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赤练仙子携清纯徒弟密林赴约,淫魔初见玲珑少女暗标猎物

德祐元年七月初八,戌时初刻,襄阳城西门外三里,密林深处。

暑气在日落后并未完全消散,闷热的空气裹着草木腐叶的潮湿气息,在密林间缓慢流动。

蝉鸣已歇,蛙声未起,正是白昼与黑夜交接的短暂沉寂。

最后一丝霞光从西边的天际线上褪去,林间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只剩下头顶稀疏的树冠间漏下的几缕灰蓝色天光,在地面的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钱枫提前两刻钟到了约定地点。

这是一小片被几棵粗壮老榆树围成的空地,地面铺满了干燥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空地北侧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表面长满了苔藓,石面上还残留着上次会面时钱枫用匕首刻下的暗记:一个不起眼的“木”字,藏在苔藓的纹路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钱枫靠着那块青石站着,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知力向四周铺展开去,八十步范围内的一切动静尽收于心。

东南方向四十步,一只野兔在灌木丛下啃草根。

正北方向六十步,两只夜枭蹲在枝头,偶尔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西面七十步之外,有两道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一道凌厉、冰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浓烈的杀意和压迫感,这是宗师级高手特有的气场,即使在刻意收敛之后仍然无法完全遮掩。

李莫愁。

另一道轻柔、干净,像是山涧里的一股细流,没有什么攻击性,但灵动而鲜活,功力大约在二流初段到中段之间。

这就是洪凌波了。

钱枫睁开了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不是痞笑,不是谄笑,是那种让人觉得温和可亲、值得信赖的笑。

这是钱枫在帅府里磨练了数月的“表层人格”标配表情,对郭靖用、对杨过用、对觉远用,百试百灵。

但内心深处,另一个钱枫已经开始运转了。

李莫愁带徒弟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赤练仙子对自己的信任已经越过了某条线。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愿意把唯一的徒弟带到一个男人面前,这不是简单的“引荐”,这是“交出软肋”。

李莫愁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就两个:一个是死了多年的陆展元,另一个就是洪凌波。

陆展元让李莫愁变成了杀人魔头,洪凌波让李莫愁保留了最后一丝人性。

把洪凌波带到自己面前,等于把那最后一丝人性也交了出来。

好极了。

两道身影从西面的林间闪出。

前面那个身穿月白长裙,外罩一件浅灰色的薄纱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下颌线的凌厉弧度和嘴唇上那一抹冷艳的朱红。

斗篷下的身形丰腴挺拔,行走间裙摆微微荡开,露出一截纤白的脚踝,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最不会发出声响的位置。

李莫愁。

即使隔着斗篷,钱枫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那具身体上停留了半息。

上次见面的记忆像是被点燃的引信,在脑海里“嗤”地一声炸开:那对饱满得像熟透蜜桃的乳房在掌心里的沉甸手感,深色乳晕上粗长乳头被舌尖卷起时发出的颤抖,五指陷入丰腴臀肉时那种弹性十足的触感,指腹碾过阴蒂时李莫愁咬着牙关发出的那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钱枫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画面按了下去。

今晚不是和李莫愁独处。

今晚有新人。

视线移向后面那个身影。

比李莫愁矮了小半个头,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窄袖短衫,下面是同色的长裤,腰间束着一条深色的布带,打扮朴素得近乎寒酸,和李莫愁的冷艳华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那张脸让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清秀。

是那种洗尽铅华的、不施粉黛的、天然去雕饰的清秀。

五官精致小巧,眉毛细而弯,像是用最细的毛笔画上去的两道淡墨,眼睛不大但极亮,黑白分明,瞳仁里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澄澈,像是山泉里的一汪清水。

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而粉润,上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天生的、不自知的娇憨。

肤色白皙得有些过分了,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像是上好的白瓷。

身材娇小玲珑,窄袖短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胸前有两个不大但形状极好的弧度,不像李莫愁那样饱满得要撑破衣衫,而是恰到好处的含苞待放,布料在那两个弧度上微微绷紧,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颤动。

臀部小巧圆润,被长裤包裹着,走路时微微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恰好勾勒出臀瓣的轮廓线条。

