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天经营

翌日清晨,蔷薇旧馆那扇尘封多年的大门,终于被清姬亲手推开。

她站在门廊下,黑丝美腿在晨光中泛着薄薄光泽,雪白脖颈上的吻痕还残留着昨夜铁牛与夜枭留下的印记。

馆主长袍被两人强制改成露腰收腰款式,稍一动作便勾勒出挺拔玉乳与纤细腰肢的曲线。

她咬着下唇挂上“营业中”木牌时,修长指尖还在轻颤——方才铁牛捏着她下巴警告过:“好好经营,但别动逃跑的念头。贵客区虽然清理干净了,整个旅馆的结界可还牢牢握在我们手里。”

不到午时,消息便在永恒之都传开:城西那座闹鬼的废弃旧馆,竟被一名女玩家盘下,重新开业。

第一批推门而入的是三个刚结束副本的散客。

领头是个剑盾战士,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进门便粗声粗气地拍出五枚金币:“老板娘,三间单人房。”

清姬刚接过金币,便感觉对方粗糙的指腹故意划过她掌心。

她缩手时,那战士身后的瘦高法师嘿嘿笑起来:“老张,你摸人姑娘手干啥?不过话说回来……这老板娘身材真够劲儿,比外面女仆馆那些还带感。”

“都进来住店,别废——唔?”

第三个游侠模样的青年刚要呵斥同伴,却在踏入大堂的瞬间顿住。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气息钻进鼻腔,他脸上的表情从烦躁转为恍惚,瞳孔微微扩张。

不单是他,那战士与法师同时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

清姬察觉异样,下意识后退半步:“三位客人?房间在二楼——”

游侠已经伸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挣脱不开。对方凑近时,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老板娘……你这旅馆里,点了什么香?”

“没、没有点香。”清姬侧身想抽手,黑丝美腿却被法师从另一侧贴上。

那法师的掌心隔着薄薄丝袜按在她大腿外侧,拇指轻轻摩挲:“没点香?那怎么一进来……老子就想把你按在这柜台上操?”

战士更直接——粗糙大手从后方揽住她的腰,厚实胸膛贴上她后背,硬邦邦的胯下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小娘们,你这店是不是有什么门道?操,老子下完副本累得要死,现在却硬得发疼。”

清姬被三人围在柜台边,挺拔玉乳被法师从正面抓了一把,臀瓣遭战士揉捏变形,游侠则扣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她紫眸泛起水光,却咬着唇没喊叫——铁牛和夜枭设置结界时就说过,旅馆里的淫欲场会影响所有客人,她若反抗过激,反而会刺激他们更粗暴。

“三、三位客人……”她颤声挤出职业化的微笑,纤细手指抵住法师还想进一步探入衣襟的爪子,“楼上房间已经打扫干净……请、请各自回房休息……”

游侠盯着她那张清冷又强撑镇定的脸,喉结狠狠滚动两下,竟真的松开手。

其余两人也像被什么规则约束般,虽然胯下撑起帐篷、呼吸粗重,却仍一步步后退,转身上楼。

清姬软软靠在柜台上,雪白胸脯剧烈起伏。她低头看见黑丝裤袜上被法师摸过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小片。

黄昏时分,又一批客人入住。

其中有一个三人小队,明显是长期合作的同伴——女法师、男战士、男刺客。

三人进门前还在讨论副本掉落分配,语气熟稔而正经。

他们订了两间房。女法师单独一间,战士与刺客一间。

清姬交钥匙时,注意到女法师面色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像是在鄙夷她过分贴身的长袍。清姬没辩解,只是轻声提醒:“晚上请关好门窗。”

女法师没理她,径直上楼。

一个时辰后,清姬端茶水上楼时,路过那两间对门的客房。刺客与战士的房门虚掩,里面传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本打算快步走过,却听见女声——那冷淡女法师的声音,此刻软得滴水:“……你们两个……混蛋……嗯哈……说好只休息……手指别……别一起插……”

