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羽望着突然扭转的战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玉手一挥,
风之领域再度扩张,将残余的天源修士尽数护在青光之中。
战场上空,绯色气息继续翻涌着。
所过之处,幽冥皇朝的强者们如失去魂魄一般,陷入癫狂的欲海。
“啊~~~”
地魔被蚀骨散反复折磨,
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喉间发出痛苦与欲望的嘶吼。
他猩红的瞳孔里倒映着两个血邪纠缠的身影。
原本他周身暴戾的魔气化作缕缕情丝,扭曲缠绕。
两个血邪的千丈血躯轰然倒塌,在地上翻滚扭打,
竟然开始互相啃食对方的血气,自相残杀起来。
“这就是陛下亲封的靖远侯吗?”
凌飞羽红着脸低语,目光扫过远处的鸾凤和鸣辇。
只见辇中隐约浮现两道身影,一男一女举止亲密。
曹昆正挂着笑意,指尖缠绕着绯色灵气,如操控傀儡般玩弄着战场局势。
他的另一只手,却早已探入怀中女子的轻纱之内,在那温热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鸾凤和鸣辇内,空间远比外界所见要宽敞奢华,铺着厚厚的雪白灵狐皮毯,四周垂落着隔绝窥探的绯色薄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女子体香、情欲与淡淡麝香的甜腻气息。
女子——宫妃雪,此刻正跨坐在曹昆腿上,玉臂紧紧勾着他的脖颈,将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埋在他肩窝。
她身上那件象征圣洁的月白色轻纱早已被扯得半敞,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纱衣之下,竟是一身近乎透明的肉色水晶丝连裤袜,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饱满的臀瓣,甚至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腰肢,在辇内暧昧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丝袜的裆部,早已被大量涌出的爱液浸透,变成一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花园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曹昆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在她腿根处最敏感的地带缓慢画圈。
指尖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弹软,以及那蜜穴入口处传来的剧烈收缩和湿润。
宫妃雪浑身轻颤,鼻息间溢出难耐的呻吟:“嗯……昆儿……别、别弄了……外面……还有人……”她的声音早已没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娇媚,每一个字都带着勾人的颤音。
“师尊不是最喜欢这样吗?”曹昆低笑,嘴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隔着丝袜,感受师尊这里……又湿又热,一直在吸我的手指。”他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宫妃雪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起来。
“啊——!”宫妃雪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肌肉紧绷而勒出更深的痕迹,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将裆部的丝袜浸得更湿、颜色更深。
那透明的肉色丝袜此刻紧紧贴在她粉嫩的阴户上,爱液甚至渗透丝袜,在曹昆的指尖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曹昆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沿着丝袜湿透的裆部边缘,用指甲轻轻刮擦,感受着丝袜纤维与肌肤摩擦产生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宫妃雪随之而来的颤抖。
“师尊的丝袜……全湿透了。”他低声说着,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占有,“这么骚的水,隔着丝袜都能闻到味道……是师尊闭关百年,积攒了太多吗?”
宫妃雪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徒弟的玩弄。
她的另一只手早已不自觉地下滑,隔着曹昆的衣袍,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
即便隔着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以及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湿痕。
她下意识地揉捏起来,指尖隔着布料描绘着龟头的轮廓、棒身的青筋,呼吸愈发急促。
“想要吗,师尊?”曹昆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小巧的耳珠,“想要弟子这根……插进师尊湿透的丝袜小穴里?”
“要……昆儿……给我……”宫妃雪终于放弃抵抗,扭动着腰肢,用湿透的丝袜裆部去磨蹭曹昆腿间的隆起。
丝袜湿滑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黏腻的爱液,摩擦得曹昆也闷哼一声。
但曹昆却不急着进入。
他忽然将宫妃雪从腿上抱下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铺着狐皮的辇内地板上。
宫妃雪不明所以,却顺从地摆出姿势,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被肉色水晶丝袜紧紧包裹的臀瓣在光线下一览无余,丝袜的裆部湿痕正对着曹昆,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的爱液正顺着丝袜的纤维,缓缓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曹昆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丝袜臀瓣的两侧,向两边轻轻掰开。
这个动作让丝袜紧绷,勒进臀肉,更清晰地勾勒出臀缝和后方那朵小巧粉嫩的菊蕾。
而正前方,那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中央,蜜穴的轮廓被挤压得更加明显,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透过湿透的丝袜隐约可见。
“师尊这里……已经湿得能看见形状了。”曹昆的声音带着兴奋,他俯身,将脸贴近那湿透的丝袜裆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雌性麝香混合着丝袜尼龙特有的微腥气味冲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精准地舔上了宫妃雪蜜穴的位置。
“嗯啊——!”宫妃雪浑身剧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狐皮,指尖都陷了进去。
舌头湿热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丝袜,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那种隔靴搔痒却又无比清晰的快感,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蜜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将曹昆正在舔舐的丝袜区域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渗过丝袜纤维,滴落在他舌头上。
曹昆贪婪地舔舐着,用舌尖描绘丝袜下阴唇的形状,用力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甚至尝试将舌头隔着丝袜顶入那紧窄的穴口。
丝袜被他的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变得无比湿滑黏腻,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水声和丝袜摩擦的细微“嘶啦”声。
