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曦王妃的两面(加料)

东苑,凌乱的床榻上。

“什么!元羽竟然被你杀了?”

潋曦猛的直起身子,一脸震惊的望着曹昆,丝毫不觉自己不着片缕。

“没错!当时他正好身受重伤,在云断山脉被我击杀了!”

曹昆坏笑着点头,望向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心生荡漾。

潋曦不愧是天源府最尊贵的女人。

她那举手投足间的妩媚风情让人心神沉醉。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包括镇抚司的指挥使都惦记着她。

可惜到头来还是他曹老魔捷足先登,将如此美艳尤物占为己有。

感受到曹昆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潋曦红着脸伸手将蚕丝被盖在自己那玲珑曼妙的娇躯上。

她没想到公孙辰等人费尽心思找的元羽,早就被曹昆杀了。

随后扭动着水蛇腰钻进曹昆怀里,美眸含春的望向曹昆娇笑道:“那元羽也真是够倒霉的,竟让郎君你碰见了!

咯咯咯!血邪宗余孽如今只剩下大供奉崔俊了!”

曹昆搂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一脸惬意之色。

“当时我也没想到能在云断山脉碰到他。

只能说天意如此!”

潋曦咬着下唇,玉臂环住曹昆的脖颈,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郎君,没想到你一回来就给妾身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等崔俊一除,我儿继承王位便顺理成章!”

她媚眼如丝的凑近曹昆耳畔,吐气如兰道:“到那时,这个武王府都将被我掌控!而我……”

说着,潋曦便伸出纤长的手指掠过曹昆的喉结,神色迷离道:“白天还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令人敬仰的尊贵王妃!

夜里是你………”

曹昆喉咙滚动,反手扣住潋曦作乱的手腕,将她压进蚕丝被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只覆着一层薄薄黑丝的娇躯。

蚕丝被下,潋曦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边透明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曹昆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娘娘想得倒是长远,可在此之前…………”曹昆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我这个大功臣?”

说罢,曹昆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下滑,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布料,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描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手最终落在那挺翘浑圆的臀上,五指张开,隔着已经被体温烘得微热的黑丝,用力揉捏那饱满的软肉。

丝袜的滑腻质感与他掌心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潋曦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

“嗯……那郎君,你想怎样?”潋曦轻哼着,双臂如水蛇般紧紧勾住曹昆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仰起脸,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甜香,混合着丝袜被体温蒸腾出的淡淡尼龙麝香,直往曹昆鼻子里钻。

她的一条裹着黑丝的腿已经主动抬起,用光滑的丝袜脚背轻轻蹭着曹昆的小腿肚,脚趾隔着丝袜若有若无地勾划着。

曹昆邪笑一声,猛地扯开她裹在身上的蚕丝被。

潋曦那具只穿着残破黑色丝袜的成熟胴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丝袜并非完好——大腿根部早已被撕开几道口子,透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肤,袜尖处也有细微的勾丝,显然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

丝袜上缘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更衬得那腿肉白腻诱人。

“等到元韦承袭王位那天……”曹昆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丝袜包裹的每一寸肌肤,从纤细的足踝,到圆润的小腿肚,再到被丝袜勒出肉感的大腿,最后停留在那被撕开的破口处,隐约可见的萋萋芳草。

“我要让全府的人都知道,美艳高贵的曦王妃……”他俯身,滚烫的嘴唇印在她丝袜大腿内侧最嫩滑的肌肤上,舌尖隔着薄薄的黑丝布料舔舐,“白天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夜里……”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边缘,缓慢而用力地向一侧拉扯,伴随着细微的“嘶啦”声,本就脆弱的丝袜裂口又扩大了几分,更多雪白的腿肉和隐秘的三角地带暴露出来。

“夜里只是我曹昆一个人的骚货,是只穿着破丝袜等着被干的母狗。”

潋曦突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媚眼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呼吸早已紊乱。

