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在西门府的飞檐翘角间缓缓沉落,将白日的喧嚣一并吞没。
正厅中的灯火亮如白昼,满桌菜肴的热气在灯光的笼罩下化作袅袅的白雾,裹着酒菜的香气在空气中盘旋、缠绕、扩散。
潘金莲站在桌边,水红色的褙子在烛光中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鲜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见西门庆进门,便款款迎了上来。
她的步子不大,腰肢却扭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让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轻轻晃动,像是一尾在水中游弋的锦鲤,尾巴一摆一摆的,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头,一双桃花眼在烛光中水光潋滟,像是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官人可算来了,奴家等得肚子都饿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勺蜂蜜在舌尖慢慢化开,甜得发腻。
她说着,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将他引到主位上坐下。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时,刻意停留了一瞬,指尖微凉,带着玫瑰胭脂的香气。
西门庆在主位上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内。
吴月娘在他左手边落了座,姿态端正,背挺得笔直,正拿起公筷给他布菜。
潘金莲则自然而然地在他右手边坐下,位置挨得极近——不是那种刻意贴上去的近,而是恰到好处的亲近,手臂几乎贴着手臂,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今日厨房做了官人爱吃的红烧蹄髈,还有清蒸鲈鱼。”吴月娘将一块鱼腹肉夹到他碗中,动作不急不缓,“官人病了几日,该好好补一补。”
潘金莲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中,她的动作比吴月娘快了几分,带着一丝争抢的意味:“官人尝尝这个,奴家特意让厨房做的糖醋排骨,酸甜口的,开胃。”
两只碗同时落在他面前,一只夹着鱼肉,一只夹着排骨。
西门庆看了看碗中的菜,又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女人,不动声色地端起碗,吃了一口鱼肉,又吃了一块排骨,点了点头:“不错,都好吃。”
吴月娘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慢悠悠地给他布菜,动作从容。
潘金莲则满意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凑到他唇边:“官人再喝一口酒,这桂花酿是奴家自己酿的,清甜不醉人。”
她将杯沿贴上他的下唇,微微倾斜。
金黄色的酒液流入他口中,带着桂花的清香和冰糖的甘甜,入喉时温热而顺滑。
她的手指在收回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下唇,那动作看似无心,却带着撩人的意味,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泽。
晚膳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着。
吴月娘话不多,只是默默地布菜、添汤,偶尔问一句“官人还要添饭吗”,声音平淡如常。
潘金莲则话多得多,一会儿说花园里的牡丹开了,一会儿说绸缎庄新进了一批上好的料子,一会儿又抱怨自己院里的丫鬟手脚不麻利——每一句话都带着刺,看似在闲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他的态度。
西门庆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句,既不给潘金莲过多的关注,也不让吴月娘觉得被冷落。
他在心中默默地观察着这两个女人的互动——吴月娘沉稳如常,不动声色地掌控着饭桌上的节奏;潘金莲则像是一只急于展示自己的孔雀,恨不得将所有羽毛都展开来给他看。
用过晚膳,吴月娘起身收拾碗碟:“官人今日刚痊愈,早些歇着吧。”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潘金莲,“金莲妹妹,你也早些回院里去,让官人好好休息。”
这话说得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潘金莲的笑容微微一僵——她本想借着今晚的机会,将西门庆留在自己房中——但吴月娘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她若是强留,反而显得不懂事了。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咬住,留下两道浅浅的白色痕迹,随即又被血液冲红,显得更加鲜艳欲滴。
她站起身来,向西门庆福了一礼,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那……奴家就先回院了。官人若是夜里醒了,让丫鬟来叫奴家就是。”
她说这话时,眼波流转,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一瞬间,西门庆注意到她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些,裙摆在地面上拖曳着,像是一只不舍得离开的猫,尾巴耷拉着,带着一丝不甘。
吴月娘站在桌边,看着潘金莲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手中的动作没有停顿,将碗碟一只只叠好,端起来,转身走向厨房。
她的背影依然沉稳,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西门庆独自坐在厅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
他当然看得出潘金莲今晚的用意——她想要留宿,想要独占他的注意力。
而吴月娘方才那番话,明面上是在关心他的身体,实际上却是在维护正妻的权力——侍寝的安排,应该由她来定,而不是任由潘金莲随心所欲。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从穿越第一天晚上就开始了。
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那是年轻身体独有的清脆声响。
他迈步走出正厅,准备回房休息——今晚,他决定一个人睡。
他需要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规划接下来几日的行动。
然而,刚走到回廊拐角处,一道纤细的身影便从阴影中闪了出来。
潘金莲没有走。
她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换了一件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回的院子、又什么时候回来的——那是一件嫩粉色的薄纱寝衣,薄得几乎透明,在月光下,她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胸前的两座峰峦在薄纱下挺立着,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臀线饱满,两条笔直的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见他出来,也不说话,只是歪着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和邀请。
月光在她眼中闪烁,像是两粒细碎的钻石落入了一汪深潭,在黑暗中闪着诱惑的光芒。
“官人……”她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奴家就知道,官人不会让奴家一个人独守空房的……”
她说着,从阴影中走出来,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
她的脚趾圆润如玉,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将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
“奴家给官人备了热水,可以好好沐浴一番……官人这几日病着,都没能好好洗个澡……”
她的气息温热,喷在他的耳廓上,沿着耳道一路钻进去,痒痒的,酥酥的。
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那柔软的两团贴在他的手臂上,顶端的两粒凸起硬硬地抵着他的衣袖,像两颗嵌在丝绸中的玛瑙。
西门庆没有推开她。
潘金莲心中大喜,牵着他的手,快步穿过回廊,走进自己的院子。
院门在她身后被关上,门闩落下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脆,像是一声宣告:这扇门一关,这座院子里的所有事,都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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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烛火跳动着,暖融融的橘光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中。
桌上果然放着一桶热水,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淡淡的玫瑰香气和水汽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中,湿润而温暖,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人包裹其中。
