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在扬州又住了两日。
那批官盐已经顺利装船起运,蔡京交代的第一件事算是办妥了。
但他没有急着走——林如海那边还没给准话,他需要等林如海的表态,才能确定自己在这盘棋上的位置。
第三天傍晚,林府的请帖送到了客栈。
帖子上写得客气:“今夜酉时,府中备薄酒一席,请先生务必赏光。”没有说是什么事,但特意注明是“私宴”,只有林如海和他两个人。
西门庆按时赴约。
这一次没有被引到前厅,而是直接被带到了林府后院的藏书阁中。
阁楼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密密匝匝地摆满了书卷,空气中弥漫着陈纸和墨香混合的气味。
窗下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已经备好了几碟冷盘和一壶酒。
林如海已经在桌边坐着了。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居道袍,没有戴冠,头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时放松了许多,少了几分官场上的架子,多了几分读书人的随和。
“坐。”他没有起身,只是用手中的筷子点了点对面的位置。
西门庆在他对面坐下。林如海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端起来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西门庆也端起酒杯干了。
三杯过后,林如海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他没有看西门庆,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批盐的事,你办得不错。赵通判那个人,我跟他打了三年交道,一直拿他没办法。你来了不到五天,就让他服软了。”
“赵大人是聪明人。”西门庆道,“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聪明人?”林如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官场上,聪明人太多了。但能把聪明用在正确的地方的人,不多。”
他转过头来,看着西门庆,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你吗?”
“请大人明示。”
“因为蔡太师。”林如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蔡太师在信上把你夸了一通,说你是他这些年见过的最得用的人。但我不信蔡太师的话——他夸过的人太多了,十个里面能有一个真正得用就不错了。”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我信你,是因为你自己办成了事。赵通判那件事,你没有拿蔡太师的牌子去压人,而是先摸了对方的底,找到了软肋,再出手。这比那些只会抬着靠山名号招摇的人强多了。”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两人又喝了几轮,话题从盐务转到了朝局。
林如海说起朝中各方势力的格局,言语间透露出自己在朝中的处境——他虽然是巡盐御史,手握江南盐政大权,但在朝中没有什么坚实的靠山。
蔡京这条线是他好不容易搭上的,他不想断,也不敢断。
“我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林如海放下酒杯,声音低了几分,“盐政这个位置,看着风光,实际上是一个烫手山芋——朝廷盯着你,地方盯着你,盐商也盯着你。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他抬眼看向西门庆,目光中带着一丝西门庆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像是恳求的东西:“我需要一个能在朝中和地方之间走动的人。一个既能在蔡太师面前说得上话,又能在地方上办得了事的人。”
西门庆明白了。
林如海不是在和他闲聊,而是在招揽他。
不是上下级的招揽,而是平等的、合作的招揽——林如海需要一个在京城和江南之间传递消息、协调事务的中间人,而西门庆恰好是合适的人选。
“大人有差遣,在下定当尽力。”西门庆拱手道。
林如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这个话题。
他拿起酒壶,给西门庆斟了一杯,然后放下酒壶,忽然说了一句和盐务、朝局都不相关的话:“我有个女儿,叫黛玉,今年刚满十三岁,住在京城贾府。”
西门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母亲过世得早,我公务繁忙,无暇照料她,就把她送到了外祖母家。”林如海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贾府是大家大族,照理说不会亏待了她。但……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难处,我在京城没有信得过的人,有些事情鞭长莫及。”
他抬眼看向西门庆:“你日后若是去了京城,若是有空——替我看看她。不必做什么,只需告诉我她好不好就行。”
西门庆放下酒杯,正色道:“大人放心。在下记下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阁楼中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晚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林如海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西门庆:“夜了,你回去吧。明日我让人把引荐梁师成的信送到你客栈里。”
西门庆站起身,拱了拱手:“多谢大人。”
他没有多留,转身走出了藏书阁。
下楼时,他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透出灯光的窗——林如海的影子还映在窗纸上,一动不动的,像一尊被钉在那里的塑像。
他收回目光,快步走出林府。
回到院子里时,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西门庆推门进去,发现屋里亮着灯。
楚腰不在,但桌边坐着一个他没见过的人——一个穿着浅绿色褙子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桌边低头摆弄着一只香囊。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站起身来朝西门庆福了一礼。
“奴婢纤指,奉林大人之命,前来伺候大官人。”
她的声音比楚腰更清细一些,听起来年纪也更小一些,约莫十八九岁。
身量也比楚腰更纤瘦一些,骨架小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刚抽条的柳树——细长、柔软、带着一种还没有完全长开的青涩感。
但西门庆注意到的是她的手。
那只握着香囊的手,手指修长而纤细,骨节分明却不过分突出,肌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指腹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蔻丹,但自有一种干净的美感。
这双手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做粗活的——那是一双专门被保养着的、用来做精细活计的手。
“纤指?”西门庆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在桌边坐了下来,“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教坊的妈妈取的。”她轻声道,将手中的香囊放在桌上,“妈妈说,奴婢这双手生得好,适合学乐器,就取了这名。”
“学过什么乐器?”
