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八月初三,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地窖密道。
两天。
只撑了两天。
黄蓉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八月初一那晚在凉亭里瘫倒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爬起来,浑身冰凉,外衫上沾满了竹席的纹路印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液体结成了硬壳,扯着耻毛一阵一阵地刺痛,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把自己泡在浴桶里,用热水从头到脚洗了三遍,把身上每一处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都洗得干干净净。
初二白天,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门。
郭靖没有来看。
一整天,帅府后院安安静静的,只有丫鬟端着饭菜进来,放下就走,没有多说一句话。
黄蓉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两句话。
一句是郭靖的“我不怪你,只怪自己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
另一句是自己答应的“做得到”。
做得到吗?
初二白天还觉得做得到。
到了初二晚上,就开始觉得做不到了。
不是心理上做不到,是身体上做不到。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那个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空空荡荡的,痒得要命,手指伸下去按了几下阴蒂,不管用,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屄穴深处、从子宫口那个位置传出来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搔刮,越搔越痒,越痒越空,越空越想要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填进来。
初三白天更难熬了。
在后院里碰到了钱枫一次。
只是远远地碰到了,隔着二十步的距离,钱枫穿着一身带血的战袍从前院走过来,脸上有灰尘和汗水,左臂上缠着绷带,显然是从城墙上下来的。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只碰了不到一息。
黄蓉就移开了,端着茶盘转身走进了厨房,步伐平稳,仪态端庄,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那一息的对视,让黄蓉的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亵裤。
完了。
忍不住了。
到了初三子时,郭靖在书房和杨过议事,讨论明天的城防部署。
黄蓉从床上坐了起来。
换了一身素色长裙。
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穿肚兜,没穿亵裤,赤裸的身体直接贴着丝质的裙料,饱满沉重的巨乳在裙子里面晃荡着,没有任何束缚,乳头因为丝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在裙面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提着一盏小油灯,从后院的角门出去,穿过月光下的石子小径,绕过荷花池,来到了地窖的入口。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下石阶,进入了地窖。
地窖的尽头有一道暗门,推开暗门就是密道,密道通向帅府东侧的杂物房,钱枫的住处就在杂物房隔壁。
黄蓉在密道里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石壁上渗着水珠,地面是粗糙的石板,潮湿阴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小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摇晃晃的,把黄蓉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走到密道中段一个稍微宽敞一些的位置时,黄蓉停了下来。
前方有脚步声。
很轻,很稳,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
是钱枫。
黄蓉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油灯的光芒在前方的石壁拐角处映出了一个人影,然后那个人影从拐角后面走了出来。
钱枫。
穿着一身黑色短衣,袖子卷到了肘部,露出了结实的小臂,左臂上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白色的布条在油灯光下很醒目,黑色短发微微汗湿,剑眉星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薄唇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会来。”
声音不大,但在密道的石壁之间回荡了好几遍,像是有好几个钱枫在同时说话。
黄蓉站在原地,手里的油灯微微颤抖着,灯光在那张成熟秀美的脸上投下了摇曳的明暗交替,泪痣在灯光下像是一颗小小的黑珍珠。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你在密道里走路的脚步声,我在房间里就听到了。”钱枫往前走了两步,距离黄蓉只有三步远了。
“九阳真气的感知,八十步内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
“因为你已经忍了两天了。”钱枫的嘴角翘了一下。“两天没被肏过的骚屄,一定痒得受不了了吧?”
黄蓉的脸在灯光下红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羞。
是因为被说中了。
“我知道我不该来。”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我答应了靖哥哥……”
“但你还是来了。”
“……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最后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黄蓉的声音碎了,像是一块绷了太久的布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所有被压抑了两天的渴望都从那个口子里涌了出来。
油灯被放在了地上。
黄蓉扑了上来。
整个人挂在了钱枫的身上,双臂搂住了那个宽厚的脖子,饱满沉重的巨乳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料压在了钱枫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向两侧膨胀,挺立的乳头透过裙料硬生生地戳在了钱枫的胸口上。
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轻柔的吻,是饥渴的、掠夺式的、像是要把对方吞进去的吻,舌头直接探进了钱枫的嘴里,疯狂地搅动着,舔着钱枫的牙龈、上颚、舌根,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两人贴紧的胸口之间。
钱枫的双手从黄蓉的腰侧滑了下去。
滑过了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滑过了微凸的小腹,滑到了臀部。
隔着裙料握住了那两团圆润肥美的臀肉。
一握就知道了。
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裤的阻隔,薄薄的丝质裙料下面就是赤裸的臀肉,滚烫的、弹性十足的、丰厚得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的臀肉。
“骚货。”钱枫从黄蓉的嘴里抽出舌头,低声笑了一下。“里面什么都没穿就来了?”
