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戳:5月15日,期中考试周,A大教学楼C座三层阶梯教室,下午两点十七分。
摄像头从婉儿身后约两米高的地方俯视,镜头以四十五度俯角向下,恰好将她整个人收入画框,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静物画。
画面高清得近乎残忍,连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细碎光点都清晰可辨。
婉儿坐在靠走廊最后第二排的位置, 非常不起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高领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柔软的绒面贴着脖颈,勾勒出少女颈项那道干净而脆弱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露出两条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匀称得像被匠人反复打磨过的白玉柱。
脚上是双黑色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跟不高,却让她坐姿时脚踝那道细细的骨线格外分明。
她低着头,右手握着钢笔,左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面前摊开的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困在正中央。
起初她还算从容,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偶尔停下来,轻轻咬一下下唇--那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可渐渐地,笔尖停住了。
她盯着试卷上那道大题,眉心慢慢拧起细小的褶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开始反复翻看前面的题目,又回头看这道,钢笔在指间转了又转,却始终落不下一个字。
终于,她垂下眼帘,右手悄悄伸向左手腕。
那是一块银灰色的电子表,表盘不大,表面覆着一层雾面玻璃。
她用拇指轻轻按住侧面的一个小按钮,表盘亮起幽蓝的光。
画面拉近,能清楚看见她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不是看时间,而是在翻页。
一页、两页……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公式、定理推导、关键结论,全是我前几天帮她整理的小抄。
她飞快地扫视,眼神像饥渴的旅人看见绿洲,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觉。
她的左手始终挡在身前,右手却已重新握笔,照着表盘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往试卷上抄。
抄到一半,她忽然顿住,抬头四下飞快扫了一眼。
教室里监考老师在远处踱步,偶尔有同学低头写字的沙沙声。
她松了口气,又低下头,继续抄。
高清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切:她抄写时身体轻颤的弧度,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耳根却慢慢爬上一抹浅绯,她甚至在抄完最后一行后,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逝,像惊鸿一瞥的春水。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行系统自动生成的小字:文件结束。
原来如此。
张凯最早的视频是婉儿考试用手表带小抄进考场的视频,那么他算是拿捏住婉儿了,不过是谁安装的偷拍摄像头呢?
张凯?
他怎么会知道婉儿考试会带小抄?
难道是小薇?
我顺势点开了当天第二个视频,我已经对这个视频的内容有了预判,我只是想证实下我的疑问,
时间戳:5月15日,晚上六点四十七分。
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水泥地面,几道浅浅的脚印痕迹在昏黄灯光下延伸。
画面缓慢上移,能看见仓库四壁堆放着各式跳高训练器械:拆卸后的横杆支架、彩色的助跑板、以及零散的海绵垫块,像被遗忘的残兵静静靠墙而立。
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旧纱般的光影里。
镜头继续缓缓上抬,最终定格在仓库正中央--那里高高堆叠着一大摞厚实的海绵垫。
这些垫子层层叠加,几乎堆到一人多高,像一座柔软而庞大的云山,表面微微凹陷,带着长期使用后特有的弹性与柔韧。
垫子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灰白,反射出隐约的光泽,
就在这高耸的海绵垫山脚下,站着苏婉儿。
她刚结束晚训不久,还穿着那套浅灰色的训练服。
上身是件贴身的短袖运动背心,领口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紧紧包裹着她因长期训练而挺拔却不夸张的胸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运动短裤,勾勒出修长双腿那流畅有力的线条。
马尾已经散开,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像墨笔在宣纸上晕开的淡痕。
她赤着脚,只穿了一双薄薄的白色运动袜,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在柔软的海绵垫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这是一个固定机位,我猜张凯把他的偷拍的包包放在了桌上,正对着堆砌的海绵垫子。
而婉儿的对面就站着张凯。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婉儿,考试那天的视频我已经看过了。要是被学校知道,我猜下个月的全国比赛,你应该被取消参赛资格吧?”
