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兵器库。
月光从通气孔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的稻草上投下两块苍白的光斑。
光斑的边缘刚好触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照亮了陆无双苍白的肩头和钱枫小麦色的前臂。
兵器库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铁锈味、干稻草的枯涩味、汗液的咸腥味、还有一种更隐秘更暧昧的味道。
那是淫水和处女血混合后散发出的骚甜腥气,从两人结合的位置升腾起来,在密闭的石屋里无处散去,越积越浓。
钱枫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陆无双的体内。
他已经用那种近乎折磨的慢速操了她将近一刻钟。
每一下抽插都是完整的行程:龟头退到穴口、冠沟刮过最敏感的前三寸穴壁、再缓缓推入到底、龟头碾上宫口。
不急不躁,像一个耐心的工匠在打磨一块最倔强的璞玉。
陆无双的抵抗已经被磨去了大半。
她的双手还被钱枫的左手钳在头顶,手腕处被攥出了两圈红印。
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墙,两只赤裸的奶子随着他每一次插入的节奏微微晃动。
泪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在她脸颊上留下了好几道盐渍。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两处,下唇肿胀着渗出血丝。
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
从最初的鼻腔闷哼,到后来压不住的喉音呜咽,再到现在每一下被顶到宫口时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长声叫喊。
她已经不咬嘴唇了。
不是不想咬,是咬不住了。
每一声呻吟都比上一声更大、更放荡、更不像一个刚烈女侠应该发出的声音。
“嗯啊……嗯……啊啊……”
她的大腿在发抖。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两条修长健美的腿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了。如果不是被他抵在墙上,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她的穴道在过去这一刻钟里完成了从“紧绷抗拒”到“湿热配合”的转变。
最初那种像是被拳头攥住的干涩紧绞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绵密的包裹吮吸感。
她的穴肉不再试图把他的鸡巴推出去,而是在他每一次推入时主动张开迎接、在他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挽留。
处女血早已被大量涌出的淫水冲淡了,变成了一层稀薄的粉色水膜,在他的棒身上反着微光。
她的骚屄已经被他的鸡巴操开了。
但她的嘴还硬着。
“你……嗯啊……你个畜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他的抽插节奏顶成了碎片。
“你……嗯……等老娘……出去了……啊……一定……杀了你……”
“杀我?”钱枫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左乳上,五指张开,整只手罩住了那团被他揉搓了一刻钟已经红肿发烫的奶子。
“你这个骚屄夹着我的鸡巴不放,你舍得杀我?”
“放屁!嗯……那不是我……不是我在夹……啊啊……”
“不是你?”他的五指猛地一攥。左乳的柔软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一拧。
“啊!!”陆无双的后腰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往后退缩,是往前挺。
她的小腹撞上了他的腰腹,他的鸡巴被她自己的动作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过宫口,直接顶进了宫口内半寸。
一股像是被电流贯穿了整条脊椎的剧烈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啊啊啊啊啊!!!”
