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的差事办了三日。
头一日是登记名册、领官服、听规矩——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典簿捧着一本厚厚的《翰林院则例》,一条一条地念给他听,念了整整两个时辰。
西门庆坐在下首听了一半就开始走神,面上却端着一副认真恭敬的模样,不时点点头,偶尔还追问两句细节,把那老典簿哄得眉开眼笑。
老典簿姓孙,在翰林院干了三十年,膝下无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有人听他讲规矩。
西门庆从他嘴里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哪个阁老脾气古怪,哪个学士好为人师,哪个太监常在宫中走动,哪个书吏手眼通天。
这些信息看似零碎,但在京城这种地方,有时候一句闲话就能救命。
第二日是拜见掌院学士。
掌院姓钱,是个六十出头的清瘦老者,两鬓斑白,目光却锐利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说话慢条斯理,字字都带着分量。
他问了西门庆的籍贯、出身、读过的书,又考了他几篇文章的义理。
西门庆一一应对,不卑不亢,既不显得卖弄,也不显得浅薄。
钱掌院问到他最得意的一篇文章时,西门庆没有照本宣科地背诵原文,而是挑了自己不满意的一处破绽,主动指出来,说了自己当时为何那样写、如今想来该如何改进。
钱掌院听完后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让他明日再来。
但那一眼中的神色,从审视变成了打量——那是看一个不是草包的人的眼神。
第三日,他领到了第一份差事——整理一批从江南送来的旧档。
那些旧档堆积在翰林院西厢的一间偏房中,落满了灰尘,纸张泛黄发脆,边缘都被虫蛀出了细密的孔洞。
西门庆翻看了几卷,发现都是前些年江南各州县报送上来的户籍册和赋税册,内容琐碎,毫无价值可言。
但在翻到第六卷时,他的手指顿了顿——那是一份扬州府的盐税册,上面详细记录了去年扬州各盐场的产量、盐引发放数量和实际税收数额。
他的目光在那几页纸上停留了很久,将那些数字暗暗记在了心里。
盐务整顿在即,这些数据就是他未来谈判桌上最有力的筹码。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一个不起眼的、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位置。
他可以借着这个身份,在京城光明正大地出入各种场合,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第三日下午,他从翰林院出来时,天色尚早。
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沿着街走了几步,拐进了一条小巷,七拐八绕之后,出现在李师师院子所在的那条街上。
他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不是李师师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他前几日刚听过的、带着少女特有清亮的笑声。
赵福金。
他站在门口,脚步顿住了。
院内那笑声正脆生生地响着,夹杂着李师师低低的应和声,像是两个人正在说什么有趣的话题。
他本想转身离开——眼下不是让这位帝姬更加上心的时候。
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院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赵福金站在门内,一只手还搭在门闩上,脸上带着一个促狭的笑容,像是早就知道他站在门外。
“我就知道你在门口站着!师师姐说你可能今日会来,我还不信呢!”
她今日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汗巾,将那截腰勒得盈盈一握。
发髻上多簪了一根点翠蝴蝶簪,蝶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一只真的蝴蝶停在了她的发间,随时会振翅飞走。
她脸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气,像是一朵刚被晨露洗过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带着水珠的晶莹。
她见到他站在门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出现一样:“西门公子!你来得正好!我刚跟师师姐说,不知道你今天会不会来呢!”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侧身让开门口:“快进来!师师姐正在泡茶,泡的是今年新出的龙井,香得很!”
西门庆跨进院门时,李师师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褙子,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青色的缠枝莲纹,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根白玉簪。
她的打扮比赵福金素净得多,但站在那红衣少女身边,却丝毫不显得黯淡——反而有一种沉静的、不争不抢的气韵,像是一潭清水边上长着一株红莲,各有各的风姿。
她的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不是惊讶,也不是欢喜,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光。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极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进来坐吧。”
三人进了屋,在桌边坐下。
李师师泡了一壶龙井,茶汤清澈碧绿,在杯中泛着淡淡的花果香气。
她斟茶的动作很稳,手腕微转,茶水沿着杯壁流入杯中,没有溅出一滴。
赵福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目光在西门庆身上转了一圈,开口道:“西门公子,你这几日怎么都没来?我还以为你回清河县去了呢。”
“在翰林院办了些差事。”西门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九姑娘今日怎么有空出来?”