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在堆得高高的海绵垫上,声音发抖却仍带着倔强:
“张凯……你想怎么样?删掉它,我可以给你钱。”
张凯轻笑一声,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开什么车,我会在乎要你的钱?”
他把手机举到婉儿眼前,按下播放键。重复播放着婉儿考试作弊的画面。
“实话告诉你,我为了拍到你考试做这种事情,我也费了好大的力气的。没想到了,人前的校花,跳高女王,居然考试能做出这种事情、学校老师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失望。”
哎,我听到这里,心里像被千金捶猛砸一样,当初婉儿考试复习难产,就是我建议她耍点小手段的,还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小抄,大一走来一直风平浪静,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张凯要挟他的证据。
如果知道有今天,我打死都不会建议婉儿考试带小抄的。
哎,现在一切都晚了。
不过看之前摄像头安装的位置,显然是专门对准那个座位的,而且是考试前安装的,说明张凯事先知道婉儿会在考试里作弊,而且还知道婉儿准考证上的座位号?
想到这里,我感觉除了我之外,可能只有小薇知道这些信息了,但,她是婉儿最好的闺蜜啊,为啥要陷害婉儿呢?
我思绪万千时,视频里的婉儿突然说话了,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张凯把手机收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婉儿,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咱们学校,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看看这双冠军长腿缠在我腰上是什么滋味。”
婉儿猛地抬起头,杏眸里泪光闪烁,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细柳:
“你……你疯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还是你哥们!”
“男朋友?林轩嘛,当然知道,他啥时候开始追求你,还救过你的命,这些我都知道。”张凯轻笑,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举起一个手指说“一个月。只要你做我一个月的地下女友,我保证删掉所有原视频。以后我们两清。你继续跳你的高,我继续过我的日子。而且既然是地下的,咱们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亲爱的林轩。你照旧可以和他恩恩爱爱,我不会阻拦你们。怎么样?”
“而且我这人最讲信用,说一个月就是也个月,你看我之前所有的女友都不会超过一个月,说不定不到一个月我就厌倦你了呢,哈哈哈哈。不过到时候你想继续……那就不是协议里的事了。”
婉儿身子剧烈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攥着短裤边缘,像在抓着最后一点尊严。
我可以感觉到婉儿在痛苦的挣扎。
良久,她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近乎崩溃的妥协:
“……只一个月……你发誓……删干净……”
“当然,你如果相信我,今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张凯没有急着扑上去。
他像在品尝一顿迟来的盛宴,先是缓缓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颤抖的下唇,然后低头覆了上去。
吻得极慢、极深,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渗进泥土。
婉儿起初还僵硬着身子,泪水顺着闭紧的眼角不断滑落,可当张凯的舌尖温柔地撬开她贝齿,卷住她冰凉的小舌轻轻吮吸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没有再推开。
张凯在她唇间低喃,声音像哄孩子,“一个月而已……你只要闭上眼睛,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缓缓向下游走,先是复上她的细腰,指腹轻轻按压那道因长期训练而紧致有力的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婉儿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更多“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张凯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指。
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湿润的眼角,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压迫:
“仓库门我已经反锁了,今晚不会有任何人进来。你要是现在反悔……我也无所谓,反正你也没啥损失” 张凯在要挟这方面实在是太在行了,他知道婉儿已经妥协,而且没有选择的那种。
婉儿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海绵垫上。
她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却终究没有再推开他的手,只是把脸侧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进耳后。
张凯见她不再抵抗,眼底的兴奋像暗火悄然燃起,却仍旧极有耐心。
他先是俯身继续吻她,吻得极慢极温柔,一点点化开她唇上的寒意。
双手则缓缓向下游走--先是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掌心贴上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腰肢,指腹轻轻按压那道练跳高练出的紧致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婉儿身子又是一颤,却只死死咬住唇瓣,没有发出声音。
张凯的动作越来越温柔,却也越来越深入。
他先是将她的短袖运动背心从下往上缓缓卷起。
布料摩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她因长期训练而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两团被高强度运动内衣轻轻托起的雪白柔软。
婉儿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张凯轻轻按住手腕,低声哄道: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
背心被彻底褪到她头顶,又被张凯随手丢在旁边的垫子上。
婉儿上身只剩一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肩带在肩头留下浅浅的压痕,杯缘被汗水洇湿,隐约透出里面两点娇嫩的轮廓。
张凯低头吻上她锁骨那道浅窝,一路向下,隔着内衣含住她胸前那两点已悄然挺立的痕迹,轻轻吮吸。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断滑落,却终究没有再反抗。