陆无双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痉挛性地收缩。
她的双腿像是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一样猛地夹紧,大腿死死地钳住了钱枫的腰。
她的穴道像是一只突然发疯的手在拼命地攥紧他的鸡巴,穴肉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绞得他的棒身几乎动弹不得。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屌根和睾丸上,沿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脚下的稻草上。
她高潮了。
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那股快感猛烈到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眼前白光一闪,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身体在钱枫和石墙之间抽搐了七八下才渐渐停歇,但穴道的痉挛性收缩仍在持续,像是一张一合的嘴在吮吸着他深埋体内的鸡巴。
“唔……唔唔唔……”她的嗓子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呜咽。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是快感过载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眼神涣散了几息,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模糊,像是灵魂被那一波高潮暂时冲出了身体。
钱枫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
他松开了钳在她头顶的左手。
陆无双的双臂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了下来,手指无力地抖动着。她的身体失去了石墙和他身体的双重支撑,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
但钱枫的双手已经扣在了她的腰上。
他把她从墙上拉了下来,像翻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一把把她翻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四肢像是浸了水的棉花,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没有回答。
他把她推向了兵器库右侧靠墙的一排木架子。
那排架子约齐腰高,上面空着,原本放枪矛的凹槽此刻什么都没有。
他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架子的平面上,她的胸口和小腹贴着粗糙的木板,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奶子被她自己的体重压扁在木板上,从两侧挤了出来。
然后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裤子早在之前就被扯到了膝弯以下的位置,现在被他的膝盖一顶,直接滑落到了脚踝。
她的整个下半身彻底赤裸了,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被分开到一个让她屈辱到骨子里的角度。
她的屁股翘在身后,两瓣浑圆翘挺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臀缝间那条深色的沟壑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红肿外翻的屄唇在臀缝的底端若隐若现,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渍。
“你……不要从后面……”她趴在木架上,脸侧贴着粗糙的木面,声音发着颤。
后入的姿势让她感觉到了比正面更深重的屈辱。
像一只被按住了的母兽,尾巴被掀起来,腿被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全部暴露在身后那个男人的视线下。
“钱枫……你不要……”
“叫我什么?”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十指陷进了紧实弹韧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一掰。
浑圆的臀瓣被掰开了。
臀缝间所有被遮掩的东西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紧闭的粉色肛门,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屄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像是被捏过的花瓣一样向两侧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微微抽搐着,里面的穴肉嫩红湿润,还在不自觉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一缕黏稠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好一个漂亮的骚屄。”钱枫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刚才还紧得要死,现在被老子操了一通,嘴都合不拢了。”
“闭……闭嘴!”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趴着的血液上涌还是因为羞耻。“你别……看那里……”
“不看?我不看怎么操你?”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从后面暴露的穴口。
从这个角度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的穴口被掰开的臀瓣撑到了最大,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鸡巴前面。
龟头碾着湿滑的穴口画了半圈,把残留在穴口的淫水涂了满龟头,然后对准了那个红肿翻开的洞口,直直地挺了进去。
“唔啊……!”陆无双的手指抓住了木架的边缘,指节发白。
后入位的角度让他的鸡巴碾过了她穴壁前侧一个之前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那里的穴肉极其敏感极其柔嫩,被他粗大的龟头碾过时传来了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啊!那里……那里不一样……嗯啊……”
“哪里不一样?这里?”他的腰猛地一顶,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从后入的角度插到底,龟头碾过的路径和正面完全不同。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她穴壁前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上来回刮磨,龟头抵上宫口的角度更刁钻更精准,像是一只灼热的铁拳从正下方顶住了她的子宫底部。
“啊啊啊!!太……太深了!!”她的上半身弹了起来,后腰向下塌陷形成了一个极深的弧度,两只被木板压扁的奶子弹了出来在胸前剧烈晃动。
“从后面……太深了……你……嗯啊……你慢点……”
“叫我慢点?”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臀瓣上挪开了,顺着她弓起的后腰滑到了前面,从她的腋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她悬荡在胸前的右乳。
“你这骚母马在求老子了?”
“谁……嗯……谁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说……啊……你太粗了……后面顶得……顶得我里面好涨……”
“涨就对了。”他的右手攥紧了她的右乳,五指像铁钳一样陷进了饱满坚弹的奶肉里。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他的拇指和中指夹住了,两根手指像搓麻绳一样来回搓揉那颗已经硬挺得像一粒红豆的乳粒。
“你这对奶子平时用抹胸裹得严严实实的,藏着不让人看。现在被老子揉在手里了,软得跟面团似的,奶头硬得跟铁钉似的,骚不骚?”