“我天天都有空。”赵福金撇了撇嘴,“只要我想出来,谁能拦得住我?”
李师师在一旁淡淡地接了一句:“九儿是偷跑出来的。她宫里的人这会儿大概正满京城找她。”
“找就找呗,让他们找去。”赵福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任性,“反正他们找不到这儿来。师师姐这里是我的秘密据点,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她说着,又转向西门庆:“西门公子,你在翰林院做什么差事?”
“整理旧档。都是些陈年的户籍册和赋税册,没什么要紧的。”
“那岂不是很无聊?”
“是有些无聊。但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事做。”
赵福金笑了起来:“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别人要是摊上这种无聊的差事,早就抱怨连天了,你倒好,说得像是在逛庙会似的。”
“抱怨有什么用?”西门庆放下茶杯,“抱怨能让那些旧档自己整理完吗?”
赵福金又笑了,笑声比方才大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她侧过头看着李师师:“师师姐,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个妙人?我真喜欢听他说话!”
李师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眼中没有什么笑意:“九儿喜欢就好。”
赵福金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中的微妙变化,继续兴致勃勃地跟西门庆聊着——话题从翰林院跳到京城的小吃,又从小吃跳到她最近看的一本话本。
她的思维跳跃极快,说话也毫无顾忌,像是一只被放出笼的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她说话时喜欢用手比画着,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偶尔碰触到桌上的茶杯或茶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西门庆一边应着她的话,一边留意着李师师的反应。
李师师坐在一旁,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目光低垂,像是在看杯中的茶汤,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西门庆注意到,她端着茶杯的手指比平时多用了几分力——指尖泛白,指节微凸。
她喝茶的频率也比平时快了一些——平时她喝一杯茶能用一盏茶的功夫,今日一杯茶已经续了两回水了。
赵福金坐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宫里那些老嬷嬷该急疯了。”
她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看着西门庆:“西门公子,你明日还来吗?”
“明日还要去翰林院当差,恐怕没时间。”
“那你后日呢?”
“后日……应该有空。”
“那就说定了!后日我再来!”她说完,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眼波流转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了一圈涟漪。
然后她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在院中快速远去,像一只飞走的雀鸟。
屋内的空气安静了几息。
李师师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了。她插好窗栓,转过身来看着西门庆,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对你上了心。”
“看出来了。”
“她已经连着来了三天了。每天都问我你来了没有。”
西门庆没有说话。
李师师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冷的、审视的、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她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的东西的眼神。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
“知道。”
“你知道她爹是什么人。”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她爹知道你对她女儿动了心思,你会是什么下场?”
西门庆抬起头看着她:“我没有动心思。”
“你不需要动心思。”李师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只需要站在那里,让她对你产生兴趣就够了。她那个人,越是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她越想要。你今天在她面前刻意保持距离,只会让她对你更好奇。”
西门庆站起身来,看着她:“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对她热情一些,让她觉得我跟其他男人一样,巴不得贴上她?”