清姬脚步一顿,透过门缝看见两间房门同时敞开。

女法师的法师袍被扯到腰际,雪白腿根间夹着战士粗糙的舌头,而刺客则在她身后,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指在她腿间进出。

三人不知何时已经滚作一团,女法师脸上冷淡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饥渴。

战士哑着嗓子:“操……老子一进房间就想操你……这旅馆不对劲……但管他呢……”

“别管不对劲了……快、快插进来——”女法师扭着腰去抓战士胯下的肿胀,房门在晃动中彻底敞开。

清姬端着茶盘快步离开,脸上烧得厉害。

她听见身后传来女人拔高的尖叫与肉体的撞击声,紧接着,隔壁几间房的客人也推开门——有单身男人红着眼冲进那间房,有女客人跌跌撞撞自己送上去,呼吸声、呻吟声在整条走廊里蔓延。

深夜。

清姬守在柜台后,修长手指紧握羽毛笔,在账本上记下一笔笔收入。

她尽量不去听楼上传来的声响——那些声音已经持续了三四个时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旅馆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穿着保守修女袍的女玩家跌撞着冲进来,她脸颊泛着病态潮红,袍子下摆不知为何湿了一大片。

她不是来住店的——清姬刚抬头,就见她直直扑向大堂沙发上瘫着休息的一名男弓手。

“帮、帮帮我……它一直在影响我……求你……摸摸我……”修女骑在弓手腿上,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呼吸急促如发情的母兽。

弓手本来已经累得虚脱,被她一碰,眼底立刻又燃起欲火。

他翻过身把修女压在沙发上,直接扯开她的袍子,周围其他客人也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拢过来。

清姬紧咬下唇,悄悄退出大堂。

她靠在墙角,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腿心处却可耻地又渗出暖流。

她知道结界在影响所有人——包括她。

那些春梦般的画面不断在脑中闪现,乳头隔着衣料摩擦布料都让她膝盖发软。

“怎么了,馆主小姐?”

夜枭温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修长手指从后方滑进她衣襟,精准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

“觉得受不了了?可这才第一天呢……”

铁牛的身影也从转角走出,粗糙大手直接探进她黑丝裤袜裆部:“小骚货自己湿成这样,也想去加入他们?”

清姬哽咽着摇头,高挑身子却诚实往后靠,屁股贴上铁牛胯下那团滚烫。

紫眸水光潋滟中,她看见大堂里修女白皙的腿悬在半空,脚踝搭在陌生男人肩膀上一晃一晃,而楼上走廊里的动静,才刚刚进入新一轮高潮。

蔷薇旧馆营业首日,便成了城西最淫靡的传说的开始。

而那些住进来的玩家们,尚不自知自己已被结界悄然改写——他们只当这是一家“气氛好”、“容易让人兴奋”的旅馆,心心念念着下次再来。

* * *

凌晨三点。

柜台后的高脚凳上,清姬跨坐在铁牛大腿,银灰长发散落在他黑色背心肩头。

她修长手指翻动账本纸页,紫眸扫过一行行数字——羽箭旅人房费120金币,暗影匕首包夜300金币,大堂临时休憩费各色零散收入85金币。

首日流水,共计2845金币。

“两……两千八……”她喃喃,指尖发颤。

按1:6汇率,那就是一万七千块。一天。她欠的信用卡、房租、一切——三天就能还清。

铁牛粗糙手掌从后方探进她衣襟,捻住早已挺立的乳尖。“开心?”

