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七月十八日,子时初刻,襄阳城外西北四里,枯柏密林深处,猎户石屋。
初吻结束的时候,洪凌波的双腿已经软了。
不是被亲软的,是紧张到极点之后身体自动泄力的那种软。
膝盖微微打颤,小腿肚子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如果不是双手还搭在钱枫的前臂上,整个人恐怕已经顺着墙根滑坐到了地上。
嘴唇分开的瞬间,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两片唇瓣之间拉出来,在油灯的暖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洪凌波的嘴唇微微张着,上唇和下唇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被亲得有些红肿,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浅绿色布衣下面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腿软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带着一丝笑意。
“没……没有……”嘴上说着没有,膝盖又抖了一下。
“嘴硬。”钱枫的右手从洪凌波的手上松开,绕到了腰后,掌心贴上了那截细得像柳枝一样的腰肢,轻轻一托,把摇摇欲坠的身体稳住了。
“来,坐下。”
左手也绕了过来,一手托腰,一手扶肩,把洪凌波半抱半扶地带到了靠北墙的那张简易床铺前。
床铺上铺着三层干草和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棉被,棉被上面又铺了一张灰褐色的鹿皮。
鹿皮是钱枫前天从城里带出来的,是帅府库房里淘汰下来的旧货,毛面朝上,摸上去柔软而温暖。
洪凌波被扶着坐在了鹿皮上。
臀部刚碰到柔软的毛皮,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上半身往后一倒,仰面躺在了铺满鹿皮的床铺上。
黑色的辫子散开在身侧,白色的细绳松了,发丝像墨水一样铺在灰褐色的鹿皮上。
浅绿色的布衣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领口系得紧紧的,连锁骨都没有露出来。
双腿并拢着垂在床沿下面,脚尖刚好碰到地面。
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鹿皮,十根手指把柔软的毛面揪成了一团,指节发白。
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是通红的。
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凌波。”钱枫在床沿边蹲了下来,视线和躺着的洪凌波平齐。“睁开眼睛看我。”
“不……不要……”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不敢看……”
“为什么不敢?”
“因为……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好烫……”
钱枫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我不看你了。”
“……你不看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的微妙情绪。
“不看了。我闭眼。你也闭眼。咱们谁都不看谁。”
“……那你要做什么?”
“摸你。”
洪凌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别怕。”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像刚才握手一样。只是换了个地方。”
右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上了洪凌波的下巴。
触感传来的瞬间,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指尖从下巴沿着下颌线缓缓向上滑动,经过了耳垂,经过了鬓角,最后停在了额头上。掌心覆盖在额头上,像是在量体温。
“好烫。”钱枫的声音带着笑。“脸烫得跟烧饼似的。”
“你……你别说了……”洪凌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越说越烫了……”
“好,不说了。”
掌心从额头滑到了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了颧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红晕。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了下巴,滑过了脖颈。
在脖颈上停了一息。
指腹贴着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脉搏在疯狂跳动,咚咚咚咚,快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小鼓。
“心跳好快。”
“你……你不是说不说了吗……”
“好好好,不说了。”
指尖继续向下,碰到了领口的系带。
洪凌波的呼吸瞬间停了。
“凌波。”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要解你的衣带了。如果你不想,现在告诉我。”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沉默中只有洪凌波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和屋外虫鸣的此起彼伏。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从紧闭的嘴唇间挤出来,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师父……”
侧面传来了李莫愁的声音。
“师父在。”声音平静而温和。“凌波,师父就在旁边。不怕。”
“师父……我好紧张……”
“师父知道。”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钱枫能听出来的颤抖。“师父三天前也紧张。紧张过了就好了。”
“师父三天前……也是这样的吗?”
“比你还紧张。”李莫愁的声音淡淡的。“师父比你大了二十多岁,第一次的时候比你还怕。”
“……真的?”