“你……嗯啊……你放开……你揉……揉坏了……”
“揉坏了正好。”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指甲在她的乳头顶端重重地刮了一下。“揉坏了你就只能让老子揉了,别人谁也揉不了。”
“啊!!”那一下刮过乳头的刺痛混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她的小腹。她的穴道猛地一缩,把他的鸡巴咬得死紧。
钱枫趁着这一缩的力道,开始了真正的后入抽插。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折磨的速度了。
他的腰像一台被启动了的攻城锤,开始有节奏地、大幅度地、一下比一下狠地撞击。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到屌根撞上她肥厚的大阴唇的完整行程。
屌根拍击屄肉的“啪啪”声在密闭的石屋里炸响,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透了的肉皮。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击时甩到最前面,打在她穴口下方露出来的阴蒂上,每一下都带来一记闷响和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酥麻电击。
“啊!啊!啊!啊啊啊!”
陆无双的惨叫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尖叫。
每被撞一下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在石壁上激起了回响。
她的双手拼命地抓着木架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刨出了深深的抓痕。
她的上半身在每一次冲击下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攥住奶子的手拉回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他的鸡巴和那只抓着她奶子的手之间的一块颤抖的肉。
“骚货!叫这么大声不怕外面人听见?”他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低喝。
“你……嗯啊啊……你别……啊!……别肏这么……啊啊……这么快……嗯……我就……叫不出来了……啊!”她的话被他的撞击顶成了碎片,语序完全乱了,骂人的话和呻吟和喘息搅在一起变成了一锅分不清意思的浆糊。
“叫不出来?”他的左手从她腰上松开了,抬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翘起来的右臀上。
清脆的肉声在石屋里炸响。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陆无双的身体猛地一弹,穴道再次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屌根上。
“啊!!你……你敢打我!”
“打你屁股怎么了?”他的左手又抬起来。
“啪!”第二巴掌落在了左臀上,力度比第一下更大。整瓣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弹了一阵肉浪才停住,跟右边的红掌印遥相呼应。
“嗯啊!!你……你个混蛋……啊……打……你打我……你……嗯啊……”
她在骂。
但她的穴道在他打她屁股的同时剧烈地收缩了两次。
每一巴掌下去她的淫水就涌出一股。
她的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她被打得更兴奋了。
钱枫低声笑了一下。“你这骚娘们儿还是个挨打出水的贱体质?”
“放屁!嗯……我没有……那不是……啊啊啊不要顶了……”
他加快了速度。
腰部的撞击频率从一息一下变成了一息两下,整根鸡巴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穴壁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来回刮磨,龟头每次到底都精准地撞上宫口。
穴口被他粗大的鸡巴操到了极限,每一次整根抽出时那圈被撑到最大的穴口嫩肉都翻出了一层粉红色的穴肉,像是一朵被翻出来的玫瑰,再被他整根插入时挤回去,发出了急促的“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声音在密闭的石屋里回荡,像是有人在搅拌一锅黏稠的浓汤。
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啪啪”的屌根拍击臀肉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
陆无双的喊叫声也变了。
不再是尖锐的惨叫了。
变成了一种更低沉更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持续呻吟。
像是一条被拉长了的丝线,被他每一下撞击顶出一个波动。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抗拒了。
她的后腰开始下塌,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翘高,配合他进入的角度。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变化。
但钱枫察觉到了。
她的屁股在往后迎。
每一次他的鸡巴从后面撞进来的时候,她的臀部不再是被动地被撞得往前挪,而是在他抽出时微微往后顶了一下。
那个“顶”的幅度极小,可能只有半寸,但那是一个主动的、迎合的动作。
“陆无双。”他叫了她全名。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你的屁股在往后翘。你知不知道?”
“什……嗯啊……什么……”
“你在迎我的鸡巴。你的骚屁股在主动往我鸡巴上撞。”
“没有!嗯啊……我没……啊啊……”
“没有?那你自己感觉一下。”他突然停了。鸡巴整根没入,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她的穴道里。龟头顶着宫口,屌根紧贴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屄口。
他不动了。
陆无双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种比被猛干还要难以忍受的感觉。
空虚。
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但他不动了。
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像一根铁桩一样钉在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的钝压感持续存在,但那种有节奏的、让她浑身发麻的抽插停止了。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像是一只被喂了一半食物突然被拿走了的饥兽,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试图重新获得那种被鸡巴反复碾磨的快感。
她的后腰不自觉地动了。
往后顶了一下。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身体瞬间僵住了。
“看到了吗?”钱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自己在动。”
“……”
“你想不想让我继续操?”
