当着总理的冷面美人,没人敢给可怜的虎子求情。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主角李云祥还未觉醒自己的哪吒之魂,百无聊赖之际,见到这一幕,我眨眼间占据了卖报小孩的瘦弱身体,替他狠狠教训泼辣母老虎!

三姐一手揪耳朵,一手叉腰的附身对着我骂,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两团奶子,鬼主意一起,我装作胡乱拍打,狠狠一巴掌拍在了三姐的奶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肉响,疼的三姐立即撒开了手,又不好意思当着街坊的面揉弄自己疼痛的乳房,一张势力刻薄的脸庞气得通红。

我心底一乐也不敢表现出来,赶紧讨好求饶道:“三姐别生气,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哩?”

瞧见我色眯眯盯着她双乳的眼神,三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好你个虎子,真是人小鬼大,连老娘的便宜都敢占,看我不剁了你的狗爪子!”

三姐作势抓了过来,我任由她抓住胳膊还顺势凑近几步,半高不高的个子就差把脑袋埋进她的胸脯,舔着脸讨好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刚刚我的脑袋像撞在墙上一样,可惜了三姐你这婀娜多姿的身段,是不是最近压力有些大?”

我故意对着那鼓涨的奶子说话吹气,双乳上麻痛的感觉未去,三姐又感觉乳房被热气吹得酥麻瘙痒,对着我这个小孩忍不住抱怨道:“臭小虎,敢说老娘的屁股硬得像石头,哎,你这个卖报的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贫民区连喝的水都不够,老娘我想保养都没用。”

见这骚妇已经忍不住发情,我趁热打铁道:“最近我跟着一名师父学了些按摩功夫,要不我提三姐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三姐刚要嘲弄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按摩,可对上我激发精神领域的诡异目光,没来由娇笑道:“好,今天老娘就试试你小子的能耐,要是瞎吹嘘,你就给老娘在万乐坊当一辈子跑腿!”

我搓着手嘿嘿淫笑道:“我哪敢骗三姐,今天保准叫你身子软得不想下床!

三姐也不客气,前头一扭一扭地朝着一家旅馆走去,我在众多街坊不敢相信的目光中,跟在三姐那摇晃的丰挺大屁股后走了进去。

那躺在藤椅上做着一夜暴富梦的男人坐了起来,从蛤蟆镜下露出惊诧眼神,疑惑道:“你说那三姐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竟然真把小虎领去了旅馆开房。”

旁边给他理发镜面的男师傅瞧着面相忠厚,开口却腹黑推测道:“小虎他整天在街上卖报,几斤几两我还不晓得吗。咱们这的澡堂子都没按摩师傅,他能跟谁学去。听说那富人区的太太都喜欢小正太,我看咱这位三姐也想尝尝小孩子滋味咯!”

理发男摸着自己下巴,不相信道:“那么大点孩子连小鸡仔都还没长大呢,可真便宜了小虎,要是我能摸摸三姐那滑溜溜的腰肢也乐意啊。”

男师傅回道:“你还是少打那母老虎的主意,人家一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瞧不上咱们这种小老百姓。”

在街上人三三两两的碎语中,我已经跟着三姐走进了小旅馆的房间,逼仄阴暗的房间面积不大,倒是一张床还算干净。

三姐脱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床上,就见床面立即凹陷下去,随着三姐一翻身趴在床上,那挺翘的屁股又分外高耸傲人,让人忍不住狠狠揉捏。

我只是给她些许的心理暗示,因而三姐还很有底气的对我威慑道:“小虎你给老娘放规矩点,要是你手脚不老实,可别怪三姐翻脸无情,不过你这小屁孩毛都没长齐,量你也翻不出花来。”

我走到床边,打量起这骚妇曲线婀娜的身材,修身旗袍将美人身段勾勒得前凸后翘,开叉到大腿的侧边露出一双玉筷似的笔直美腿,充斥着古典美妇的慵懒风情。

面对美妇的嘲弄,我嘿笑不语,在精神秘力的刺激下肉虫已经化龙,只等着狠狠地搅弄这骚货的水帘洞!

