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九日未碰骚屄饥渴难耐密道偷欢,地窖酒坛上肏烂人妻浪穴灌满浓精

德祐元年七月二日,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地窖。

帅府地窖在正厅的正下方,入口藏在后院厨房的灶台底下,要搬开一口大铁锅和两块青石板才能露出那条窄窄的石阶,这条路是明面上的,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平日里存放腌菜、酱缸和陈年老酒用的。

但还有一条路。

一条只有黄蓉知道的路。

从帅府后院西北角的枯井里下去,井壁上有一块松动的砖,抽出来之后露出一个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洞口,沿着洞口爬进去,是一条不到三尺高的土洞,弯着腰走大约二十步,就能通到地窖的最深处,这条密道是十年前郭靖刚到襄阳时黄蓉亲手设计的,本意是万一帅府被攻破,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密道的出口在城墙根的一处暗沟里,但中间有一个岔路,左拐通城外,右拐通地窖。

十年来,这条密道从未使用过。

今夜是第一次。

黄蓉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时候,膝盖上沾满了泥土,襦裙的下摆被洞壁刮破了一道口子,发髻也散了半边,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上,狼狈得不像是襄阳女主人,倒像是一个偷鸡摸狗的贼。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九天。

整整九天。

从六月二十三日到七月二日,九天没有碰过那个男人,九天没有被那根鸡巴填满过,九天没有感受过那股九阳真气灌入经脉时的灭顶快感,前七天她还能咬牙硬撑,第八天她在浴桶里用手指自慰,结果那个微弱到可笑的高潮不仅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像是往干柴上浇了一瓢油,把她体内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第九天,也就是今天,她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经脉里残留的九阳真气标记在疯狂地震荡,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地撞击笼壁,要冲出来,要找到它们的主人,要回到那个男人的真气场中去。

白天处理军务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毛笔握不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丫鬟问她“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但她知道这不是没睡好的问题。

这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已经到极限了。

再不碰那个男人,你会疯的。

所以她来了。

不顾暗哨,不顾风险,不顾一切。

地窖里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摇欲坠,把四周的酒坛和腌菜缸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酒的醇厚气味,混合着泥土的潮湿和腌菜的酸咸,在鼻腔里搅成了一团。

黄蓉站在密道出口的位置,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还没来。

暗号是今天傍晚送出去的,她让贴身丫鬟给钱枫的住处送了一坛子桂花酿,坛子底部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子时,旧地”。

“旧地”就是地窖,他们第三次做爱的地方,钱枫应该能看懂。

但他能来吗?

暗哨还在。

那三个伪装成杂役的暗哨,日夜轮班,盯死了钱枫住处到她寝居之间的所有路线,钱枫要来地窖,必须绕过他们。

他能绕过去吗?

黄蓉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是怕他来不了,还是怕他来了之后会被发现。

也许都怕。

也许都不怕。

也许她现在唯一怕的,就是今晚见不到他,碰不到他,被他的鸡巴填不满。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从地窖正门方向的石阶上传来,一步一步的,稳健而谨慎,那种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是郭靖沉重如山的步伐,不是杨过飘逸轻灵的步伐,是钱枫特有的、带着九阳真气节律的、猫一样无声的步伐。

他来了。

黄蓉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

从石阶上走下来的男人,身穿一件深色短褐,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束着一条布带,脚上是软底布鞋,整个人像是一团融入夜色的影子,昏暗的油灯照亮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硬朗如刀削。

他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黄蓉动了。

她不是走过去的,是扑过去的。

像是一只被关了九天的困兽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所有的端庄优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她踉踉跄跄地冲过去,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整个人像是一片溺水的叶子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枫儿……”她的声音在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枫儿……枫儿……”

她反复叫着这个名字,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疯狂地亲吻着,从下颌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嘴唇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每一个吻都带着九天积压的饥渴和疯狂。

钱枫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没有预料到黄蓉会这么急切,他原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先说几句话,确认安全,然后再慢慢进入状态,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来就扑,上来就亲,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扑进了水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她的体温异常地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灼热,像是一团被压了九天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喷。

