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透出一线鱼肚白,西门府的灯笼还未熄尽,东跨院的院门便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
李瓶儿身边的丫鬟迎春端着一盆热水走了出来,正要往厨房去换,一抬头便看见回廊拐角处站着一道鹅黄色的身影。
那人影见她出来,也不躲闪,反而迎了上来——正是潘金莲身边的丫鬟春梅。
春梅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眼已生得极为伶俐,见了迎春便笑盈盈地福了一礼:“迎春姐姐好早。我家奶奶让我来问问,昨夜西门老爷可歇在瓶儿奶奶这里了?”
迎春端着水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哪里是来问的,分明是来打探消息的。
她微微一笑,答道:“老爷昨夜是在我们奶奶这儿歇的。这不,天还没亮透,老爷便起身去了前院会客,临行前还吩咐我们不要吵醒奶奶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回答了春梅的问题,又不动声色地炫耀了西门庆对李瓶儿的体贴。
春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又福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迎春看着那道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转身回了东跨院。
——
春梅一路小跑回了潘金莲的院子,刚进院门,便听见正房里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
她心头一紧,脚步放慢了三分,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便看见潘金莲正站在妆台前,地上散落着一地碎瓷片,昨夜新沏的那套雨过天青的茶盏,如今只剩下一堆残缺的碎片。
潘金莲穿着一件水红色的寝衣,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的头发散乱着,尚未梳妆,脸颊因为愤怒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寝衣下随之上下颤动,透过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看见两颗凸起的轮廓。
“那个狐媚子……”潘金莲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刚进府就把老爷的魂勾走了,也不知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春梅站在门口,不敢出声,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潘金莲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在妆台前站定,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伸手拿起梳子,开始梳理自己那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
“春梅。”她的声音平静了些,却依然带着一丝冷意,“去打水来,我要沐浴更衣。”
“是。”春梅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潘金莲坐在妆台前,手中的梳子一遍遍地梳过长发,目光却一直盯着铜镜中自己的脸。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眉眼艳丽妩媚,嘴唇饱满红润。
她不甘心,凭什么她潘金莲这张脸、这副身子,会比不过那个刚进门的狐媚子?
她放下梳子,站起身来,走到箱笼前,翻出了那件嫩粉色的薄纱寝衣。
那件寝衣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所有曲线都一览无余。
她对着铜镜比了比,又放下,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还是不满意。
她翻遍了箱笼,最后选了一件藕荷色的窄腰褙子,配一条月白色的百褶裙,腰间系一条鹅黄色的汗巾。
这身打扮既不显得刻意,又能将她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胸前的饱满被褙子的剪裁衬托得愈发挺立,腰肢被汗巾勒得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在百褶裙下若隐若现。
她又打开妆奁,仔细描了眉,涂了胭脂,又在唇上抿了一层薄薄的口脂,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
巳时三刻,日头渐渐高了,将西门府花园中的花木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西门庆从账房出来,正要往书房去,路过花园时,远远便看见一道藕荷色的身影站在花丛中,正俯身嗅着一朵盛开的牡丹。
那身影微微弯腰,褙子的领口便往下滑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后颈和精致的蝴蝶骨。
她的腰肢在汗巾的束缚下显得极细,往下却陡然丰腴起来,臀部的曲线在阳光下被勾勒得格外分明。
潘金莲直起身来,仿佛刚刚看见他一般,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官人?真是巧了,奴家还想着这会儿官人该在账房忙呢。”
她提起裙摆,款款向他走来。
步子不大不小,腰肢扭动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让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轻轻晃动。
百褶裙的下摆在她脚踝处荡漾开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和一双绣着蝴蝶的绣花鞋。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中,她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润,唇上的口脂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被露水浸润过的花瓣。
“官人昨夜可休息得好?”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挺好的。”西门庆淡淡答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潘金莲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奴家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脑子里总想着……官人是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三分委屈、五分试探,恰到好处,不浓不淡,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听者的心尖。
西门庆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晨光中,她的睫毛上似乎挂着一层细碎的水珠,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潘金莲见他不说话,心中暗暗着急,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官人……奴家想你了……”
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又沿着耳道一路钻进去,痒痒的,酥酥的,像是有蚂蚁在啃噬。
西门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晨光下,她的锁骨精致而迷人,那道浅浅的凹痕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脉络。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被照得清晰可见,在微风轻轻颤动着。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花园深处的一片竹林后。
竹林茂密,将外界的光线遮挡了大半,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特有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气息,偶尔有鸟雀在竹林深处啁啾,衬得四周更加寂静。
潘金莲被他拉进竹林时,心跳猛地加快了。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奏效了——只要他肯留下来,她就有把握重新把他抓在手心里。
她背靠着一根粗壮的竹子,仰头看着他。
竹叶的阴影在她脸上晃动,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口那两团饱满在褙子下起伏着,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沟壑。
“官人……”她轻声唤他,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顺着他的小臂缓缓滑上,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和温度,“官人有多久没有好好疼奴家了……是不是,有了瓶儿妹妹伺候,就不要奴家了?”
