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那辆红色法拉利驶入了柳媚仙所居住的这片高档别墅区的地下车库。
叶云拉着夏倾月来到了柳媚仙的住处。
“倾月你先在车里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我先上楼去给你拿套衣服!”
叶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慌乱,几乎是逃也似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急冲冲地朝着电梯口跑去。
他不敢再在那个狭小的、充满了夏倾月身体芬芳和那个恶魔留下的淫靡气息的空间里多待一秒,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也是给你龟完了)
叶云上了楼,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柳媚仙那间装修奢华却又冷清得没有一丝生活气息的公寓。
他甚至没有心思去打量这间属于他名义上未婚妻的私密空间,径直冲进了那间一看就是主卧的房间。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柳媚仙的独特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浓厚媚香。
这股味道让叶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很快便强迫自己收回心神,拉开那巨大的嵌入式衣橱的门,从里面那琳琅满目的、足以让任何女人慕羡的衣物中胡乱地抓了一件看起来最保守的丝质长袖长裤的睡衣,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跑了下去。
夏倾月在车里换上了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的睡衣。
那柔软冰凉的丝绸贴在她那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后依旧滚烫的肌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
柳媚仙那股成熟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仿佛还残留在衣物上,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息,让她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隐隐地躁动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进了屋夏倾月弯下腰,在玄关处脱下脚上那双叶云的运动鞋。
而叶云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她那因为弯腰而愈发显得挺翘、愈发显得饱满肥大的美妙巨臀之上。
那两瓣被宽大睡裤包裹着的、浑圆得仿佛要爆炸开来的油焖熟厚肥尻,呈现出一条完美的、下流的、充满了原始诱惑的色情曲线。
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挺翘,如此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仿佛两颗熟透了的随时会爆裂开来,流淌出香甜汁液的巨大水蜜桃。
叶云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渴无比。
他那根好不容易刚刚才在幻想之后平息下去的短小肉棒再一次在他的裤裆里猛地昂起了头。
夏倾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那道充满了侵略性的炽热视线,她脱了鞋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张刚刚被泪水洗涤过的、苍白而又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轻柔妩媚。
叶云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但最终还是无法抗拒内心的诚实欲望。
他抬起头迎上夏倾月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如实甚至带着一丝近乎于痴迷的赞叹回答道:“倾月你的臀……你的臀部……好像变得……变得又肥又大了……以前……以前就已经很美了现在……现在更好看了!”
听到这句充满了欲望的、毫不掩饰的赞美,夏倾月的脸蛋儿“唰”的一下就红了,那抹动人的绯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雪白的天鹅脖颈。
但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羞涩或者厌恶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叶云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叹息的、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哀的语气幽幽地说道:“那……你喜欢吗?”
叶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大得仿佛要将自己的脖子都给甩断。“当然喜欢!太喜欢了!我……我做梦都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倾月那充满了苦涩与自嘲的声音打断了。
“呵……喜欢?”夏倾月不满地、或者说悲哀地轻哼了一声,她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叶云,伸出那只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柔弱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两瓣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充满了屈辱印记的肥熟淫尻。
“这都是……这都是被那个混蛋……被那个恶魔……用他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一下一下……肏出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叶云的心上。
“他每天……每天晚上……都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抱着我……把我按在床上、按在地上、按在窗台上……用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家伙……狠狠地、从后面……干我……他说……他说我这里天生就是最适合被男人从后面肏的……他说要把我这里肏得更大、更肥、更翘……这样……这样才能夹得他更紧……才能让他更爽……”
夏倾月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叶云却能从她那微微颤抖的白玉肩膀上,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屈辱和绝望。
听到倾月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淫秽不堪的充满了画面感的细节,叶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攥住了,那种尖锐的、刺骨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无法呼吸。
身体里来自上古叶家的血液沸腾着,在剧烈的情绪阵痛下,这具天生为武道而生的流淌这叶家血脉的身体,无师自通的自行运转着。
……
要是我在场的话,我肯定会惊呼,叶云这个先天的武道奇才,竟然自行领悟出了我以他叶家《心火诀》为蓝本修改的《绿奴令》的初式。
只能说,叶云真是个当绿奴的好料子。
……
叶云默默的守在心爱的女友旁边,当着一个耐心的听众。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极致的、令人窒息的痛苦之中,他那具可耻的、下贱的身体却又隐约地、体会到了一种莫名的、病态的、让他感到恐惧的兴奋?