张凯抬起头,目光落在婉儿胸前那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上。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肩带在雪白的肩头勒出两道浅浅的粉痕。
他没有急着扯掉它,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左侧肩带,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卷珍藏已久的古画。
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时,发出极轻的“丝”声,另一侧肩带也被他同样温柔地挑开。
内衣的扣子在背后交叉,他伸手绕到她身后,指腹先是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鹿,然后精准地找到那枚小扣,“啪”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
运动内衣顿时失去束缚,缓缓从她胸前滑落,彻底露出那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玉峰。
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悄然挺立,顶端因刚才的吮吸而染上浅浅的樱色,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敏感。
张凯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仍旧克制。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左边那点挺立的峰尖,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让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
接着,他张开唇瓣,将那粒娇嫩的蓓蕾含入口中,先是极轻极缓地用舌尖绕着顶端打圈,每一圈都带起一丝晶莹的津液。
婉儿眉头紧紧蹙起,杏眸里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却仍旧漏出细碎的抽气声。
脸颊烧得通红,像被晚霞染过的白玉,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
她想把头偏开,却被张凯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越来越炽热的吮吸。
张凯的舌尖动作渐渐加重,先是用舌面平贴着那点敏感的蓓蕾来回舔舐,然后忽然轻轻含住,用力吮吸,发出极轻却淫靡的“啧啧”水声。
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顶端,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又立刻被他温热的舌尖安抚过去。
他没有放过另一边,换到右边那点同样挺立的峰尖,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先是温柔地含住、舔弄,再忽然加重力道吮吸,像在故意考验她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婉儿的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玉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两点已被他吮得湿润发亮,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婉儿的表情彻底崩溃了--柳眉蹙成极细的弧线,杏眸半闭着,长睫上沾满泪珠;粉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婉儿强忍住呻吟的冲动,毕竟她还是怕被人听到。
张凯终于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津液。他看着婉儿泪痕斑斑的脸,低声喘息道: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
张凯跪直身子,双手缓缓向下,勾住她黑色紧身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动作极慢,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大腿根部那道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肌肤,然后才一点点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过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时,发出极轻的“丝丝”声响,短裤被缓缓褪到膝盖,再滑过小腿,最终被他随手甩到旁边的垫子堆上。
此刻的婉儿,全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薄薄的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边缘处隐约透出浅浅的粉色轮廓。
张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从婉儿身后那高耸的海绵垫山上,又抽走最上层的两块厚垫。这样现在垫子的高度正好到婉儿腰部的位置。
张凯俯下身,双手穿过婉儿的腋下,把她的身体整体抱起,婉儿的身子瞬间腾空,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不敢挣扎。
张凯把她稳稳放在刚刚整理好的那层海绵垫上。
她的后背深深陷入柔软的凹陷里,雪白的玉体与灰白色的垫面形成极致反差。
修长双腿自然分开,脚踝处还残留着刚才短裤褪去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张凯跪在她腿间,他伸出双手,拇指轻轻勾住内裤两侧的细窄蕾丝边缘,指腹先是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细腻肌肤上缓缓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最后品味这份即将到手的圣洁。
然后他慢慢向下拉扯--动作极慢、极温柔,仿佛怕惊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蕾丝内裤一点点滑过她圆润的臀峰,掠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雪腻肌肤,最终被他从脚踝处轻轻褪下,随手丢到一旁。
此刻的婉儿,终于彻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镜头前。
她全身雪白如新剥的羊脂美玉,因长期跳高训练而练就的柔韧身段在灯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纤细却有力的蜂腰、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冠军长腿。
此刻她躺在垫子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她常年穿着紧身运动短裤,对“走光”极为敏感,几乎每天都会仔细打理下面的毛发,确保剃得干干净净。
此刻呈现在张凯眼前的,是一片光洁无瑕的粉嫩玉丘。