“嗯……开心……”清姬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夜枭倚在柜台对面,修长手指在虚空划出光屏,调出旅馆账目明细。

他嘴角含笑:“首日确实不错。不过后续运营成本——床单清洗费、结界维护费、安保主管的‘工资’——都要扣除。”

“工资?”清姬扭头,紫眸瞪他。

“你以为我们是白干的?”夜枭凑近,指尖挑起她下巴,“你每被铁牛操一次,就抵他一天的工钱。我呢——收你总流水的15%,作为‘经营管理费’。”

“你、你抢劫——”

反驳被堵回喉咙。铁牛双手握住她纤腰,胯下焰根猛地顶穿她体内。粗长茎身一插到底,龟头碾过腔道深处那团嫩肉,挤压宫颈口的软缝。

清姬腰肢弹起,喉咙溢出破碎呻吟。账簿从手里滑落,纸页散了一地。

“别、别动——我还在算——”她伸手去够账簿,铁牛却扣住她手腕按回桌面,腰胯向上狠顶。

她身子被撞得向前俯倒,银发散落柜台,乳尖隔着薄薄衣料摩擦木质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算啊。”铁牛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炙热鼻息喷在她后颈,“我操我的,你算你的。两不耽误。”

他双手掰开她臀瓣,粗长茎身整根抽出,只剩龟头撑开穴口的嫩红穴肉,再重重捅回——反复十次,每一次都精准撞击花心,撞得她小腹酸胀、宫口痉挛。

腿间光洁嫩穴被撑成他肉棒的形状,每一道粗大青筋都碾平她体内褶皱,腔道深处的水液被挤压、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姬咬住下唇,拼命把呻吟吞回。

她伸长手抓回账簿,紫眸雾蒙蒙一片,强迫自己对账——洗浴费30金币需扣除、浴巾损耗成本15%、大堂吧台酒水库存需补货、二楼三号房床单已被扯破三次需换新——

铁牛突然停下,龟头顶着宫颈口不动作。他一手掐住她大腿根内侧嫩肉,粗糙拇指摁压阴蒂上的小肉芽。

“念出来。”

“……什、什么?”

“账目。一条条念。念错一个字,我就往你骚穴里多插一根手指。念慢一个字,我就把你按在柜台上当着大堂客人操。念。”

清姬全身颤抖。大腿内侧濡湿一片,穴肉绞紧插在深处的肉茎,却被他刻意停顿的龟头磨得又痒又饥渴。她张开嘴,声音断断续续:

“洗、洗浴费……扣除成本后……净利润——啊!!”

铁牛在她念完“润”字的瞬间,腰胯猛地向上撞。

龟头冲破宫颈口那圈嫩肉,挤进子宫狭小的空间。

小腹深处被强行撑开的刺激直冲头顶,她眼前白光炸现,指尖在账簿上划出深深刻痕。

“没念完。”夜枭从对面绕到她身侧,修长手指从她腋下穿过,隔衣揉捻另一侧乳尖,“洗浴费净利润多少?”

“一、一百零……嗯哈……一百零八……”

“扣不扣除毛巾?”

“扣……扣除……”

“扣除后的收益应该记在哪一栏?”

清姬脑子一片糨糊。

铁牛在她子宫里小幅度耸动,龟头冠状沟刮擦宫壁敏感嫩肉,夜枭手指则捻着她乳头向外拉扯。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她修长双腿在铁牛膝盖上踢蹬,黑丝裤袜裆部已被自己分泌的蜜汁浸透,黏腻液体顺着铁牛大腿滑下,滴落地板。

“记在……经营成本……不对、是管理费……不对……”她拼命回忆账本格式,却被又一记深插撞飞思绪。

宫口痉挛着吮吸龟头,阴蒂充血胀大如花生米,腿根内侧肌肉剧烈颤动。

“错。”夜枭微笑,手指探进她衣襟勾出左乳嫣红乳头,暴露在深夜微凉的空气中,“念错答案。依铁牛的规矩——要加一根手指。”

铁牛低笑。他维持插入状态,粗糙食指却挤进她菊穴紧致的入口。

“啊、啊啊——别——那里——”

清姬腰肢弹起如离水之鱼,高挑身子痉挛着向铁牛怀里缩。

菊穴被强行撑开,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她能清晰感受到直肠内手指的形状,以及肉棒在阴道里抽送时挤压那根手指的恐怖快感。

