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天字号雅间,西门庆到的时候,王熙凤还没来。
雅间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桌上一壶酒两碟小菜,摆得整整齐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一个丫鬟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里,见他进来便福了一礼,却不说话,只是指了指桌边的椅子,然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西门庆在桌边坐下,没有动那壶酒。
他打量着这间雅间——墙上挂着一幅仿米芾的山水,角落里摆着一座紫铜香炉,炉中焚着龙涎香,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绕成淡淡的纹路。
屏风后面没有藏人,窗户也关得很紧,整个空间像一个被密封起来的盒子。
他等了一炷香的功夫。
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
王熙凤是宁荣二府的管家奶奶,在这京城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她不可能比他先到——那样太给他面子了。
她得晾他一会儿,让他知道谁在掌控这场见面的节奏。
西门庆也不急着喝桌上那壶酒,只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将昨日见王子腾的细节在脑中过了一遍——王子腾的态度、梁师成递扇子的时机、王熙凤在屏风后的那个位置。
一炷香烧完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
一个步子轻快细碎,是丫鬟的节奏;另一个步子沉一些,节奏更快一些,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那不是大家闺秀那种慢条斯理的步伐,而是一个习惯了赶时间、习惯了管事情的女人走路的节奏。
门被推开了。
王熙凤站在门口,比西门庆想象中更年轻一些。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在女人中算高的,穿一件石榴红的窄腰褙子,领口不低不高,刚好露出锁骨处一片雪白的肌肤。
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汗巾,将那截腰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发型是京城贵妇中最时兴的牡丹髻,鬓边簪着一根金凤步摇,凤尾在烛光中轻轻颤动。
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张脸——五官偏艳丽,眉毛细长入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然的凌厉感。
嘴唇薄厚适中,嘴角天然带一丝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她的目光在推门的那一瞬间就落在了西门庆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衣领到腰间系带的结法,从手指的位置到坐姿的重心——然后笑了一声:“西门大人,失礼了。方才在荣国府那边处理些家务事,来晚了。”
“王奶奶客气。在下也是刚到不久。”
王熙凤在对面坐下,端起酒壶给她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饮尽。
她喝酒的动作很痛快,不像一般贵妇人那种掩袖浅尝的做派。
放下酒杯后,她的目光直接落在西门庆脸上,没有绕弯子:“西门大人,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昨日你在梁府见了我叔叔,我叔叔给了你一柄扇子——那扇子上的四个字,值多少分量,想必你心里有数。”
“那扇子上的字是‘后生可畏’。下官知道王大人抬爱。”
“不是抬爱。”王熙凤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下,“我叔叔那个人,不会随便给人面子。他能在头一回见面就在扇子上写‘后生可畏’,是默认了你是可用之人。”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与他平视,“既然他认可了你,我就可以跟你谈些实在的。贾府做采购买卖,一年经手的流水大约是两万两上下。从绸缎到药材,从香料到瓷器,样样都沾一些。你在清河县有商会的人脉,又有盐引的路子——我知道你手上至少有三成的盐引份额还没分出去。”
西门庆心中微微一动。她有备而来——连他手上盐引份额的大致比例都知道。王子腾昨日才认可他,这些信息不可能是当时才知道的。
“王奶奶想要什么?”
“很简单。贾府以后的采购买卖,分你两成利润。”王熙凤伸出两根手指,“你把你的盐引路子分我一条。我有路子把你清河的货直接送进贾府的采购清单里,省掉那些中间人抽成的环节。咱们两不亏欠。”
西门庆端起酒杯慢慢喝着,没有立刻回答。
两成利润听着不少,但贾府的采购买卖一年两万两的流水,两成也不过四千两。
相比之下,盐引一条路子的年收益至少翻倍。
这个价格显然太低了——她是故意压价的,等着他抬价。
“王奶奶的条件,在下考虑了一下。”西门庆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盐引一条路子,年均收益在六千两上下。贾府采购的两成利润,年均大约四千两。这个差距,王奶奶心里应该有数。”
王熙凤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果然是个精明人”的认可。
“差距是差距。但盐引的路子放在你手里,有多少是可以公开做的?你手上那三成份额是灰道上的,不能见光。你分我一条路子,我帮你把这部分的账洗白。再加上贾府的仓库——京郊那处,归你用了。你以后从清河运来的货,不用再花银子找中间人的仓库存放,直接进贾府的库。”
西门庆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
京郊的仓库——那是贾府在京城郊外最大的一处仓储,有漕运码头直达,存得下上百吨货物。
王熙凤要给他的不是仓库本身,而是仓库代表的物流枢纽。
有了这个仓库,他的货可以在京城和清河之间畅通无阻。
“除了仓库,还有什么?”