阴唇因羞耻与紧张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浅粉色,花唇饱满而娇嫩,中央那道细缝已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缓缓溢出,顺着光滑无毛的耻丘向下蜿蜒,留下一道道透明却带着乳白光泽的水痕,在海绵垫上洇开浅浅的湿痕。
婉儿想把双腿合拢,却因全身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任由那处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张凯灼热的视线之下。脸颊烧得通红,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张凯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他盯着她那光洁粉嫩的下体,喉结重重滚动,低声喃喃:
“……操……婉儿,你下面……居然这么干净……这么粉……”
他的大手终于缓缓复上她大腿内侧,拇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充血的娇嫩花唇,看着更多晶莹的液体从花心处缓缓涌出……
“我还没开始操你呢,怎么流那么多水”
婉儿水多的特点我从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那天就知道了, 婉儿是天生的敏感体质,任何挑逗都会让她下体分泌涓涓的泉水。
她身体上有很多敏感点:耳垂,腰间,乳头和阴蒂就更别说了,简直一碰身体就软了,所以和婉儿做爱,也是蛮有挑战的,有时候一碰她身体她就说受不了,几乎也不用啥前戏,婉儿就想要的很,作为她的男友,我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挑战。
张凯却没有停下。
他先是用一根手指缓慢进入婉儿的潮湿阴道内,感受着那层层嫩肉的紧致包裹,指腹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
渐渐地,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动作由缓转急,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婉儿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身子猛地弓起,长腿本能地绷直,脚趾在海绵垫上死死蜷缩成小小的弓月。
婉儿不敢发出很大声音,一只手全力捂住自己的嘴,另外一只扶着张凯的手臂,想让他放慢抽插的节奏,目前来看张凯的2个手指已经让婉儿有些吃不消了。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腰肢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折弯,雪白的玉体在垫子上微微颤动,胸前两点娇嫩的蓓蕾因快感而更加挺立。
张凯低头看着她因快感而泛起粉红的玉体,喉结滚动,低声在她耳边道:
“婉儿你怎么这么骚……才两根手指就抖成这样…而且下面真会吸……”张凯用言语继续羞辱着婉儿。
张凯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丝毫不给婉儿喘息的机会,同时另外一只手的指腹在阴道外面反复按压搓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婉儿终于忍不住了,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修长双腿绷直伸向空中,像天鹅展翅一般,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全身的皮肤也开始透出紫红色的诱人光泽。
她快到了。
“啊……不要……要……要来了……”
下一瞬,她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玉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处光洁粉嫩的花心忽然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张凯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浇湿了身下的海绵垫。
她的杏眸瞬间失焦,长睫上泪珠滚落,粉唇微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抽泣。
张凯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轻轻搅动,让她把高潮的余韵全部释放出来,直到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才缓缓抽出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征服的满足:
“你高潮能喷这么多……婉儿,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婉儿瘫在垫子上,眼泪还在无声滑落,胸口剧烈起伏,却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张凯这时起身走向仓库角落,那只黑色运动背包就搁在桌子上--也就是镜头所在的位置。
他弯腰拉开包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包装的避孕套,动作从容得像早已准备好这一切。
然后,他站在婉儿面前,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顿时弹跳而出,足有二十厘米长,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表面青筋毕露,它完全挺立着,微微上翘,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撕开包装,将套子套在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壮阳具上。
婉儿睁开泪眼,目光落在张凯的巨根上面时,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全身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颤抖:
“凯哥……你的……也太大了吧……”
张凯低低笑了一声,站在她腿间,双手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些。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光洁粉嫩的花唇外轻轻滑动,沾满她刚才高潮留下的蜜汁,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怎么样?是不是你遇到过的男人里最大的? 接下去一个月,让你好好享受它,哈哈哈哈”
他扶着粗壮的阳具,龟头对准那处仍微微张开的粉嫩入口,缓缓向前顶入。
“啊……”婉儿猛地仰起脖颈,柳眉紧紧蹙起,杏眸瞬间睁大,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抠进海绵垫,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她像被撕裂般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玉体本能地绷紧。
“才进去一半呢? 就受不了了?”