“真的。”
洪凌波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点。
“那……那你解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钱枫的手指捏住了领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了。
领口像一朵花一样缓缓绽开,露出了锁骨。
白皙的、纤细的、像是两根精致的玉骨一样的锁骨,在油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锁骨中间的凹陷处有一滴细小的汗珠,在暖光中闪了一下。
指尖沿着领口的边缘向两侧拨开布料,浅绿色的衣襟像两片叶子一样向左右分开,露出了更多的皮肤。
肩膀。
窄窄的、圆润的、像是两只白瓷碗扣过来一样的肩头。
衣襟继续向两侧分开。
胸口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下。
白皙得近乎透明。
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像是白玉上的细纹。
然后,乳房露出来了。
小巧的。
精致的。
像是两只刚刚成熟的小蜜桃,圆润挺翘,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
乳尖粉嫩得像是两颗新鲜的樱桃核,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收缩,挺立了起来。
乳晕浅粉色,面积很小,像是两枚铜钱大小的淡粉色圆环。
洪凌波的双手猛地从鹿皮上松开,交叉在胸前,把刚刚露出来的乳房挡住了。
“别……别看……”声音带着哭腔。“太小了……不好看……”
“谁说不好看?”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很好看。”
“骗人……师父的……师父的比我的大好多……”
侧面传来了李莫愁的一声轻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傻丫头,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别拿师父跟你比。”
“可是……”
“凌波。”钱枫的手覆盖在了洪凌波交叉在胸前的手背上。“把手放开。让我看看你。”
“……”
“你信我,很好看。”
洪凌波的手指犹豫地松开了一点,又紧了,又松了。
反复了三四次之后,终于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从胸前移开了,放在了身体两侧,重新抓住了身下的鹿皮。
两只小巧精致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下。
圆润挺翘,乳尖粉嫩挺立,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着。胸口的皮肤白得发光,和乳晕的浅粉色形成了一种纯净到极致的色彩对比。
钱枫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左边那只乳房的外侧。
洪凌波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惊呼从紧咬的嘴唇间漏了出来。
嘴唇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移动,从外侧到上方,从上方到内侧,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舌尖偶尔伸出来,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细细的水光。
然后嘴唇碰到了乳尖。
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腰弓了起来,像是一条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不……不要……那里……那里好奇怪……”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困惑。
嘴唇含住了粉嫩的乳头,舌尖在乳粒上轻轻打转,然后微微用力吸了一下。
“嗯啊……”
一声比刚才响了一点的呻吟从洪凌波的喉咙深处涌出来,声音甜腻而青涩,像是一只刚学会叫的小猫发出的第一声奶音。
双手把身下的鹿皮揪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嘴唇在左边的乳头上吸吮了十几下,然后移到了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度,舌尖在乳粒上画圈,嘴唇轻轻吮吸。
洪凌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只小巧的乳房在呼吸的带动下微微颤动,乳尖被吸得硬挺了起来,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湿漉漉地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水光。
“凌波,疼不疼?”钱枫的嘴唇从乳尖上离开,抬头问。
“不……不疼……”声音带着喘息。“就是……好奇怪……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从这里……一直到肚子下面……”
“那是正常的。”
“正常的?师父……师父也会这样吗?”
“会。”李莫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师父也会。”
钱枫的嘴唇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胸口中间的那条浅浅的凹线向下移动。经过了肋骨,经过了上腹,经过了肚脐。
在肚脐上停了一息,舌尖在肚脐眼里轻轻转了一圈。
洪凌波的腰扭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嘻”,像是被挠痒了。
“痒……那里痒……”
“忍一忍。”
嘴唇继续向下。
小腹。
平坦的、紧致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皮肤白皙细腻,上面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
手指碰到了裙腰的系带。
洪凌波的身体又绷紧了。
“凌波。”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要脱你的裙子了。”
“……嗯。”声音细得像是一缕烟。
裙腰的系带被解开了。
浅绿色的布裙沿着腰线向下滑落,经过了胯骨,经过了大腿根部,最后被钱枫的手从脚踝处轻轻抽走了。
裙子下面没有亵裤。
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下。
腰肢纤细得像是一截白藕,盈盈一握。
胯骨窄小,骨盆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辨。
大腿修长笔直,从胯骨到膝盖是一条完美的直线,肌肤白皙粉嫩,内侧的皮肤更加细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小腿纤细匀称,脚踝处骨节精致,脚掌小巧,五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大腿紧紧并拢着,两条腿夹得死死的,膝盖甚至微微内扣。
腿根的缝隙间,能隐约看到一小撮稀疏的、细软的、黑色的屄毛,像是刚刚长出来不久的嫩草,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方。