“嗯……”黄蓉的脸埋在钱枫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穿了也是要脱的……省事……”
“省事?”钱枫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肥臀,指尖陷进了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揉得臀浪一阵一阵地翻滚。
“说实话,是不是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骚屄就已经湿了?”
“……嗯。”
“湿了多少?”
“……湿透了。”
“两天没被肏就湿成这样?”钱枫的右手从臀部往下探,手指顺着臀缝滑了下去,隔着裙料触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湿了一片,丝质裙料被淫水浸得贴在了皮肤上,黏黏腻腻的。
“让我摸摸。”
手指从裙摆的下缘伸了进去。
没有亵裤的阻隔,手指直接触到了大腿内侧滚烫细腻的皮肤,然后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摸,摸过了浓密粗硬的屄毛,摸到了肥厚合拢的大阴唇。
湿的。
不是一般的湿。
是淫水已经从屄穴里溢出来、浸透了整个屄缝、把浓密的屄毛都泡得湿漉漉的那种湿。
中指顺着屄缝往里探,轻轻拨开了肥厚的大阴唇,触到了里面薄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了,摸上去又热又软又滑,像是两片被泡过的花瓣。
再往里探,指尖触到了屄口。
屄口微微张开着,穴肉在手指的触碰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里面涌了出来,浇在了手指上。
“操。”钱枫低声骂了一句。“这么骚?两天没被肏就骚成这样?”
“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怎么过的……晚上根本睡不着,骚屄痒得要命,手指头伸进去也不管用,那种痒是从里面、从最深的地方传出来的,只有你的……只有你那根东西才能止住……”
“什么东西?说清楚。”
“……鸡巴。”黄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止住。”
“这才乖。”
钱枫的手指从屄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根长长的透明淫水丝线,在油灯的微光下拉了一寸多长才断开。
双手握住了黄蓉的腰,整个人转了一个方向,把黄蓉的后背抵在了密道的石壁上。
“嘶……”
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
石壁冰凉粗糙,透过薄薄的丝质裙料贴在了后背上,凉意一下子渗了进来,和前面身体的滚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激得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
“等一下就不冷了。”
钱枫的双手从腰部往上移,隔着裙料握住了那两团饱满沉重的巨乳。
一握就是用力的。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把两团巨乳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两团被用力揉捏的面团。
“啊……轻点……”
“两天没揉了,得好好揉揉。”钱枫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裙料捏住了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疼……你轻点……”
“疼?”钱枫又拧了一下,拧得更用力了,隔着裙料都能感觉到那颗粗长的乳头在手指间被碾得变了形。
“上次在凉亭里被我揉了一个时辰都没喊疼,现在两天没揉就变娇气了?”
“那不一样……那时候已经被你操得……操得没感觉了……现在身体太敏感了……两天没碰过……”
“没碰过?”钱枫的双手同时用力,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丝质裙料被撑得紧绷,乳头的轮廓和乳晕的深色在裙面上清晰可见。
“那我今晚好好帮你补回来。”
说着,双手从裙子的领口伸了进去。
直接触到了赤裸的乳肉。
滚烫的、饱满的、沉重的、弹性十足的乳肉,深色宽大的乳晕在指腹下粗糙凸起,乳头粗长硬挺,一捏就像是一颗小石子,乳粒颗颗分明地顶着手指。
领口被双手撑开了,两团巨乳从裙子里弹了出来,在油灯的微光下白腻得发亮,上面两天前的淤青指印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淡淡的黄色痕迹。
“蓉姐的奶子真他妈大。”钱枫低头,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尖在粗长的乳头上来回碾磨,同时右手用力揉捏着右边的巨乳,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陷进了乳肉里,揉得乳肉在手掌里不断变形、翻滚、溢出。
“嗯……嗯啊……”黄蓉的后脑勺靠在石壁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两天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乳头被含住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冲到了骚屄深处,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从屄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别光舔……”黄蓉的手伸下去,摸到了钱枫裤裆的位置。
硬的。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粗得像一根小臂,硬得像一根铁棍,烫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黄蓉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钱枫的裤腰带,把裤子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在油灯的微光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像是一根紫红色的肉柱,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从屌根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蓝色的蚯蚓,包皮完全后翻,露出了光滑紧绷的龟头表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黄蓉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握不过来。
手指勉强合拢,指尖碰不到指根,中间还隔着一截。
“两天没碰,好像又大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
“不是大了,是你的骚屄想得太久了,记忆放大了。”钱枫的手从黄蓉的巨乳上移开,双手抓住了裙摆,往上一掀,把裙子撩到了腰际。
下半身彻底暴露了。
微凸的小腹,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大腿内侧白腻的皮肤上有几道淫水流过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把腿张开。”
黄蓉的双腿分开了。
后背靠着冰凉粗糙的石壁,双腿分开站着,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上半身的巨乳从领口弹出来晃荡着,下半身浓密的屄毛和肥厚的屄唇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钱枫的左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右手掰开了黄蓉的大阴唇。
屄穴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薄嫩的小阴唇充血肿胀呈深粉色,穴口微微张开着,穴肉红润湿滑,淫水像是泉水一样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
龟头对准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了湿滑的穴口上,肥厚的屄唇被龟头的宽度撑开了一点,向两侧微微翻卷。
“蓉姐,想不想要?”