潘金莲关上门,转过身来,面对着西门庆。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件嫩粉色的薄纱寝衣便从她肩头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朵凋零的花。
月光和烛光同时照在她身上,将她赤裸的躯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身体——
她的肌肤是上好的羊脂白,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看不见一丝瑕疵,像是用最细腻的玉石雕琢而成。
锁骨精致而突出,形成一个深深的凹窝,在烛光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胸前那一对峰峦饱满而挺翘,不是那种下垂的、柔软的形状——而是一种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举着的、骄傲地向上翘起的弧度。
它们的形状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根部浑圆,向上收拢成两粒微微凸起的蓓蕾。
乳晕不大,是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两片初绽的桃花瓣,中央的蓓蕾颜色稍深,像是嵌在桃花中的两粒红宝石,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从肋骨到髋骨,曲线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是浅浅的椭圆形,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收缩、扩张,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眼睛。
而腰肢以下,曲线却陡然丰腴起来——臀部饱满而浑圆,像是两颗成熟到极致的水蜜桃,紧紧地并拢着,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沟壑。
两条腿修长而笔直,大腿丰腴而不显臃肿,小腿纤细而不失肉感,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幽谷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一片稀疏而卷曲的草丛,颜色是淡淡的黑色,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片被月光浸润过的草地。
草丛向下延伸,渐渐变得稀疏,露出下方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它们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烛光中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开始解他的衣襟。
她的手指灵活,一颗颗盘扣在她的指尖下被解开。
他的外袍被褪下,落在脚边。
然后是中衣,也被解开,滑落。
最后,她的手指勾住他亵裤的系带,轻轻一拉——
那一瞬间,他已经苏醒的物事弹了出来,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掠过的。
那是一根粗长的肉刃,青筋在表面盘虬,在烛光中清晰可见。
顶端饱胀得发亮,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物事微微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唤醒的巨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特有的气息。
潘金莲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那舌尖在唇上一掠而过,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像是蛇信子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
烛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蹲姿的轮廓勾勒得格外诱人——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饱满地隆起,两瓣臀肉几乎要从她的脚跟上溢出,腰肢因为弯腰而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从纤细的腰部到浑圆的臀部,曲线陡峭得像是一座山崖。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刃。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在那根粗长的物事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
她的指尖微凉,触及滚烫的表面时,那根物事更加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的温度和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蓬勃的力量,像是一只被握在掌心中的心脏,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用拇指轻轻拭去顶端渗出的那滴透明的液体,将那抹湿润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饱满而红润,像是一颗被雨露浸润过的樱桃。
然后,她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西门庆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像是一个被温水浸透的天鹅绒袋子,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顶端。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形成一道严密的密封,柔软而有力。
她的舌头灵活而柔软,像是一条灵动的小蛇,在他的顶端打着圈儿,将那一粒饱满的顶端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沿着柱身缓缓向下滑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头部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伏,她的嘴唇都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从顶端一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顶端。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熟练的节奏,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知道旋律的曲子。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嘴唇和柱身之间发出轻微的“啾啾”声——那是唾液和体液混合后被挤压、被摩擦、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那一抬眼的风情,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的睫毛浓密纤长,在烛光中投下一片蝶翼般的阴影。
她的脸颊因为含吮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嘴角溢出的一丝唾液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头部下沉得更深了——那根粗长的肉刃一寸寸没入她的口腔,越过舌根,抵达喉咙口。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于异物入侵的自然反应——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吸了一口气,将它吞得更深。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顶端。
喉咙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那种压迫感和窒息感混合在一起,温暖、湿润、紧窒——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着他的最敏感处。
她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直到她的鼻子抵住了他的小腹。
整根肉刃,完全没入了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将它吞入更深处。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
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一个瓶塞。
她的嘴唇周围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体液,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下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痕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她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官人喜欢吗?”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的喘息和一丝得意,“喜欢奴家用嘴伺候官人吗?”