“腿……腿不要分开……”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让我并着……”
“好。先不分开。”钱枫的手掌覆盖在了洪凌波的左膝盖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先这样。”
嘴唇落在了膝盖内侧。
洪凌波的腿抖了一下。
嘴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嘴唇下面的皮肤就颤抖一下。舌尖偶尔伸出来,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越往上,皮肤越细腻,越敏感,颤抖的幅度也越大。
移动到了大腿根部的时候,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了。
“不……不要再往上了……”声音颤抖得厉害。“那里……那里不行……”
“凌波。”钱枫的嘴唇停在了大腿根部内侧,温热的气息喷在了敏感的皮肤上。“把腿分开一点。就一点。”
“不……不要……”
“你信我。不会疼。”
“可是……可是那里……从来没有人看过……”
“我知道。所以我想看。”
“……你……你好坏……”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交织的复杂情绪。
“对,我坏。”钱枫的嘴角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弯了一下。“你师父也说我坏。但你师父还是让我看了。”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又带上了求助的意味。
“让他看。”李莫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平静而干脆。“凌波,没什么好怕的。师父三天前也让他看了。”
“师父也……”
“也。”
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两只小巧乳房随着吸气的动作高高隆起,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然后,并拢的双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分开了。
膝盖向两侧打开,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在油灯的暖光下展开。
腿根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隐秘之处,暴露在了钱枫的视线中。
屄毛稀疏而细软,黑色的、像是初生的绒草一样的短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骨和大阴唇上方。
大阴唇紧紧合拢着,两片薄薄的嫩肉像是两瓣合拢的贝壳,缝隙间露出了一线极细的粉红色。
整个屄穴小巧得不可思议。
像是一朵还没有完全绽开的花苞,紧致、稚嫩、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缝隙间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润,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细细的水光。
“好小。”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真实的感叹。
“你……你不要说出来啊!”洪凌波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松开鹿皮,捂住了自己的脸。“好丢人……”
“不丢人。”钱枫的手指轻轻碰上了大阴唇的外侧。
“啊!”洪凌波的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嘘。”钱枫的左手按住了洪凌波弹起的腰,把腰按回了鹿皮上。“别动。不疼。”
“不是疼……是……是好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电从那里窜到了脑袋里……”
“那是舒服。”
“这叫舒服?”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困惑。“我以为舒服是泡热水澡的那种感觉……不是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说不出来……浑身都酥了……腿都合不拢了……”
钱枫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轻轻向上滑动,经过了穴口的位置,碰到了最顶端的一个小小的凸起。
阴蒂。
小小的、硬硬的、像是一粒藏在嫩肉褶皱间的珍珠。
指尖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嗯啊!”洪凌波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双手猛地从脸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鹿皮。
“那里……那里不行……那里碰一下就……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说不出来……好像要……要死了一样……”
“不会死。”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只会舒服。”
指尖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嗯……嗯啊……不要……不要转圈……”洪凌波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紧咬的嘴唇间一声一声地漏出来,细细的、甜腻的、带着一种十八岁少女特有的青涩奶音。
指尖离开了阴蒂,向下滑动,回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的指腹贴在了紧闭的穴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紧致得像是一个没有缝隙的贝壳,拒绝任何外物的进入。
“好紧。”钱枫的声音低沉。“凌波,放松一点。你越紧张,下面夹得越紧,等一下进去的时候会更疼。”
“进……进去?”洪凌波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什么要进去?”
“先是手指。”
“手指?”
“嗯。先用手指帮你松一松。不然等一下你受不了。”
“等一下……等一下还有别的东西要进去?”
钱枫没有回答。
洪凌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落在了钱枫的腰腹位置。
深灰色短衣的下摆遮住了腰带以下的部分,但腰带下方有一个明显的、鼓起的、轮廓分明的凸起,把裤子的布料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洪凌波的眼睛瞪大了。
“那……那个……”声音颤抖得厉害。“那个要进来?”
“嗯。”
“不……不可能……那么大……我那里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
“进得去。”钱枫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你师父也觉得进不去,但最后还是进去了。对不对?”
目光转向了侧面的李莫愁。
李莫愁的脸在油灯的暖光中微微泛红,嘴唇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能进去吗……”
“能。”李莫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疼。但疼过了就好了。”
“很疼吗?”