“还有一条。”王熙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你以后在京城办事,需要贾府名头的地方,我帮你顶着。贾府是四大家族之一,在很多场合比蔡太师的名头更好用——尤其是你跟那些保守派的人打交道的时候。”
这个条件比两成利润和仓库加起来都更有分量。
贾府的名头意味着他在京城官场中多了一层保护色——不是蔡京那种过于显眼的靠山,而是一种更柔和、更圆融的掩护。
“成交。”他举起酒杯,与她的酒杯碰了一下。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熙凤放下酒杯,转身朝身后的丫鬟招了招手。
那丫鬟走上前来,在她身边站定。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簪了一根银簪。
她的面容白净温润,没有王熙凤那种逼人的艳丽,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平和感。
她的手指交握着放在身前,姿态端庄大方。
“她叫平儿,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从今日起,她就是你和我之间的联络人。你有什么消息要递给我,跟她说就行;我有什么事要找你,也让她转达。办事方便,不会让人起疑。”王熙凤的目光转向西门庆,停了一下,“平儿今晚留下伺候你。以后你们常见面,办事的时候说话也方便。”
平儿的目光低垂着,没有看他,但她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那一下很短,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的手,根本不会注意到。
王熙凤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平儿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平儿似乎从那个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王熙凤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雅间中只剩下西门庆和平儿。
平儿站在原地,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
她的紧张从她微微抓紧的指节中透了出来——指节泛白,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一片在风中被吹动的叶子。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她知道自己无法避免的指令。
西门庆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桌边坐着,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
她的身形在淡青色的褙子下勾勒出一个温润的轮廓——不是王熙凤那种逼人的艳丽,也不是潘金莲那种刻意的妖娆,而是一种干净的、不施脂粉的自然。
她的胸乳在褙子下微微隆起。
“你跟着王熙凤多久了?”
“回爷的话,三年了。”平儿的声音平和温顺,像一碗温开水,不冷不烫。
“三年能做她的心腹丫鬟,说明你办事很得力。”
“奶奶抬爱。奴婢只是尽心做事罢了。”
西门庆没有再多问。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了一下——那种颤抖很轻,像是一只被捉住的蝴蝶在指尖扑动了一下翅膀——然后慢慢放松了下来,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的皮肤微凉,腕骨处的脉搏跳得很快,咚咚咚的,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他没有将她拉到身边,而是先隔着那层淡青色的布料,用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然后他将她拉近了一些,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中。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锁骨时,她的呼吸猛地滞了一瞬。
她的锁骨纤细而突出,在他的指腹下像一道精致的弧线。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向她的胸口。
那团乳肉在他的掌心中温热而柔软,隔着抹胸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和轮廓——圆润的、温热的。
平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依然交握着放在身前,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搂住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张正在被拉满的弓。
他解开了她的褙子。
淡青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抹胸的轮廓和两条系带的痕迹。
他的手指搭在她中衣的系带上,没有急着解开,而是先隔着那层布料,用手掌覆在了她胸口的位置。
那里的乳肉温热而柔软,在他的掌心中微微起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中衣的系带被他解开后,布料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抹胸。
抹胸的布料绷得很紧,将胸前那两团乳肉勒出一道饱满的隆起,乳沟在烛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
抹胸的边缘绣着一圈细密的缠枝莲花纹,针脚细密匀称。
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收回,搭在抹胸的边缘上。
他缓缓将那根系带一圈一圈地绕开,动作极慢。
平儿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两团乳肉在抹胸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被囚禁在布料下的两只活物。
他低头吻住了她左边那团乳肉隆起的顶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平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他能感受到她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迅速硬了起来——从柔软的凸起变成坚硬的珠粒,隔着那层素白色的布料顶在他的嘴唇上,在他的唇温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他用嘴唇含住那颗硬起的蓓蕾,隔着布料轻轻吸吮了一下。
布料被他的唾液润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粒蓓蕾的形状——圆润的、硬挺的,在她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着。
他将抹胸往下一拉。
那两团乳肉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平儿的身体与府中那些女人不同——她的白是一种自然的、不加雕饰的白,像是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白纸。
那两团乳肉饱满但不夸张,形状是标准的半圆,乳肉白净温润,没有一丝瑕疵。
乳晕是浅褐色的,面积不大,乳头小巧挺立。
他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左边那颗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得极低的呻吟,然后咬着自己的下唇将后半声吞了回去。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蓓蕾,舌尖绕着它慢慢打着转——一圈,两圈,三圈。
那粒小东西在他的唇舌间从坚硬变得更加滚烫,像是一颗正在被加热的珠子。
他含住那颗蓓蕾轻轻吸吮了一下。
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他的皮肉里,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松开那颗被吸吮得红肿的蓓蕾,舌尖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经过胸骨,经过肋骨的交界处,经过她柔软的小腹——最终停在她裙腰的边缘。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下,又沿着内侧向上。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微微湿润了,隔着那层裙布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潮意。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滑过——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
她赤裸地躺在榻上,双手交握着放在小腹上,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主动分开双腿迎接他,也没有像李师师那样用目光挑逗他——她就那样躺着,等待着,像是一个在等待命运判决的人。