“蓉姐……”钱枫低声说,双手抬起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你怎么来了?暗哨……”

“别说暗哨。”黄蓉打断了他,声音急切得像是在抢时间,她的嘴唇从他的锁骨移到了胸口,隔着短褐的布料亲吻着,双手已经开始扯他的衣带了。

“别说暗哨,别说郭靖,别说任何人,我不想听,我只想……我只想要你……”

她的手指在衣带的结上打滑了,急得指甲都折了一根,疼得她“嘶”了一声,但手没有停,继续扯,继续拽,终于把衣带扯开了,短褐的前襟散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泽,胸肌饱满隆起,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黄蓉的嘴唇贴上了他裸露的胸口,舌尖伸出来,沿着胸肌的轮廓舔了一下。

“九天了……”她喘着气说,舌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含混不清。“九天了枫儿……你知道这九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知道。”钱枫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五指插进了她散乱的发髻里,抓住了一把头发。“我也忍了九天。”

“你不知道……”黄蓉摇着头,嘴唇继续往下移,经过他的腹肌,经过肚脐,一路往下。

“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快要疯了……”

她蹲了下来。

膝盖跪在地窖潮湿的泥土地上,面前是钱枫的腰腹,她的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裤带,这次没有打滑,三两下就把裤带解开了,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她双手一拽,连裤子带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

在她面前,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柄出鞘的凶器,硬挺挺地翘在半空中,粗如小臂,长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青蛇,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浓密黑硬的耻毛从屌根向两侧蔓延,下面是两只饱满沉甸的睾丸,鼓鼓囊囊地垂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扑面而来。

黄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放大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的人盯着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肥肉,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鸡巴上,让那层薄薄的前液微微颤动。

“想死我了……”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说梦话。

然后她张开了嘴。

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被鸡巴撑满的嘴里挤了出来。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黄蓉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种久违的、滚烫的、带着九阳真气波动的温度从龟头的表面传递到她的舌尖上,沿着舌根传到喉咙,再从喉咙扩散到全身的经脉,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干涸了九天的河床。

经脉里残留的真气标记疯狂地震荡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向口腔的方向涌去,要和那根鸡巴上散发的九阳真气汇合。

舒服。

太舒服了。

光是含着就已经舒服到想哭了。

黄蓉的舌头开始动了。

灵巧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沟打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一条柔软的小蛇在缠绕着一颗硕大的果实,舌面贴上了龟头的顶部,用力地舔过马眼,把那滴前液舔进了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她没有皱眉,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嗯”。

然后她开始吸。

双唇收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冠沟,腮帮子用力地凹陷下去,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像是在吸一颗硕大的糖果,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搅动着,舌尖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裹住龟头的侧面来回摩擦,舌根顶住龟头的底部向上推挤。

“嗯……唔嗯……”含混的呻吟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口水和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她的下巴上。

钱枫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嘴里含着自己鸡巴的女人。

昏暗的油灯照着她的脸,秀美的五官因为含着粗大的肉棒而变了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腮帮子鼓起又凹陷,眼角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几缕散乱的头发垂在脸颊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钱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九天的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从丹田直冲天灵盖的暴虐欲望。

他的手收紧了,五指在黄蓉的发髻里攥成了拳头,抓住了一大把头发,然后用力往前推。

“张大嘴。”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像是砂纸磨过铁器。“把嘴张大,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

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不是惊讶,是兴奋。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在过去几个月里无数次在她耳边响起的、粗鲁的、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身体里那把被锁了九天的锁。

“咔嗒”一声,所有的闸门全部打开了。

她把嘴张得更大了。

下颌骨几乎脱臼般地张开,嘴唇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舌头平铺在口腔底部,给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出了最大的空间。

钱枫的手用力往前推,胯部同时往前顶。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口腔。

龟头碾过舌面,顶到了上颚,又滑过上颚,直抵喉咙口,黄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呕”的干呕声,但她强忍住了,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那根肉棒继续往深处推进。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地碾过她的嘴唇,那种粗糙的、凸起的触感让她的嘴唇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襦裙。

深喉。

整根没入。

九寸的肉棒有大半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屌根处浓密的耻毛扎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浓得让她的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唔嗯……唔……”她发出了含混的声音,不是痛苦,是满足。