“……疼。”李莫愁没有骗弟子。
“但不是那种受不了的疼。是……是一种……”声音停了一息,像是在斟酌措辞。“是一种疼完之后会觉得值得的疼。”
洪凌波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好……好吧……”声音细得像是一缕即将断裂的丝线。“那你……你轻一点……”
“会的。”钱枫低下头,嘴唇落在了洪凌波的大腿内侧,轻轻亲了一下。“我会很轻。”
然后嘴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越过了腿根,落在了那片稀疏细软的屄毛上。
洪凌波的身体又绷紧了。
嘴唇继续向下,经过了耻骨,经过了大阴唇的顶端,然后舌尖伸了出来,轻轻拨开了合拢的两片嫩肉。
舌尖碰到了阴蒂的瞬间,洪凌波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用嘴……那里脏……不要舔那里……”声音尖锐而慌张。
“不脏。”钱枫的声音从腿根之间传上来,闷闷的。“很干净。很甜。”
“骗……骗人……那里怎么可能甜……嗯啊!”
舌尖在阴蒂上轻轻打了一个转。
洪凌波的话被一声尖锐的呻吟截断了。
双手死死抓着鹿皮,指甲几乎要把毛面抓破。
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踩在了床铺的边缘上。
腰肢在鹿皮上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放在了热锅上的鱼。
舌尖在阴蒂上缓慢而有节奏地画着圆圈,每画一圈,洪凌波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呻吟声就从嘴唇间漏出来一声。
“嗯……嗯啊……不……不要了……好奇怪……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让它出来。”
“不……不行……好丢人……嗯啊……师父……师父在看着……我不能……”
“师父不看了。”李莫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师父转过去了。你别管师父。”
洪凌波的双手松开了鹿皮,下意识地伸向了下方,想要推开钱枫的头。
但手指刚碰到那头黑色的短发,就被一股从下腹涌上来的酥麻感击中了,手指无力地搭在了钱枫的头顶上,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不由自主地揪住了几缕头发。
“嗯啊……不……不要停……不对……要停……不……”语无伦次的呻吟从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
舌尖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快速地左右拨动。
与此同时,右手的中指贴上了穴口,在湿润的嫩肉上轻轻按压了几下,然后缓缓地、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探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手指的侵入下被缓缓撑开,紧致的穴肉裹住了手指,像是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小嘴在吮吸。
“啊……”洪凌波的声音变了调,从甜腻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疼……有一点疼……”
“忍一忍。”钱枫的手指停在了第二个指节的位置,不再往里推,只是轻轻地在穴道内壁上按压,让紧致的穴肉慢慢适应异物的存在。
“好……好的……”洪凌波咬着嘴唇,眼角渗出了两滴泪水。“好涨……里面好涨……”
“这才一根手指。”钱枫的声音低沉。
“一根手指就这么涨了?”洪凌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恐惧。“那……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比手指粗那么多……怎么办……”
“所以要先帮你松一松。”
手指在穴道内缓缓转动了一圈,穴肉在手指的转动下被碾开了一点,从紧绞变成了微微松弛。
然后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只进出半寸的距离,速度极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为一把锁配一把钥匙。
舌尖同时在阴蒂上继续画圈。
上下夹击之下,洪凌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穴口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沿着手指的根部缓缓流下来,打湿了稀疏的屄毛和大阴唇的外侧。
“湿了。”钱枫的声音从腿根之间传上来。
“不……不要说……”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好丢人……下面流水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钱枫的嘴唇从阴蒂上离开,抬起头看着洪凌波通红的脸。“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准备好接受我了。”
洪凌波的眼睛又瞪大了,瞳孔里映着油灯的暖光和钱枫的脸。
钱枫从床铺前站了起来。
右手抓住了腰带的系绳,一拉。
腰带松了。
裤子沿着胯骨向下滑落,露出了结实的小腹、浓密黑硬的耻毛,然后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粗如小臂,长逾九寸。
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下方。
包皮完全后翻,露出了整个光滑饱满的龟头,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液。
睾丸饱满沉甸,垂在屌根下方,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深色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从胯间散发出来,在狭小的石屋内弥漫开去。
洪凌波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东西的全貌。
眼睛瞪到了极致,嘴巴张开了,下巴几乎要掉到了胸口上。
“不……不可能……”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那个……那个怎么那么大……那个东西……真的要放进来?”