李师师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褙子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中衣散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抹胸,布料绷在胸前,勾勒出两座峰峦饱满的轮廓。
她的手指搭在抹胸的系带上,停顿了一息——那一息的停顿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然后她轻轻一拉,系带松开,抹胸从她胸前滑落。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屋内的光线比方才暗了一些,西斜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她的身体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玉石,温润而光滑。
那两座峰峦饱满挺立,乳肉白嫩得像是刚从牛乳中捞出的豆腐,顶端那两粒蓓蕾是浅粉色的,已经硬了,挺立在空气中,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暗红色。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从肩头延伸到胸口,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像是一笔勾勒出的水墨线条。
腰肢纤细,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那段曲线收得极紧,像是一把被巧匠精心打造的琵琶,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
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凹陷,在光线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带动那两团乳肉轻轻晃动,乳尖随之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西门庆也没有说话。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她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中纤细而温热,肌肤光滑得像是一块被温水浸过的丝绸。
她的身体贴着他时,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咚咚咚地撞在他的胸膛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拼命敲打,像是要从肋骨中蹦出来。
他低头吻了她的脖子。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仰头配合他,而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游走。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背上的衣料,指节泛白,攥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会站不住。
她的颈侧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气息,在他的鼻尖萦绕着。
他的舌尖沿着她的颈动脉一路向下,感受着那根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节奏——快而有力,像是她体内有一面小鼓正在被急促地敲响。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向下,滑过锁骨,停留在她的左乳上。
他含住那粒硬挺的蓓蕾时,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用舌尖绕着那粒蓓蕾打转,一圈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微微颤动、变得越来越硬。
那粒小东西在他的唇舌间像是一颗被慢慢加热的珠子,从柔软到坚硬,从微凉到滚烫,每一秒都在变化着。
他含住它轻轻吸吮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将那团乳肉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乳肉在他的脸前晃动着。
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下,沿着那条流畅的曲线滑到膝弯,又沿着内侧缓缓向上,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她那里已经湿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花户的温度和湿润度——热得像一块刚从炭火上取下的铁,湿得像是被水浸透的绸缎,那层衣物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花户饱满的轮廓。
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她的花核,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沉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急着将她放倒在床上,而是将她转了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
她背对着他,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小腹在桌沿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腰肢向下凹陷,臀向上翘起,整个人的姿态像是被折叠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湿润的入口在光线下清晰可见——花唇已经肿胀起来,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一种被滋润过的深粉色,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光线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蹲下身,凑近她那处湿润的入口,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桌面上差点滑倒,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几道指甲划过的痕迹。
他的舌尖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饱满、圆润、充血到极限,像是一颗被热水烫过的红豆,在他的舌尖下能感受到它突突跳动的脉搏。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凸起,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尾音上扬,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他没有停,反而用嘴唇含住那颗饱满的花核,轻轻吸吮了一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几乎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撑在桌上的双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液正不断地涌出来,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被他用舌尖卷入口中,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人体温的热度,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她的神经上。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在那粒肿大的花核上快速拨弄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嘴唇含住吸吮。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促。
“嗯……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颤。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核在他的嘴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液体——不是缓缓流出的,而是喷出来的,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量,直直地浇在他的舌头上。
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带着她花心最深处传来的温度。
她的身体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乳肉压在桌面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圆饼,乳尖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但那只是开始。
他站起身来,将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充血,柱身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与她自己的花液混合在一起。
他没有一次插入到底,而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然后就停住了。
“嗯……?”她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回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不解和渴望。
他没有解释,将肉棒又抽了出来,龟头在她湿滑的花唇间轻轻蹭了蹭,顺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不住地抽搐着。
然后他又只插入一个龟头,又停下。
如此反复三次——每一次都在她最期待的时候停下来,每一次都在她最渴望的时候抽离。
她能感受到他的龟头卡在她花径入口处的那种撑胀感,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迎去,但每一次她都只得到了一个龟头,然后就是抽离。
那种被反复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她的花穴像是在渴水的鱼一样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吞咬着空气。
“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额头抵在自己撑在桌面的手臂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她第三次被撩拨得浑身发颤、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之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她叫不出声来。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被快感噎住了呼吸的反应。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陷进木头里,在桌沿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整个人的身体僵直了一息,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被反复撩拨却没有满足的欲望,在那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她几乎是在插入的同时就到了高潮。