她的指尖落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那一圈一圈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欲望。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潘金莲今日的打扮确实下了功夫——藕荷色的褙子将她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的曲线在百褶裙下如同饱满的蜜桃。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唇角的笑意带着挑逗的意味。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潘金莲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口脂的甜香和一丝淡淡的花香。
她的唇瓣主动张开,迎接他的舌头,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然后松开,用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腰间的系带,从他的衣襟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微凉,触及他滚烫的肌肤时,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她的手指沿着他胸口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过,从锁骨到小腹,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身体的轮廓。
西门庆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的手掌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团柔软。
潘金莲的胸比李瓶儿更挺,比孟玉楼更翘,两团软肉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兔,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栗着。
她的肌肤滑腻如脂,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那粒蓓蕾迅速变硬,在他的掌心中硬挺挺地抵着。
潘金莲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将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压进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他那早已有了反应的物事上。
隔着布料,她握住了那团灼热。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硬度——那是一根粗长的物事,青筋在布料的遮掩下依然清晰可感,在她的掌心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蓬勃的力量,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她蹲了下来。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她仰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解开了他的腰带,布料滑落,那根早已充血的玉茎弹了出来,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掠过的。
潘金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根物事粗长而坚硬,青筋在表面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透过竹叶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物事微微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唤醒的巨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特有的气息。
潘金莲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在那根粗长的物事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的每一次跳动。
她用拇指轻轻拭去顶端渗出的那滴透明的液体,将那抹湿润涂抹在自己的唇上。
然后,她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西门庆倒吸了一口凉气,背靠着竹子,手指陷入她的发间。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她的舌头灵活而柔软,在他的顶端打着圈儿,将那粒饱满的顶端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沿着柱身缓缓向下滑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着,每一次都吞得更深,直到那根粗长的物事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
她深喉的瞬间,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那种压迫感和窒息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子抵住了他的小腹。
那一瞬间,西门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那些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顶端,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开。
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一端连着他的顶端,一端连着她的嘴唇,在斑驳的阳光中闪闪发亮。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红肿,口脂已经被蹭花了,却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她舔了舔嘴唇,将那根银亮的丝线舔进嘴里,目光却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得意和渴望。
那是一种像是偷到了鱼儿的猫的表情——满足、得意,却又带着更深的饥饿。
“官人喜欢奴家这样吗?”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的喘息,“喜欢奴家用嘴伺候官人吗……”
她说着,站起身来,转了个身,双手撑在竹子上,背对着他,回过头来看着他。
那一瞬间,百褶裙被他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底裤是鹅黄色的,薄薄的丝绸已经被花液浸润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那道谷缝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回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官人……从后面进来……狠狠地干奴家……”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雪白的背部和臀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腰下的曲线却饱满肥美,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西门庆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他用拇指将那已经被花液浸透的底裤拨到一边,露出了那处湿润的花谷。
那是一片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两片肥厚的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是两片被雨水浸润过的花瓣,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瓣内侧的嫩肉是深粉色的,一层一层叠在一起,湿漉漉的,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顶端那粒小小的花核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指尖自己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那个翕动的入口,回头看着他,眼中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渴望:“官人……快些……奴家等不及了……”
西门庆的玉茎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那两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嫩肉蠕动着、吸吮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吞入体内。
那些黏腻的花液沿着他的柱身流淌下来,沾满了整根物事,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腰身一挺——
那一瞬间,整根粗长的玉茎毫无保留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潘金莲发出一声像是被满足又像是被填满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竹子的表面,指甲几乎要刺破竹皮。