“嗯。”
“会死的……那个放进来会死的……”
“不会死。”钱枫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你师父没有死。你也不会死。”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丝哭腔和求助。“师父你看看那个东西!那个东西真的进去过你的身体里面吗?”
李莫愁的脸在油灯的暖光中微微泛红,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钱枫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停留了一息,然后迅速移开了。
“进去过。”声音低沉而沙哑。“整根。”
“整……整根?”洪凌波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尖细。“师父你怎么还活着?”
“……凌波,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说得跟上刑场一样。”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可是那个东西真的好大啊师父……我的……我下面那么小……怎么放得进去啊……”
“放得进去。”李莫愁走到了床铺旁边,在洪凌波的头侧蹲了下来,右手伸出去,握住了弟子紧紧攥着鹿皮的左手。
“凌波,握着师父的手。疼的时候就捏师父。师父陪着你。”
洪凌波的左手从鹿皮上松开,反手握住了师父的手,十根手指紧紧地缠在了一起。
“师父……我好怕……”
“师父知道。”李莫愁的左手抬起来,擦掉了弟子眼角的泪水。“怕就怕。怕也要过这一关。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不怕了。”
钱枫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了洪凌波身体两侧的鹿皮上,膝盖跪在了床铺的边缘。
传教士位。
面对面。
从上方俯视着身下这具纤细白皙的少女身体。
小巧的乳房在胸口微微颤抖,乳尖粉嫩挺立。
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大腿分开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铺上。
腿根之间,被淫水打湿的稀疏屄毛贴在了大阴唇上,穴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粉红色的嫩肉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鸡巴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和小巧粉嫩的穴口之间的尺寸差异触目惊心。
龟头的直径几乎是穴口宽度的三倍,光是龟头的前端贴上去,就已经把两片薄薄的大阴唇向两侧顶开了。
“凌波。”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温柔。“我要进去了。会疼。你咬着嘴唇,或者叫出来都行。别憋着。”
洪凌波的右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鹿皮,左手死死握着师父的手。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嗯……”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你……你进来吧……”
腰缓缓向前推。
龟头的前端碾过了穴口的嫩肉,把两片薄薄的大阴唇向两侧撑开。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碾压下被一寸一寸地撑裂,从紧闭变成了微张,从微张变成了被迫扩张,粉红色的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翻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
龟头的最粗处卡在了穴口。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肉绷得发白,像是一个被塞进了过大物体的橡皮圈,随时都可能断裂。
“疼……”洪凌波的声音从紧咬的嘴唇间漏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好疼……好涨……进不去的……太大了……”
“放松。”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深呼吸。吸气。”
“嗯……”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吐气。”
在洪凌波吐气的瞬间,腰向前用力推了一下。
龟头的最粗处碾过了穴口的最窄处,整个龟头挤进了穴道内部。
与此同时,一层薄薄的膜被龟头的前端顶破了。
处女膜。
“嗯啊!”洪凌波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左手猛地收紧,把李莫愁的手捏得骨节咯咯作响。
右手把鹿皮的毛面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指痕。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滑落到了鬓角的头发里。
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疼……好疼……”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里面……里面撕开了……好疼……”
一丝鲜红色的处女血从穴口和龟头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流下,在灰褐色的鹿皮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红色痕迹。
钱枫停了下来。
整根鸡巴只进去了龟头的部分,剩下的棒身还有七八寸露在外面。
龟头被紧窄高热的穴肉死死裹住,穴壁的褶皱紧紧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像是一只灼热的、湿润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没有动。
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等着身下的少女适应。
“凌波。”声音低沉而温柔。“最疼的已经过去了。后面不会比刚才更疼了。”
“真……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
“真的。”
“可是……可是现在还是好疼……里面好像被撕开了一样……”
“那是因为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都会疼。等一下就不疼了。”
“等多久?”
“等你告诉我不疼了。我再动。在那之前,我一动不动。”
洪凌波的呼吸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深长。
左手仍然紧紧握着师父的手,但力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李莫愁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弟子的头发,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凌波,还疼吗?”
“还……还有一点……但比刚才好了……”洪凌波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刚哭过的孩子。“师父……师父第一次的时候……也这么疼吗?”
