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七月三十一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后花园凉亭。
月亮很亮。
七月末的月亮挂在天顶偏西的位置,圆得像一只银盘,把清冷的光洒在帅府后花园的每一寸地面上。
荷花池里的残荷在月光下投出一片片墨色的影子,池水被微风吹皱,碎银般的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了一万片。
凉亭四面敞开,翠竹环绕,亭内铺着一张竹席。
竹席上,三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钱枫仰面躺着。
宽肩厚背贴在竹席上,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铜色光泽。
八块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胯间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笔直地竖着,整根没入了骑在身上的女人体内,只剩屌根处一圈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黄蓉骑在他的胯上。
面朝着钱枫,双腿分跨在两侧,膝盖撑在竹席上。
一袭月白色的亵衣早已被扯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随着扭腰的动作上下狂甩,乳浪翻腾,拍击着胸膛发出“啪啪”的肉响。
深色宽大的乳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粗长的乳头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枣,每一次颠动都甩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五周。
整整五周没有碰过钱枫。
三十五天的戒断,三十五个夜晚在床上辗转反侧,三十五次在梦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然后湿着屄醒来。
脸色发白,眼圈发青,脾气暴躁,坐在亭子里发呆一两个时辰,把丫鬟骂哭,在递手令的时候手指碰到钱枫的手指停了不到一息。
那不到一息的停顿,是三十五天积攒的饥渴在指尖上的一次失控。
今晚,终于不用忍了。
三天前钱枫悄悄递了一张纸条过来,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暗哨已撤。”
黄蓉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渴。
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十五天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源。
调走暗哨的过程比想象中容易。
三名暗哨都是帅府的亲兵编制,黄蓉以帅府女主人的身份签了一道调令,把三个人调去了南门值守。
理由是“南门守备薄弱,需要增派精锐”。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没有人会怀疑。
郭靖呢?
郭靖今晚在城墙上值夜。每月最后一天是郭靖雷打不动的城墙巡查日,从酉时上城墙,到寅时才下来。这个习惯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变过。
所以今晚是安全的。
绝对安全。
钱枫是这么判断的。
黄蓉也是这么判断的。
但他们都忘了一件事。
郭靖在上一章的书房里看了很久很久的画像,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那团火烧了六天,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在城墙上走来走去无法集中精神。
今晚酉时上了城墙之后,郭靖把巡查的事务交给了副将吕文焕,说“今晚我有点事,你替我盯着,有急事再叫我”。
然后提前回来了。
这是十年来的第一次。
但此刻,凉亭里的三个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蓉姐……慢点……”
钱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双手掐住了黄蓉的腰,粗糙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腰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嫩的皮肉。
黄蓉根本不听。
腰肢像是一条发了疯的蛇,疯狂地前后扭动着,每一下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屄穴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然后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肥厚的大阴唇被翻出来裹着冠沟,拉出一长串白浊的淫液,紧接着又猛地坐下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枫儿……枫儿……”
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压低嗓子的呻吟,是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丝血迹顺着下巴滴落,滴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五周……整整五周……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
“我知道。”钱枫的右手从腰上移开,伸上去一把抓住了黄蓉左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了饱满柔软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粗长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屄穴里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了肉棒,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头到脚抖了一下。
“疼……你轻点……”
“轻点?”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痞笑。“五周没被肏,骚屄都快饿死了,还要我轻点?”
左手也伸了上去,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对饱满沉重的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之中,用力向两侧撕扯揉搓。
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挤压,被揉得通红发烫,指印一道叠着一道。
两颗粗长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像是拧螺丝一样左右旋转碾磨,乳尖渗出的透明液体被挤成了细线,顺着指缝滴落在钱枫的胸膛上。
“你这对骚奶子,五周不揉都涨大了一圈。”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是不是想被揉烂了?嗯?”