“……”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每一丝自尊心都在告诉她:不准回答。绝对不准回答。
但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缩。
在他不动的每一息里,那种空虚感就加深一分。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被点燃了的火还在烧着,第一次高潮后余韵未消就被后入位的新刺激重新推高了的欲火,正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被更用力更快速地填满。
“老子问你话呢。”他的右手从她的奶子上松开了,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
不是扯,是攥。
攥着她后脑勺的一把短发,把她的头微微拉起来。
“想不想?”
“……想。”
那个字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下了一层皮。
“大声点。”
“……想!”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里有愤怒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再伪装的、被欲望烧灼后的真实。
“你操不操!不操就滚!”
钱枫笑了。
“你让我操我就操?你算哪根葱?”他的鸡巴从她穴道里猛地整根抽了出来。
“啊……!”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的喉咙里冒出了一声惊叫。
她的穴口在他抽出后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被打开了又合不上的嘴,穴肉翻出来又缩回去,一股淫水从空洞的穴口涌出来流了满腿。
钱枫退后了一步。
他在兵器库地面的稻草上躺了下来。
仰面朝天,鸡巴高高翘起,像一根立在草地上的旗杆,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渍,龟头紫红发亮,在月光下像一颗淫靡的宝石。
“过来。”他说。
陆无双趴在木架上,转头看他。
月光照亮了她半张脸。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极其复杂。
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有疑惑。
但在所有这些表情的最底层,有一样东西在发光。
渴望。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鸡巴重新插进来。
“你……要我自己……”她的声音卡住了。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骑上去。主动骑上去。
“你不是要操不操就滚吗?”他的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我给你机会。你自己来。你想要多深就多深,想要多快就多快。老子不动,你自己操自己。”
“你……!”陆无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做梦!”
“那就不操了。”他闭上了眼睛。“我等你冷静下来,然后我们穿好衣服各回各家。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真的不动了。
兵器库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稻草被微风搅动的沙沙声。
陆无双趴在木架上,盯着他躺在稻草上的身体。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腰腹上,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八块腹肌的线条在呼吸起伏中若隐若现。
而那根鸡巴就那么笔直地竖在他的下腹上方,粗壮、狰狞、沾满了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
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缩。
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之后,她的身体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它。
穴肉在空洞中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空咬。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把她裤子褪到脚踝的位置都浸湿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她从木架上站起了身。
双腿发软,膝盖打颤,走路时腿根间的淫水被挤得“滋”地一声响。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他躺着的位置旁边。
然后她跨了上去。
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膝盖跪在他腰两侧的稻草上。
她的骚屄正对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穴口距离龟头不到一寸。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流淌的淫水正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屌身上。
“你……你不许笑。”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泪痕还在脸上,眼眶还是红的。
“我笑什么?”钱枫睁开了眼。
从下往上看她: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她上半身赤裸的轮廓。
两只丰满坚挺的奶子悬在他上方,乳头硬挺如红豆,被他揉搓得发红发肿的乳肉上还留着他的指印。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腰线收窄到极致,下面是一小撮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耻毛,再下面是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屄唇。
“你他妈一个字都不许说。”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坐了下来。
她的手向下伸去,颤抖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
滚烫的、硬如铁棒的、粗到她的手指根本握不拢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脉搏。
她咬着牙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嗯……啊……”
龟头挤进穴口的一瞬间她的眉头猛地皱紧了。
从上往下坐的角度让鸡巴的进入路径更加垂直,龟头碾过穴壁的触感比之前任何一种体位都更加清晰强烈。