西门庆分开她的双腿。
那处私密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两片花唇是浅粉色的,微微肿胀着,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
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先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
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一根被绷紧的琴弦在拨动后发出的颤音。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夹住了他的头,然后又迅速松开了——她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在这里是要做什么的。
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
那粒小东西已经充血到极限,在他的舌尖下像一颗饱满的红豆。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在布面上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又拨弄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离开了床面。
他将那粒花核含入口中,轻轻吸吮了一下。
平儿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花液在她体内深处大量涌出,顺着他的舌头流入他的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温热的液体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温度。
她在他身下无声地痉挛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就将她卷了进去。
他没有让她在高潮中停留太久。
他直起身来,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处湿润的入口处。
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花液和他口水中留下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缓缓挺入。
她的花径紧致而湿热,在他的进入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那些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层层被润湿的绸缎,在他的龟头刮过时微微颤抖着、收缩着。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在最忍不住的时候溢出一两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进入了大约一半时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她体内的温度比方才更高了,那些软肉正在慢慢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接纳着他的入侵。
然后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平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几滴泪珠从眼角渗了出来——那不是悲伤的泪,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来消化那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
他停在那里,没有急着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花径的收缩也渐渐变得不那么剧烈了——从痉挛式的抽搐变成了有规律的收缩,一紧一松,像是在慢慢地吸收着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
然后他开始抽送。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稳。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
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推回更深处的花径中。
他加快了速度。
水声从细微变得清晰——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平儿的呻吟声在加快的速度中变得越来越密集,虽然依然压抑着,但那些声音已经无法被完全堵在喉咙里了。
每撞一下,就有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像是被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挤出来的。
“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要压抑叫声的本能——一声憋了太久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绳子终于断裂时发出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阵痉挛持续了很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喘息着,那根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那些收缩正在慢慢减弱——从剧烈变得平缓,从急促变得从容,像是一阵暴风雨过后,海浪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
过了一会儿,他在她体内射了。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打在她花穴的内壁上。
那股冲击让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花径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紧,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那些注入她体内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从她体内退出。
他就那样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径的收缩正在慢慢平复——从一阵一阵的痉挛变成偶尔的轻颤,然后彻底平静下来。
平儿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烛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脸颊泛着潮红,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那两团乳肉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平儿从榻上坐起身来,没有急着穿衣服。
她拿起桌上的帕子,先低头擦了擦自己腿间的液体,然后又换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挪到他面前,低着头替他清理。
她擦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柱身,从柱身到根部,将那根肉棒上沾着的精液和花液全部擦干净。
她的动作轻而稳,像一个在做一件已经练习过很多次的事情。
然后她放下帕子,一一穿戴整齐。
她穿好中衣,系好系带,套上褙子,拉平整件衣物的每一处褶皱,将头发重新拢到耳后。
每一件动作都做得很稳。
然后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恢复了进门时那个姿态。
“奶奶让奴婢告诉爷——改日请爷到府里坐坐。”
她说完这句话,福了一礼,转身推门走了出去。她的脚步轻快而沉稳,没有回头。
西门庆坐在榻上,看着那扇合拢的门板。
空气中残存着龙涎香的气息,混合着方才那场性爱留下的气味——汗水、体液、精液——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这个雅间的气息。
他端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酒一口饮尽,然后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
王熙凤的手腕他已经见识过了。
平儿的温顺他也已经感受过了。
贾府仓库的使用权、盐引路子的交换、贾府名头的保护——每一环都扣得恰到好处。
那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难缠,也比想象中更有用。
他推门走出醉仙楼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京城深秋的凉意。他已经正式踏入了贾府那盘棋。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走得更稳、更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