“别……别说了……”黄蓉的脸烧得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一缕口水从嘴角滑落。
腰肢的扭动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疯狂了。
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肥厚的屄唇拍击在钱枫的耻骨上,溅出一片白浊的淫液。
“说什么?说你是个骚货?说你是郭大侠的骚屄老婆?”钱枫的双手从巨乳上移到了黄蓉的臀部,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肥厚圆润的臀肉,五指深陷,用力向两侧掰开。
月光下,那条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屄缝清晰可见,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肥厚的大阴唇被鸡巴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和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你看看你这张骚屄,咬着我的鸡巴不肯松口。五周没被肏,饿成什么样了?”
“你……你闭嘴……啊……”
“让我闭嘴?”钱枫突然挺腰向上猛顶,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啊啊啊!!”黄蓉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一对巨乳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跳动,乳浪从下往上翻涌,拍击在锁骨上又弹回来,整个胸膛都在颤抖。
“还让不让我闭嘴?”
“不……不让了……你说……你说什么都行……只要别停……求你别停……”
钱枫的嘴角的痞笑更深了。
双手抓着肥臀,开始从下往上大力顶胯。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一路碾过褶皱密布的穴壁,碾过那个敏感得要命的凸起,最后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抽出的时候穴肉被带出来,翻成一圈肥厚的粉色肉套裹在冠沟上,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芙儿。”钱枫偏过头,看向了跪在右侧的郭芙。“过来。”
郭芙跪在竹席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袭淡粉色的亵裙已经被解开了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大半个白皙的胸膛。
挺拔丰满的双乳被亵裙的领口勒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的粉色隐约可见。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羞耻,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看着母亲骑在钱枫身上疯狂扭腰的样子,郭芙的屄穴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竹席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过来干什么?”郭芙的声音带着一丝赌气的味道。“你不是有我娘吗?还要我做什么?”
“吃醋了?”钱枫伸出右手,手指勾了勾。“过来,让你尝点甜头。”
郭芙咬了咬嘴唇,膝行着挪了过来。
钱枫的右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郭芙的嘴里。
“含着。”
郭芙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了。
嘴唇合拢,包裹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头开始在指缝间灵活地舔舐吮吸。
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手指滑落,滴在了竹席上。
“乖。”钱枫的手指在郭芙嘴里搅动着,指腹按压着柔软的舌面,偶尔伸到喉咙口,引出一阵干呕般的吞咽反射。
“你娘在上面骑,你在旁边舔。一个骑,一个舔,母女伺候一根鸡巴,多和谐。”
“唔……”郭芙含着手指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舌头的动作没有停。
黄蓉听到了钱枫的话,骑乘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含着钱枫手指的女儿。
月光下,母女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黄蓉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羞耻、心疼、还有一丝隐秘的、不愿承认的兴奋。
“枫儿……别欺负芙儿……”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欺负她?”钱枫的手指从郭芙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了郭芙胸前,勾住了亵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亵裙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一对挺拔丰满的白嫩双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着,乳尖粉嫩如两颗未熟的樱桃。
“啊!”郭芙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你……你干什么!”
“把手放开。”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不……”
“芙儿。”钱枫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你不是吃醋了吗?那就让我好好疼疼你。把手放开。”
郭芙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犹豫了两息,然后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
挺拔丰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比黄蓉的小一号,但形状更加坚挺,没有丝毫下垂,乳尖朝天翘起,粉嫩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过来靠近点。”钱枫的左手还在抓着黄蓉的肥臀,配合着从下往上的顶胯。
右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郭芙的左乳,五指陷进了坚挺弹嫩的乳肉里。
“嗯……”郭芙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的奶子比你娘的小,但手感更紧。”钱枫一边抓揉着郭芙的乳房,一边从下面大力顶着黄蓉。
“你娘的奶子软得像面团,你的硬得像馒头。各有各的好。”
“你……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和娘比……”郭芙的声音又羞又恼。
“为什么不能比?”钱枫的拇指碾上了郭芙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按一揉。
“你们母女两个的奶子我都揉过,你们母女两个的屄我都肏过,你们母女两个的子宫里都灌过我的精。凭什么不能比?”