前后两穴同时被塞满,她紫眸翻白,嘴角溢出一丝涎液,小腹剧烈收缩,腔道深处喷出第一波滚烫的春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铁牛喉咙里滚出粗重叹息。

他握住她腰开始狠狠向上撞,每一次都把她纤长身子撞得弹起、落下、龟头重新冲入子宫。

速度太快力道太狠,她脚尖踮着椅腿横档,小腿肚绷出修长弧度,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紧他腰胯。

“继续念。”夜枭仍维持温和声线,修长手指却继续揉捻她暴露的左乳乳头,指甲偶尔掐入乳尖那点嫩肉,掐得她浑身一颤、“啊”一声泄出哭腔,“刚才账目记错了,现在重新算。这一页——二楼客房耗损率,念。”

清姬泪眼模糊翻开账本第三页。纸上字迹在她颤抖的视野里全变成重影,她张开嘴:

“二楼、二号房……床单……撕裂……三处……赔偿金……按金、金币……十……”

她被操得口齿不清。

铁牛每一记重插,都把她小腹撞得紧贴柜台棱角,银发扫落笔架和印章,毛笔咕噜噜滚满地。

她脚踝磕在凳子金属横档上,磕得发红,却根本顾不上——子宫被龟头反复蹂躏,宫颈口充血肿胀如小嘴吮吸肉冠,阴道腔道已被操成他鸡巴的形状,穴口嫩红阴唇翻卷在茎身两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小股蜜汁和白色浆液。

“十什么?”夜枭问,“金币?银币?铜币?”

“金……”

铁牛故意停下。

停在宫颈口不插进去,拇指却继续揉拧她阴蒂上的小肉芽,指甲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凹缝。

菊穴里的手指也微微弯曲,抠挖直肠前壁嫩肉。

她崩溃了。

高挑身子向后仰倒,后脑勺靠上铁牛肩窝,紫眸失了焦距,只能看见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光。

蜜汁沿着铁牛肉棒茎身滑落,浸湿她臀下椅面,又滴落地面汇成小滩水渍。

腿间光洁嫩穴被操得太久,穴口充血殷红,却仍贪婪地吞着他。

“金币……”她终于吐全这个词,声音却细如蚊蚋,尾音上扬成哭颤。

“对了。”夜枭轻拍她发顶,像是夸奖宠物,“还剩最后一页。大堂酒水销售记录——念完这一页,今天账目就算结束。”

铁牛重新开始动。

这次是深插——龟头冲进子宫后不再抽出,而是碾着宫壁嫩肉画圈研磨。

同时菊穴里手指加到两根,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和阴道里耸动的肉棒一起挤压中间那层嫩肉。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清姬浑身痉挛,眼前光影飞溅如炸裂烟花。

她伸手去够最后一页账本,指尖却抖得太厉害,怎么也翻不开那薄薄一张纸。

泪水、唾液、腿间黏液一并滑落,她骑在铁牛胯上,身子剧烈起伏犹如惊涛骇浪中一叶扁舟,嘴里吐出的不是字句,只是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与泣音。

“念不出来了?”夜枭问。

她只能摇头。

修长脖颈向后仰倒,喉结滚动却只发出“荷”的气音。

腔道痉挛了不知第几次,子宫喷出一波又一波阴精,腹肌抽搐如过电。

她视野发黑,耳畔只剩血液奔流的轰鸣。

“看来是撑不住了。”夜枭轻叹,伸手探她颈间——脉搏狂跳如擂鼓,心率早已突破游戏内180的危险阈值。

铁牛把她从胯上抱离,肉棒滑出的瞬间,穴口涌出大量透明液体,混着白浆淅沥沥滴落一椅子。

他把她横放柜台,银发散落如被碾碎的月轮。

紫眸半阖,瞳光涣散,呼吸又急又浅。

“强制下线。”夜枭调出好友面板,“再不停,她现实中的大脑会超载。”

