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西门庆,字四泉,大宋徽宗崇宁元年生,身高一七八cm,体重七十kg,山东清河县人。
这一日我在家中闲坐,看着桌上黄历突然想起一件事转身对着老婆月娘说:“月娘阿,下月初三是我和拜把兄弟们的会期。你去帮我安排安排。”
月娘听完不假思索的回答:“就你那帮酒肉兄弟阿?我劝你还是不要了。”说完掉头就要走。
“站住。我叫你办就办!在啰唆个什么?”我生气的回答。
“哼!”
“哼什么哼阿!我叫你办你就得办,而且要给我办得风风光光的,知道吗?”才一开口就被这个婆娘打枪,真是气死老子了。
“好吧,是你要我办的,结果如何我可不敢担保。”月娘赌气的说。
“你一定要尽力办好,不能失我的面子!”说完我别过头去不想理她,跟她这种人吵架多费劲。
我心情正烦着,这时某个ㄚ头刚巧捧着杯热茶往我身边走来。
“阿……痛死我了!”我当场惨叫一声,接着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说巧不巧,那个新来的十五、六岁小婢夏兰儿正要端茶过来时,不小心便把手上那滚烫烫的热茶给打翻了,却不偏不倚就落在我的大鸡巴上。
我赶紧拉着她回身就往内堂跑,取来消炎膏要她帮我涂抹涂抹。
这夏兰儿情知犯错,听话的跪在地上细细的为我那儿敷药。边说:“爹爹真是对不住,全是夏兰儿的错,请爹爹重重责罚!”
“阿……轻点,轻点……”那地方摸起来还真痛。“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我忍不住轻声责备了起来。
经刚才那么一吓,我的大鸡巴本来已然垂头丧气,没想到被夏兰儿的玉手几度拨弄它又很快活了起来。
现在正昂挺挺的对着夏兰儿颤抖着呢!
见状,我赶紧低头央求她说:“我的好兰儿,你求我原谅,不如来求求我下面这位好兄弟吧?”说完便将玉茎整根塞进兰儿嘴里。
“呜……哇……”事出突然,这会儿夏兰儿吞的却是我那根涂满药膏的大肉棒,当然极度不舒服,于是立刻把它给吐了出来,接着顺便连今天的早餐也一起吐出来。
这时我才惊觉方才的鲁莽举动,温柔牵起她的手让她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是爹地一时的粗心,忘记上面涂了药了。”
“无妨!无妨!夏兰儿本是爹地的人,爹地想怎样用都行。”说完回身拿出随身纱巾,仔细地帮我的宝贝擦拭起来。
擦拭完后再往她自己的嘴里送。
“呜……你真是爹的好宝贝。”经她樱唇几度吞含,我的淫兴再起,于是干脆把夏兰儿按倒在桌上,用力扯开她身上的亵衣,再掏出我的大鸡巴宝贝来,然后用手捧着,先左右轻轻甩打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等鸡巴确实大硬了,当场就开干了起来。
夏兰儿又痛又害羞的低声浪叫:“阿……痛……爹地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痛……被爹地干过阿……真是痛死了也甘愿!好大!好大……的鸡巴……”
哈!
很少听到女人这样叫床的。
但感觉很爽就是了。
听她这么一叫我当然干得更狂了,接着把她翻过身来用力拍打她白皙晰的屁股,不一会儿白屁股就变成红屁股,她一吃痛,下面那个穴就夹得更紧了,如此我抽送起来又多爽快了好几分!
约干勾了一刻钟。
“阿!爹地的鸡巴真是大!”她越叫越浪。
她越浪我就干得越猛。
“阿…………”这时忽然下体一阵剧痛,我赶紧把鸡巴拔了出来,一看,乖乖不得了,它已经肿得跟象鼻子一样。
难怪她刚才不断地说我鸡巴好大好大!
“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去干活吧。”我说。
“可是,可是我……”她仍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好兰儿,你心里怎么想的爹地当然知道。但现在外头大厅有客人,爹不能耽搁太久。”说话时我的鸡巴仍隐隐做痛。
“嗯!那好吧!”她依依不舍的流下两行清泪来。
打发女人走,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