“你……你混蛋……”郭芙的眼眶红了,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钱枫的手心里凑。
黄蓉的骑乘速度越来越快了。
五周的饥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闸门打开就再也收不住。
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到底,龟头顶死宫口的冲击让整个身体都在弹跳。
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上下狂甩,乳浪翻涌,肉声“啪啪”不绝。
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从穴口拉出一长串白浊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枫儿……枫儿……我快不行了……”
“不行了?”钱枫的左手从黄蓉的臀部移到了小腹上,粗糙的掌心按在了那块微凸的、带着生育痕迹的柔软小腹上,用力向下按压。
“才骑了多久就不行了?五周没被肏,体力这么差?”
“不是体力……是太舒服了……受不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
眼泪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你的鸡巴太大了……顶得我子宫都要翻出来了……”
“那就翻出来。”钱枫突然双手抓住黄蓉的腰,猛地向上挺胯,同时把黄蓉的身体往下按。
“啊啊啊啊!!!”
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宫口,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颈的窄口里。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道闪电从尾椎劈到了天灵盖,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一对巨乳高高挺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屄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钱枫的耻骨和大腿上,顺着臀缝流到了竹席上。
潮吹了。
“看看你。”钱枫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骑了没半盏茶就喷了。五周没被肏的骚屄,一碰就喷。郭大侠要是知道他老婆被一个杂役肏得潮吹,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别……别提他……”黄蓉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到了极点。
屄穴里的嫩肉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张永远也吃不饱的嘴。
“不提他?”钱枫突然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太突然了。
黄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这一下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仰去。
钱枫的左臂一把揽住了黄蓉的腰,把那具汗湿柔软的成熟身体拉进了怀里。
面对面坐着。
黄蓉的双腿缠在钱枫的腰上,屄穴里的肉棒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改变了角度,龟头从宫口滑开,碾过了穴壁上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嗯啊……”黄蓉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蓉姐。”钱枫的脸凑到了黄蓉的耳边,嘴唇贴着耳垂,热气喷在了耳廓里。
“你知不知道,你骑在我鸡巴上的样子,比你坐在帅帐里的样子好看一万倍。”
“你……少说这种话……”
“什么话?实话?”钱枫的右手从黄蓉的腰上滑到了臀部,五指抓住了一瓣肥厚圆润的臀肉,用力一掐。
“你在帅帐里端着架子装正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骚屄正在流水?有没有想过你的奶子被我揉红了还没消肿?有没有想过你的子宫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
“没有……我没有……”
“没有?”钱枫的左手从腰上移到了黄蓉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右边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之中,用力向上提拉。
饱满沉重的乳房被提拉成了一个扭曲的锥形,乳根处的皮肤被拉得发白。
“那你这五周是怎么过的?为什么脸色发白眼圈发青?为什么动不动就发脾气?为什么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发呆?”
黄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钱枫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颈上,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小块白嫩的皮肤,用力一吸。
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我知道你五周没被肏快疯了。我知道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我的鸡巴。我知道你在递手令的时候碰到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那是因为……”
“因为你离不开我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你离不开我的鸡巴,离不开被我肏的感觉。你是郭大侠的妻子,是襄阳的女主人,是两个女儿的母亲,但你更是我的骚货。我的。”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黄蓉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像是被那两个字击碎了最后一道防线,黄蓉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钱枫的脖子,把脸埋进了钱枫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
“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骚货……五周不碰我,我快死了……枫儿,你肏我……用力肏我……把我肏死在这里都行……”
“这才乖。”钱枫的双手抱起黄蓉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力顶胯。
面对面坐姿,每一下顶胯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屄穴深处改变角度,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道褶皱,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然后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黄蓉的身体在钱枫怀里剧烈弹跳着,一对巨乳被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变形。
“芙儿。”钱枫偏过头,看向了跪在旁边的郭芙。“别光看着。过来,从后面抱住你娘。”
郭芙的脸已经红透了。
看着母亲搂着钱枫的脖子在怀里上下弹跳,听着母亲嘴里发出的淫叫和哭声,郭芙的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嫉妒、羞耻、兴奋、渴望,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是一锅沸腾的粥。
但身体很诚实。
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
“芙儿。”钱枫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过来。”
郭芙咬着嘴唇,膝行着挪到了黄蓉的身后。
“从后面抱住她。手伸到前面来,帮我揉你娘的奶子。”
“我……”郭芙的声音颤抖着。“钱大哥,这……这也太……”
“太什么?太过分了?”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痞笑。“你和你娘一起伺候我的鸡巴的时候就不过分了?让你揉两下奶子就过分了?”