“琵琶、古琴、箫、筝都学过一些。”她说,“但最擅长的是琵琶。”
西门庆看了一眼桌上那只香囊——是浅蓝色的,上面绣着一枝兰花,针脚细密,绣工精致。
他伸手拿起那只香囊看了看,又放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纤指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但也没有像楚腰那样主动迎上来。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桌边,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微微垂着眼帘,像是在等他吩咐。
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纤指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站的位置不远不近——不是楚腰那种一上来就贴得很近的距离,而是保持了一个大约半步的间隙,既不会显得疏远,也不会让人觉得冒进。
这也是训练出来的。
西门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在他的掌心中像是一截刚抽条的柳枝,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的皮肤光滑而微凉,指尖在他的掌心中轻轻蜷曲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缩了缩爪子,但没有抽回去。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
在烛光下,那双手的线条更加分明——手指修长,指节纤细而不突出,每一根手指的线条都流畅而优美,从指根到指尖一路收窄,指甲是浅粉色的,在烛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双手确实好看,不是那种珠圆玉润的丰腴之美,而是像一截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竹——瘦、长、有骨有节,却不显得干枯。
他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掌心饱满,掌纹清晰,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弹琵琶和拨弦留下的痕迹,在光滑的掌心上有几处微硬的凸起。
“你叫纤指,擅长的不只是弹琵琶吧?”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从他掌心中抽回手,蹲下身,解开了他的鞋袜,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将桌上的茶具和酒壶挪到一边,腾出一片空桌面,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沿上。
她没有像楚腰那样主动脱衣,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偏过头来看着他。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纤瘦的轮廓勾勒得分明——腰肢纤细,臀部的弧线不算丰腴,但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依然能看出流畅的曲线。
西门庆走过去,从她背后伸手到身前,解开了她褙子的系带。
浅绿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又解开中衣的系带,中衣也滑落下来,堆积在她腰间。
她没有穿抹胸——在她的上半身裸露在烛光中的那一瞬间,他明白了为什么。
她的胸乳不大,但形状极为精致。
两座峰峦饱满而挺立,像是两只刚刚发育的、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蜜桃,在烛光中泛着莹白的光泽。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小小的两圈,中央的蓓蕾颜色稍深,在烛光中微微凸起着,像两颗嵌在粉色绸缎上的玛瑙。
她的整个上半身纤瘦而匀称,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但胸前那两座峰峦却与她纤细的身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对比——不大,但刚好够用。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在微微绷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等待被触碰的、悬而未决的期待。
西门庆伸出手,从背后复上了她胸前左边那座峰峦。
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中像一只温顺的小兽,温热、光滑、柔软,刚好盈握。
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的,不是隔着胸腔传来的那种沉闷的震动,而是通过她绷紧的背肌传递到他掌心的细微颤栗。
她的蓓蕾在他的掌心中迅速硬了起来,硬挺挺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没有急着揉捏,只是那样覆着,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掠过那道平坦而紧致的区域,穿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最终触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花谷。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没有直接探入,而是先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处凹陷。
布料立刻洇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湿意透过布料渗到他手指上温热而黏滑。
他用手指勾住她腰间汗巾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布料便顺着她的腿滑落了下去。
她完全赤裸了。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纤瘦的身体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圆润,两瓣臀肉紧紧地并拢着,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在烛光中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西门庆扶着她的腰,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的眼睛。
烛光照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将她的锁骨、胸乳、小腹、腿间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烛光和体温共同蒸腾出的自然反应。
她伸出手,手指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他的柱身时,他就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楚腰的触感——她的手指不是简单地握住了它,而是用指腹沿着柱身的轮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它的尺寸和形状。
她的指尖像是在弹琵琶一样,用指腹的肉垫沿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滑动,从他的根部一直滑到龟头。
那触感让西门庆的呼吸猛地滞了一下。
她的指腹带着薄茧,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
那粒饱满的龟头在她的指尖下像是被拨弄的琴弦,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精准的、恰到好处的力道。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马眼时,他几乎没忍住叫出声来。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在他的唇下微微张开,迎接他的进入。
她的舌尖清凉而湿润,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指依然握着他的肉棒,没有松开,用指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在她与他接吻的同时,她的手指依然在有条不紊地动作着,一心二用,像是她早已习惯了同时做两件事。
西门庆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
她仰面躺着,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在烛光中泛着乌木般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完全展露,纤瘦而匀称,锁骨深陷,胸乳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那处花谷已经完全湿润。
那两片花瓣是浅粉色的,紧紧地闭合着,但花液已经从缝隙中渗出,将整个花谷浸润得一片湿亮。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正在他胸前游走的手。