就在宫妃雪被舔得神魂颠倒、蜜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求着填充时,曹昆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宫妃雪听到声音,迷离地回头,只见曹昆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辇内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惊人,几乎有她小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
曹昆没有急着插入。
他握着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去磨蹭宫妃雪丝袜臀缝。
先是蹭过那朵紧致的后庭菊蕾,感受着丝袜包裹下那处褶皱的紧致弹力,然后缓缓向前,来到早已湿透的裆部。
龟头抵在丝袜裆部中央,那里早已被爱液和唾液浸得软化,紧紧贴着她的阴户。
曹昆腰部微微用力,龟头便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挤开了两片饱满的阴唇,浅浅地嵌入了蜜穴入口。
隔着一层丝袜进入的感觉截然不同。
丝袜的纤维增加了摩擦的阻力,却又因为湿滑而变得顺畅,那种被一层薄薄布料阻隔、却又清晰感受到彼此形状和温度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宫妃雪蜜穴内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隔着丝袜吮吸着龟头,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接触处的丝袜和肉棒都弄得一片湿滑。
“哈啊……进来了……昆儿的……好大……隔着丝袜……都这么满……”宫妃雪断断续续地呻吟,主动向后挺动腰肢,想要吞入更多。
丝袜因为她的动作而紧绷,勒在大腿根部和臀瓣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曹昆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
肉棒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撑开丝袜布料,深深顶入花心;每一次抽出,丝袜纤维又会摩擦着棒身,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密闭的辇内格外清晰。
丝袜裆部早已被撑得变形,中央破开了一个小口,肉棒的龟头每次顶入都会从那破口处挤进去一点,直接接触她内部的嫩肉,而棒身的大部分仍被丝袜包裹着摩擦,带来双重刺激。
宫妃雪被顶得前后摇晃,丝袜包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隔着轻纱和丝袜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哈……顶到了……昆儿……顶到子宫了……好深……隔着丝袜……都这么深……要坏了……师尊的小穴……要被徒弟的肉棒……插坏了……”
她甚至主动伸手,向后探去,摸到了两人交合处。
她的手指触碰到曹昆粗壮的棒身,以及包裹着棒身、早已湿透破烂的丝袜布料,还有自己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
这淫靡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手指胡乱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帮助曹昆的抽插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曹昆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隔着丝袜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丝袜撕裂的细微“刺啦”声——那裆部的丝袜破口正在扩大。
宫妃雪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让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在动作间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的臀瓣被撞得泛红,丝袜勒出的痕迹更加明显。
“师尊……要射了……”曹昆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然后迅速扯住宫妃雪裆部早已破烂不堪的丝袜,用力向旁边一撕!
“撕拉——!”一声清晰的撕裂声,那湿透的肉色丝袜从裆部到腿根被彻底撕开一个大口子,宫妃雪粉嫩湿润、微微张合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
曹昆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握着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进入。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宫妃雪的子宫口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曹昆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宫妃雪被顶得几乎趴不住,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头向后仰,长发凌乱地散在狐皮上,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不行了……昆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要去了……师尊要去了……和徒弟一起……啊——!”
就在她高潮来临、蜜穴剧烈痉挛紧缩的瞬间,曹昆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内射的快感让宫妃雪再次攀上高峰,身体剧烈颤抖,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曹昆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浑身瘫软的宫妃雪搂进怀里,两人一起侧躺在狐皮上。
他的肉棒仍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一阵阵的吮吸。
他伸手抚摸着她身上那件残破的丝袜,指尖划过被撕开的裆部边缘、湿透黏腻的大腿、勒出红痕的腰肢。
宫妃雪缓过气来,脸颊潮红,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握住了他那根刚刚内射过、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半软下来的肉棒。
她用手指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涂抹均匀,然后低头,张开红唇,将那沾满白浊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她开始缓慢地吮吸舔舐,用舌尖清理马眼,将棒身上的污渍一点点舔干净。
丝袜破损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曹昆的小腹,带来细微的痒意。
曹昆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师尊事后的侍奉。
就在这时,辇外传来地魔的怒吼和左丘离月的娇喝。
宫妃雪动作一顿,眼中媚意瞬间被寒霜取代。
她吐出曹昆的肉棒,用残破的丝袜边缘随意擦了擦嘴角,迅速拉上半敞的轻纱,遮住身上欢爱的痕迹——尽管丝袜的破损和腿间的湿滑黏腻无法完全掩盖。
她玉足轻点,身姿如谪仙般飘起,只是走路时,大腿内侧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残破丝袜摩擦着肌肤,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微微的凉意。
她凤眸含煞,看向辇外。
曹昆则懒洋洋地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指尖再次缠绕起绯色灵气。
他看了一眼宫妃雪残破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腿间风光,以及那缓缓顺着丝袜向下流淌的、属于他的白浊痕迹,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飞羽!小心!”