双腿修长笔直,步伐比李莫愁轻快许多,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劲儿,但又不失习武之人的沉稳,脚步落地轻盈无声,显然也是有功夫底子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李莫愁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果说李莫愁是深秋的红枫,妖艳、热烈、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凛冽杀气,那洪凌波就是初春的嫩柳,清新、柔软、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碰。

李莫愁在距离钱枫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洪凌波跟在师父身后,也停了下来,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地打量着前方那个靠在青石上的年轻男人。

四目相对。

钱枫率先开口了,声音温和而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李前辈,别来无恙。”

李莫愁伸手摘下了兜帽。

月白色的斗篷从头顶滑落到肩上,露出了那张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脸。

妖艳、成熟、五官如刀刻般精致,眼角有几道极浅的细纹,不仅没有减损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阅尽沧桑的风韵。

眼神冷冽如刀锋,但在看向钱枫的那一瞬间,刀锋的寒光微微柔和了一些,像是冰面上映出了一小片暖阳。

只是一瞬。

然后那双眼睛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叫什么前辈。”李莫愁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介于嘲讽和亲昵之间的表情。

“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但洪凌波还是听见了。

少女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师父和那个年轻男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似乎在试图理解“上次见面”是什么意思,以及“不是这么叫的”又是怎么叫的。

钱枫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把目光移向了李莫愁身后的洪凌波,微微欠身,语气真诚而温和:“这位就是凌波姑娘吧?久仰大名。”

洪凌波愣了一下。

久仰大名?

这四个字让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有什么名气可言?

师父是赫赫有名的赤练仙子,走到哪里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而自己不过是师父身边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徒弟,别说“久仰大名”了,江湖上恐怕连知道洪凌波这三个字的人都没几个。

“我……我没什么名气的。”洪凌波的声音细细的,像是蚊子嗡鸣,脸颊上飞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目光不敢和钱枫对视,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尖。

钱枫注意到少女低头的瞬间,后颈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李莫愁伸手在洪凌波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抬起头来。”语气虽然严厉,但力道极轻,更像是母亲在教导女儿的礼仪。“你是我李莫愁的徒弟,见了谁都不用低头。”

洪凌波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抬起了头,但目光还是有些躲闪,在钱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落在了旁边那块长满苔藓的青石上。

“师父说的对。”洪凌波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看向钱枫,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人?”

“那要看李前辈是怎么说的了。”钱枫笑着反问。“不知李前辈在凌波姑娘面前,是怎么描述在下的?”

洪凌波下意识地看了师父一眼。

李莫愁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钱枫注意到赤练仙子的目光在听到“怎么描述在下”这几个字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方便当着徒弟的面说出来的东西。

“我说你是一个……”李莫愁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值得信任的男人。”

这六个字从赤练仙子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像是一座山。

钱枫心里很清楚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

李莫愁这辈子信任过的男人只有一个,陆展元,而陆展元辜负了那份信任,让李莫愁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从那以后,“值得信任的男人”这几个字就从李莫愁的字典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这六个字重新出现了。

出现在对洪凌波的介绍里。

“李前辈抬举了。”钱枫微微欠身,语气诚恳。

“在下不过是一个帅府的管事,当不起‘值得信任’这四个字。不过既然李前辈愿意把凌波姑娘带来见我,在下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李莫愁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但钱枫看见赤练仙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足够敏锐就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一个被压制住的、几乎没有成形就被掐灭的……笑。

洪凌波的目光在钱枫身上转了一圈。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和审视。

“你看起来好年轻。”洪凌波脱口而出,然后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失礼,又补了一句。

“我是说……师父说你很厉害,我还以为是一个……嗯……更老一些的人。”

李莫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凌波,说话注意分寸。”

“没事。”钱枫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洪凌波的脸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和邻家妹妹聊天。

“凌波姑娘说得没错,我确实年轻,论武功论阅历都远不及李前辈。不过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至少……跑得快。”

洪凌波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像是春风吹开了一朵花,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山涧里的流水撞上了石头。

“你说话好有趣。”洪凌波笑着说,脸上的拘谨消散了不少。“师父身边的人都不怎么说话,我都快憋死了。”

“凌波。”李莫愁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洪凌波立刻收了笑,乖乖地低下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压不下去。