她的指尖沿着他胸口的肌肉线条缓缓滑下,从锁骨到胸肌,从胸肌到小腹,从小腹到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
她的双手握住了它,十根手指交替着从根部捋到顶端,再从顶端捋回根部。
那动作不像是在手淫——那更像是在弹奏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乐器,她的十根手指各有各的节奏,有的在画圈,有的在轻按,有的在抚摸他敏感的柱身,有的在拨弄他胀大的龟头,像是同时有四五个人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动作。
西门庆闭上眼,让自己沉浸在她双手的技艺中。
她的手法太熟练了——她知道男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该用什么力道、什么速度、什么角度去触碰。
她的指尖在他的龟头上打圈时,她会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向上滑,像是同时弹奏两根和弦。
当他快要到达时,她又放慢速度,用拇指按住他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按压,硬生生将他的高潮压了回去。
他在那一刻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根肉棒,像是在端详一件她正在调音的乐器——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轻轻抿着。
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没有停,但节奏已经完全变了——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现在的缓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力。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两只手按在了她头顶上方。
“玩够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纤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
西门庆没有给她更多时间。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细白的膝盖推高,露出那处已经湿润的花户。
她的花唇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他了,即使她的手指在逗弄他的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为他湿润了。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粒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轻轻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舌尖绕着她敏感的蓓蕾打着圈,将整颗蓓蕾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含住用力吸吮。
她的手指穿过了他的发间,十根手指在他的头皮上游走——不是纯粹的无意识反应,她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依然在用她的十根手指做些什么,像是它们永远停不下来一样。
他抬起头,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那处湿润的入口。
她的花唇在他的龟头触及的瞬间自动张开了一些,像是一张正在等待的嘴。
他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用龟头在她花瓣间轻轻蹭了蹭,沾满她的花液,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入。
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
她的身体和楚腰完全不同——楚腰的身体是有弹性的、有韧性的、被训练过的肌肉,每一次收缩都能控制。
而她不一样,她的甬道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一般,那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小的嘴同时吸吮着他。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从大腿到小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但他每推进一寸,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放松一些,像是在用身体的韧性主动适应他的尺寸。
当他整根都埋入她体内时,两人同时静止了片刻。
她的花穴内壁在轻轻地、有节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透明晶亮的黏液,然后又缓缓推入。
她的呻吟声在他进入时变得急促,在他退出时又变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手指按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按压着他脊椎两侧的肌肉,带着一种弹奏般的节律——不是在抓他,不是在抚摸他,而是在他每一次发力时、她的手指就会在他背上找到相对应的位置轻轻按下去。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入到她的花心。
她终于放弃了控制——她的手指不再在他的背上弹奏,而是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
她的呻吟声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将他自己更深地拉入她的体内。
“官人……太快了……受不住……”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他没有放慢。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蔓延,像是某种连锁反应,从她的花心一直蔓延到整个甬道,像是所有包裹着他的嫩肉都在同一瞬间开始疯狂收缩。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起,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他肩头的皮肉中。
她到了。
花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插了几十下,也在她高潮的花穴中到达了顶点——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射在了她体内。
她在他射精的同时又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她的花穴疯狂痉挛着,将他的精液紧紧吸住。
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座峰峦剧烈起伏着,那两粒蓓蕾在烛光中微微颤抖着,像是暴风雨后还在抖动的花瓣。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在她身边躺下。
片刻后,她侧过身,从背后贴上了他的身体,将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的那一小片凹陷处。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侧,没有画圈,就那样安静地搭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林大人说,让奴婢今晚好好伺候大官人。”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大官人若是明日还留在扬州,奴婢可以继续伺候。”
西门庆没有说话。
他在黑暗中将林如海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过了一遍——盐务上的合作、朝中局势的分析、以及在藏书阁中忽然提起的那个叫林黛玉的女孩。
他知道了林如海在朝中的处境,知道了林如海需要他做什么,也知道了他欠林如海一个人情。
他需要想办法还他。
后腰处,纤指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明日再说。”
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
她的手指依然搭在他的腰侧,松松的,没有用力。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她睡着了,像是完成了一件被她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任务,做完之后就可以安然入睡。
西门庆没有立刻睡着。他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将今晚带回来的那封引荐信放好。
梁师成。
他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蔡京是文官之首,梁师成是宦官之首,两人并列为朝中最大的两股势力。
林如海愿意把他引荐给梁师成,意味着林如海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淡白色的光。后腰处那根手指还搭在原处,没有滑落。
他闭上眼睛,扬州第三夜,他也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