此时一道焦急的呼喊将凌飞羽拉回现实。
一名陷入欲狂的邪修竟冲破防线,利爪直取她的面门。
凌飞羽银牙紧咬,一道寒光闪过。
却在触及邪修的瞬间,对方那溢出的绯色气息钻入她的体内。
她急忙静心对抗着这道绯色气息。
随后凌飞羽的道侣副府主江镇向她赶来。
下方战场上,
幽冥皇朝的骷髅军已彻底失控,并且死亡大半。
白骨相撞的咔嗒声与诡异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邪修们互相撕咬着、纠缠着,鲜血与情欲在地面蔓延成河。
而苍梧府的玄甲军则在曹昆刻意避开下没有被侵蚀,
他们迅速凝成大阵将所剩的骷髅军牢牢包围。
只等一声令下将他们彻底撕碎!
“桀桀桀!果然都沉沦了!”
曹昆操控着绯色气息凝,将几个试图清醒的幽冥元婴强者束缚住。
强者们浑身颤抖,眼中清明尽失。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陷入癫狂的地魔,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他周身魔气疯狂凝聚,竟在绯色气息的侵蚀下强行突破了情欲的桎梏。
不愧是化神强者!
地魔猩红的双目锁定鸾凤和鸣辇,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合欢宗的小伎俩也想困住本魔?小子这是你搞的鬼吧?受死!”
此举瞬间激怒了宫妃雪和左丘离月。
曹昆就是她们二人的逆鳞。
二人如今已经突破了元婴圆满,正愁没对手呢。
宫妃雪原本泛着媚意的凤眸骤然凝出寒霜,
轻纱无风自动,将半敞的衣襟瞬间裹紧。
她玉手轻挥,方圆百里的灵气骤然化作冰晶。
“区区地魔,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与此同时,鸾凤和鸣辇中又踏出一道火红身影。
左丘离月周身散发着元婴圆满的气息。每走一步,脚下便燃起焚尽万物的火焰。
她舔了舔唇角,眼中跳动着兴奋的光芒:“化神?不错!这魔头就当是突破后的踏脚石了!”
话音刚落,她抬手便是一道赤金色火焰,
与宫妃雪的冰晶在空中轰然相撞,冰火交织间形成冰火二重天。
地魔刚冲到半途,便被这股恐怖威压震得身形一顿。
他看向身前两位仅仅散发着元婴气息的女子,瞳孔里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你们………!”
这……这是元婴修士?
他就沉睡了几十年,修仙界的元婴修士就这么变态了吗?
就在地魔愣神的一瞬间,
“蠢货!竟敢走神!”
宫妃雪指尖轻点,无数冰晶从地魔周围浮现,瞬间将他冻结在空中。
左丘离月则趁机欺身上前,赤金火焰化作牢笼,将地魔死死困住。
“给我融化吧!”
左丘离月娇喝一声,火焰温度骤升,地魔周身的魔气开始滋滋作响。
“啊~~给本魔破!”
地魔疯狂挣扎,却发现自己的魔功在冰火交融之下竟完全不是对手!
宫妃雪玉足轻点,身姿如谪仙般飘至地魔面前,清冷的凤眸毫无感情。
“既敢觊觎本宫的爱徒!便将命留下吧!”
说罢,宫妃雪掌心凝聚出一枚冰莲,缓缓按向地魔的眉心。
冰莲触碰的瞬间,
地魔的皮肤、骨骼乃至神魂,尽数被冻结成冰。
“不——!”
地魔发出最后的一声惨叫,随后在下一秒被左丘离月的火焰彻底吞噬。
轰!
冰火相撞的轰鸣声中。
一代化神老魔,就此化作飞灰!
曹昆倚在辇边,懒洋洋地鼓掌:“师尊和师伯的配合,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啊。”
他指尖轻弹,剩余的绯色气息如潮水般涌出,
将那些仍在癫狂中的幽冥强者彻底淹没。
此时战场之上,
只余下幽冥皇朝众人绝望的嘶吼,和天源修士们劫后余生的喘息。
此时凌飞羽强撑着重伤之躯起身,挥手撤去风之领域。
“飞羽……”
江镇刚想阻止,却被凌飞羽冰冷的目光打断。
虽然两人是道侣关系,但江镇只是元婴修士面对凌飞羽没有丝毫话语权。
“府主大人!伤亡统计出来了。”
另一位副府主快步上前,递过沾满血污的玉简。
“我方折损元婴修士三人,金丹修士一百一十七人……
但幽冥皇朝精锐尽灭,地魔和血邪也陨落。
彻底消灭了一个魔窟和一个血海。”
凌飞羽微微颔首,损失还在接受的范围内。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鸾凤和鸣辇上。
深吸一口气,带着江镇与数位府中强者升空。
绯色气息如活物般自动散开,在辇前铺就一条若隐若现的阶梯。
“靖远侯。苍梧府咳咳……凌飞羽,携众人前来拜见。”
“凌府主进来,其余人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