嘴里被塞满了。

喉咙被顶住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不是下面的骚屄被填满,但至少……至少比手指强一万倍。

钱枫开始动了。

抓着她头发的手固定住了她的脑袋,胯部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嘴里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抽插,是粗暴的、凶狠的、带着九天压抑爆发出来的暴虐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拉到嘴唇的位置,冠沟卡在唇环上,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直捅喉咙深处,撞得她的喉结都跟着弹了一下,发出了“咕”的一声闷响。

“唔……唔嗯……咕……唔……”

黄蓉的脑袋被他抓着前后摆动,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嘴巴只是一个被使用的洞,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皱眉,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十指陷进了硬邦邦的肌肉里,不是推拒,是借力,是配合,是把自己的脸更用力地往他的胯间贴。

“蓉姐的嘴真会吸。”钱枫低喘着说,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九天没吃鸡巴了,馋成这样了?嗯?”

“唔嗯……”黄蓉含混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问你话呢。”钱枫的手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了,力道大得让她的头皮发麻。“馋不馋?说。”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张大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从脖子流进了襦裙的领口里,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眼角挂着因为深喉而被逼出来的泪水。

“馋……”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馋死了……九天没碰你……我快疯了……”

“疯了?”钱枫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硕大的龟头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疯了就对了,你的嘴,你的屄,你的奶子,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离了我的鸡巴你就是个废物,知不知道?”

“知道……”黄蓉仰着脸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狂热,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仰望神像。

“我知道……我离不开你……离不开你的鸡巴……求你了枫儿……别再让我等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说清楚。”钱枫用龟头顶住了她的嘴唇,但不让她含进去,就那么顶着,碾着,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来回摩擦。

“说,你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没有你鸡巴的日子……”黄蓉的舌尖伸出来,舔着顶在嘴唇上的龟头,像是一只渴水的小狗在舔碗底最后一滴水。

“我的屄……我的骚屄九天没被你肏过了……空的……里面好空……手指不管用……什么都不管用……只有你的鸡巴才能填满……”

“手指不管用?”钱枫的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痞气十足的笑。“你用手指摸过自己了?”

黄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前天……前天晚上……在浴桶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羞耻和自嘲。

“我忍不住了……用手指……摸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不够……”黄蓉的声音又碎了,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太细了……太短了……摸了好久好久……才来了一点点……还不如不摸……摸完了更难受……更空……更想你……”

钱枫低下头,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红肿的下唇上,把她的脸抬了起来,逼她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沉而霸道。

“记住了,以后不许自己摸,你的骚屄是我的,只有我能碰,只有我的鸡巴能插,你自己的手指不配,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黄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被这种霸道的占有欲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听到了……我的屄是你的……只有你能肏……”

“乖。”钱枫松开了她的下巴,把鸡巴重新塞进了她的嘴里。“先用嘴伺候好了,一会儿再喂你的骚屄。”

黄蓉贪婪地含住了那根肉棒,这一次她不再被动地等他抽插,而是主动地前后摆动着脑袋,嘴唇紧紧地箍住棒身,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吸吮的力道大得让她的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了“啧啧”“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口技在这九天的渴望中变得更加疯狂了,不是技巧上的提升,而是热情上的爆发,她像是要把这根鸡巴吞进肚子里一样,每一次深喉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她不再干呕,而是主动收缩喉咙的肌肉,用喉壁去挤压龟头,那种紧窄高热的包裹感让钱枫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操……”钱枫低吼了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攥得更紧了。“蓉姐你他妈的嘴真骚……吸得老子快射了……”

黄蓉的眼睛亮了一下,吸吮的力道更大了,脑袋摆动的速度更快了。

“啧啧啧啧”的水声在地窖里回荡着,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咕”声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是一个正经女人能发出的声音。

钱枫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鸡巴在她的嘴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滚落,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不停。

不肯停。

九天的饥渴让她变成了一头疯狂的母兽,嘴里含着的这根鸡巴就是她的猎物,她要把它吞噬殆尽,要把它榨干。

钱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鸡巴汇聚,龟头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黄蓉的舌头都发麻了。