张凯开始缓缓进入,一寸一寸的往里挪,婉儿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修长双腿微微颤抖,双脚架在垫子的边缘,脚趾在垫子上死死蜷起。
张凯每进一寸,她就深呼吸一次,像在努力适应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感,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婉儿不禁求饶道。
“不行。。不行。。凯哥太大了。。。”
张凯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却也极坚定。他每推进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滚烫的粗壮,同时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婉儿……你里面好紧……来深呼吸……呼气……”
他没有一口气到底,而是开始采用一种极具耐心的策略--先缓缓抽出半寸,让她紧窄的内壁微微放松,再猛地推进两寸。
如此循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让婉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
海绵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婉儿起初还痛苦地蹙紧眉头,杏眸里泪光闪烁,每当他推进更深时,她就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在努力吞咽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垫子边缘,指节泛白,修长双腿本能地绷直,脚趾在柔软的海绵上蜷成小小的弓月。
张凯的尺寸也真是让我有点羡慕,至少我自愧不能给婉儿如此的充盈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生有过如此一条巨大的鸡巴抽插到高潮,也算是一种圆满吧。
想到这里我也情不自禁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抚摸起自己肿胀的老二来。
随着张凯一次次抽出1寸、推进2寸的节奏,婉儿的身体竟渐渐适应了那根粗壮的入侵。
刚才高潮留下的湿润本就让她下体一片泥泞,如今更多晶莹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像一道被彻底打开的清泉,源源不断地顺着光洁无毛的玉丘向下蜿蜒,浇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洇透了身下的垫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却清脆的“咕啾”轻响。
婉儿的表情开始悄然变化。
柳眉依旧蹙着,却不再是纯粹的痛楚;杏眸半闭,长睫上泪珠还在颤动,但眼底却渐渐浮起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咬住下唇的力道慢慢松开,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也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像被夜风拂动的玉箫,越来越难以自抑。
婉儿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下体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晶亮的泉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海绵垫上留下片片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点娇嫩的蓓蕾挺立得更加明显,整个人像一株被春雨反复滋润的细柳,在快感的边缘轻轻摇曳。
张凯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的兴奋愈发炽烈。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逐渐接近将全部鸡巴都没入婉儿身体的状态。
终于,张凯看时机成熟,猛地用力,全根没入!