钱枫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记下了一个关键信息:洪凌波渴望交流。

李莫愁性格冷酷孤僻,身边没有朋友,常年带着洪凌波在江湖上漂泊,两人虽是师徒,但李莫愁的寡言和冷淡让洪凌波长期处于一种“有人陪伴但无人交流”的孤独状态。

这种孤独不会让洪凌波崩溃,因为少女的性格坚韧善良,但会让洪凌波对“愿意和自己说话的人”产生天然的好感。

这是一个切入点。

“找个地方坐吧。”李莫愁环顾了一圈空地,走到那块青石旁边,撩起裙摆坐了下去,动作优雅而随意,斗篷从肩头滑落到腰间,露出了月白长裙下丰腴挺拔的身形。

钱枫的余光扫过李莫愁坐下时的姿态,注意到长裙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很紧,丰厚的臀肉在石面上微微铺开,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线。

腰肢虽然不像黄蓉那样纤细,但曲线依然诱人,从宽肩到窄腰再到丰臀,像是一把倒扣的琵琶。

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月白长裙下高高隆起,因为坐姿的关系被手臂微微挤压,乳沟的暗影从领口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赤练仙子坐在苔藓斑驳的青石上,冷艳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妖异,像是一幅工笔画上的仕女,美得不真实,也危险得不真实。

洪凌波在师父旁边找了一小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上课。

钱枫没有坐,而是靠在青石的另一侧,半站半倚,和两人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今晚带凌波来,是有事要和你说。”李莫愁开门见山,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最近蒙古那边的动静不太对,金轮法王调了一批高手进驻大营,我在城外活动越来越不方便了。”

“什么样的高手?”钱枫的表情立刻从温和切换到了认真,眉头微微蹙起。“李前辈可看清了来路?”

“西域来的,穿黄袍,剃光头,像是密宗的武僧。”李莫愁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的拂尘柄。

“功力不弱,至少有三四个一流高手的水准。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但带着凌波就不方便了。”

钱枫点了点头,脑海里迅速翻阅着原着的记忆。

金轮法王调密宗武僧……这个细节原着里没有,应该是蝴蝶效应导致的变化。

自己穿越后改变了一些事件的走向,蒙古那边的布局也跟着变了。

“所以李前辈的意思是……”钱枫看向洪凌波。

“我的意思是,万一哪天我有事脱不开身,凌波需要一个可以投奔的地方。”李莫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钱枫听出了那平淡之下的凝重。

“襄阳城是郭靖的地盘,我进不去,但你在里面。如果有一天凌波一个人来找你,你要收留。”

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

洪凌波的表情变了,从好奇变成了不安,转头看向师父:“师父,您说什么呢?什么叫‘万一有事脱不开身’?您要去做什么?”

“大人的事,你别多问。”李莫愁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泛红。

“师父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扛着。上次您身上带着伤回来,我问您怎么了,您说‘没事’,可我看见您换下来的衣服上全是血!”

李莫愁沉默了一瞬。

“那是别人的血。”赤练仙子淡淡地说。

“师父!”洪凌波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钱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插嘴。

这对师徒之间的关系比想象中更深。

李莫愁对洪凌波的感情不仅仅是师父对徒弟,更像是母亲对女儿。

一个从未被爱过的女人,把所有没能给出去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唯一的徒弟身上。

而洪凌波对李莫愁的感情也不仅仅是徒弟对师父的忠诚,更像是女儿对母亲的依恋和担忧。

“凌波姑娘不必担心。”钱枫适时地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有力。

“李前辈是宗师级的高手,整个江湖能伤到李前辈的人屈指可数。不过李前辈说得对,多一条退路总不是坏事。凌波姑娘如果有一天需要帮助,尽管来找我,襄阳城西门外的这片密林就是联络点,在那块青石上刻一个‘木’字,我看到了就会来。”

洪凌波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钱枫。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少女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眼神里的不安已经被一丝感动取代了。

“你不怕吗?师父是……师父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太好,很多人都怕师父,你不怕和师父扯上关系?”