快要射了。

但不能射在嘴里。

不是今天。

今天她的骚屄比嘴更需要这一发精液。

钱枫猛地抓住黄蓉的肩膀,把她从自己的胯间拉了起来。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张大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把襦裙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不……”黄蓉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张合着,像是还在寻找那根已经不在嘴里的鸡巴。“让我吃……还没吃够……”

“你的嘴吃够了。”钱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力气在九天的压抑中似乎变得更大了,一只手就把黄蓉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是提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该喂你下面那张嘴了。”

他把她抵在了身后的酒坛上。

地窖里堆放着几十只大小不一的酒坛,最大的那只齐腰高,坛身圆鼓鼓的,用黄泥封着口,表面粗糙但结实,钱枫把黄蓉的后腰抵在了那只大酒坛的坛壁上,粗糙的坛壁硌着她的腰,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

钱枫的双手抓住了她襦裙的领口。

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襦裙的前襟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钱枫没有停手,继续扯,亵衣也被撕开了,布条挂在两侧,中间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黄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猛地一颤,在胸前画出了一道夸张的弧线,然后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但弹性十足,并没有完全垂下去,而是在胸前微微晃动着,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

乳房的皮肤白腻如凝脂,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白玉上的天然纹理,乳晕宽大深色,呈深粉色,占据了乳房顶端的大片面积,乳晕上的乳粒颗颗分明,像是一粒粒微小的珍珠,乳头……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了,粗长的乳粒高高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红色的小石子,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九天没揉了。”钱枫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伸了上去。“想死我的手了吧。”

两只大手同时复上了两只乳房。

十指张开,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了酒坛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痛。“啊……枫儿……用力……再用力……”

钱枫的手没有温柔。

九天的压抑让他的动作变得粗暴到了极点,他的十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把柔软的乳肉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指甲留下的浅浅的月牙痕。

他揉着揉着,双手突然收紧,十指箍住了两只乳房的根部,用力往外拉扯。

乳房被拉长了,从胸壁上拉出了好几寸,乳肉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两只被拽住耳朵的兔子,黄蓉疼得“嘶”了一声,但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变了调的呻吟。

“疼不疼?”钱枫问,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疼……”黄蓉喘着气说,眼角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疼……但是舒服……好舒服……”

“贱不贱?被揉疼了还说舒服。”钱枫松开了一只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右乳上。

饱满的乳肉被拍得剧烈颤动,像是一只被击中的水球,乳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整只乳房都在胸前疯狂地晃动。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但被酒坛抵着后腰,弓不了多远。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乳上。

两只巨乳被交替拍打着,乳肉在胸前左右翻飞,像是两只被风暴席卷的浪涛,拍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啪啪啪啪”的,和黄蓉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你的骚奶子就欠打。”钱枫一边拍一边说,声音粗重而充满征服欲。“九天没打了,是不是痒了?嗯?”

“痒……”黄蓉哭叫着说,两只手抓着酒坛的边沿,指节发白。“痒死了……打我……用力打……”

“啪!”

这一巴掌拍在了乳头上。

硬挺的乳粒被掌心正面击中,那种尖锐的、像是触电一样的刺痛从乳尖直冲大脑,黄蓉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钱枫低下头,张嘴含住了被拍红的乳头。

滚烫的舌头裹住了肿胀的乳粒,用力地吸吮起来,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反复舔弄,把那滴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舔进了嘴里。

“嗯啊……”黄蓉的手从酒坛上松开了,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了他的短发里,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吸……用力吸……把我的奶子吸干……”

钱枫一边吸着乳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裙子。

襦裙已经被撕了上半截,下半截还挂在腰间,他一只手抓住裙摆,用力往下拽,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了下去,露出了白色的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般的湿。

是从裆部一直湿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了下面浓密的黑色屄毛和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和酒窖里陈年老酒的醇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

“你看看你。”钱枫松开了她的乳头,低头看着她湿透的亵裤,嘴角勾出了一个邪气的弧度。

“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了,九天没肏,骚屄都泛滥成灾了?”