叶云的脸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
夏倾月这时才仿佛从那段屈辱的回忆中惊醒过来,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她失言了,在自己最心爱的、最想保护的男人面前亲手揭开了自己最肮脏、最丑陋的伤疤。
她连忙转过身,那双美丽的、蓄满了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和愧疚。
“对……对不起……叶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叶云却伸出手,用他那微微颤抖的冰凉手指轻轻地捂住了眼前凄冷丽人那张还在不停地道歉的、柔软的小嘴。
他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一切都过去了。
他对自己说,也对她说。
洗过了澡,夏倾月像一朵被雨水洗涤过的、沾染了尘埃但又萃洗干净的白莲花,披着一头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长发,从那间充满了氤氲水汽的浴室中走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雪白的、柔软的浴巾。
那浴巾堪堪遮住了她胸前那两座呼之欲出的巍峨巨硕乳山和身下那片神秘的、泥泞的三角地带,大片大片雪白的、光滑的、还带着沐浴后潮湿水汽的肌肤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双修长笔直的、仿佛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满雌熟的大腿。
那平坦光滑的、带着性感马甲线轮廓的、此刻却印着几个暧昧红痕的饱满小腹。
还有那两片因为刚刚的沐浴而显得愈发圆润饱满的、仿佛两座圣洁雪山一般的巨硕肥奶……
沐浴完的夏倾月带着一种别样的、充满了破碎感的美。
那种圣洁与淫靡、清纯与堕落交织在一起的、矛盾而又和谐的致命诱惑,让叶云看得一时之间有些痴了。
她像一只优雅慵懒的波斯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叶云的身边坐了下来。
一股混合了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体独有的、淡淡的奶香的、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叶云包裹。
她转过头,那双被水汽蒸腾得愈发显得清澈、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叶云。
“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她温柔地轻声问道,那声音像一阵和煦的春风,吹皱了叶云的心湖。
“我……我被主人……被那个恶魔……夺走了我的初吻……我的初夜……”
“我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他玩遍了……他用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那根巨大的东西……玩弄过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甚至……甚至现在……”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仿佛随时会消失在空气里。
“甚至现在……人家的子宫里……还满满地、灌满了主人的……那些又腥又烫的精液……”
“这样的我……这么脏的我……你真的……还愿意要我吗?”
叶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她那具微微颤抖的、冰凉的身体揽入自己的怀中。
然后他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怜惜、爱意和坚定的、香甜的吻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之后便是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叶云的手像一条探索新大陆一样,慢慢地摸到了怀中变了样的初恋女友那被浴巾包裹着的、凸圆饱满的肉臀上。
然后又顺着那浑圆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瓣曲线继续往下探索,最终伸到了那片早已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变得湿滑泥泞的、温暖的、神秘的花穴之中。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攀上了那座圣洁的、高耸的雪山,握住了她那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控的、挺拔的巨硕肥奶,温柔地、虔诚地、揉捏着。
夏倾月在他的爱抚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媚呻吟,主动地伸出那双纤细的、雪白的藕臂勾住叶云的脖子然后猛地扯开了身上那条唯一的、象征着她最后遮掩的浴巾。
“哗啦——”那对被压抑了许久的、高耸入云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硕爆乳,一下子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像两只刚刚挣脱了牢笼的、活泼的、巨大白兔狠狠地压在了叶云那算不上强壮,却足够温暖的胸膛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怎么能真正地感受到这对绝世美物的惊人的柔软与温热呢?
所以叶云也毫不犹豫,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现在他们二人就都是赤条条的了。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滚烫的、却承载了截然不同命运的肉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动情的男女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眸中他们都看到了欲望、爱意、痛苦、怜惜……
又是一阵疯狂的、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意味的亲吻。
夏倾月翻身而上。
她像一匹骄傲美丽的白色母马,主动地跨坐在了叶云的身上。
那对惊人的、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的、仿佛随时会甩出乳汁的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在叶云的胸膛、小腹上不停地研磨摩擦着。
不知是刚涂了沐浴露还是天生皮肤就好,叶云感觉怀中这具美人儿的躯体滑不溜秋的,像一条抓不住的美人鱼。
光是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滚烫肉棒在她那两瓣湿滑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美妙巨臀之间来回地摩擦着,就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当场缴械投降。
这位叶云爱慕已久的、曾经遥不可及的女神此刻正主动地压在他的身上。
她低下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美丽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施虐者的兴奋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叶云那根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尺寸短小但已膨胀到极限的肉茎,然后用一种熟练得让他心头发酸的、温柔而又色情的动作,上下地套弄着。
“舒服吗?”她低下头将自己那柔软的、冰凉的唇瓣贴在他的耳边,温柔地低语,吐气如兰。
“嗯……!”叶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闷哼。
他伸出手,死死地抓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脂肪,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股即将冲破他理智防线的灭顶快感。
他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夏倾月有些不解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怎么了?”
叶云支支吾吾地,脸涨得通红。“太……太舒服了……我……我快……我快不行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稀薄的小溪瞬间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噗——”即使数量稀少但也不算粘稠的、带着一丝腥气的、淡白色几乎于透明的精液,从他那可怜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打在了夏倾月那只握着他命根子的、雪白纤细的小手上。
夏倾月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手心那滩浅白色的稀薄液体。
“……这么快?”