那粗壮的龟头狠狠顶到她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
婉儿的身子瞬间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抽搐,整个人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脚死死的勾在垫子的边缘,修长双腿如蝴蝶展翅一般,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杏眸猛地睁大,眼泪瞬间决堤般涌出,长睫上挂满晶莹水珠,粉唇微张,却只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呜咽:
“啊……凯哥……要……要死了……别别别……..我真的受不了…….太大了。。。拿出来。。。拿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婉儿似乎开始胡言乱语。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
她下体剧烈收缩,像一朵被彻底征服的幽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大股晶莹的液体混着刚才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上。
张凯低吼一声,死死抱紧她颤抖的腰肢,享受着婉儿高潮中的阴道收缩给鸡巴带来的快感,婉儿在张凯着头野兽面前完全不是对手。
高潮过后的婉儿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的白莲,瘫软在垫子上,全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再顺着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向下蜿蜒,直至腰肢与大腿根部。
肌肤烫得惊人,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晶莹光泽,汗水与蜜汁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珠光。
她杏眸半睁,眼底一片迷离的雾气,长睫上挂满泪珠,粉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张凯双手抬起婉儿臀部,往外拉出半米,同时让其双脚脱离垫子,垂挂在垫子边缘,然后张开抬起婉儿的一条腿,从身体的一侧以大腿根部画圆,放到了身体的另外一侧,同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婉儿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瓷娃娃,被他轻易翻成脸朝下、双脚将将可以站立在地上的姿势。
翻转时,那根坚硬的巨物有一半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身体的转动而缓缓搅动,带出更多晶亮的银丝,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此刻的婉儿,脸颊紧贴着海绵垫,泪痕未干,长发散乱地铺在肩背。
修长的双腿脆弱的站立在垫子旁,双脚终于能触到地面--脚尖轻轻点地,像弹钢琴般微微颤动。
她试图撑起上身,却因高潮后的虚软而手臂发抖,只能半撑半趴,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处光洁粉嫩的花唇已被彻底撑开,泛着水光,周围的肌肤因充血而染上浅浅的粉红。
张凯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巨物有一半还没在湿润到极致的入口。他没有停顿,直接全根没入!
“啊--!”婉儿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高潮后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天然的润滑剂让那二十厘米的粗壮进出自如,却也让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
张凯开始后入的节奏,先是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海绵垫随着他的撞击发出闷响。
婉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脚尖死死点地,像在无形的琴键上反复弹奏,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凯哥……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她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后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
臀部被他撞得微微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像被春风拂过的玉盘。
张凯不管婉儿的求饶,双手扣住婉儿纤细的腰肢,像握住一柄即将出鞘的玉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继续将那二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
婉儿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细长吟,身子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再次紧贴海绵垫,泪水瞬间洇开一大片湿痕。
张凯的身高与婉儿简直是绝配,普通人要后入婉儿估计需要找个小垫子,而张凯完全不用,他稍稍弯曲下大腿就能让自己的鸡巴正对婉儿湿淋淋的穴口。
张凯的节奏渐渐加快。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顶得婉儿身子向前一冲,胸前两团雪白在垫子上摩擦出细微的颤动。
一地都是水。
我甚至怀疑那是婉儿的失禁--婉儿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已分不清是高潮的喷涌还是身体的本能失守。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越来越高,却又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抑回去,生怕仓库外哪怕有一丝脚步声。
张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吼着加速,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狠,龟头反复碾压她子宫口的软肉。
婉儿的双腿抽搐得更加厉害,像被电击般不断痉挛,脚尖几乎离地,十个脚趾在空中无助地张开又蜷缩,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啊……凯哥……又要……要来了……不要……我受不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她胡言乱语,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边缘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张凯终于低吼一声,腰身如狂风骤雨般猛地向前一撞,整根裹着薄薄避孕套的巨物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口的软肉。
他的双手铁钳般扣住婉儿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嵌入雪腻的肌肤,将她整个人向后拉紧,仿佛要把她整副身子都嵌进自己体内。
喉间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像一头终于按捺不住的猛兽:
“……操……婉儿……凯哥要射了……全给你……”
第一股滚烫的白浆在套子里剧烈喷发,力量之大,竟让薄薄的橡胶在根部被撑得微微鼓起,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射得又急又猛,像被压抑已久的山洪终于找到缺口。