“别看了……”黄蓉羞得把脸扭到了一边,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别说了……快……快进来……”

“急什么。”钱枫的手伸向了她的亵裤,两根手指勾住了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亵裤被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湿透的布料在他手指间断裂,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毛发被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像是雨后的草丛,大阴唇饱满合拢,但合拢的缝隙间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钱枫用拇指和食指分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里面的景象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小阴唇薄嫩如蝶翼,呈深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红肿充血,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屄口……屄口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呼吸,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卷着,红嫩嫩的,湿漉漉的,每一次张合都会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淫水。

“你看看你的骚屄。”钱枫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一下。“都饿成什么样了,一张一合的,是在叫我肏你吗?”

“是……”黄蓉的身体在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了。

“是在叫你……我的屄在叫你……它想你想了九天了……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进来……”

“进来?进哪里?说清楚。”钱枫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发疯但不够让她高潮。

“进我的屄里!”黄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用你的大鸡巴进我的骚屄里!用力肏我!把我肏烂!求你了!”

钱枫不再废话了。

他一只手扣住黄蓉的后腰,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屁股坐在了酒坛的坛沿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屄口。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了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滚烫的龟头表面和湿滑的屄肉接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黄蓉的屄唇在龟头的压迫下缓缓向两侧分开,肥厚的唇肉被顶得变了形,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钱枫的胯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进了穴口。

“啊!!”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钱枫的肩膀,十指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

紧。

太紧了。

九天没有被鸡巴撑开过的屄穴恢复了大半的紧致,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像是一个收紧的橡皮圈,死死地卡住,不让进也不让出,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长时间没有被碾平而重新隆起,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高热的穴肉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用力地握紧。

“操……紧成这样……”钱枫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被箍得发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灼热穴肉的包裹感,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九天没肏就紧回去了……看来你这骚屄天天都得喂才行。”

“天天喂……”黄蓉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脸上的表情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扭曲着。

“天天都要……一天都不能断……你的鸡巴就是我的药……断了我就会死……”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指陷进了纤细柔软的腰肉里,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九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插到底,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所有重新隆起的褶皱,把它们一个不剩地碾平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铆钉,刮过了穴肉的每一寸表面,最后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地窖的顶掀翻了,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撞在酒坛上,双腿猛地夹紧了钱枫的腰,脚后跟死死地扣在他的后腰上,十个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把脚掌折断。

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到天灵盖。

那种酸麻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比记忆中的还要强烈十倍,因为九天的空虚让她的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龟头碾过的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密集得像是暴风雨中的雨点,把她的理智砸得七零八落。

“回来了……”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尖叫变成了一种近乎呢喃的、满足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回来了……你的鸡巴回来了……我的屄终于又被填满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不是痛的,是满足的。

九天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钱枫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慢节奏,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以赴的暴力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着黄蓉的腰,把她固定在酒坛上,胯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锤,疯狂地前后摆动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整根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出来一截,翻卷在穴口外面,红嫩嫩的,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水泡沫,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了棉花团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密集而响亮,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拍打一块湿透的皮革,钱枫的胯骨每一次撞上黄蓉的大腿内侧,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同时溅出一片细碎的淫水水花,在油灯的光线中闪烁着。

黄蓉的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颤动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往后滑一点,然后被钱枫扣在腰上的手拉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推出去,她的丰满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翻飞,沉重的乳肉被猛烈的冲击力甩得啪啪作响,拍击着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乳头划出了一道道疯狂的弧线,像是两只失控的钟摆。

“啊……啊……啊……枫儿……太大了……太深了……”黄蓉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浪,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尖、更不加掩饰。

“肏死我了……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屄肏穿了……”

“肏穿了才好。”钱枫喘着粗气说,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

“肏穿了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你的屄被我肏成了我鸡巴的形状,别人的屌再也插不进去了。”

“本来就……啊……本来就插不进去了……”黄蓉哭叫着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我的屄只认你的鸡巴……只有你的才够大……才够长……才够粗……才能肏到我的子宫口……啊啊啊……又顶到了……”

钱枫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没入,停在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着宫口,一动不动。

黄蓉的身体在惯性中还在颤抖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停在里面的肉棒,像是在催促他继续动。