“比你疼。”李莫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师父年纪大了,身体没有你这么柔软。第一次的时候疼得差点把他踢下去。”
“师父……踢他了?”
“差点。”李莫愁的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踢到。”
“那后来呢?后来还疼吗?”
“后来就不疼了。”李莫愁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后来就……就舒服了。”
“真的会舒服?”
“真的。”
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那……那你动吧。”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残余的紧张和一丝微弱的期待。“慢一点……”
“好。”
腰缓缓向前推进了一寸。
棒身的前段碾过了穴道内壁的褶皱,紧致的穴肉在粗大鸡巴的碾压下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推向两侧。
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过,像是一只小手在被一根粗大的擀面杖碾平。
“嗯……”洪凌波的嘴唇间漏出了一声闷哼。“好涨……里面被撑开了……”
又推进了一寸。
“嗯啊……”闷哼变成了一声略带甜腻的呻吟。“还在进来……还在往里面走……”
又推进了一寸。
龟头碰到了穴道深处的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位置。
宫口。
“啊!”洪凌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腰弹了起来。“那里……那里不要顶……好酸……好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那是宫口。”钱枫的声音低沉。“不会再往里了。到底了。”
整根鸡巴没入了大约六寸,剩下的三寸露在穴口外面。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粗大的棒身,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渗着一丝淡红色的液体,是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
洪凌波的穴道太浅太窄,无法吞下全部的九寸长度。
“好涨……”洪凌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
“整个肚子都被塞满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里面……又烫又涨……”
“还疼吗?”
“疼……但不是刚才那种撕裂的疼了……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又疼又……又有一点……”
“有一点什么?”
“有一点……舒服……”最后两个字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之后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那我开始动了。”
“嗯……慢一点……”
腰缓缓后撤了两寸。
棒身从穴道内壁上缓慢地抽出,紧致的穴肉在棒身后撤的时候被带着向外翻了一点,粉红色的穴肉从穴口处微微翻出来,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淡红色的处女血,在暖光中泛着一层混合的水光。
然后腰向前推进了两寸。
棒身重新碾过了刚才退出的那段穴道,穴肉被再次撑开、碾平、推向两侧。龟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嗯啊……”洪凌波的嘴唇间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后撤两寸,推进两寸。
后撤两寸,推进两寸。
极慢的速度,极小的幅度,像是在做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运动。
每一次抽出,穴肉就被带着向外翻一点,淫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鹿皮。
每一次插入,穴肉就被推着向内卷回去,龟头碾过穴道内壁的褶皱,在宫口的位置轻轻顶一下。
抽插了十几下之后,洪凌波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
从急促紊乱变成了一种有规律的、随着抽插节奏起伏的深长呼吸。每次鸡巴插入的时候吸气,每次鸡巴抽出的时候吐气。
呻吟声也变了。
从带着痛苦和恐惧的闷哼,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含混的、甜腻的轻吟。
“嗯……嗯……嗯啊……”
声音细细的,像是一只小猫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呼噜声。
抓着鹿皮的右手慢慢松开了,手指不再死死攥着毛面,而是轻轻搭在了上面。
握着师父的左手也松了一点,不再把李莫愁的手捏得骨节发响了。
“凌波。”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还疼吗?”