“郎君!你真的好霸道……好强势!”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被彻底征服的颤栗和兴奋,手指深深陷入曹昆后背的肌肉里。

她主动将另一条完好的丝袜腿抬起,用丝袜包裹的脚心贴上曹昆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隔着衣物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

丝袜足底的细腻纹路与布料的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足弓恰到好处地挤压着那根巨物的轮廓。

“可是……妾身好喜欢郎君这样对妾身……”她喘息着,丝袜脚尖灵巧地挑开曹昆的衣襟,探进去,用冰凉的丝袜足尖直接触碰他滚烫的腹肌,“让所有人都知道……妾身是郎君的女人……让所有人都闻到妾身丝袜上沾满郎君味道的样子……”

曹昆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她作乱的丝袜玉足,低头张嘴,竟将那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趾含入口中!

湿热的舌头隔着丝袜布料舔舐着她的脚趾缝,唾液迅速浸湿了丝袜尖端,让那黑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潋曦浑身剧烈一颤,脚趾在曹昆口中难耐地蜷缩起来,丝袜与口腔黏膜摩擦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啊……郎君……别舔那里……脏……”她嘴上说着拒绝,腰肢却扭动得更加厉害,另一条腿主动环上曹昆的腰,用大腿内侧的丝袜紧紧夹住他的侧腰摩擦。

“脏?”曹昆吐出她湿透的丝袜脚趾,舌尖顺着丝袜脚背一路向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曦娘娘的丝袜脚,沾了本座的口水,才是真的骚。”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物,早已怒张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将潋曦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趴在凌乱的锦被上,那对包裹在残破黑丝中的丰腴翘臀高高撅起,丝袜的破口正好对着股缝,隐约可见其中粉嫩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蕾。

潋曦顺从地趴着,回头望向他,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衅:“郎君……你这话说的也未免太早了……啊!”

她话音未落,曹昆已经挺腰,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丝袜大腿根部被撕开的破口处,并没有直接插入小穴,而是用龟头棱角粗暴地摩擦着那被丝袜边缘勒住的嫩肉和稀疏的阴毛。

粗糙的丝袜边缘、滚烫的龟头、敏感的肌肤,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潋曦瞬间咬住了下唇,抑制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曹昆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一边的丝袜臀瓣用力揉捏,让那黑色的布料更深地陷入白腻的臀肉中,同时胯下用力,让肉棒在丝袜破口处、阴唇外侧和股沟间来回摩擦抽送,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那是她小穴早已泛滥的春水浸湿了丝袜和肉棒的声音。

“早不早,试试不就知道了?”曹昆喘息粗重,每一次挺动都让龟头刮过她敏感阴蒂上方的丝袜布料,那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看看是本座先干烂你这身骚丝袜,还是你先求着本座插进去!”

“桀桀桀!”他发出低沉的笑声,突然将肉棒从她腿间抽出,转而用龟头顶端抵住了她丝袜包裹的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布料,缓慢而坚定地向她紧闭的菊蕾施压。

“这里……曦娘娘的后面,还没被本座用过吧?今天就用你这身破丝袜当润滑,给本座开个苞如何?”

潋曦感受到后庭传来的可怕压迫感和滚烫温度,身体猛地绷紧,丝袜包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不要那里……郎君……后面不行……”她真的有些慌了,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但曹昆的大手如铁钳般固定着她。

丝袜臀缝处的布料被龟头挤压得深深凹陷,几乎要嵌入菊蕾的褶皱中,湿滑的粘液让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那处隐秘孔洞的形状。

“不要?”曹昆停下动作,龟头却依然死死抵着那一点,缓慢地旋转研磨。

“那曦娘娘说点好听的,求本座……用前面干你。”

潋曦咬着唇,媚眼如丝地回头瞥他,终于颤声开口:“求……求郎君……用你的大肉棒……插进妾身的小骚穴里……妾身想要……前面好痒……丝袜都湿透了……”她说着,主动塌下腰,将臀部撅得更高,让那被丝袜破口暴露出的粉嫩穴口更加清晰地呈现,甚至能看到穴口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将周围的黑丝都染成深色。