那些被他操了小半个时辰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穴肉在龟头碾过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像是全身每一根神经同时被拨动了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发抖。
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往下坐。
一寸。
两寸。
三寸。
鸡巴在她的穴道里一点一点地被吞入,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又被撑开碾平,粗大的棒身把她的穴道撑到了从未有过的角度。
“嗯啊……好……好深……”
四寸。五寸。六寸。龟头碾过了她穴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的大腿猛地一夹,差点从他腰上滑下去。
“怎么停了?”钱枫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
他果然没有动,双手还枕在脑后。
但他的眼睛在看她。
看着她骑在他腰上、咬着嘴唇、额头上冒着汗、一点一点往下坐的样子。
那双眼睛里有赤裸裸的欲望,也有一种像是在看一头被驯服的野马时的满意。
“闭嘴!”她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坐。
七寸。八寸。
龟头抵上了宫口。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但她用两只手撑住了他的腹肌,没有让自己弹起来。
最后一寸。
她咬着牙,把最后一寸也吞了进去。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
她的屁股坐在了他的耻骨上。
屌根被她的屄口紧紧箍着,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她的宫口上。
他的整根鸡巴像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插在她的身体正中央,把她的穴道完完全全地、毫无遗漏地填满了。
“唔……嗯……”
她跪坐在他腰上,一动不动。
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感。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十指微微抠进了他肌肉的沟壑里。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刘海黏在了脸上。
两只奶子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
然后她动了。
是她自己动的。
没有人逼她,没有人按着她的腰,没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她自己抬起了屁股,让那根鸡巴在她的穴道里退出了三寸,然后再坐下去,重新吞入。
“嗯啊……”
第一下,她动得很慢。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适应。龟头碾过穴壁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大腿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第二下,稍快了一些。她的腰开始了一个极微小的前后摆动,像是在寻找一个让快感最大化的角度。
第三下,她找到了。
当她把腰往前摆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时,他的龟头恰好碾过了她穴壁前侧那片最最敏感的区域。
一股像是电击一样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来,沿着她的脊椎直冲头顶。
“啊!!”她的头猛地往后仰,脖颈绷成了一条弧线。两只奶子在她仰头的动作中高高挺起,在月光下像两座白色的山丘。
然后她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摆动。
不是上下起坐,是前后碾磨。
她的骚屄含着他的整根鸡巴,用穴道内壁的褶皱去碾他的棒身,用宫口去顶他的龟头。
她的屁股在他的胯上画着圈,臀肉在每一次碾磨中弹颤着肉浪。
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流了满他的耻毛。
“嗯……嗯啊……嗯……”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有韵律的、像是一首低沉的歌。
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已经不再流了。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不像一个被强奸的女人,更像是一个刚刚发现了自己身体里藏着的某种东西的人。
困惑的。惊异的。但又贪婪的。
“陆无双。”钱枫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你现在的样子,知道像什么吗?”
“闭嘴……嗯啊……不要说话……”
“像一只发了骚的母马。自己往我鸡巴上坐,自己扭着屁股磨。你不是说要杀我吗?杀人的刀呢?”
“你……嗯啊……你混蛋……”她的声音没有了咬牙切齿的力道。
剩下的只有带着喘息的、绵软的嗔骂。
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而不是仇人之间的诅咒。
钱枫的双手终于从脑后拿了下来。
他的双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十指卡住她纤细得让人心惊的腰线,拇指抵住她的腰窝,掌心贴着她腰侧光滑的皮肤。他没有用力按,只是扶着。
然后他的腰动了。
从下面顶了上来。
“啊啊啊!!”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大炮从下面轰了一下。
他从下方发力的一顶比她自己坐下去的任何一下都要狠、都要深、都要快。
龟头像一个拳头一样从正下方撞上了她的宫口,冲击力把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屁股离开了他的胯部半尺又重重地坐了回去,鸡巴再次整根没入。
“你……嗯啊啊……你说好了不动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的腰开始了持续的上顶。
节奏比她自己碾磨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他双手卡着她的腰,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幅度和频率,把她当成了一个骑在鸡巴上被操控的肉偶。
她的屁股被他的腰力顶得一次次弹起又一次次坐下,穴口吞吐着他的鸡巴发出了急促到连成一片的“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
两只奶子在她被颠起又坐下的剧烈运动中彻底失控了。
左右晃、上下弹、画圈转,乳肉在空中挥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残影,乳头像是两颗弹来弹去的红弹珠。
“啊!啊!啊啊!太快了!嗯啊!你……啊啊啊……你慢……啊!”