“想……”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插哪里?”
“插骚屄里……”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求你了……别折磨我了……两天了……骚屄都快痒死了……快插进来……”
“你答应了郭大侠要断绝关系的。”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现在让我插进去,不是违背承诺了吗?”
“别提他……”黄蓉的眼睛红了。“我知道我不该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但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就别说了行不行……快进来……”
“叫声好听的。”
“……枫儿……好枫儿……蓉姐求你了……把你的大鸡巴插进蓉姐的骚屄里……蓉姐想你想得快疯了……”
“这才乖。”
腰一挺。
龟头碾开了湿滑的穴口,撑开了肥厚的屄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啊……啊啊……进来了……”黄蓉的嘴巴张大了,眼睛瞪圆了,后脑勺用力地靠在石壁上,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穴肉被一寸寸撑开了。
两天没有被填满过的屄穴敏感得要命,每一寸穴肉被龟头碾过的时候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收缩着、绞紧着、吸吮着,恨不得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口气全吞进去。
“操……夹得真紧……”钱枫低声骂了一句。“两天没被肏过就紧成这样?你这骚屄是不是有记忆的,知道大鸡巴来了就拼命夹?”
“别说了……太大了……慢点……”
不慢。
钱枫的腰猛地一顶,整根鸡巴直接捅到了底。
“啊!!”
黄蓉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从石壁上弹开了一寸又被钱枫的身体压了回去,整个人被钉在了石壁和鸡巴之间,动弹不得。
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那个熟悉的、酸麻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戳在了最敏感的地方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了,像是一颗炸弹在子宫口爆炸了,冲击波从小腹扩散到了腰部、臀部、大腿、脚趾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太深了……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宫口……你的龟头顶在宫口上了……”
“就是要顶到这里。”钱枫的双手掐住了黄蓉的腰,把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握在手心里,开始抽插。
密道里的空间很窄,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没有太大的活动余地,钱枫的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从穴口退到一半就猛地顶回去,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撞得黄蓉的身体一次一次地往石壁上弹。
“啊……啊……啊……”
呻吟声在密道的石壁之间来回反射,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有好几个黄蓉在同时叫。
“小声点。”钱枫低声说。“密道隔音不好,叫太大声会被上面听到。”
“我……我忍不住……你顶得太深了……”
“忍不住就咬着我的肩膀。”
黄蓉把脸埋进了钱枫的肩窝里,张嘴咬住了那块结实的肩头肌肉,牙齿陷进了皮肤里,把呻吟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唔唔”声。
但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的时候,牙齿就会不自觉地咬得更深,在钱枫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齿痕。
“蓉姐的骚屄真他妈骚。”钱枫的嘴贴在黄蓉的耳边,一边操一边说。
“两天没被肏就饥渴成这样,淫水多得跟发大水似的,把我的屌根都泡透了。”
“唔……”
“你说你答应了郭大侠要断绝关系,结果两天都忍不住就跑来找我的大鸡巴,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唔唔……”
“松开嘴说话。”
黄蓉从钱枫的肩膀上松开了嘴,牙印上渗出了一点血珠。
“……是。”
“是什么?”
“是骚货……”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蓉姐是骚货……忍不住……骚屄离不开你的大鸡巴……”
“郭大侠知道他的蓉儿是个骚货吗?”