郭芙的脸涨得像是要滴血。
但双手还是从黄蓉的身后伸了过去,环住了母亲的身体,颤抖着的手指碰到了母亲胸前那对饱满沉重的巨乳。
“嗯……”黄蓉闷哼了一声,感觉到了女儿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乳房。
“芙儿……”
“娘……对不起……钱大哥让我……”
“没关系……”黄蓉的声音软得像是化了的蜡。“娘不怪你……啊……用力揉……帮娘揉……”
郭芙的手指开始揉捏母亲的巨乳。
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黄蓉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对任何触碰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
乳肉在女儿的手指间变形挤压,粗长的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硬挺如铁,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郭芙的手指。
“对,就这样。”钱枫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母女一起伺候我,这才是好女人。”
双手抱着黄蓉的腰,顶胯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凉亭里回荡着,和着黄蓉越来越高亢的淫叫声、郭芙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屄穴吞吐肉棒的“噗嗤噗嗤”水声,汇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蓉姐,你的骚屄咬得越来越紧了。”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要……要了……枫儿,我要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尖叫。
“你射给我……求你射给我……五周没吃到你的精了……我的子宫都空了……”
“想吃精?”钱枫的双手突然从黄蓉的腰上移到了臀部,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肥臀,用力向两侧掰开,然后从下往上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是龟头从穴口碾到宫口。
每一下都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液,溅在竹席上,溅在两人的大腿上,溅在郭芙的膝盖上。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屄穴里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紧肉棒,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锁死了屌根。
钱枫低吼了一声,双手抓紧黄蓉的肥臀,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了屄穴最深处,龟头顶死宫口。
马眼猛地张开。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刷着宫口内壁。
“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黄蓉的身体在钱枫怀里剧烈痉挛着,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全身抽搐一下。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量大得惊人,子宫容纳不下,从宫口溢出来,顺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滴落在竹席上。
“好多……好多精……”黄蓉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呢喃。“都射给我……一滴都不许浪费……”
屄穴里的嫩肉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像是在努力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郭芙从后面抱着母亲的身体,双手还放在母亲的巨乳上,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怀里一阵一阵地抽搐。
“娘……”郭芙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委屈。“钱大哥,什么时候轮到我……”
“急什么。”钱枫的嘴唇贴着黄蓉的额头,声音懒洋洋的。“等你娘吃饱了就轮到你。你娘饿了五周,得让她先吃够。”
“可是我也饿了……”
“你饿了几天?”
“也是五周……”郭芙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再等等。”钱枫的右手从黄蓉的臀部伸过去,手指碰到了郭芙的大腿内侧。
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的液体。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等一会儿也不会死。”
“嗯……”郭芙闷哼了一声,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钱枫的手指。
凉亭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骚气味。
精液的咸腥、淫水的骚甜、汗水的酸涩、成熟女人体香中特有的骚甜味,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在闷热的夜风中飘散开来。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全是这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气味。
很好。
暗哨已经撤了。
郭靖在城墙上。
后花园四面翠竹环绕,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月光虽然亮,但凉亭的位置被几棵大槐树的树冠遮住了大半,从远处看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安全得很。
钱枫的感知力扫了一圈周围八十步的范围。
没有人。
后花园空荡荡的,只有荷花池里的蛙鸣和远处城墙上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放心了。
钱枫的嘴唇从黄蓉的额头移到了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黄蓉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泪水和血丝的味道。舌头主动伸了过来,和钱枫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蓉姐。”钱枫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我要换个姿势。”
“嗯……”黄蓉的声音含混不清。“你说了算……”
钱枫的双手托住了黄蓉的臀部,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屄穴里,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把黄蓉从身上抱了下来,放在了竹席上。
黄蓉仰面躺着,双腿还缠在钱枫的腰上,屄穴里的肉棒随着体位的变化而转动了一个角度,碾过了一片新的穴壁,引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把腿抬起来。”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抬到肩膀上。”
黄蓉顺从地把双腿从钱枫的腰上解开,抬起来搭在了钱枫的肩膀上。丰腴白嫩的大腿贴着钱枫的脸颊,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折叠位。
黄蓉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
这个体位让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穴口红肿外翻,里面塞满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穴口的缝隙里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芙儿。”钱枫偏过头。“过来,跪到你娘脸上面。”
郭芙愣了一下。
“跪……跪到哪里?”