她体内的嫩肉剧烈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将他榨干,又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深入——顶端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沿着甬道的壁缓缓推进,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和皱褶,最终抵达最深处的花心。
她的花谷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处皱褶都被展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兴奋地颤栗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那种充盈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西门庆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她的花谷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花液被巨大力量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时,她体内的嫩肉都会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每一次拔出时,那些嫩肉又紧紧咬住他,不愿让他离开,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脚下的落叶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官人……好深……好硬……顶到奴家的花心了……”潘金莲的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那里……嗯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些……”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褙子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她双手撑着竹子,指节泛白,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却依然拼命地将臀部向后挺,让他进入得更深。
竹林深处,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大部分交合的动静。
但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喘息声、水声和身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是不时从竹林的缝隙中飘散出去,被风吹散在花园的各个角落。
西门庆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胸前,从褙子的领口探了进去,握住那两团剧烈晃动的软肉。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中跳动着,顶端的两粒蓓蕾硬挺如石子,在他的指缝间摩擦着。
他用指尖夹住那两粒蓓蕾,轻轻捻动,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别……别掐那里……太敏感了……”潘金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压进他的掌心里,“官人……奴家要去了……快了……再快些……”
西门庆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气,将她的身体撞得几乎要趴在竹子上。
她的屁股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从缝隙中被挤出来,混合着透明的花液,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脚下的落叶上。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着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大腿、小腹、腰肢、甚至连胸口的肌肤都在痉挛。
“来了……要来了……官人……和奴家一起……”潘金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再也站不住,整个人往前倾倒,却被西门庆握着腰拉了回来。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潘金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花谷剧烈收缩着,将那些液体尽数吞入体内,一滴都没有浪费。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潘金莲趴在竹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
汗水浸透了她的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花谷还在轻轻地痉挛,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阳光下闪着浑浊的光泽。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是满足和空虚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入口处一张一合,吐出一些白色的浊液,顺着花瓣滑落。
她转过身来,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微红肿,发髻散乱。她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官人还是最喜欢奴家的,是不是?”
西门庆没有回答,只是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的脊椎骨节在他指尖下一一可数,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都圆润而清晰。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
潘金莲没有得到回答,心中隐隐有些不甘,却也不敢再追问。
她只是将身子更紧地贴着他,两条腿缠上他的腿,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
这时,竹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一僵。
潘金莲连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
她的褙子皱成了一团,裙摆上沾满了落叶和泥土,底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将那件湿透的底裤卷成一团,塞进袖中,又用手胡乱梳理了几下头发,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痕。
西门庆也系好了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起来比潘金莲从容得多。
脚步声渐渐近了,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身影从竹林外探出头来——正是吴月娘身边的大丫鬟玉箫。
玉箫看到竹林中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垂首行礼:“老爷,大奶奶请您去正房用午膳,说有要紧事与您商议。”
“知道了。”西门庆点了点头,“我这就过去。”
玉箫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临走前,她的目光似乎无意地在潘金莲身上扫了一眼——那人衣衫不整、鬓发散乱、脸颊潮红的样子,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一切都已经一目了然。
潘金莲感受到那道目光,脸上的潮红更浓了三分,却不知是羞还是恼。
——
玉箫回到正房时,吴月娘正在佛堂里捻着佛珠。
她跪在蒲团上,面前是一尊白玉观音,香炉里青烟袅袅,檀香的气息弥漫在整个佛堂里。
她的背挺得笔直,手指不紧不慢地捻动着佛珠,唇齿轻动,念着经文。
玉箫站在佛堂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大奶奶,奴婢已经告诉老爷了。老爷说一会儿就过来用午膳。”
吴月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玉箫顿了顿,又道:“大奶奶……奴婢在竹林里……看见潘奶奶和老爷……”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吴月娘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捻动。她的声音依然平淡如常:“知道了。你去厨房看看,让她们把菜备好。”
“是。”玉箫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吴月娘依然跪在佛前,眼睛望着那尊白玉观音慈悲的面容。她的手依然在捻动着佛珠,但捻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些。
过了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极轻极淡,像是檀香燃烧后飘散的一缕青烟,在佛堂内缭绕片刻,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她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走出了佛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