“别提他……求你了……别提他……”
“不提他?行。”钱枫的抽插速度突然加快了,从之前的慢而深变成了快而狠,每一下都带着“啪”的一声肉体拍击声,睾丸拍打在黄蓉的屄肉上发出了闷响。
“那就专心被我操。”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骚屄受不了……”
“受不了?”钱枫的双手从黄蓉的腰上移到了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抓进了圆润肥美的臀肉里,把那两团丰厚弹颤的肥臀掰开了,露出了臀缝深处粉色的肛门褶皱。
“受不了就对了,两天没被肏过的骚屄,就得用最狠的方式操回来。”
速度又加快了。
密道里回荡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噗嗤噗嗤”的屄穴吞吐水声、黄蓉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钱枫粗重的喘息声,四种声音混在一起,在石壁之间来回反射,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黄蓉的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晃动着,从领口弹出来的两团白腻乳肉像是两个巨大的果冻,上下左右地甩动,拍打在胸膛上发出了“啪啪”的闷响,深色宽大的乳晕和粗长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画出了疯狂的弧线。
“奶子甩得真骚。”钱枫的右手从臀部移上来,一把抓住了黄蓉的左边巨乳,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把整团巨乳揉成了各种变形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挤出又被揉回去。
“这么大的奶子,被操得甩来甩去的,你自己不嫌骚吗?”
“啊……你揉得好疼……别揉了……”
“疼?”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一拉,把粗长的乳头拉出了一寸多长。“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还说疼?明明爽得不行了吧?”
“啊啊!……又疼又爽……你这个混蛋……”
“混蛋操你操得爽不爽?”
“……爽。”
“大声点。”
“爽!操得蓉姐好爽!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坏了!”
黄蓉的声音在密道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换个姿势。”
钱枫突然停下了抽插,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淫水和白浆的混合物。
“啪嗒”一声滴在了石板地面上,黄蓉的屄穴在失去填充后猛地收缩了几下,穴口外翻的嫩红穴肉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别拔出来……”黄蓉的声音带着急切。“空了……骚屄空了……难受……”
“别急。”
钱枫的双手抄到了黄蓉的大腿下方。
猛地一用力。
把黄蓉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黄蓉惊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住了钱枫的腰,双臂搂紧了钱枫的脖子,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后背完全离开了石壁,只靠钱枫的双手和她自己缠在腰上的双腿支撑着。
“你……你抱得住吗?”
“蓉姐小看我了。”钱枫的双手托着黄蓉的肥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在了臀肉里。“九阳真气加持,你这点重量算什么。”
说着,腰一沉,鸡巴对准了悬空的屄穴,从下往上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
这个角度比刚才靠着石壁的时候更深。
因为黄蓉的身体是悬空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撞进了宫口里面,整个龟头都嵌在了宫颈的入口处。
“太深了!!太深了!!你进到里面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双腿缠在钱枫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龟头……龟头进到子宫里了……不行……太深了……”
“进去了?”钱枫的嘴角翘了一下。“那就在里面好好操。”
双手托着黄蓉的肥臀,开始上下颠动。
不是抽插。
是颠。
把黄蓉的身体往上抬起一截,让鸡巴退出一半,然后松手让黄蓉的身体靠着重力往下坐,整根鸡巴再次贯穿到底,龟头再次撞进宫口深处。
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黄蓉的身体都会猛地一沉,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向上弹起又落下,乳浪翻腾拍击着锁骨和下巴。
“啪啪”的乳肉拍击声和“噗嗤”的屄穴吞吐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
黄蓉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尖叫,每一次被颠起来落下去就叫一声,声音在密道里回荡得震耳欲聋。
“小声点!”钱枫低声喝了一句。
“忍不住……啊!……太深了……你的大鸡巴把蓉姐的子宫都顶穿了……啊!……要死了……”
“要死了就咬着我。”
黄蓉再次把脸埋进了钱枫的肩窝里,咬住了那块已经满是齿痕的肩头肌肉。
“唔唔”的闷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牙齿咬得更深了,钱枫的肩膀上渗出了好几道血痕。
钱枫不在乎。
双手用力托着黄蓉的肥臀,颠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去的力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屌根往下流,滴在了石板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蓉姐的骚屄真他妈会吸。”钱枫喘着粗气说。“每次往下坐的时候穴肉就拼命往里绞,像是一张嘴在吸大鸡巴,吸得我差点缴械。”
“唔……唔唔……”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钱枫的声音带着粗喘。
“堂堂襄阳女主人,郭大侠的夫人,现在被一个杂役抱在半空中操,骚屄里插着大鸡巴,奶子甩得满天飞,嘴里咬着我的肩膀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猫,你说你骚不骚?”