“你娘脸上面。”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恶的弧度。“骑在你娘脸上,让你娘舔你。”
“这……”郭芙的脸白了一瞬,然后又红了。“钱大哥,这太……”
“太什么?”
“太过分了……她是我娘……”
“你娘愿意。”钱枫低头看着仰面躺着的黄蓉。“蓉姐,你愿意吗?”
黄蓉的眼神迷离,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听到钱枫的话,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如蚊蚋。
“枫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听到了?”钱枫看向郭芙。“你娘说了,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所以,过来。”
郭芙的身体在颤抖。
但双腿还是动了。
膝行着挪到了黄蓉的头部上方,面朝着钱枫的方向,慢慢地跪了下去。
被扯破的亵裙已经完全滑落,赤裸的下身悬在了黄蓉的脸上方。
稀疏黑色的屄毛下面,紧窄的穴口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液体。
“坐下去。”钱枫的声音低沉。
郭芙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把屄穴坐到了母亲的嘴唇上。
“嗯!!”
黄蓉的嘴唇碰到了女儿的屄唇,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舔。”钱枫的命令简短而不容置疑。
黄蓉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了女儿湿滑的小阴唇,沿着唇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舔了一下。
“啊……”郭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撑在了黄蓉的小腹上,指甲抠进了柔软的皮肉里。“娘……”
钱枫看着眼前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黄蓉被折叠着,双腿搭在钱枫肩上,屄穴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郭芙面朝着钱枫跪坐在母亲脸上,被母亲的舌头舔着屄穴。
母女同侍。
一个在下面被肏,一个在上面被舔。
钱枫开始动了。
折叠位的角度让肉棒可以直插到屄穴的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
五周没被肏的屄穴敏感到了极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绞紧肉棒,像是有一万张小嘴在吮吸。
“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击在黄蓉的臀缝上,发出闷重的肉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黄蓉的身体向上滑动一点,带动着坐在脸上的郭芙也跟着晃动。
“嗯啊……嗯啊……”郭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母亲的舌头在屄穴里灵活地搅动着,舌尖碾过阴蒂的时候,一阵酸麻的电流从尾椎窜到了头顶。
“爽不爽?”钱枫一边大力抽插着黄蓉的屄穴,一边伸手抓住了郭芙的一只乳房。“被你娘舔屄,爽不爽?”
“爽……好爽……”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钱大哥……我也要……我也要你的鸡巴……”
“等着。”钱枫的手指在郭芙的乳尖上用力一拧。“先让你娘把你舔出来。你娘的嘴可比我的鸡巴温柔多了。”
“我不要温柔的……我要你的大鸡巴……”
“贪心的小骚货。”钱枫低笑了一声。“你娘在下面被我肏,你在上面被你娘舔,你还不满足?”
“不满足……嗯啊……娘……娘你舔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凉亭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肉体拍击的闷响、屄穴吞吐的水声、母女交叠的呻吟、钱枫粗重的喘息,所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传得很远很远。
荷花池里的蛙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像是被这些声音吓到了。
钱枫没有注意到蛙鸣停了。
黄蓉没有注意到。
郭芙也没有注意到。
三个人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像是三条溺水的鱼,在欲望的深渊里越沉越深,完全忘记了水面上还有一个叫做“现实”的世界。
钱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黄蓉的屄穴深处疯狂地碾磨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黄蓉的身体在折叠位中被操得不停弹跳,一对巨乳因为被折叠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乳肉向两侧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嘴唇还在努力地舔着女儿的屄穴,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舔出的淫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蓉姐,我又要射了。”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急促。“这次射完就轮到你女儿。你准备好接了吗?”