她的手已经撑不住了。
十指从他的腹肌上滑脱了,上半身前倾,两只奶子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乳头硬挺地碾在他胸肌的硬面上,每被颠一下就刮磨一次。
她的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他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口喘息、每一次被顶到宫口时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呜咽。
她的穴道再次开始了高潮前的收缩。
穴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紧放松绞紧放松,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两人结合的位置浸成了一片泥泞。
“又要到了?”他在她耳边低喘。
“嗯……嗯啊……不要……不要问……啊啊……”
“快到了就说。叫出来。”
“我不……嗯啊……我不叫……”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猛地抓住了她贴在他胸口上的左乳,五指像铁爪一样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整只奶子被他从胸口拉起来,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一拧到底。
“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
她的整个身体趴在他身上剧烈地抽搐,双腿夹紧他的腰,穴道痉挛得像是在抽筋。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般地从穴口涌出来,浇了他满胯满腿。
她的嘴张在他的耳边发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尖叫,尖叫声在密闭的石屋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她在他身上瘫了十几息。
呼吸像破风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全身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淫水。
两次高潮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脑子里一片浆糊。
“嗯……够了……求你……够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在说梦话。
“谁说够了?”钱枫的鸡巴还硬挺挺地插在她的穴道里,连射都没射。他的双手重新卡住了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微微撑了起来。
“不……不要了……我……嗯……我真的没力气了……”
“没力气不用你动。”他说完,腰猛地往上一挺。
鸡巴从下方贯穿了她已经被操得高热红肿的穴道,龟头撞上宫口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啊!!”她的身体又弹了起来,但她已经没有力气用手撑了。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两只被揉了半个时辰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蜜桃的奶子高高挺起,在月光下颤动着。
她的腰向后弯成了一个极度色情的弧度,头发垂在身后几乎碰到了他的膝盖。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卡着她的腰,用纯粹的腰力从下方高速上顶。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插到底的全程行程。
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他鸡巴进出的动作,只能看到陆无双的身体在他的腰上被颠得像是坐在一匹发疯的烈马上。
她的奶子在空中画着疯狂的弧线,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发出了“啪啪啪”的拍击声。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像雪花一样堆积在两人结合的位置,每一下撞击都溅出一小片。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句子了。
语序崩溃了,逻辑崩溃了,连呼吸的节奏都崩溃了。
她的大脑被快感冲刷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羞耻、所有的不甘,全部被那一波又一波像海浪一样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做出反应之前,她的意识甚至来不及阻止。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
脚踝在他的后腰交叉锁死。
大腿内侧的肌肉把他的腰夹得死紧。
她的穴口箍着他的屌根一收一缩,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
她的后腰弓了下来,屁股紧贴着他的胯,开始了一种完全自发的、不需要大脑指令的、野兽本能般的前后碾磨。
她在迎合。
不是不自觉的、半寸幅度的微微后顶。
是彻底的、完全的、全身心投入的迎合。
“嗯啊……嗯啊啊……不要停……”她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和颤音和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不要停……再深一点……嗯啊……再……再深……”
她说出来了。
那个她发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话。
“不要停。再深一点。”
钱枫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鸡巴在那一瞬间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大到了她的穴道几乎容不下的程度。
他的睾丸收紧了,一股蓄积了半个时辰的滚烫浓精从屌根沿着棒身向前奔涌。
“夹紧。”他低吼了一声。
腰猛地一挺。最后一下。
鸡巴从下方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宫口,龟头碾开了宫口的窄口,前半截挤进了她的子宫入口。
“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和射精在同一瞬间爆发。
她的穴道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机器,以每息数次的频率痉挛性地收缩,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穴肉都在绞紧他的鸡巴。
而他的马眼在她的宫口内侧喷射出了第一股浓精。