“唔唔唔!!”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双腿缠在钱枫腰上的力度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断什么东西,后背弓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屄穴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了钱枫的屌根和睾丸上。
高潮了。
屄穴像是疯了一样收缩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像是一只手在拼命地挤奶,把鸡巴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操……夹死我了……”钱枫低声骂了一句,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等黄蓉的高潮过去了一些,穴肉的收缩频率降了下来,钱枫把黄蓉放了下来。
黄蓉的双腿一着地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被钱枫一把扶住了腰。
“站不住了?”
“腿……腿软了……”黄蓉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气息不匀,眼神迷离。
“那就扶着墙。”
钱枫把黄蓉转了个方向,让黄蓉面对石壁站着。
黄蓉双手撑在了粗糙的石壁上,十根手指扣着石壁的缝隙,后背弓起来,臀部自然地翘了起来。
从后面看过去,那两团圆润肥美的臀肉在裙子被撩到腰际之后完全暴露了出来,白腻的臀肉在油灯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缝深处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屄穴微微张开着,穴口外翻的嫩红穴肉上沾满了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蓉姐的屁股真他妈肥。”钱枫的右手在黄蓉的右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道里回荡了好几遍。
白腻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臀浪在巴掌的力度下剧烈地颤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啊!……你打我……”
“打你是因为你骚。”又一巴掌落在了左臀上。“两天前答应了郭大侠要断绝关系,两天后就翘着屁股来找我操,你说该不该打?”
“啊!……该打……蓉姐该打……蓉姐是个管不住骚屄的贱货……”
“知道自己是贱货就好。”
钱枫的左手搂住了黄蓉的腰,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从后面暴露出来的屄穴口。
然后一挺到底。
“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沿着穴道的弯曲角度直接顶到了宫口的后壁上,碾过了一个之前没有被碾到过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穴肉极度敏感,被龟头碾过的瞬间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双手差点从石壁上滑脱。
“这个角度爽不爽?”
“爽!!太爽了!!你碾到了一个……一个从来没被碾到过的地方……啊!!”
钱枫开始了大力抽插。
左手搂着黄蓉的腰,右手抓着黄蓉的右臀,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回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后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同时睾丸拍打在屄肉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在密道的石壁之间回荡得震耳欲聋。
黄蓉的巨乳在后入的撞击下向前甩动,拍打在石壁上又弹回来,乳肉撞在粗糙的石壁上被磨得发红,乳头在石壁上来回摩擦,被磨得又肿又硬,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致刺激。
“奶子撞墙疼不疼?”
“疼……但是爽……啊!……你再用力点……把蓉姐的骚屄肏烂……”
“肏烂?”钱枫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你确定?”
“确定!!肏烂我!!把蓉姐的骚屄肏到合不拢!!让蓉姐再也离不开你的大鸡巴!!”
钱枫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黄蓉的两团肥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臀肉里,把那两团丰厚弹颤的臀肉掰到了最大,露出了臀缝深处粉色的肛门和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屄穴,然后以最大的力度、最快的速度开始了冲刺。
密道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混沌。
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屄穴吞吐的“噗嗤”声、淫水飞溅的“滋滋”声、巨乳撞击石壁的“啪啪”声、黄蓉压抑不住的尖叫声、钱枫粗重的喘息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石壁之间来回反射、叠加、放大,像是一场疯狂的交响乐在地底下上演。
钱枫突然抬起了黄蓉的右腿。
一把将那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扛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黄蓉的身体被迫侧转了一个角度,左腿单独站在地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右腿被高高抬起搭在钱枫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像是被劈开了一样,屄穴在这个角度下被撑到了最大,穴口的张开程度比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要大,鸡巴在穴道里的角度也完全变了,龟头从侧面碾过了穴壁上一排排的褶皱,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时候都传来了一阵酥麻的电击感。
“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太开了……骚屄被你撑到最大了……”
“就是要撑到最大。”钱枫的右手扶着黄蓉搭在肩上的大腿,左手从前面伸过去,抓住了黄蓉晃荡的左边巨乳,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陷进了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肿胀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拧。
“蓉姐的骚屄就该被撑到最大,让大鸡巴把每一寸穴肉都操到服服帖帖的。”
“操到了……每一寸都操到了……啊!!你的龟头在里面转……在里面碾……蓉姐的穴肉都被你碾平了……”
“碾平了好,碾平了以后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填满你。”
“本来就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填满蓉姐……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忍着。”钱枫突然放慢了速度,从疯狂的冲刺变成了缓慢的碾磨,龟头在穴道深处慢慢地转着圈,碾过宫口的每一个角度,每碾过一个角度黄蓉的身体就抖一下。
“别……别慢下来……蓉姐快到了……你快点……”
“急什么。”钱枫的声音带着喘息。“两天没操了,得慢慢来,把你这两天欠的全补回来。”
“我不要慢慢来……我要快的……我要你狠狠地肏我……把蓉姐的骚屄肏烂……”
“叫我什么?”