“三姐,我的胳膊太短了,得爬上床才能给你按哩。”

不等三姐回话,我急不可耐地爬上床,两手装模作样地捏起她的肩膀,虽说毫无技巧和章法,在秘力刺激下,三姐仍是舒服的呻吟起来,称赞道:“嗯嗯…啊啊…,想不到你还真会按摩,三姐平时没白疼你。”

在她眯眼享受之际,我不知不觉跨坐在她的背上,轻声引诱道:“三姐,小虎捏得你舒服吧,不过你这旗袍太滑了,影响按摩效果,不如我帮你把旗袍解开,也免得把你的新衣服弄皱了。”

三姐迟疑了一下,我赶紧加大刺激效果,她刚张开嘴便只能发出一连串“嗯嗯”的爽快呻吟,我就当她默许了伸手解开旗袍系扣。

看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露出来,我的呼吸也更加粗重,藏在裤裆的肉棒变成怒龙,差点戳到三姐的身上,不想露馅的我赶紧抬高屁股,只是当系扣解到腰肢部位,三姐还是按住了我想往下的动作,“小鬼,真当老娘好糊弄啊,只准按上面!”

我撩开她背上的旗袍锦缎,瘦若削成的白皙玉背光洁诱人,仅剩两根肚兜细线系在上下,我不假思索地一起解开,两只小手肆无忌惮地在三姐美背上抚摸起来,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的欲望。

平日里心眼多的刻薄美妇还没意识到自己缓缓落入我这个小屁孩的陷阱,一点点地向我开放身体。

摸够了她光滑的玉背,我转而袭击她压扁后从两侧溢出的乳肉,更为敏感的部位让三姐的呻吟声不由放大。

趁她神智不清之时,另一只手趁机又解开了剩余的纽扣,露出了整具白花花的肉感美体,刺激得我再也忍不住脱下破裤,将生龙活虎的大肉棒放了出来!

只见小虎这根原本没手指头粗的小鸡鸡,变得比他没长肉的胳膊还要粗,催熟后的肉棒依旧白白嫩嫩,像根洗干净的大萝卜,然而从马眼里溢出来的腥臭精水却表明它已经蓄势待发。

我向后退了几步,两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了三姐高耸的屁股蛋用力揉捏起来,笑嘻嘻道:“三姐,你的屁股又肥又大,还撞得我脑袋疼,小虎现在帮你多按按!”

带着报复性的十指毫无章法的大力揉搓臀肉,在水嫩蜜桃般的屁股瓣上很快布满红痕,三姐又痛又羞的哀求道:“轻点,轻点,,那是老娘的屁股,石头都要被你捏碎了。”

我不管不顾地像在把玩着面团,持续加大的刺激让三姐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两腿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动作朝两边岔开,露出被时尚三角蕾丝紫内裤包裹的私处,紧贴着阴唇部位已经被淫水湿润出凹痕。

我拉扯着蕾丝内裤边,两片大阴唇被勒得更浮突,穴缝也被布条撑得张开几分,弄得三姐忍不住仰头浪叫出声,我调笑道:“三姐,你下面穿的这是啥,跟妇人的亵裤不一样哩。”

三姐已经被折腾的昏昏沉沉,闻言下意识自得回应:“这是富人区偷渡过来的内裤,都是富太太和千金小姐穿的。”

我不断拉扯着内裤,让三姐的淫水小溪般汩汩流淌,大屁股也不由自主撅了起来,两条腿像蛤蟆般弓曲,摆成了一副勾引人付种的求肏模样!

我嘴上奚落道:“就这么快巴掌大的布片,都遮不住三姐大屁股的一半,都陷进屁股沟子里面了。”

同时我手指已经撩开布片,将三姐湿漉漉的开合肉穴彻底暴露出来,两片柳叶般的肥厚阴唇充血殷红,好像一张馋食大嘴。

跪在床上,大肉棒的高度恰好对着饥渴骚穴,穴口喷发的热气撩得龟头不停抖擞。

三姐辩驳道:“你个小屁孩懂啥,这叫情趣,男人最爱这种穿法,说不定哪天三姐我就吊到金龟婿了!”

这个母老虎般的泼辣女人躺在床上完全任我施为,我也开始强硬回道:“情趣是啥,我看这就是骚,是淫荡,三姐你也就是个骚货哩!”

三姐平日里打扮风情妖娆,可那是给富人区男人看的,最不喜欢穷人区的男人说她骚,眼下被气的连意识也清醒几分,回头骂道:“好你个小瘪三,居然敢骂老娘骚!哎呀,老娘的衣服都被你脱光了,看我不剁了你的狗爪子,挖了你的眼睛!”