叶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脸烫得不行。
夏倾月看着他那副窘迫的、可怜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失望,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轻蔑。
她下意识地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对比的语气轻声说道:“主人……主人每次……每次都是和我……弄好久好久……有时候……有时候甚至要弄一整个晚上……我……我都要被他肏晕过去好几次❤️……他才会射❤️……”
叶云心虚地强行辩解道:“我……我这是……天赋异禀……对!天赋异禀!体质……体质不一样……”
夏倾月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天真眼眸里充满了疑惑。
“是……是这样吗~”
叶云再说不出一句话。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不争气,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前竟然……竟然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
他又听见倾月说那个恶魔和她做过好多次,心里更是难受得像有几千只蚂蚁在啃噬。
夏倾月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充满了奶香的身体紧紧地抱住叶云。
“对不起……对不起叶云……我又说错话了……你别难过……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你……你先休息一下……我们……我们等一下……再来……”
叶云只能无力而屈辱地点了点头。
这时。
房门却毫无征兆地突然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佳的实木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光线从门缝里射了进来,将这间充满了暧昧与悲伤气息的卧室照得一片狼藉。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正是我和柳媚仙。
我的视线在房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正跨坐在叶云身上赤身裸体的美丽尤物——夏倾月身上。
我看见她那具因为刚刚的情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红晕的、雪白得晃眼的、完美的肉体:
那两座因为体位的关系而愈发显得雄伟壮观的、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巨硕豪乳。
那双修长的、紧紧盘在叶云腰间的、仿佛上好白瓷打磨而成的肉肥熟腿。
那张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显得迷离而又妩媚的、潮红的俏脸。
我立刻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玩味与占有欲的会心微笑。
夏倾月愣了一下,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眸,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我时瞬间瞪大了。
“啊——!”一声充满了惊恐、羞耻和绝望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夏倾月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从叶云的身上爬了下来,然后慌不择路地抓起旁边那条被他们揉搓得皱巴巴的浴巾,赶紧披在了自己身上。
她勉强地用那块小小的布料裹住了自己胸前和身下那最重要的部位。
只是这短短不到几秒钟的春光乍泄,已经足够我将她那具美丽淫荡的、早已充满了我的雄性印记的身体,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好好欣赏一遍了。
叶云也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一个被捉奸在床的丈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身姿婀娜、面若冰霜的、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柳媚仙,慌张地、结结巴巴地问道:“媚……媚儿……你……你怎么……回来了?”
柳媚仙那张冷艳的、仿佛万年冰山一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从叶云那张写满了心虚和慌乱的脸上移开,又落在了那个正躲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夏倾月身上。
当她看到夏倾月那雪白的脖颈上、锁骨间那几点刺眼的、暧昧的、紫红色的吻痕时,她那双美丽而深不见底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寒光。
[明明都要当绿奴了还想着出轨吗?……唉……叶云……算了……不怪你]
本来柳媚仙是因为我的命令,今晚要像一条下贱母狗一样陪我睡觉的。
但这种充满了屈辱和淫秽的话她怎么可能当着叶云的面说出来。
于是她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柳媚仙灵机一动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语气说道:“他就是之前你父亲在遗嘱里托付的、唯一能够传授你《心火诀》的人。我本来想先带他回来安顿好,然后再让你过来的。没想到你和倾月小姐……也在这里。”
叶云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不太明白这个男人……这个叫张明的恶魔……不是和柳媚仙有矛盾吗?
他记得很清楚:开学第一天柳媚仙明明是作为保护他的人出现的,可这个男人却当着她的面故意设计,让倾月被他揩油。
后来他又从自己的手中残忍地、夺走了倾月。
一次又一次用最下流无耻的方式侮辱玩弄她。
就在刚刚,他还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一样,用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女友那赤裸的身体,完全不加回避。
这个男人是他的仇人啊!是毁了他一切的恶魔啊!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柳媚仙却会和他一起出现?还说……还说他是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人?
柳媚仙见叶云那一脸茫然和不信的蠢样,心里又是一阵鄙夷和不耐。
她拉着叶云的手腕将他拽进了另一间卧室。“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叶云这才从柳媚仙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叙述中慢慢地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个叫张明的男人是目前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完整《心火诀》修炼法门的人。
原来柳媚仙也是不得已才会在他的逼迫下屈服才会被迫地、带他来这里教自己修炼。
接着柳媚仙又开始用一种充满了宿命感的沉重语气跟叶云讲述他那特殊的、被诅咒的血脉注定了他这一生只能修炼《心火诀》这一种功法。
她向他解释了修习其他功法的弊端和危险以及当今世界暗流涌动的、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和残酷的局势。
……
而外面那间宽敞但只剩下我和夏倾月两个人的客厅里。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美丽的猎物走了过去。
看着这位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的美人,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雪白的、圆润的香肩,那双因为刚刚的哭泣和情动而显得愈发水光潋滟的、充满了惊慌的眼眸,那条浴巾之下呼之欲出的、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跳出来的、雄伟的、肥腻的硕大乳球。