“枫儿……好枫儿……求你了……快肏蓉姐……蓉姐的骚屄是你的……只有你的……快用你的大鸡巴把蓉姐肏到死……”
“这才对。”
钱枫把黄蓉的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双手重新搂住了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把黄蓉的臀部往后拉了一把,让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胯部上。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限。
力度大到了极限。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鸡巴像是一根活塞在屄穴里疯狂地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发出了一声闷响,睾丸每一次拍打屄肉都发出了一声脆响,两种声音交替着在密道里回荡。
黄蓉的巨乳在疯狂的撞击下甩得完全失控了,两团白腻的乳肉像是两个巨大的钟摆,前后左右地甩动着,拍打在石壁上、拍打在自己的手臂上、拍打在自己的下巴上,乳头被石壁磨得通红肿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来了!!蓉姐要死了!!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后背弓起来,臀部死死地贴着钱枫的胯部,双手扣着石壁的手指指节发白,十个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碎地面,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屄穴疯狂地收缩着。
穴肉像是一只疯狂的手在拼命地绞紧鸡巴,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延伸到宫口,每一波收缩都带着滚烫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来,浇在了鸡巴上。
“操……要射了……”钱枫低吼了一声,双手掐紧了黄蓉的腰,最后猛地一顶,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口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道滚烫的热流,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在了宫口的壁上,烫得黄蓉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灌进了黄蓉的子宫里,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刷着宫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穴肉。
“啊……好烫……精液好烫……都射进来了……射在子宫里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钱枫的鸡巴在黄蓉的屄穴里又停留了好一阵子,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干净了,才慢慢地往外抽。
“噗”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屄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石板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黄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石壁滑了下去,跪在了冰凉潮湿的石板地面上,双手还扶着石壁,后背靠着石壁,巨乳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乳头通红肿胀,乳晕上布满了被揉捏出来的红印和被石壁磨出来的擦痕。
裙子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浓密黑亮的屄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屄穴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里面渗出来,在大腿根部汇成了一道白浊的溪流。
臀部上两个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臀肉被抓出了好几道指印。
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钱枫靠在对面的石壁上,把鸡巴塞回了裤子里,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蓉,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两天的债,算是补回来了。”
黄蓉没有说话,喘了好一阵子,呼吸才慢慢平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钱枫。
那双眼睛里有高潮后的迷离,有满足后的慵懒,有愧疚,有不舍,有很多很多复杂的东西。
但最多的,是依赖。
一种深入骨髓的、戒不掉的、像是毒瘾一样的依赖。
“枫儿。”
“嗯?”
“靖哥哥的条件……我果然做不到。”
“我知道。”
“两天而已……我就忍不住了……”
“我知道。”
黄蓉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丝苦笑。
“以后只能在这里了,密道里没人会来,比帅帐和竹林都安全。”
“蓉姐想得周到。”
“我是不得不想得周到。”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答应了靖哥哥要断绝关系,转头就跑来找你偷情,如果再被发现……”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两个人都知道“再被发现”意味着什么。
沉默了几息。
黄蓉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石壁稳住了身体,把撩到腰际的裙子放了下来,遮住了赤裸的下半身,又把从领口弹出来的巨乳塞回了裙子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从外表上看,又恢复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襄阳女主人的模样。
只是裙子上有几块深色的水渍,大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精液,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发软,步伐没有平时那么稳。
黄蓉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小油灯,灯火还在微微摇曳着,没有灭。
转身看了钱枫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东西。
“枫儿。”
“嗯?”
“芙儿这两天也不好受。”
钱枫的眉毛挑了一下。
“她跟我说,晚上睡不着觉,身体发热,翻来覆去的,还以为自己生病了。”黄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知道那不是生病。”
“蓉姐的意思是?”
黄蓉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翘法,既有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心疼,又有一个淫妇对同类的理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策划什么的狡黠。
“下次……我带芙儿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