这下三姐的理智彻底恢复,以她万乐坊经理的身份,把我弄成残疾还真不是事。

望着她柳眉倒竖的吃人模样,我死死按住她的大屁股不让她起身,大龟头对准骚气逼人的肉穴,冷笑道:“你个喜欢勾引男人的骚货淫妇,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看我武松棒打母老虎!”

我紧绷着廋小身体,用尽了力气摆腰挺着大肉棒插进了三姐的肉穴,硕大龟头挤开阴唇的包夹捅进紧凑小穴,这下仅仅插进去一半,还剩半截悬在外面。

可小孩子的肌肤本就水嫩,连带着肉棒也敏感度超乎常人,三姐本身又身材娇小,肉穴也是十分逼仄紧弹,被膣道裹吸着的肉棒传来的刺激已经让我忍不住颤抖,咬着牙才没有瞬间射精。

猝不及防被强插的三姐也不由痛叫出声:“哎呦!你个小瘪三拿什么东西插老娘的小穴,痛死老娘了!”

我强忍着快感,肉棒奋力在她的肉穴中开垦着,淫笑道:“当然是小爷的肉棒了,我今天要肏烂你的骚穴!”

说完我直接站起来,双手搂着三姐磨盘大的肥臀,大肉棒斜向下用力直捣。

三姐不顾疼痛的扭过头,看到我胯下货真价实的肉棒后惊得张大嘴巴,说道:“你这小鬼怎么长了根这么大的鸡巴,比我的胳膊还要粗,要干死姐姐我了!”

奋力开垦的肉棒骤然感觉到一股淫液浇了过来,膣道的吸力都弱了几分,再看三姐红霞密布的脸蛋和情欲勃发的眸子,我“啪啪”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蛋,兴奋道:“怎么不嘴硬了,还说你不是骚货,连骚穴都喷水了,还主动吸着小爷的宝贝。”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整根大肉棒全部插进了三姐的销魂肉棒,爽的忍不住大吼起来,直插穴底的快感也刺激得三姐“咿咿呀呀”唱戏似的呻吟大屁股饥渴难耐的扭动,膣道蜜肉不停裹吸挤压。

一间阴暗小旅馆的床上,旗袍美人三姐脱光衣服,露出整具白花花的美肉,双臂交叠的上半身趴伏,长腿跪直使得圆月似的皎洁肉臀撅的老高,屁股后竟还有个半大小孩挺着根胳膊一般粗的肉棒肏干着女人肉穴!

看着这个性格泼辣的母老虎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我在后面快要肏红了眼,大肉棒一遍遍插进三姐的糜红肉洞,又像拔萝卜般从她的肉洞水坑中抽出湿漉漉的肉棒。

站累了,我两脚索性踩在了三姐的腿上,两条胳膊箍住她的柔软腰肢,将大半个身体重量趴在她的大屁股上,使出更多的力气耸动起肉棒,边插边恶狠狠叫道:“淫荡骚货,肏烂你的大屁股,叫它撞了小爷的头,我肏、我肏!”

三姐婀娜苗条的身体承受着我的重量,可一直坚持着这个屈辱的挨肏姿势,直接不顾形象的浪叫起来,“嗷嗷啊啊……,小虎,姐姐服软了,大鸡巴肏死姐姐了,我的淫荡大屁股生来就是给小虎干的!”

我闻言不无得意道:“不是叫我小瘪三吗,怎么不自称老娘了,被小爷的大鸡巴一干,就贱地跟妓女一样!”

三姐继续服软道:“我错了,你才是我的大鸡巴爹爹,大鸡巴爷爷!好爹爹,亲爹爹,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吧!”

听到她毫无廉耻的淫语,我再也受不了,大鸡巴狠狠插到底后,精液汹涌着从马眼喷了出来,如炮弹般一股股冲击着她的肉穴深处!

三姐被内射的全身紧绷,仰着脑袋瞪大双眸,小嘴大张着发出“齁齁”气声。

等我畅快射完后,三姐才骤然泄力,像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床上,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肥穴口,咕噜噜溢出浓稠白浆,不时喷射出一股精液浪花。

再看她昏死的表情,眼斜嘴歪,口水沿着上弯的嘴角流淌,连鼻孔都可笑地流出鼻涕,整个人一副被肏得失了智的下贱模样。

深夜来临,万乐坊门口,三姐一如往常、风情万种地站在门口监视着进出之人,主角李云祥骑着改装摩托拉风驶来,到了门口停下,恭敬地叫了声三姐。

三姐半个身子藏在阴暗处,精致脸上扯出了个僵硬微笑,回道:“又来接你的小女朋友啊,进去吧。”

李云祥干笑一声,余光忽然瞥到三姐旁边还有另一道身影,疑惑道:“虎子?”