我心里的那团火焰再一次被点燃了。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短暂几秒春光,更是让我那根刚刚才在叶云未婚妻嘴里释放过的、不知疲倦的肉棒再一次以一种更加狰狞、更加坚硬的姿态高高地、勃起了。
那巨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轮廓将我的西裤撑起一个夸张的、令人心惊的帐篷形状。
夏倾月看到我一步步地朝她走来,看到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睛,看到我胯下那个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也依旧显得无比巨大、无比恐怖的凸起。
她立刻就被那根熟悉的、曾经在她身体里留下无数次深刻印记的、粗大的肉物吸引住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叶云那根可怜的、甚至有些瘦小的东西和眼前这个恶魔的、仿佛怪物一般的巨物比起来简直就像一根牙签和一根攻城锤的区别。
何况现在,夏倾月此刻正是欲望被挑起,身体最空虚、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像抓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精准地抓住了夏倾月那只冰凉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小手,然后强硬地将她按在了我那滚烫的、坚硬如铁的、正在疯狂跳动着的胯下凸起之上。
“好……好大❤️……”当她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完整地、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时,夏倾月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熟悉的、沉沦的、病态的迷离。
但她又马上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了手,心虚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行……夏倾月……你不能再这样了……你不能再对不起叶云了……可是……
可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地、再一次瞥见我胯下那个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其壮硕与狰狞的恐怖凸起时,夏倾月又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让她感到恐惧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夏倾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那两座被浴巾紧紧包裹着的、高耸滚圆的巨硕肥奶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会从那小小的浴巾里彻底地蹦出来,那双刚刚才并拢的、雪白的修长美腿也不安地互相交叠着、摩擦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疯狂叫嚣着空虚与渴望的肥腻雌穴。
夏倾月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再在这个恶魔身边多待一秒钟,就会彻底地、再一次地沦陷在他那充满了邪恶魔力的罪恶肉棒之下。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像一只受惊的、仓皇逃窜的鹿一样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另一间空着的卧室。“砰”的一声。她将自己反锁在了里面。
我看着夏倾月那婀娜的、仓皇的、充满了诱惑的背影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嘲讽和势在必得的微笑。
一番漫长的、充满了争吵、解释和妥协的讨论之后,叶云和柳媚仙终于从那间卧室里走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柳媚仙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他,但叶云那张原本写满了愤怒、不甘和怀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片麻木的、认命的灰败。
他已经彻底地、了解到了自己修炼《心火诀》的必然性和紧迫性。
而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按下心中的狂喜,目无表情,直接开始向他传授名为《心火诀》实为《绿奴令》的修炼方法。
我用我自身那精纯的、霸道的灵气像一条引导的溪流一样,强行地在他的经脉中运行着一个又一个玄奥的、复杂的小周天。
叶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沉睡了千年的、古老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他的心里,丹田里仿佛有一团微弱的、随时会熄灭的、却又无比顽强的火焰正在慢慢地燃起。
“用心去感受它……不要抵抗……让它在你的身体里流动……不断地、运行灵气行走在你的每一条经脉里……去激发你血脉深处那沉睡的力量……等到那团心火彻底地、熊熊地、燃烧起来你就可以摆脱我的引导自行修炼了。”
“等你全身的经脉和骨骼都完成了第一次痛苦的、却又是脱胎换骨的蜕变,你就是一名真正的、虽然是最底层的E级修炼者了。”
一个小时之后。
叶云成功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处那团微弱的火苗终于“轰”的一声彻底被点燃了。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狂暴力量的暖流,从他的丹田处喷薄而出,然后像奔腾的岩浆一样在他的四肢百骸里奔腾流淌着。
叶云的身体似乎开始了一场痛苦而又漫长的蜕变。
而我则是在确认他已经成功入门之后,便悄无声息地从那间充满了汗水和灼热气息的房间里退了出去。
不知修炼了多久。
当叶云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他感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重塑了一遍。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速度、他的反应力、他的五感……都发生了质的、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窗外几十米远的一只蟋蟀的鸣叫。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不同花草的、细微的香气。
而此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修炼了这么久,叶云却丝毫不觉得疲倦,反而精神矍铄得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而这时。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脱胎换骨的、强大的感觉中时。
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属于女子的、淫靡的娇喘声隐约地、从门外传了进来。
那声音……那声音……难道是……?!
叶云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丹田里那团刚刚才稳定下来的、熊熊燃烧的“心火”却像是被突然浇上了一大桶滚烫的、辛辣的燃油一样“轰”的一声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狂暴了。
叶云悄悄地像一个幽灵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然后朝着那个淫靡声音的源头偷偷地、一步一步地靠了过去。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啊❤️……啊❤️……主人……你好厉害……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要被你肏死了……啊啊❤️……那根……那根大肉棒……要把人家的子宫都捣烂了……齁咕咿咿咿咿❤️❤️❤️❤️❤️❤️❤️~?!”