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隆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分开双腿,回过头来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
她用手自己拨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了隐藏在那道沟壑深处的花谷。
那两片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是两片被雨水浸润过的蝴蝶翅膀,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瓣内侧的嫩肉是深粉色的,一层一层叠在一起,湿漉漉的,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烛光中闪着晶莹的光泽。
“官人……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带着赤裸裸的渴望和邀请,“狠狠地干奴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雪白的背部和臀部上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撑着桌面的手臂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欲望的煎熬。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花谷中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桌下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西门庆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
她的肌肤温热而光滑,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栗着。
他用拇指拨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花瓣,露出了那个翕动的入口。
花园中的夜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屋内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他古铜色的肌肤和她雪白的背脊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线条,两具身体在月光中交叠,像是一幅被月光浸染过的画。
他的玉茎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那两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
那些嫩肉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进入。
他腰身一挺——
整根粗长的玉茎毫无保留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潘金莲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桌面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刺破木质的桌面。
她的头向后仰起,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月光中划出一道乌黑的光泽。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满足又像是被填满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快、满足和一丝被撑开的微微痛楚。
她的花谷太紧了,即使已经流了那么多水,那些嫩肉依然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只手在同时挤压着他。
每一寸嫩肉都在兴奋地颤栗着、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进出。
“官人……好大……好深……”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西门庆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她的花谷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花液被巨大力量搅动、翻涌、挤压出来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时,她体内的嫩肉都会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每一次拔出时,那些嫩肉又紧紧咬住他,不愿让他离开,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着,胸前那两座峰峦在空中画出慌乱的弧线,时而上下跳动,时而左右晃动,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月光中扑腾着翅膀。
她的双腿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却依然拼命地将臀部向后挺,让他进入得更深。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气,将她的身体撞得几乎要趴在桌面上。
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被撞击成浑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花液,从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桌下的地面上,在月光中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那些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玫瑰花瓣的香气,在烛火的温度中蒸腾、发酵,形成一种暧昧而浓烈的气息。
“官人……好快……太快了……要飞了……”潘金莲的声音已经是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沾湿了她的脸颊,“不行了……奴家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官人干死了……”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着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大腿的肌肉在抽搐,小腹的肌肉在痉挛,甚至连她撑着桌面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来了……要来了……官人……和奴家一起——”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再也站不住,整个人往前倾倒,却被西门庆握着腰拉了回来。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潘金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花谷剧烈收缩着,将那些液体尽数吞入体内,一滴都没有浪费。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潘金莲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雨淋过一般。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花谷还在轻轻地痉挛,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中留下一片浑浊的湿痕。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是满足和空虚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入口处一张一合,吐出一些白色的浊液,顺着花瓣滑落,滴落在桌面上,在烛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
他伸手,将她从桌面上拉起来。
她转过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热,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像是一块被体温焐热了的丝绸。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隔着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和他尚未平复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是在合奏一首凌乱的曲子。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抚摸着,从那道新添的抓痕上滑过——那是她在高潮时失控留下的痕迹——指尖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纪念品。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眼眶还红红的,泪痕未干。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官人今晚……就在这里歇了吧……别走了……”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缓缓滑下,掠过小腹,握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物事。
她的指尖轻轻捻动着它,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重新硬起来的过程——它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她手中一点点膨胀、挺立、恢复成方才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是一种像是偷到了鱼儿的猫,在确认自己的猎物还在掌控之中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继续撩拨的动作。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但也没有推开她。
潘金莲将这个沉默理解为了默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赢了。至少今晚,她成功地将他留在了自己的房中,留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拉着他,走向床榻。
床铺是柔软的,锦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像一条滑腻的蛇一般钻进他怀中,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上他的腿,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口。
“官人……”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尚未消退的欲望,“官人最喜欢奴家了,是不是?”
西门庆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窗外的夜空中。
月亮正圆,清冷的光辉洒在花园中的花木上,将那些叶片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
咚!
咚!
——三更天了。
他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夜更深了。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沉,烛火也燃到了尽头,烛泪在烛台上堆积如山,将最后一点光亮吞没。
黑暗中,潘金莲的手指依然在他的胸前轻轻画着圈,从锁骨到小腹,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自己的指尖丈量着他的轮廓、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指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仿佛只要她一松手,他就会在黑暗中消失,就会从她的指缝间溜走,去到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而西门庆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黑暗。
他的脑海中没有潘金莲,也没有那些蠢蠢欲动的情欲——他想的是明日的事。
他需要去见见孟玉楼,看看她手中那本账册上到底记录了些什么。
他需要去铺子里走一趟,把产业的真实状况摸清楚。
他还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他从清河县走出去、攀上更高权力的突破口。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像原主那样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的。
他要的是权力——真正的、能让他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
身边的潘金莲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紧贴着他,像是一条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