“不……不太疼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
“就是……好奇怪……每次你顶到里面最深的地方……就会有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从肚子里面一直窜到脑袋里面……”
“那是舒服。”
“这就是舒服?”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舒服是……是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不是这种……这种让人浑身发软……脑袋发晕的感觉……”
“这种舒服比暖洋洋的舒服更舒服。”
“真的吗……嗯啊……”
抽插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点,从极慢变成了缓慢。
幅度也从两寸增加到了三寸。
龟头在穴道内部的行程更长了,碾过的穴肉更多了,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壁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一道一道地被推平。
穴道内部的温度越来越高,穴肉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原本紧涩的穴道变得湿润而滑腻,鸡巴在里面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出来,在寂静的石屋内清晰可闻。
洪凌波的脸更红了。
“那个声音……好丢人……下面在响……”
“那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嗯啊……”
抽插继续着,缓慢而有节奏。
洪凌波的表情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渐渐变化着。
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紧咬的嘴唇慢慢松开了。
紧闭的眼睛慢慢半睁开了,露出了一双水雾蒙蒙的、迷离的、像是刚从梦中醒来的眼睛。
从痛苦到迷茫。
从迷茫到困惑。
从困惑到……享受。
“嗯……嗯啊……好奇怪……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一种初次体验快感的惊讶。
“变成了……变成了一种……好舒服的感觉……从里面一直往外面扩散……整个身体都在发麻……”
“舒服就对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嗯啊……原来……原来这就是……”洪凌波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是一团正在融化的棉花糖。
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分开变成了微微弯曲,膝盖轻轻靠在了钱枫的腰侧,脚跟搭在了钱枫的大腿后面。
不是夹紧,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左手从师父的手中慢慢松开了,抬起来,犹犹豫豫地搭在了钱枫的肩膀上。
手指碰到了深灰色短衣下面结实的肩膀肌肉,触感温热而坚硬,和自己柔软的身体完全不同。
右手也从鹿皮上松开了,抬起来,搭在了钱枫的另一侧肩膀上。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宽厚的肩膀上,像是十根柔软的白色藤蔓攀附在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凌波。”钱枫低下头,嘴唇贴在了洪凌波的耳边。“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你……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好看……嗯啊……”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因为我现在……被你……被你压在身下……做着这种事情……脸上全是眼泪和汗……头发也乱了……怎么可能好看……嗯……”
“就是这样才好看。”
嘴唇从耳边移到了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洪凌波的嘴唇在那个吻落下来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笨拙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地,微微张开了嘴唇,把钱枫的下唇含在了自己的唇瓣之间。
青涩的、甜美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抽插没有停。
在亲吻的同时继续着缓慢而有节奏的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和轻柔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油灯摇曳的暖光中回荡。
侧面,李莫愁坐在床铺的边缘,右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落在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上。
眼神复杂。
有欣慰。看着弟子从恐惧到享受,从痛苦到舒适,像是看着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十二年的小鸟终于学会了飞翔。
有酸涩。
自己的男人正在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正在亲另一个女人的嘴唇,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进出。
那种酸涩不强烈,但确实存在,像是一根细细的刺扎在了心尖上。
有情欲。
看着钱枫赤裸的背部肌肉在每一次抽插时绷紧又放松,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弟子紧窄的穴口中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淫水和淡红色的处女血,那种画面让三天前才被破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大腿内侧微微发热,深紫色长衫下面的屄穴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但李莫愁没有动。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等着。
今夜是凌波的。
不是自己的。
抽插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洪凌波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不再僵硬,不再颤抖,像是一块被温水泡软了的丝绸,柔软地铺展在鹿皮上。
呻吟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甜腻的、轻柔的歌。
“嗯……嗯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声音轻柔而迷离,像是在说梦话。
“每次你顶到里面……就会有一股暖暖的感觉……从肚子里面一直扩散到全身……手指尖都在发麻……脚趾头都在发麻……”
“舒服就好。”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抱着是这种感觉……从来不知道……”洪凌波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眼角又渗出了泪水,但这次不是疼痛的泪水,是一种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幸福的泪水。
“师父说的对……师父说的对……”
“师父说什么对了?”
“师父说……活着不只是恨……”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呻吟和喘息打碎成了一个一个的音节。
“师父说……被一个人喜欢……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嗯。”
“我……我以前不懂……嗯啊……我以前以为……活着就是跟着师父杀人……跟着师父逃命……跟着师父在月亮下面听那首歌……我以为活着就是这样的……”
“现在呢?”