套子虽牢牢包裹着,却根本盛不下如此汹涌的量--浓稠的精液从根部边缘一点点溢出,顺着套子的褶皱缓缓渗出,先是几滴乳白的珠液落在婉儿雪白的臀瓣上,很快便化作一道道黏腻的细流,像融化的蜡泪沿着她圆润的臀沟向下蜿蜒。
婉儿在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配合起来--她雪白的臀部竟微微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喷射。
修长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在垫子上疯狂点地,像十根细小的琴弦在无形的键盘上剧烈弹奏。
她喉间溢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却带着一丝高潮中无法自控的颤音:
“啊……凯哥……好烫……里面……啊……”
张凯低吼着继续喷射,腰部每一次突击都让溢出的精液更多地溅在她臀上,有的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与她刚才高潮喷出的晶莹液体混在一起。
婉儿被那灼热的冲击彻底击溃,她的下体再次剧烈收缩,第四次高潮如山崩般爆发--大股晶莹的液体混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地黏腻狼藉的湿痕。
婉儿全身像触电般抽搐,双腿痉挛得更加厉害,脚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的余韵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垫子上。
“凯哥,我要给你搞死了,实在不行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下。”婉儿颤抖的声音,不住的呜咽道,能看得出婉儿已经的身体和心理已经到了极限了,张凯的勇猛远超她的想象。
张凯这时也喘着粗气,死死抱紧她还在轻颤的腰肢,低头吻上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满足。
张凯笑了笑,从裤兜里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莹白如珍珠的药片。
那药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隐隐有细微的纹路,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珠。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药片,另一只手托起婉儿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
“张开嘴,宝贝。”
婉儿杏眼微睁,目光里带着一丝迷茫与疲惫。她嘴唇轻颤,还未来得及开口,张凯已将药片轻轻按进她湿润的唇间。
“这是什么……”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赛后与高潮后的沙哑,试图转头看他。
张凯却不让她躲,宽厚的手掌固定住她的下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帮你恢复身体的。今天你被我操得太狠了,透支得有点多。以后每天和我见面,都要吃一粒。一个月内,都不能断。”
张凯到底给婉儿吃的什么药?
难道是避孕药?
张凯刚才戴了套子的,还是说预防一下?
如果是春药为什么事后服用呢?
解开了一个疑问,有多出很多其他的问题。
视频到此结束,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婉儿瘫软在海绵垫上的侧脸--泪痕纵横,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像一幅被暴雨打残的残荷。
她胸口还在轻颤,臀瓣上残留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乳白细流,在昏黄灯光下缓缓蜿蜒,像融雪后留下的最后几滴残露。
画面黑了。
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被冰锥反复穿刺。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张凯的低吼,婉儿的呜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寸寸烙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越想手里的动作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喉间发出低哑的喘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困兽。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忍不住。
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屏幕上。
几滴溅得更高,挂在屏幕边缘,像悬而未落的泪珠,在冷光中微微颤动。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右手仍旧握着渐渐软下去的阳具,指缝间黏腻一片。
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像毒酒入喉,先是灼烧,然后是麻木的甘甜。
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最近这一个月和婉儿做爱的片段。
有几次高潮过后,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撒娇,有时候还会低声说要不要再来一次,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我当时没听懂的饥渴。
再后来几次,她变得更敏感了。
有一次在浴室,我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无意间掠过她腰侧那道最敏感的曲线,她就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发抖。
我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几乎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出的液体顺着瓷砖滑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可结束后,她没有转身抱我,而是把脸埋进臂弯,低低抽泣。
我以为是高潮后的余韵。
现在我终于懂了。
张凯的尺寸、他的节奏、他一次次把她送上喷涌高潮的手段……这些我给不了。
婉儿在我身下高潮,永远填不满那份空虚;她在我怀里颤抖,却总在事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阳具,又抬头看向屏幕上那滩已干涸的痕迹。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酸涩与无力。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日历。
从婉儿第一次被张凯要挟的那晚算起,今天正好是第二十九天。
离那个“一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几天。
她答应他的,只是“一个月”。
张凯会信守承诺吗?
但即使他离开了婉儿,我的婉儿还会是以前的婉儿吗? 我想起了婉儿在帝宸做的私密理疗。婉儿的身体变化,是我最揪心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刺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一个月里,张凯几乎把A大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他们的战场。
帝宸的奢靡、图书馆的静谧、健身房的潮湿、瑜伽室的柔韧、甚至训练场边的阴影……他像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把婉儿一次次拖进欲海,却又在事后给她一个拥抱,像在安抚一只被玩坏的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