“射……射给我……”黄蓉的声音从郭芙的屄缝间传出来,含混不清。“都射进来……”
钱枫低吼了一声,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了屄穴最深处,龟头顶死宫口,腰部痉挛般地抽搐了几下。
马眼再次张开。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烫。
精液冲刷着宫壁,一股一股地持续喷射着,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从宫口溢出来,顺着穴壁往外流,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挤出来,滴落在竹席上。
“好多……又是好多……”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满足的呢喃。“枫儿……你的精好烫……好舒服……”
钱枫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黄蓉的大腿上。
然后,慢慢地把肉棒从黄蓉的屄穴里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是一条白色的小溪,顺着臀缝流到了竹席上。
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肿成了两片厚厚的肉唇,合不拢地张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和还在缓缓渗出精液的穴口。
“好了,蓉姐。你先歇着。”钱枫拍了拍黄蓉的大腿。“该轮到你女儿了。”
“嗯……”黄蓉的声音懒洋洋的。“芙儿……让钱大哥好好疼你……”
郭芙从母亲的脸上起来,脸颊上全是淫水和唾液的混合物。
“钱大哥……”郭芙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渴望。“我等了好久了……”
“过来。”钱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骑上来。”
郭芙迫不及待地爬了过来,跨坐在钱枫的胯上。那根刚从母亲屄穴里拔出来的粗大肉棒还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漉漉地竖在两人之间。
“自己放进去。”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郭芙咬着嘴唇,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手指刚碰到棒身上黏腻的液体,就微微缩了一下。那是母亲的淫水和钱枫的精液。
“怎么?嫌脏?”钱枫的嘴角勾了起来。
“才……才不是……”郭芙的手指重新握紧了肉棒,把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每次都好大……”
紧窄的穴口被龟头撑开,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推开碾平,紧紧地裹着棒身。
年轻的身体虽然已经被开发过多次,但恢复力极强,每次都紧得像是第一次。
“你的屄比你娘的紧多了。”钱枫的双手抓住了郭芙的腰,帮助她慢慢坐到底。
“你娘的屄是生过孩子的,虽然会夹但不够紧。你的屄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你……你又拿我和娘比……嗯啊……”
“就是要比。”钱枫的右手从腰上移到了郭芙的乳房上,五指抓住了那只坚挺丰满的乳球,用力揉搓。
“你娘的奶子大但软,你的奶子小但硬。你娘的屄松但会夹,你的屄紧但不会夹。各有各的好。”
“我……我会学的……嗯……”
“学什么?学你娘怎么用屄夹鸡巴?”钱枫低笑了一声。“那你得多练。来,自己动。”
郭芙开始扭腰。
动作比黄蓉生涩得多,节奏也不稳定,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是一个刚学会骑马的新手。
但年轻的身体有着无穷的活力,每一次坐下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窄的穴口把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然后再拼命地提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比黄蓉骑乘时更清脆,因为郭芙的臀部没有黄蓉那么肥厚丰满,拍击在钱枫耻骨上的声音更加干脆利落。
“钱大哥……钱大哥……”郭芙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好想你……五周没见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想你的鸡巴……”郭芙的脸红得像是要着火。“想被你肏的感觉……”
“骚货。”钱枫的双手抓住了郭芙的臀部,开始从下往上大力顶胯。“你娘是骚货,你也是骚货。母女两个都是骚货。”
“嗯啊!!不要这么用力!!太深了!!”
“太深了?你刚才不是说想我的鸡巴吗?想了五周,还嫌深?”
“不嫌……不嫌了……你肏……你用力肏……啊啊啊!!”
凉亭里的声音越来越疯狂。
黄蓉躺在竹席上,双腿微张,红肿的屄穴里还在缓缓渗出精液。
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小腹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儿骑在钱枫身上被操得上下弹跳的样子。
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淫靡的微笑。
郭芙骑在钱枫身上疯狂地扭腰,挺拔的双乳在月光下上下跳动,粉嫩的乳尖被甩出了一道道弧线。
嘴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该发出的声音。
钱枫仰面躺着,双手抓着郭芙的臀部,配合着从下往上的顶胯,嘴角挂着满足的痞笑。
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荷花池对面的那条石子小径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走得很慢。
步伐沉稳而无声,像是一头在黑暗中潜行的豹子。灰色的粗布长衫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发白,宽厚的肩膀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身后。
郭靖。
从城墙上提前回来了。
回到寝居的时候,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被褥整齐,灯已经灭了,但床上没有人。
蓉儿不在。
郭靖站在空荡荡的寝居里,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这个时辰,蓉儿应该已经歇下了。
去哪儿了?