滚烫的、黏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精液像一管被挤爆的浆糊一样冲刷进了她的子宫,一股接一股,每隔两三息就喷出一道。
陆无双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后脑勺几乎碰到了他的膝盖,小腹高高拱起,两只奶子像两座颤抖的白色山丘一样挺在空中。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最初几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惨叫。
三息之后声音才回来了,是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像是被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的尖叫。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每一股精液冲进子宫时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
到了后来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从全身的弹跳变成了小腹的微微起伏,再变成了穴口不自觉的一缩。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他的马眼渗出来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疲惫到极点的喘息。
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软绵绵地趴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全身湿透了。
汗水、淫水、泪水、处女血、精液,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把她原本白皙健美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
两只奶子贴在他的胸口,乳头硬挺着磨在他的皮肤上,被揉搓了半个时辰的乳肉红肿发烫,连碰都碰不得了。
她的穴道还含着他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鸡巴,穴肉无力地蠕动着,像是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滴在他的耻毛上,再流到稻草上。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了一盏茶的工夫。
兵器库里恢复了安静。月光从通气孔移了一个角度,照在了墙上而不是地上。石屋里暗了下来,只有呼吸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亥时三刻。
钱枫先动了。
他把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一大股混着白色浓精的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涌了出来,在稻草上淌了一小摊。
陆无双没有动。
她就那么趴在他身上,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她的呼吸均匀了一些但还是急促的,心跳还是快的,身体还是软的。
他小心地把她从身上移了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稻草上。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盯着兵器库的天花板。
灰色的石头穹顶,缝隙里长着干枯的苔藓。
她的眼神是空的。
不是悲伤的空,不是绝望的空,是一种像是灵魂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体验中回到身体里的空。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嘴唇微微张着,什么也没说。
钱枫坐起身。
他先整理了自己,把裤子穿好系紧。然后他转向她。
她躺在稻草上的样子触目惊心。
赤裸的上半身满是他的指印和淤青,两只奶子被揉得红肿胀大了一圈,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腰侧有被他掐住时留下的几道红痕。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子宫里的缘故。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干涸的和新鲜的层层叠叠。
两条腿无力地微微张开着,两腿之间那个被操了半个时辰的骚屄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大阴唇肿胀得比原来厚了一倍,小阴唇翻在外面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穴口撑大后还没有完全收拢回去,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浊液。
屁股上左右各一个通红的掌印。
钱枫把她被撕碎的劲装捡了起来。
布料已经不能穿了,但他尽可能地把碎片拼了拼,用撕下来的布条打了几个结,勉强遮住了她胸口和下身的关键位置。
“你的衣服等回去换。”他一边帮她穿一边说。
声音比刚才做爱时低了许多,粗哑但平静。
“帅府这个时辰没什么人走动,走偏路能回你的屋子。”
陆无双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还盯着天花板。
他把她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要靠着他的手臂才能坐稳。
他把拼好的衣物替她系好,又把她散乱的头发拢了拢,把粘在脸上的汗湿发丝拨到了耳后。
做完这些之后,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个很轻的吻。带着点汗味,也带着点温度。
“以后不许再说我欺负你姐姐了。”他在她额头上说。
陆无双的眼睛动了。
从天花板移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月光太暗了,看不清她眼神里到底有什么。
可能有恨,可能有困惑,可能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沉默了很久。
然后,在黑暗中,她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伸出去,碰到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了他的指缝里。
握住了。
力气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人发现。
但她握住了。
兵器库外面传来了亥时三刻的更鼓声,沉闷的鼓点一下一下地敲着襄阳城的夜空。
陆无双的手指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