钱枫笑了。

“名声这种东西,是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不是自己做出来的。”钱枫的目光坦然而温和。

“我和李前辈打过几次交道,知道李前辈是什么样的人。江湖上那些传言,我听听就算了,不当真。”

洪凌波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少女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师父。

在洪凌波的记忆里,所有人提到李莫愁的时候,要么是恐惧,要么是憎恨,要么是避之不及。

没有人愿意和师父扯上关系,更没有人愿意帮助师父。

洪凌波从小跟着师父在江湖上漂泊,见过太多人在看到师父的时候拔腿就跑的样子,也见过太多人在背后咒骂师父“女魔头”“杀人不眨眼”的嘴脸。

每一次,洪凌波都想冲上去告诉那些人:师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师父也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坐着发呆,也会在看到路边的野花时停下来多看两眼,也会在以为徒弟睡着了的时候轻轻地帮徒弟掖好被角。

但没有人愿意听。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说“不当真”。

“谢谢你。”洪凌波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不用谢。”钱枫的笑容不变。“凌波姑娘以后叫我钱枫就好,不用客气。”

“那……那我叫你钱公子吧。”洪凌波想了想,觉得直呼其名太不礼貌了。“师父说你是帅府的管事,‘公子’这个称呼应该合适吧?”

“随凌波姑娘喜欢。”钱枫点了点头。

李莫愁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两人的对话,冷艳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钱枫注意到赤练仙子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

刚到的时候,李莫愁的脊背是挺直的,肩膀是微微绷紧的,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但现在,脊背微微靠向了青石,肩膀也松弛了一些,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月白长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滑落,露出了一截纤白的小腿。

这种放松是无意识的,说明李莫愁对眼前的局面感到满意。

徒弟和钱枫相处得不错。

这正是赤练仙子想要看到的结果。

“行了,认识了就好。”李莫愁终于开口了,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干脆利落。

“凌波,你去旁边那棵大树下面等着,我和钱枫还有几句话要单独说。”

洪凌波愣了一下:“师父,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李莫愁瞪了徒弟一眼。

洪凌波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落叶,朝旁边那棵粗壮的老榆树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钱枫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转过身去,在老榆树下面找了个位置蹲下了。

钱枫目送洪凌波走远,注意到少女蹲下去的时候,窄袖短衫的下摆从腰间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线,腰窝浅浅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长裤被臀部的弧度绷紧,小巧圆润的臀瓣轮廓清晰可见,紧致而富有弹性,和李莫愁那种丰腴肥美的臀部完全不同,是少女特有的、紧实挺翘的弧线。

视线收回来,落在了李莫愁身上。

赤练仙子正盯着钱枫看。

那双冷冽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审视,又像是试探,还夹杂着一丝……占有欲。

“你刚才在看凌波。”李莫愁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冰碴子。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钱枫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坦然地点了点头:“凌波姑娘很可爱,和李前辈的气质完全不同。我在想,李前辈是怎么把一个这么单纯的姑娘教出来的。”

李莫愁沉默了两息。

然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几乎可以称之为一个笑了。

“她确实单纯。”赤练仙子的语气软了下来,目光越过钱枫的肩膀,落在远处蹲在树下的洪凌波身上。

“太单纯了。我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恶事,她都知道,但她从来没有怕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我。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那不是脑子有问题。”钱枫轻声说。

“那是因为凌波姑娘看到的不是赤练仙子,而是她的师父。在她眼里,你不是什么女魔头,你就是那个会在深夜帮她掖被角的人。”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帮她掖被角?”赤练仙子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警觉。

“猜的。”钱枫笑了笑。

“凌波姑娘刚才说‘师父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扛着’。一个会自己扛着所有事情不让徒弟担心的师父,帮徒弟掖被角这种事,做得出来。”

李莫愁没有说话。

但钱枫看见赤练仙子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眼底闪过,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沉默了几息。

“你这张嘴。”李莫愁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总是能说到点子上。”

“那是因为李前辈值得被人理解。”钱枫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只够两人之间听见。“不只是凌波姑娘,我也看到了。”

李莫愁的目光从洪凌波身上收回来,落在了钱枫的脸上。

暮色已经很深了,林间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钱枫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是两颗被磨亮的黑曜石,映着最后一丝天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温热的、包容的光芒。

赤练仙子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短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达到了八十步的范围,根本不会察觉到李莫愁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半拍。

然后李莫愁移开了目光。

“少油嘴滑舌。”赤练仙子的声音恢复了冷淡,但耳根在暮色的掩护下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红。“我找你单独说话,是有正事。”

“李前辈请说。”

“金轮法王那边,我最近探到了一些消息。”李莫愁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月白长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和深深的乳沟的起始线条。

“他在大营后方修了一座石台,高三丈,台上立了一根铁柱,铁柱顶端挂着一面铜镜,白天的时候铜镜会反射阳光,朝着东南方向打信号。”

钱枫的眉头皱了起来:“东南方向……那是鄂州的方向。金轮法王在和鄂州的蒙古军联络?”