来到客厅那冰冷的大理石拐角处,叶云甚至还未探出头,就已经被那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的、毫不掩饰的淫靡浪叫声狠狠地钉在了原地。
他听到了夏倾月那熟悉的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此刻却变得嘶哑、黏腻、充满了情欲的哼哼唧唧的娇喘呻吟。
他还听到了属于那个恶魔的、另一个男人的、低沉而又浑厚的、仿佛野兽一般的喘气声。
别墅里大部分的灯光都已经被关掉了,只剩下那面巨大的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不知名的色彩浓郁的文艺电影。
那流动的、变幻的、无声的画面成了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微弱的光线像一层流动的、暧昧的薄纱,轻轻地笼罩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高级真皮沙发上。
在这种昏暗的、半遮半掩的视线下,仿佛更能刺激人类心底最原始、黑暗的情欲。
本该是万籁俱寂的、属于沉睡的夜晚里,此刻却不断地飘荡着男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声,和女人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呻吟声,以及那最令人血脉喷张、遐想连篇的、沉闷而又富有节奏感的、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的猛烈的撞击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黏腻而又响亮。
已经完成了第一次蜕变的叶云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那层昏暗的暧昧薄纱。
利用那从电视屏幕上投射出来的微弱光线,叶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我正像一头雄壮的、不知疲倦的公牛一样压在胯下千娇百媚的、赤裸的女子身上,那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下一起一伏,每一次耸动都充满了毁灭性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男人身下的那个美人的身材高挑而又丰满得不可思议。
一头瀑布般的、柔顺的秀发像一片紫色的海藻(代入奥古斯塔,真的很涩),披散在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过分宽大的沙发上。
夏倾月浑身上下的肌肤在电视屏幕那流转的光影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于病态的、象牙般的白腻光泽,仿佛一块上好的、温润的羊脂美玉。
那两座高耸入云的、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束缚的、傲然怒挺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随着我那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撞击,而不停剧烈地上下摇晃摆动着。
那晃动的弧度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甸甸的肉感。
在那两座挺拔雪山的最高峰,两点因为长时间的粗暴玩弄而彻底充血肿胀的、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就那样高傲地、倔强地挺立着,像两朵在雪地里盛开的、有毒的、娇艳的罂粟花。
而在那两座雪山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汗水而显得愈发湿滑、愈发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更是增添了几分令人遐想的、堕落的诱惑。
往下看,是那两瓣肥美得仿佛要滴出油来的、被人从身后狠狠撞击着,不断荡漾起一层又一层雪白臀浪的厚溢多汁的肥臀。
而这个正被我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玩弄的,放荡得如同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叶云曾经圣洁如女神一般的心爱的女友——夏倾月。
在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叶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扔进了滚烫的沸腾油锅里,心跳瞬间加速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频率。
“咚!咚!咚!咚!”那剧烈的心跳声,像一面被疯狂擂响的战鼓在他的耳边、在他的胸腔里、在他的脑海中剧烈回荡着。
四肢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僵硬、颤抖却又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叶云的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屈辱、悲伤、绝望、不信……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像一锅被煮沸的、肮脏的浓汤在他的心里疯狂地、翻滚着、咆哮着。
他想要冲出去。
他想要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大声地、质问那个正在侵犯他女友的恶魔。
他想要将那个不知廉耻的、背叛了他的女人狠狠地、扇上几个耳光。
可是……可是他的双脚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他不知为何就那样停了下来,像一个可悲的、懦弱的、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偷窥者,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让他心碎欲裂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淫靡春景。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件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和恶心的事情:他那根刚刚才因为修炼而变得沉寂下去的、可怜的肉棒,竟然在他看着这幅画面的同时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地抬起了它那丑陋的卑微头颅。
叶云竟然……他竟然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侵犯的时候,可耻地产生了快感。
与此同时,他丹田里那团刚刚才被点燃的熊熊的“心火”像是找到了最美味、最滋补的燃料一样,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速度运转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精纯的能量从那团火焰中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然后又被那团火焰贪婪地吞噬。
他的修为竟然在这种病态的、扭曲的刺激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不断地上涨着。
叶云不明白。他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倾月会和这个恶魔在这里……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修炼的这个所谓的“《心火诀》”会在这种时候运转得如此之快?
最关键的是……最关键的是为什么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圣洁的、如同女神一般的女友,被那个恶魔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肏弄着的时候,居然会感受到一种奇妙的、罪恶的、让他欲罢不能的快感?
[为什么……不对……月儿她现在明明那么开心……我不能夺走月儿她的快乐……]
[被那种大屌肏……肯定很舒服吧……既然我的不能带给她快乐……那让月儿去获取别人的快乐……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啊对的对的……既然月儿那么快乐……我也不应该在乎这些……]
[如果那家伙真能让月儿那么快乐的话……就应该把月儿给他肏……就算他会羞辱我……但我完全不在意……只要月儿开心就好……]
[这就是他们说的“绿奴”吗……好像……也不是那么糟啊……]
叶云不知不觉、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那只颤抖的、无比冰凉的手,隔着那条廉价的宽松运动裤,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甚至有些发疼的肉棒。
然后,他就那样,躲在阴暗的冰冷角落里,像一个最卑微、最可怜的、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一边流着屈辱的、痛苦的眼泪,一边看着那副令他心碎难受的、却又让他兴奋不已的淫靡春景,一下一下,机械地撸动起来。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要死了……主人……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啊啊❤️……要被你……要被你肏穿了❤️……齁咕咿咿咿咿❤️❤️❤️❤️❤️????~~?!”