郭靖走出了寝居,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郭芙的房间时,推门看了一眼。
也是空的。
不安变成了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了胸口上。
郭靖的脚步加快了一点。经过郭襄的房间时,推门看了一眼。郭襄睡得很沉,小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只有襄儿在。
蓉儿和芙儿都不在。
深夜亥时,两个人都不在房间里。
郭靖站在走廊里,闭上了眼睛。
五绝级的内力在体内缓缓运转,感知力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帅府前院,寂静无声。
帅府中院,值夜的卫兵在缓慢地巡逻。
帅府后院……
后花园的方向。
有声音。
很微弱,但以郭靖的耳力,足以捕捉到。
是人声。
不止一个人。
郭靖睁开了眼睛。
脚步向后花园的方向移动。
没有刻意隐藏气息,但五绝级高手的步伐天生就轻如鸿毛。脚掌落在石子小径上,连一粒石子都没有碰响。
穿过了月亮门。
绕过了假山石。
走过了荷花池的西侧。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
郭靖的脚步慢了下来。
“嗯啊……钱大哥……再用力……”
女人的呻吟声。
很年轻的女人。
郭靖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芙儿,你的骚屄夹得真紧……比你娘还紧……”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郭靖的脚步又停了。
芙儿。
比你娘还紧。
这两个词像是两把刀,同时插进了郭靖的胸口。
脚步没有再停。
继续往前走。
绕过了最后一丛翠竹。
凉亭出现在了视野里。
月光从几棵大槐树的树冠缝隙间洒下来,在凉亭的竹席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光影中,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清晰可见。
一个年轻的男人仰面躺在竹席上。小麦色的肌肤,宽肩厚胸,八块腹肌。胯间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骑坐在身上的女人体内。
骑在上面的女人背对着郭靖。
赤裸的后背白皙如玉,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正在疯狂地上下起伏。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随着身体的动作甩来甩去。
旁边的竹席上,另一个女人仰面躺着。
同样赤裸,身材更加丰满成熟,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摊在胸膛两侧,深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双腿微张,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
郭靖的脚步停住了。
完全停住了。
像是一座石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睁大。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大。
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骑在上面的那个女人转了一下头。
侧脸在月光下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高挑的身段。
是郭芙。
是他的大女儿。
赤裸着身体,骑在一个男人的鸡巴上,疯狂地扭腰。
然后,郭靖的目光移到了旁边仰面躺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丰满成熟的身体。饱满沉重的巨乳。微凸的小腹。浓密黑亮的屄毛。
还有那张他看了二十年的脸。
即使在月光的阴影中,即使眼角有泪痕,即使嘴唇红肿破皮,即使脸上全是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
他也认得出来。
那是黄蓉。
那是他的妻子。
赤裸着身体,躺在竹席上,双腿之间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而那个男人。
那个仰面躺着的、年轻的、小麦色肌肤的男人。
是钱枫。
是他帅府里的杂役。
是他曾经拍着肩膀说“好小子”的年轻人。
此刻正把鸡巴插在他女儿的屄穴里,旁边躺着他刚刚操完的妻子。
郭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不是轰然倒塌。
是无声地、缓慢地、一块砖一块砖地碎裂。
像是一座建了四十五年的城墙,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从内部开始崩解。
没有声音。
没有眼泪。
没有怒吼。
只有一双在黑暗中慢慢睁大的眼睛,和一颗正在碎成齑粉的心。
月光照在凉亭上。
照在三具纠缠的身体上。
照在荷花池的残荷上。
照在石子小径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灰色身影上。
蛙鸣停了。
虫声停了。
连风都停了。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