卖报小孩缓缓从三姐背后露出光头似的大脑袋,一手挨着三姐的屁股,另一只手不知道干着什么,傻呵呵笑道:“云祥哥!”

李云祥看在眼中,不等开口询问,三姐已经笑着解释:“我看小虎能说会道又腿脚麻利,就让他帮忙在这迎迎客人,顺便帮我跑跑腿。”

李云祥不再多问,看着三姐的身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随后骑着摩托冲进了院子。

在他身后,原本面色柔和的三姐瞬间脸孔潮红一片,双眼上翻着吐出半个香舌,两条修长玉腿外弓着颤颤发抖,裆部哗啦啦喷出大片淫液打湿了地面。

我从她身后走出来,淫笑道:“刚拔出来一半,这就忍不住了?”

只见三姐高潮到白痴的表情,无意识浪叫道:“屁眼……屁眼太爽了呀!”

我得意地从她屁股后抬起另一只手,抓着的正是她日夜戴在脖颈上的珍珠项链一端,指头大的珍珠个个沾着湿滑黏液,另一端竟连接着三姐的肛穴,随着我发力拉拽,一颗珍珠撑开细小肛眼,带动着外翻的肛肉,艰难地钻了出来。

旗袍下摆中不着寸缕的下体,肉眼可见刚潮喷的穴口还沾着滴滴淫水,拔出大半的珍珠项链像条狗尾巴一样吊在三姐屁股后。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那挺翘肉臀,说道:“今夜你就夹着你的珍珠项链迎客,那些贫民区土豪要是知道自己都追求不到,一心只钓富人区的三姐成了小爷的母狗,不知道该多有趣!”

三姐听话地扭了扭自己的大屁股,插在屁眼里的珍珠项链碰撞间发出清脆响声,娇媚道:“母狗今后只听大鸡巴主人的,不止母狗自己,万乐坊的舞女也随主人享用!”

我赞赏地揉了揉她的奶子,听着里面传出的歌声,笑道:“喀莎姐姐的歌声真好听,好羡慕云祥哥。”

三姐热情地将身子凑了过来,眼带崇敬地伸手爱抚着我胯下的肉棒,谄媚道:“就凭主人的大鸡巴,哪个女人不心服口服。喀莎那小妮子外纯内骚,只要被主人的大鸡巴一干,保准甩了李云祥那憨货。”

我故作生气,含糊道:“你乱说什么,云祥哥是我的偶像,他那么厉害,我怎么能打喀莎姐姐的主意!”

可胯下迅速充血勃起的肉棒骗不了人,三姐爱不释手地来回撸动,心如明镜般笑道:“李云祥小子可是干着不正经勾当,被抓住的话就小命不保,只有我能庇护到喀莎,到时候偶像的女人还不是主人你的。”

我莫名激动地猛然将三姐的脑袋按到胯下,挺着大肉棒插进她的嘴巴,嘴里还口是心非地骂道:“欠肏的骚货,让你瞧不起云祥哥,让你欺负喀莎姐姐,小爷捅烂你的臭嘴!”

“呜呜……!”

三姐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用两个鼻孔呼吸,可她还是尽力吸吮着鸡巴,表情享受得耸动脑袋,鲜艳口红将肉棒白皮都涂了一层红脂,嘴唇能抵达的最高处更是润成了深红色圆环,在阴暗夜色中也分外淫糜!

还有客人进去万乐坊,在门口疑惑道,“三姐今天哪去了?”

当眼尖的瞥到角落口交的淫荡男女,不由奚落道:“现在万乐坊的小姐也越来越堕落了,在大门口就开始揽私活,我可得跟三姐好好投诉!”

进去的男人哪知道门边口交的婊子正是他眼中高傲自贞的三姐本人,就连胯下的母狗也羞愧得停下动作。

我却被刺激得抱着她的脑袋畅快发射而出,大量精液灌满三姐食道和口腔,呛得她从鼻孔喷出两道精液柱,下意识吐出还在爆发的龟头,可剩下的阳精像浆糊般全数浇灌在她精致妆容的脸上,黏稠腥臭得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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