她能感受到他的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那一次插入直接贯穿了她整个花径,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都填满了。
她的花径痉挛着,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层都在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要将他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取出来。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低声哀鸣。
他感受着她花径的剧烈收缩,没有停下,开始抽送。
那是完全不同于前几日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龟头卡在她肿胀的花唇间,那两片肉唇像是两扇被撑开的大门,紧紧箍住他龟头的边缘。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痉挛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像是两块湿木头撞在了一起。
那种极端的插入深浅变化,让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空虚和充实的交替中反复横跳。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亮光。
她的臀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白花花的臀肉每一次被撞到都会弹回来,然后又被他撞上去,周而复始。
西门庆从背后抽送了百十来下之后,将她从桌边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托住她的胸口,将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提起。
她的双腿自动夹住他的腰,背靠着桌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根肉棒因为姿势的变化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龟头刮过她内壁不同的褶皱,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
他抱着她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插得格外深,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那根肉棒上,让龟头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她的花心,挤入她的子宫。
她能感受到他的龟头正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口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它,像是要叩开一扇紧闭的门。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要将他的肉棒连根绞断。
他没有停,将她抱到床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格外刁钻——龟头不是直直地撞在花心上,而是斜斜地擦过花心,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那一点在她体内深处,平时很难被触碰到,但这个角度却让他每一次插入都能准确地刮过那块区域。
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插入下都会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抽送。
他能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在她红肿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像是被翻出来的花蕊,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圈软肉推回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侧过头看着他,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渗出一丝,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射……”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在那个刁钻的角度下冲刺起来。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狠,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快得几乎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水声越来越响,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花径还在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婴儿的嘴在吮吸乳头,贪婪而不知疲倦。
那痉挛持续了很久,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终于在她体内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花穴深处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痉挛着,将那些液体牢牢裹住,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的感觉——从花心深处的某一点开始,向外扩散,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空间。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额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的身体滚烫,汗水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滑腻而湿润。
两人贴合的部位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着,像是方才那场激烈运动的余震。
过了一会儿,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精液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去擦。
她躺在床上,目光望着天花板,开口说了一句话。
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后日别来。”
西门庆没有说话。
“她后日会来。你来了,她就会继续追着你不放。”李师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现在躲着她,她反而更感兴趣。你让她见不到你几次,她的兴趣自然就淡了。”
“那你呢?”
“我?”她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我还能怎么办?我是你的线,是你的桥,是你攀上赵官家的梯子。她是你铺路的砖。咱俩各归各位,谁也碍不着谁。”
她说完这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的后背在床榻上一起一伏的,是呼吸的节奏,但比刚才快了一些。
西门庆看着她赤裸的后背,那截纤细的腰肢在床单的褶皱间若隐若现,腰窝处还有几滴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光。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一对尚未展开的翅膀,在皮肤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头,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后日会来。”他说。
她没有回头。
“她会见不到你的——你来之前我就让她走。”
“好。”
“你今晚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西门庆站起身来,穿好衣袍,系好腰带。
他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背对着他,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缩成一团的猫。
被子被她拉到了肩头,只露出一截后颈和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她的后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红紫色的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没有再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降临,院子里的灯笼还没有点亮,一片昏暗。
他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烛火还亮着,透过窗纸透出暖黄的光。
她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幅被钉在墙上的剪影画。
他关上门,走进了夜色中。
院门合拢后,屋内的烛火跳了跳。
李师师从床上坐起身来,披上一件外衣,走到桌边。
她拿起桌上那壶已经凉透的龙井,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冰冷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清冽的苦涩,像是一把冰凉的小刀子从喉咙一路划到胃里。
她放下茶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像是一块烙铁留下的印记,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她伸手按在小腹上,指尖触到皮肤时,还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像是在平复什么情绪。
然后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福金……你这个麻烦精。”
她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她独自坐在桌边,一动不动,手指还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正在一点点散去的温度。
桌上那壶凉透的龙井还在杯沿上残留着一圈水渍,在黑暗中无声地蒸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