“用郎君的大鸡巴……狠狠干烂妾身的丝袜……干烂妾身的小穴……求你了……”

曹昆满意地低哼一声,不再折磨她,龟头从后庭移开,找准位置,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潋曦发出一声拉长的、饱含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粗长坚硬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丝袜破口的边缘被肉棒根部狠狠摩擦,发出“滋啦”的细微撕裂声,破口又扩大了一圈。

滚烫的肉壁立刻如饥似渴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湿滑的蜜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骚货!夹这么紧!”曹昆低骂一声,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将她大腿根部的黑丝浸得一片狼藉。

潋曦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高高低低,婉转淫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以及穴内水声,奏成一曲放荡的交响。

“郎君……好深……顶到了……啊啊……丝袜……丝袜要被郎君撞破了……”她胡乱地喊着,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锦被,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曹昆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肌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

“破就破了!本座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曦王妃的丝袜是被谁干破的!”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潋曦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郎君……妾身要……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临界点的瞬间,曹昆却猛地拔出肉棒!

“呃啊?!”潋曦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空虚感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蜜穴一张一合,吐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郎君……不要停……给妾身……”

曹昆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凌乱的被褥上,然后抓住她两条丝袜美腿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彻底暴露,被干得红肿湿润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周围的黑丝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一片狼藉。

曹昆将自己的肉棒再次抵上去,却没有插入,而是用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龟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摩擦起来!

“呀啊!那里……不行……太刺激了……郎君……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潋曦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丝袜美腿无力地蹬踹着,却因为脚踝被曹昆牢牢抓住而无法合拢。

龟头粗糙的棱角每一次刮过阴蒂,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小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

“说!你是谁的女人?!”曹昆一边用龟头折磨她,一边低吼着质问。

“是郎君……是曹昆郎君的女人!是郎君的骚母狗!啊啊——!”潋曦哭喊着回答。

“白天呢?!”

“白天……白天是王妃……是元韦的母妃……夜里是郎君的骚货……只给郎君干……只穿丝袜给郎君干!”

曹昆终于满意,腰身猛地一沉,再次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

潋曦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双眼翻白,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曹昆不再保留,双手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峰,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同时胯下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咕啾咕啾咕啾——!”穴内水声泛滥成灾。

“嘶啦……滋……”丝袜布料在剧烈的摩擦和拉扯下,终于从大腿根部彻底撕裂开来,长长的裂痕一直蔓延到小腿肚,黑色的丝线凌乱地挂在白腻的腿上,随着撞击摇晃。

潋曦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哭喊和浪叫,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口痉挛着张开,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呃——!”曹昆低吼一声,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和滚烫浇灌,再也控制不住,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让潋曦的身体跟着颤抖。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曹昆才缓缓拔出肉棒。

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残破不堪的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潋曦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

残破的黑丝凌乱地挂在腿上,袜尖处完全湿透,袜口撕裂,大腿根部更是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女性体香和尼龙被体液浸泡后的特殊麝香味。

曹昆喘着粗气,俯身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一塌糊涂的媚态,伸手捞起她一条丝袜小腿,将沾满精液爱液的脚掌拉到嘴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起她丝袜脚心上沾染的混合体液。

咸腥、微甜、还有丝袜特有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桀桀桀……”他舔舐着,发出低沉的笑声,“现在,还早吗,曦娘娘?”