夏倾月那双修长的、雪白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柔软细腻的大长腿,被我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态,扛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被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浇灌得泥泞不堪的、红肿不堪的肥腻雌穴,毫无保留,淋漓尽致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也暴露在了那个正躲在角落里偷窥的,可怜男友的视线之中。
我那根狰狞的、粗大的、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肉棒,就那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要将胯下美人彻底贯穿的气势,一次又一次地重重肏干着她那早已被我撑成了我的形状的、湿热的、紧致的正在不断痉挛收缩的肉感紧实的小穴。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那具美丽的、淫荡的身体里,给狠狠地撞飞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
那响亮的、充满了水声的、淫靡的撞击声,和夏倾月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婉转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堕落、最淫荡、最能激发男人心中兽性的色欲乐章。
“咿咿咿咿噫噫❤️❤️❤️❤️❤️???!!!!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又要被主人……肏到去了……子宫……月儿的子宫……好胀……好烫……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夏倾月那具柔软、敏感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绷紧的弓,猛地向后一仰,然后,又重重地弹了回来。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整根肉棒都淹没的爱液,从她那痉挛不止的、紧致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我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我感觉我那根早已被她那紧致、湿热的穴肉,包裹吸吮得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巨物,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我浓烈气息的浊白色岩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龟头顶端,那粗大的马眼里,疯狂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跨下美人那正在剧烈收缩、痉挛的、温热的、柔软的子宫的最深处。
没想到……
叶云没想到,他一过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幅,让他永生难忘的地狱般的画面。
他心爱的、圣洁的、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女神女友,竟然,就在他的面前,被他的仇人,用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最神圣、最私密的子宫里,然后,被毫不留情地中出,内射。
可是……
可是,当叶云一想到,倾月那片他从未曾触碰过的、圣洁的、温暖的子宫,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肮脏滚烫的精液,所侵犯,所填满,所浸染……
当他一想到,自己女友那最柔软、最深邃、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强行地撑开,变成另一个男人的丑陋狰狞的形状……
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扭曲的极致快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冲破了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地淹没。
他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不少。
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在叶云与自己的内心苦苦挣扎的期间,我的双手,自然也没有闲着。
那对因为主人的高潮而变得愈发挺拔、愈发坚硬的、高耸丰满的雪白双峰,成了我掌中可以随意揉捏、肆意把玩的、最完美的玩具,时而揉成圆形,时而捏成扁状,时而又像对待一块面团一样,将它们,狠狠地挤压在一起,欣赏着那道因为挤压而变得愈发深邃、愈发诱人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
我时不时地,还会伸出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轻轻地捻住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坚硬如小石子一般的粉嫩乳头,然后,恶劣地一拉,一扯。
“嗯啊❤️……!”夏倾月那具刚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敏感身体,又一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被我这连绵不绝花样百出的、充满了羞辱与玩弄意味的侵犯,肏得彻底地翻了一个性感迷离的白眼。
那条柔软的、粉嫩的、沾满了我们两人津液的香舌,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肿的樱桃小嘴里吐了出来,无力地垂在嘴角。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低下头,像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一样,将她那条不听话的柔软香舌,含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又吸,又舔,又啃,又咬。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这么美的、这么骚的、这么合我胃口的绝色尤物,不把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亲个够舔个遍怎么行?
夏倾月的小腹,已经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凸起了。
那平坦光滑的、带着性感马甲线轮廓的美丽小腹,此刻,正像一个被吹了气的气球一样,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充满了淫靡与生命气息的弧度。
看样子,她那小小的、可怜的子宫里,已经满满地灌满了我的浓精了。
下午,才刚刚在学校的操场旁边的小树林里上,被我当着她即将到来男朋友的面,内射了一次。现在,回到家里,竟然又被我内射了第二次。
而叶云,他这个名义上的所谓的正牌男友,却连一次真正的插入都没有过。
“嗯啊❤️……主人……你……你不会……还要……还要来吧?”
感受到那根虽然刚刚射过一次、却依旧坚挺如铁、甚至又隐隐胀大了一圈的滚烫肉棒,依旧埋在自己那温热、泥泞的蜜穴里,没有丝毫要退出去的意思,夏倾月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几乎是在乞求的语气,娇喘着询问道。
只是,她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润、迷离得看不清焦距的眼眸深处,却又带着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的、渴望的、下贱的情欲。
“你以为,老子是你那个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废物男朋友吗?”