“有可能。”李莫愁点了点头。“如果鄂州的蒙古军北上配合金轮法王夹击襄阳,你们的麻烦就大了。”

“这个消息很重要。”钱枫的表情变得凝重。“李前辈能确定那面铜镜的信号规律吗?每天什么时候发信号?发多长时间?”

“我观察了三天,每天午时初刻开始,持续约半个时辰。”李莫愁的语气专业而精准,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斥候在做汇报。

“信号的节奏不固定,有长有短,应该是某种暗语。”

“午时初刻,半个时辰。”钱枫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李前辈,这个消息我需要转告给郭靖那边。但我不会暴露消息来源,只说是我自己在城头观察到的。”

“随你。”李莫愁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帮你探消息,不是为了郭靖,是为了你。襄阳要是破了,你也活不成。”

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多谢李前辈挂念。”

“少来。”李莫愁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苔藓碎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

这个犹豫很反常。

赤练仙子是一个极果断的人,杀人不犹豫,说话不犹豫,做任何事都不犹豫。

但此刻,李莫愁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又合上了,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上次……”李莫愁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在嘴唇间摩擦的声音。“上次的事……”

钱枫立刻知道李莫愁说的是什么。

上次。第三次来访。密林深处。月光下。

赤练仙子的月白长裙被褪到了腰间,那对饱满沉甸的乳房暴露在夜风中,深色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粗长的乳头被钱枫的嘴唇含住,舌尖反复舔弄卷绕,牙齿轻轻啃咬,李莫愁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钱枫怀里,双手死死抓着钱枫的肩膀,指甲嵌进了肉里,嘴里发出压抑至极的闷哼声。

然后钱枫的手指探入了裙摆下面,隔着亵裤找到了那个被浓密屄毛覆盖的肥厚屄唇之间的缝隙,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阴蒂,以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碾磨着。

赤练仙子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双腿夹紧了钱枫的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最后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弹起,浑身剧烈痉挛,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亵裤浸湿了钱枫的手指。

那是赤练仙子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事后李莫愁推开钱枫,整理好衣裙,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下次不许这样”,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上次的事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放下戒备的温度。

李莫愁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什么。”赤练仙子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语气恢复了冷淡。

“我只是想说,下次见面的时候……不要当着凌波的面做那种事。她还小。”

“当然。”钱枫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凌波姑娘面前,我会注意分寸。”

李莫愁看了钱枫一眼,目光在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停留了两息,然后转过身去,朝洪凌波的方向走去。

“凌波,走了。”

洪凌波从树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小跑着追上了师父。

经过钱枫身边的时候,少女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钱枫,犹豫了一瞬,然后微微弯了弯腰,声音轻柔而真诚:“钱公子,今天谢谢你。师父很少带我见外人的,她愿意带我来见你,说明她真的很信任你。请你……请你以后也多照顾师父。”

说完,洪凌波的脸又红了,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转过身去,快步追上了李莫愁的背影。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钱枫靠在青石上,目送两人离去,直到感知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气息,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笑意的质地变了。

从温和变成了玩味。

洪凌波。

十八岁,清纯,单纯,善良,渴望交流,对师父极度忠诚和依恋,对外界充满好奇但缺乏经验,身材娇小玲珑,胸部小巧挺翘,臀部紧致圆润,腰线纤细,皮肤白皙如瓷。

和李莫愁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李莫愁是烈酒,一口下去烧到胃里,浓烈刺激,让人上瘾但也让人畏惧。

洪凌波是清泉,入口甘甜,温润无害,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而且,洪凌波和李莫愁是绑定关系。

攻略了师父,徒弟就是顺带的。

李莫愁已经主动把洪凌波带到了自己面前,这等于是把一只小白兔亲手送到了狼嘴边上。

赤练仙子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已经意识到了,但选择了默许。

钱枫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给洪凌波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里写了四个字。

待攻略。

急什么。

小白兔已经知道了狼窝的位置,早晚会自己跑过来的。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