潋曦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侧头,用迷离湿润的眼眸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媚笑。

“不早了……郎君……妾身……已经是你的了……从里到外……连这身丝袜……都是郎君的形状了……”

曹昆松开她的脚,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裹着残破湿滑丝袜的娇躯搂进怀里。

潋曦温顺地依偎着他,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一条丝袜腿习惯性地搭上他的腰,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紧贴着他的皮肤。

那残破丝袜上浓烈的体液味道,和他们彼此身上情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将这个清晨彻底染上淫靡的色彩。

日上三竿………

潋曦慵懒的躺在曹昆的臂弯中,裹着破洞黑丝的修长大腿搭在蚕丝被上。

双手抱着曹昆的胳膊,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

她感受到曹昆平稳的呼吸,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潋曦用乌黑的长发轻轻扫过曹昆的脸颊,发丝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见曹昆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未醒来,唇角便勾起一抹似狐狸般的笑意。

将长发缠绕在指尖,然后缓缓拂过曹昆的胸膛。最后伸进鼻孔里。

“啊~啊~秋~~”

此时曹昆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双眼,正对上潋曦那含着盈盈笑意的眸子。

“咯咯咯!郎君终于醒了~”

潋曦娇笑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猫般往曹昆怀里蹭了蹭。

曹昆轻轻的揉着她的脑袋,潋曦则是非常温顺享受的眯着眼睛。

被驯服后的曦王妃真的彻底解放了另一面。

既有着成熟女人的慵懒妩媚,又有着少女般的调皮。

总之变得很粘人。

可能是她在武王府压抑了许久,终于不用再伪装自己的原因。

当然这仅仅只是在曹昆面前她才如此。

在外她依旧是那个高贵优雅的王妃娘娘、和端庄贤淑的母妃大人!

曹昆看着怀中的潋曦,眼底欲望再起,

他大手一揽,将潋曦那成熟丰腴的身子完全圈在怀中:“怎么还不沐浴更衣?

元韦那小子一会可就来给你请安了!

你就不怕这副妩媚放浪的模样被他瞧见?”

潋曦猛的摇头,指尖点了点曹昆的胸膛,不情愿的娇声道:“你好不容易回来,妾身自然只想与郎君亲密一番。

毕竟郎君这般神勇,只是……”她故意顿住,眼波流转间尽是担忧。

“只是什么?”

曹昆挑了挑眉,低头轻啄了下她的耳垂。

潋曦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的问道:“元羽的储物戒可是在郎君手里?”

曹昆点了点头,默念口诀。

只见一个赤色的血戒出现在两人面前。

潋曦玉手一挥,只见一个血色残卷从储物戒中飞出。

《噬灵血典》

曹昆看着残卷,越看越心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元羽搞这么大动静原来是想要献祭修士的精血,供他觉醒噬灵体!”

潋曦直接坐起,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面露愤恨之色。

“没错!若不是郎君你发现了他的谋划,

恐怕天源府……或许已经不存在了!”

曹昆震惊之际,潋曦又继续开口道:“所以妾身担心,若是让崔俊知晓元羽被你所杀,他怕是会狗急跳墙来抢夺《噬灵血典》。

崔俊可是元婴八层的强者!”

元婴八层吗?

曹昆皱着眉头思索着。

他自己即将突破至元婴二层,突破后加上阴阳鼎顶多与元婴七层抗衡。

元婴八层对他来说还真是不可力敌的存在。也只能勉强保命罢了。

眼下仙子师尊与左丘师伯又不在琼华仙境内,

看来想要击杀崔俊只能另想对策了!

曹昆指尖摩挲着《噬灵血典》残破的封皮。

突然将残卷甩向空中,掌心腾起的雷光瞬间将其吞噬。

潋曦面露疑惑,却见曹昆沉声道:“留着这东西迟早是个祸端,此法太伤天和!”

话音刚落,曹昆便将潋曦搂进怀里,拍了拍她那饱满的蜜桃臀。又恢复了一脸坏笑。

“阴阳鼎能加速灵力融合,我或许在三日内可以突破到元婴二层!”

潋曦环住曹昆的脖颈将人压在身下,面色潮红的开口道:“原来郎君打的是这个主意!”

此时阴阳鼎突然泛起光晕,将两人直接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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