“呵,老子能干你一整个晚上!”我一边用粗俗下流的语言,羞辱着那个正躲在角落里偷窥的可怜虫,一边又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重新挺动起我的腰。
叶云的女友被肏,竟然还被当着他的面,说他是废物。
可是……
可是,当叶云听到这样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充满了雄性之间最原始的、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羞辱时,他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不由自主地再一次,加快了自己手上那可耻的撸动速度。
一股更加奇妙的、更加强烈的、更加病态的快感,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涌了出来,像奔腾的滚烫岩浆,瞬间,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夏倾月……夏倾月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地肏着的样子……也太美了……
她那副因为承受不住极致的快感而失神、流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淫荡的模样……
她那副一边哭喊着“不要”、身体却又诚实地、迎合着、扭动着的、下贱的模样……
她那副娇媚的、放荡的、像一个永远也喂不饱的、欲求不满的骚货的样子……
实在是……实在是……太美了……
叶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肮脏变态的想法。
可是,他越是这么想,他身体里的那股快感,就越是强烈,他丹田里的那团“心火”,就燃烧得,越是旺盛。
叶云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客厅里那正在激烈交合疯狂纠缠的两具赤裸的肉体。
他已经彻底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一声声淫靡的、诱人的娇喘。
只剩下了那一次次沉重的、响亮的撞击。
只剩下了,那副让他心碎欲绝、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活色生香的淫靡春景。
夏倾月那具滑腻而又紧致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男人最狂野欲望而生的肥腻雌穴,此刻正被那根黝黑的、狰狞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怒龙,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征服着,蹂躏着。
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将她那脆弱的柔软内壁,彻底地捣烂,重塑,变成只属于它的独一无二的形状。
她那张曾经只会吐露芬芳与娇羞的樱桃小嘴,此刻却被我亲了一遍又一遍,啃了一遍又一遍。
舌头长驱直入,勾着她那条早已被吻得发麻的、无力反抗的柔嫩肉舌,纠缠,吸吮,吞咽着她口中每一滴混合了泪水与呻吟的、甜美的津液。
她那两座圣洁的、高耸的、仿佛永远散发着处女奶香的巨硕奶山,更是被我那双不知轻重的大手,揉搓得、挤压得、布满了暧昧的、紫红色的指痕。
那两点原本粉嫩可爱的乳尖,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坚硬得如同两颗小小的葡萄干,每一次被我恶劣地、用指甲刮过,都会让她那具早已被快感淹没的身体,爆发出新一轮的、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栗。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奶子……要被……要被你揉坏了……齁咕咿咿咿咿❤️❤️❤️❤️……好舒服……可是……好疼……啊啊啊❤️❤️……不要再捏了……要……要喷出来了……嗯呜呜呜呜呜呜❤️❤️❤️❤️❤️❤️……!”
再说她那条仿佛无骨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任由我摆布的柔软水蛇腰。
她那两条浑圆白皙的、因为长时间的、羞耻的M字开腿而微微颤抖的、沾满了两人汗水的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黑丝肉腿。
还有她那两瓣圆饱怒挺的、每一次被我从后面狠狠撞击时都会荡漾起惊心动魄的、雪白臀浪的、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丰腴玉臀。
极品美人夏倾月,浑身上下,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没有一处不被我侵犯,没有一处不被我占有。
这一晚,叶云心中那朵圣洁的、高不可攀的纯白雪莲花,就在他眼前,在我胯下,彻底地沦为了一件最下贱、淫荡的、只懂得承欢与泄欲的完美工具。
一个用来承受我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的、充满了征服者气息的精液一次又一次洗礼的温暖而又紧致的人形精盆。
那具柔嫩的、美丽的、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娇躯,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的无情攻击下无助摇曳的扁舟,被我这根巨大的、坚硬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沙发上的大肉棒,肏得狂颤不止。
每一次深入,夏倾月都会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仿佛濒死一般的尖叫;每一次抽出,她又会发出一声空虚的、渴望的、仿佛在乞求着下一次贯穿的、下贱的呻吟。
“齁噢噢噢噢噢噢❤️❤️❤️❤️??~?!要……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烂了……小穴……人家的小穴……已经……已经全都是主人的形状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又……又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你……捅穿了……咿咿咿咿噫噫❤️❤️❤️❤️❤️❤️❤️❤️???!!!!”
而叶云,那个可怜、可悲、可笑的男人,却只能躲在阴暗冰冷的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友,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发出各种各样他从未听过的、淫靡的、妩媚的、下贱的叫声。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声声娇喘,一片片臀浪,一次次撞击,凌迟着,撕裂着,咀嚼着,然后,又被那团在他丹田里熊熊燃烧的、邪恶的“心火”,重新,锻造成一种全新的、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扭曲的形状。
痛苦吗?当然痛苦。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烧红的、生了锈的手术刀,将他的心脏,活生生地、从他的胸腔里,剖了出来,然后,在他的面前,一刀一刀地,割成碎片。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极致的、令人窒息的痛苦之中,他又会感觉到一种更加极致的、让他战栗的、几乎要让他呻吟出声的、病态的快感?
……
光是看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撞击频率,就能知道,我从夏倾月这具完美的、熟透了的身体上,得到了多么强烈极致的快感。
这样一个大美人,这样一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圣洁的女神,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最淫荡的母狗,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任我予取予求。
这怎么能不让我爽翻天?