“操。”铁牛低头看着自己仍怒涨的肉茎,粗喘着抹一把胯下黏液,“老子还没射。”

铁牛低头瞪着怀里这具失去意识的躯体。

银发散落柜台如碎月,紫眸紧闭,呼吸平缓——灵魂已断开,只剩躯壳。

他胯下焰根还硬着,青筋缠绕茎身,龟头渗出透明前液,混着她穴内分泌物拉出银丝。

“操。”

他把她翻过来。

脸朝下趴在柜台,臀瓣翘起。

黑丝裤袜裆部早已湿透撕裂,光洁白虎嫩穴微微张开,穴口红艳艳的,被他操得太久还没闭合。

他掰开臀肉,龟头顶住入口——腔道里还残留着她高潮后的体液,温热滑腻。

他插进去。

躯体没有反应。

只是被撞得向前滑动,银发扫过柜台边缘。

但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绞着,失去意识后穴肉反而更贪婪,本能地吮吸肉茎。

他握住她细腰,腰胯撞击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下线了还吸这么紧。”他粗喘。

夜枭在旁坐下,翘起腿,修长手指敲击柜台。“省着点。她现实里身体应该还在反应。”

“我知道。”

铁牛加速。

快感堆积太久,他要射。

肉棒在她被动腔道里冲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圈嫩肉。

躯体被撞得一耸一耸,银发散乱,修长双腿在柜台边缘晃荡。

他扣紧她胯骨,最后十几次抽送又狠又快,然后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她子宫。

他拔出来。浊白浓稠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早已湿透的椅面上。

“行了。”夜枭站起身,“把她送回馆主房。明天她上线,还得继续‘对账’。”

现实。

游戏舱盖子嘶一声弹开。

兰婉清猛地坐起,大口喘气。

黑色瑜伽裤裆部一片湿热,黏腻液体浸透布料,紧贴大腿根部。

她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地疼,视野里还残留游戏中银白月光与烛火的重影。

她抬起手——指尖在抖。宫颈深处残留的胀满感没有消失。子宫像还在痉挛,穴肉一抽一抽地收缩,吞咬着已经不存在的肉棒。

“哈……哈啊……”

她瘫倒在游戏舱里,修长双腿无意识蹬了几下。瑜伽裤勒紧胯下,布料摩擦充血阴蒂,她腰肢猛地弹起——

“——嗯!”

高潮。

真正的、现实中的高潮。

小腹剧烈收缩,阴道腔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液体,冲破最后防线——她尿了。

不是尿。

是潮吹。

透明浆液浸透瑜伽裤裆部,渗过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游戏舱皮质坐垫上。

她高挑身子弓成虾米,一米七五的修长躯体在狭窄舱内痉挛、踢蹬、臀瓣绷紧又松开,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蜜液,直到坐垫湿了一大片,她才瘫软下来,紫眸失了焦,盯住天花板。

隔壁“啪啪啪”的撞击声仍然没停。

苏曼的浪叫穿透薄墙:“啊、啊啊——再深点——干死我——子宫、顶到了——!”

还有男人的低吼:“妈的骚货夹这么紧……”

还有另一根肉棒——兰婉清听得出,两根,换着插——节奏不一样。

一个快一个慢,一个抽送一个深插。

床板咯吱咯吱响,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混着苏曼高潮时标志性的锐利尖叫。

她捂住耳朵。

没用。

那声音像钻进骨头里。

苏曼每叫一声,她小腹就缩一下,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蜜汁。

她从游戏里带出来的快感还没消退——子宫仍记得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菊穴仍记得被手指插入的胀痛,乳尖仍硬着,隔着背心布料在冷空气中凸起两点。

隔壁苏曼突然拔高音调:“啊——!要死了——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男人低吼。

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苏曼气喘吁吁的笑声:“还要……再、再来一轮……”

兰婉清闭上眼,修长手指深入嫩穴,在愉悦的抽插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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