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炎狼会喷火”?李仓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旭。
“炎狼这畜生,不仅刁滑,而且凶残异常,此兽身长六尺,生的牙尖嘴利,爪子能轻易破开铁甲,且口吐火焰,此兽一般在乌山深处,我爹娘说,这几十年从来没有炎狼出来吃人的事,这次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几十只炎狼倾巢而出,攻击村镇,真是惨不忍睹”
李旭心有戚戚,面容哀伤。
李仓心中翻江倒海,这不是历史上的朝代,喷火的狼哪朝也出不了,不过现在再想这个也没多大意义,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活下去。
伤势好点后,李旭和李仓开始跟上众人脚步,开始逃荒生涯,整个队伍开始向临近村庄靠近,希望能得到收留,附近的村庄看到这么一大群饥民靠近,连忙集结村民,拿着农具驱赶,部分饿急眼的人开始冲击村庄,被村民用弓箭射杀了,其余饥民见死了人,开始溃散,李仓和李旭也被人群裹挟着向临近村庄掠去
“二牛哥,你说咱们还能要到吃的吗”?
李旭和李仓自从吃了半块饼之后,这两天只吃了一顿煮野菜,然后随着流民奔袭了两个村庄,一无所获,两个人现在显得更加瘦弱。
李仓拿着碗灌下去半碗凉水,把碗递给李旭,“旭子,喝水,至少骗骗肚子”。
李旭伸过手,颤颤巍巍的接过碗,将半碗水喝下。
李仓看着人群,今天又有不少人成了倒伏,有条件的亲人用席子一卷,挖个坑就埋了,更多的被丢弃于路边。
李仓心里戚戚,自己会不会那天一头栽下去,再也起不来,成了野狗的食物
两人正躺着恢复体力,忽然地面开始震动,人群也开始骚乱,李旭震惊道:“不会是马匪过来打草谷了吧”?
说完自己也摇摇头,这么一群饥民还有什么被抢的价值。
李仓努力用胳膊支撑起脖子,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几个呼吸之后,才看见一彪人马急速靠近,大约有四五十骑,虽然穿着朴素,但各个都是精装汉子,特别是领头一骑,此人约莫三十来岁,身穿灰色葛袍,颌下长髯三寸许,颇有些道教仙人之资
这彪人马靠近后,人群彻底骚乱起来,有人惊慌失措,有人眼神呆滞,不过还是分出一条大道,马上汉子们操纵骏马在人群中稳稳站住,只见领头汉子开口道:“我是乌黄刘氏族人,奉家主命令特来给尔等指明一条活路,尔等村庄被炎狼所毁,衣食无着,如今我刘氏家主慈悲,愿意接纳尔等,尔等往东一百余里,即可到我刘氏族人领地,届时我刘氏可为尔等准备食物,并给予土地种子给尔等耕种,尔等成为我刘氏佃农,自此不再忍饥挨饿”。
话音刚落,人群顿时喧闹起来,前一刻众人还濒临饿死,下一刻峰回路转。
“二牛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咱们现在没有第二条路了,咱们也没有什么可以欺骗的了”。
这是人群中有一人拨开人群。走上前道:“大人,我等感念刘氏大恩,但是大家伙都数日水米未进,能否给口吃的,吃饱了不耽误行程”?
马上汉子点点头,“给他们分发干粮,尔等不可哄抢”!
汉子刚说完,人群中欢声雷动,队伍迅速被分成几列,李旭和李仓也急忙上前领取食物,不过片刻功夫,李仓和李旭领到了一个饼,两人就着水,狼吞虎咽的把饼吃完。
休息了片刻后,整个队伍在刘氏汉子的组织下,开始向东行去,不过整个队伍比起开始的死气沉沉,多少有了些生机
行了两日后,终于到了刘氏驻地,众人被要求在村外驻扎,不过看得出刘氏早有准备,空地上准备了不少帐篷,众人三三两两的进了帐篷,不一会鼾声四起
李仓和李旭刚吃过派发的饼,李旭十三岁的少年骤然遭此大难,又绝处逢生,心情激荡,难以入睡,李仓也好不到哪去,重生的几天,见到的都是以前未曾见过景象,要不是内心坚韧,估计早就精神失常,两天嘀咕了半天,直到半年才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