“现在……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活着还可以是这样的……被一个人抱着……被一个人亲着……被一个人……放在身体里面……嗯啊……”
抽插的速度又微微加快了一点,从缓慢变成了中等。龟头在穴道深处轻轻碾过宫口,每碾一下,洪凌波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呻吟声就高了一度。
“嗯啊……那里……那里好舒服……每次碰到那个地方……就会有一股电流从肚子里面窜出来……窜到全身……嗯……”
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
紧致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鸡巴,像是一只湿热的小嘴在有节奏地吮吸。
“凌波,你里面在夹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
“我……我没有……我控制不了……嗯啊……里面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了……”
“不用控制。让身体自己来。”
“嗯……嗯啊……好奇怪……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腰自己在动……下面自己在夹……嗯……我是不是……是不是变坏了……”
“不是变坏了。是变好了。”
“真的吗……嗯啊……”
洪凌波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摆腰,只是细微的、像是在鹿皮上蠕动一样的小幅度扭动。
每次鸡巴插入的时候,腰就微微向上迎了一点,让龟头能够更深地碾到宫口的位置。
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刻意的迎合。
搭在肩膀上的双手也收紧了,十根手指从轻轻搭着变成了紧紧抓着,指尖陷进了深灰色短衣下面的肩膀肌肉里。
“嗯……嗯啊……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好不好……”声音甜腻而迷离,像是在说梦话。
“不停。”
“嗯……嗯啊……我……我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好像……好像有一股热流……从肚子最深的地方往外面涌……嗯啊……好奇怪……好舒服……”
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紧致的穴肉像是一只痉挛的小手,一下一下地绞紧鸡巴。
钱枫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处女穴道的紧窄高热和有节奏的收缩带来的刺激远超成熟女性的穴道。
穴肉像是一层又一层的丝绸裹住了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挤压。
“凌波。”声音低沉而带着粗重的喘息。“我要射了。射在里面。”
“射……射是什么意思……嗯啊……”
“就是……把我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面。”
“你的东西?什么东西……嗯……”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抽插的速度加快到了中快,龟头在穴道深处快速碾过宫口,每一次碾过都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度。
“嗯啊!嗯啊!嗯啊!”洪凌波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高亢,像是一只被逼到了角落的小猫发出的连续叫声。
“好……好快……太快了……嗯啊……肚子里面……那股热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嗯啊啊啊……”
穴道猛地收紧了。
所有的穴肉同时痉挛,像是一只拳头猛地攥紧了鸡巴。
洪凌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弓了起来,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双手死死抓着钱枫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陷进了肌肉里。
“嗯啊啊啊……”一声拖长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嘴唇间涌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石屋内清晰可闻。
高潮。
十八岁少女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是潮水拍打海岸一样有节奏。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涌出来,把本就湿润的穴道变成了一片汪洋。
在穴道痉挛性收缩的同时,钱枫的鸡巴也到了极限。
龟头深深地顶在了宫口上,马眼猛地张开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灼热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冲刷在了宫口的嫩肉上,像是一道烫人的热流。
“啊……”洪凌波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好烫……里面好烫……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灌……好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一股的浓精从马眼中持续喷射,冲刷着宫口的嫩肉,在穴道深处积聚。
精液量太大,穴道太浅太窄,容纳不下所有的精液,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混合着淫水和残余的处女血,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流下,在灰褐色的鹿皮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和淡红色交织的痕迹。
“好多……好多东西在往里面灌……”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迷茫。“肚子……肚子被灌满了……好涨……好烫……”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息。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渗出,龟头仍然深深顶在宫口上,感受着穴道内壁余韵般的轻微收缩。
洪凌波的身体瘫软在了鹿皮上,像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
双手从钱枫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摊在了身体两侧。
双腿从钱枫的腰侧滑落,膝盖微微弯曲着搭在床铺的边缘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小巧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乳尖硬挺着,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唇齿之间涌出来。
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还没有完全回到现实。
“凌波。”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温柔。“还好吗?”
“嗯……”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好累……全身都没力气了……”
“疼吗?”
“有一点……下面有一点疼……但是……但是不是那种难受的疼……是……是一种……被填满之后空下来的那种疼……”
鸡巴缓缓从穴道中抽了出来。
龟头碾过穴道内壁的时候,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紧了棒身,像是在挽留。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淡红色处女血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臀缝缓缓流下,在鹿皮上汇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水渍。
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
两片薄薄的大阴唇被撑得外翻了一点,粉红色的穴肉在穴口处微微翻出来,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洪凌波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床铺边缘上,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李莫愁从床铺边缘站了起来,走到了弟子的身侧,俯下身,用袖口轻轻擦去了洪凌波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凌波。”声音温和而低沉。“还好吗?”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像是被温水泡过的质感。“师父……”
“嗯?”
“原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余韵未消的轻微喘息。“原来……这就是师父说的幸福……”
李莫愁的手在弟子的脸颊上停了一息。
“嗯。”
“好舒服……”洪凌波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像是初春第一缕阳光一样温暖的笑容。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油灯的暖光中微微颤动。
“原来……这就是师父说的幸福……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