“别停……”她喘着气哀求。“别停啊……为什么停了……”

“换个姿势。”钱枫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和刚才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这样躺着不够深,我要把你翻过来。”

他没有等她回答,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酒坛上提了起来,鸡巴从屄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淫水泡沫,黄蓉的屄口在鸡巴抽出后无法合拢,张着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穴肉在穴口边缘翻卷着,红肿发亮。

钱枫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面朝酒坛,双手撑在坛沿上,上半身趴在坛壁上,丰满的巨乳被压在粗糙的坛壁上,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两侧鼓出来,下半身翘着,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朝向了钱枫。

后入位。

但不是普通的后入位。

钱枫用脚踢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的两条大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个“大”字,然后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张着口子的屄穴。

“从后面肏你。”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这个角度更深,我要把你的子宫口顶穿。”

“顶穿我……”黄蓉趴在酒坛上,扭过头来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疯狂。“顶穿我的子宫……把你的精液全射进去……”

钱枫一挺腰,整根没入。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进了穴道,龟头沿着穴道后壁一路推进,碾过了正面位碾不到的那些敏感区域,最后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比之前更加尖锐了,她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但被钱枫按在后腰上的手压了回去,整个人被按趴在酒坛上,动弹不得。

“好深……”她的声音在酒坛的坛壁上回荡着,带着一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颤抖。“比前面更深……你的鸡巴……顶到我肚子里了……”

钱枫开始了后入位的疯狂抽插。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扯,逼她仰起脖子,胯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前后摆动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穴道后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然后重重地撞在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后入位的肉体拍击声比正面位更加响亮,因为钱枫的小腹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在黄蓉翘起的肥臀上,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疯狂地颤动着,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层层翻滚,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一块巨石,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了钱枫掌印的红痕。

他的睾丸在抽插中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时候,饱满沉甸的睾丸都会“啪”地拍在黄蓉的阴蒂上,那种沉闷的拍击感让黄蓉的阴蒂每被拍一下就跳一下,一股尖锐的酥麻从阴蒂直冲大脑。

“啊……啊……啊……要死了……”黄蓉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撞击。

“你的鸡巴……太大了……把我的屄撑裂了……”

“撑裂了好。”钱枫喘着粗气说,抓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把她的头往后扯得更厉害了,她的脖子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

“撑裂了就只有我的鸡巴才能堵住,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不离开……”黄蓉哭叫着说,眼泪从仰起的脸上倒流进了鬓角。

“一辈子都不离开……一辈子都给你肏……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钱枫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抓住了她悬在酒坛两侧的巨乳。

从后面伸手绕过去,十指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把两只被压在坛壁上的巨乳从两侧捞了起来,用力地揉捏着,乳肉在他的手掌里变形、扭曲、挤压,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硬挺的乳头,捏住了,用力地拧了一下。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变了调,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乳头这么硬。”钱枫一边拧一边说,一边继续猛力抽插。“九天没人揉了,是不是天天都硬着?嗯?”

“天天……天天都硬……”黄蓉哭着说,声音支离破碎。

“走路的时候硬……睡觉的时候硬……连批阅公文的时候都硬……顶着衣服……丫鬟都看到了……”

“让她们看。”钱枫拧着她的乳头,力道大得让乳粒都变了形。

“让全襄阳的人都知道,郭夫人的乳头天天硬着,因为她的骚屄天天想被人肏。”

“别说了……”黄蓉羞得把脸埋进了酒坛的坛壁上,但身体却更加热烈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圆润的肥臀往后顶着,配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钱枫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拔出。

黄蓉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发出了“噗”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一股白色的淫水泡沫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在空气中无助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哭泣。

“不要拔出去!”黄蓉惊叫着,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恐慌。“不要!不要拿出去!放回来!”

“转过来。”钱枫的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面对我,我要看着你的脸肏你。”

他再次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自己,然后做了一个让黄蓉惊呼出声的动作。

他弯下腰,双手从她的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两条大腿抬了起来,一直抬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黄蓉的身体被对折了,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钱枫面前,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张到了最大,穴口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大开,红肿的穴肉一览无余,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硬挺充血。

“枫儿……这个姿势……”黄蓉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着自己的脚踝。“太羞人了……”

“羞什么?”钱枫用龟头抵住了大开的穴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骚屄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羞?”