“去了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划破夜空的、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
夏倾月再一次,被我狠狠内射了,这是第三次了。
在叶云偷窥的这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已经被我中出了整整三次。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正已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姿态高高凸起。
那形状,像一个已经怀了三四个月身孕的孕妇。
叶云看着她那副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得、小腹高高隆起的、淫荡而又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矛盾的模样,竟然,觉得……
竟然觉得,这样的倾月,简直……美极了。
美得让他心跳加速。
美得让他口干舌燥。
美得让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即便他已经射了整整五次,精液已经变得稀薄不堪,甚至带上了一丝血色,他那只握着自己丑陋肉棒的手,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夏倾月感觉自己的子宫,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要被撑爆了一样。
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那个恶魔的、滚烫的、黏稠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精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流动着,渗透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里到外,彻底地、改造成他的所有物。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实在是,一滴也灌不下了。
于是,当我又一次将她翻过身来,准备开始新一轮,从后面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时,夏倾月终于用她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润得通红的、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我,用一种带着哭腔的、乞求的语气,主动地献媚:
“主人……求求你……不要……不要再往里面射了……倾月的……倾月的肚子……真的……真的要被你撑爆了❤️……”
“让……让倾月……用嘴巴……用嘴巴帮主人……好不好?❤️”
“倾月……倾月把主人的……东西……全都……全都吃下去……一滴……一滴都不会浪费的❤️……”
可想而知,我的精力到底有多么的旺盛。
在叶云不远处的他另一个未婚妻家的沙发上,肏着他最心爱的、视若珍宝的女友,这种充满了NTR背德感的极致刺激感,比平常要强上十倍百倍。
尽管,夏倾月这个女人,我早就已经肏得快要吐了。
但今天这个充满了戏剧性、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完美舞台,却难得地让我对这个早已被我玩腻了的人形精盆,再一次产生了浓厚的几乎要将我理智都烧毁的性欲。
而夏倾月,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兴奋的、这么狂暴的、仿佛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来自地狱的魔王一般的我。
尤其是,和自己那个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可怜的废物男友一比较……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无论是那根巨物的恐怖的长度和粗度。
还是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惊人持久力。
亦或是,那每一次喷射时都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滚烫的、浓厚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的数量和浓度……全都是天壤之别。
一开始,当那根刚刚才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沾满了自己淫水和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狰狞的巨物,再一次对准她那张小小的、红肿的樱桃小嘴时,夏倾月的内心,还是充满了抗拒和屈辱的。
可是,当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阳物,再一次,强硬而不容置疑地插入她的身体,只不过这一次,插入的是她那更加娇嫩、更加脆弱的、温暖的小嘴时……她就,完全,不想反抗了。
这么厉害的……这么强大的……这么能带给自己极致的、毁灭般的快乐的肉棒……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吧❤️?
都怪叶云……都怪他自己不争气……都怪他那里,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没用……人家……人家被其他更强大、更厉害的大肉棒征服了,也是……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夏倾月那早已被情欲,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满是这样胡思乱想的、为自己开脱的、下贱的念头。
欲望,再一次,轻而易举地,淹没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就这样,像一个最虔诚的、最卑微的、侍奉神明的女祭司,用那张小小的、柔软的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侍候着这根异于常人的、神明般的肉棒。
她用她的喉咙,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麻木不堪的食道,一次又一次地、接住我那如同火山喷发般、浓厚滚烫的精液。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夏倾月自己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多得从她的嘴角不断地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黏腻的、淫靡的银丝,顺着那光洁的、雪白的下巴,滴落在她那两座同样沾满了汗水与精液的、雄伟的巨硕肥奶之上。
然后又被她自己,用那条灵活的、柔软的香舌,一点一点仔细地舔弄干净,吞咽下肚。
她甚至,主动地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罪恶源泉的阴囊袋,也一并含入了她那温热的、小小的嘴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吸吮着,舔舐着,啃咬着。
一想到,就是这里面,储存着那些将自己灌得满满当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精液,夏倾月就舔弄得格外的卖力,格外的投入。
“好了,回房间去吧。”
“从阳台,到楼梯,再到客厅……你也累坏了。”终于,在我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夏倾月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温暖喉咙深处之后,我站了起来。
我伸出手,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搂着夏倾月那条不堪一握的、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细嫩腰肢,将她那具早已被我操得、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从冰冷的、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沙发上,抱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吞咽而涨得通红的、美丽的脸,看着她那双空洞的、失神的、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的眼眸,突然恶作剧心起,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的语气,轻声地说道:“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了,我们今晚,玩得这么开心……估计,会心疼死的吧!”
夏倾月那具瘫软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失神的眼眸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和无尽的恐惧。
她连忙伸出那双无力、颤抖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哀求语气,说道:“别!别告诉他!求求你……主人……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他!”
我却没有接她的话。我只是转过头,对着房间的阴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恶魔般的微笑。
然后,我抱着叶云完美女友那具赤裸、温热、还在微微颤抖的玉体,当着那个还躲在角落里偷窥的可怜废物的面,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夏倾月的卧室。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之后的场景,叶云便再也窥见不到了。
他只能听到,从那扇紧闭的门后,隐隐约约地再一次,传来了他心爱的女友,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充满了痛苦与快乐的、淫靡的、婉转的娇喘声。
消耗了大量精力的叶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那具早已被掏空了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落,瘫倒在了冰冷的、坚硬的地板上。
他的理智,在他那颗疲惫不堪的、千疮百孔的大脑里,慢慢地恢复了。
各种各样的充满了痛苦、屈辱、愤怒、不甘、以及……一丝丝病态的、扭曲的兴奋的、矛盾的想法,像潮水一样,不断地涌来。
最后,他像一具行尸走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回到了他的房间,然后,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他的梦里,依旧是那一声声淫靡的娇喘,那一次次沉重的撞击,和那一片片晃眼的、雪白的、淫靡的臀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