他没有再废话,腰一沉,整根没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以一种近乎垂直的方向捅进了穴道,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宫口的正中央,不是侧面的碾磨,是正面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回声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久久不散,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松开了脚踝,疯狂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十道血痕。

“子宫……”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吼。“你顶到我子宫里面了……鸡巴……鸡巴捅进子宫了……”

“就是要捅进去。”钱枫开始了折叠位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把那个紧闭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撞开。

“你的子宫也是我的,我要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的子宫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射进来……”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里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哀求。

“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真气……九天了……我的子宫空了九天了……求你了……灌满我……”

钱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酒坛在地上被撞得一寸一寸地后移,坛底在泥土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黄蓉被折叠成一团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跟着剧烈颤动,巨乳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乳肉从缝隙中鼓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和黄蓉越来越尖锐的呻吟声、屄穴吞吐鸡巴的“噗嗤噗嗤”水声、睾丸拍打臀肉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地窖里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快感在黄蓉的体内疯狂地堆积着,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底翻涌着,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大到她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要来了……”她尖叫着,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要来了……要去了……枫儿……我要死了……”

“跟我一起。”钱枫的声音也变得粗重了,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鸡巴汇聚,龟头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黄蓉的宫口都在痉挛。

“我要射了,你给我夹紧,把我的精液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夹紧了……”黄蓉疯狂地收缩着穴肉,穴道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拼命地握紧那根肉棒。

“夹紧了……射进来……求你了……射在我子宫里……”

钱枫最后猛力一顶,整根鸡巴连龟头带棒身全部埋进了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发炮弹,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九阳真气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宫口,灌入了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高潮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彻底爆发了。

不是浴桶里那种微弱到可笑的小高潮。

是灭顶的、毁灭性的、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的超级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颤抖,穴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精液,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剧烈地抽搐着,宫壁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

九阳真气随着精液一起灌入了她的经脉。

那些在体内空虚了九天的真气标记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疯狂地向精液中的九阳真气涌去,两股真气在她的经脉里汇合、交融、共振,形成了一道道灼热的暖流,从子宫出发,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戒断反应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那种折磨了她九天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在精液和真气的双重灌注下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融化、蒸发、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满足感。

太满了。

太满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空洞都被填满了,经脉里的每一寸真空都被灌满了,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穴道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乳房上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指痕,嘴唇上还残留着他鸡巴的味道。

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迹。

第二股精液喷了进来。

第三股。

第四股。

钱枫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每一股都滚烫浓稠,每一股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冲刷着她的宫壁,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的量太大了,子宫很快就装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涌,但穴口被粗大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出不去,只能在穴道里越积越多,把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撑得更加膨胀。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梦呓。“好烫……好多……子宫要被你的精液撑破了……”

钱枫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子上,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最后几股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着,像是一条河流的尾声。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地窖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环住了钱枫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枫儿……”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等这么久了……”

“暗哨还在。”钱枫低声说。“不能太冒险。”

“我不管暗哨。”黄蓉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坚定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在酒坛上被肏得哭爹喊娘的女人。

“我不管郭靖,我不管任何人,我只知道,如果你再让我等九天,我会死的。”

“蓉姐……”

“我说真的。”黄蓉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抱得更紧了。“我已经不在乎被发现了,就算郭靖亲眼看到我被你肏,我也不在乎了。”

她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平静而决绝。

“这九天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

“我黄蓉这辈子,可以没有桃花岛,可以没有丐帮,可以没有襄阳女主人的身份,但我不能没有你的鸡巴。”

钱枫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黄蓉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传到他的胸口上。“咚咚咚咚”的,快而有力。

他也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味着残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和真气,贪婪地、不舍地、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终于吃到饱饭的人在舔碗底最后一粒米。

黄蓉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吸进了肺里。

“下次不要等九天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你不来肏我,我就自己来找你,不管有没有暗哨,不管会不会被发现。”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是威胁。

是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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