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临江用力捂着自己的红唇,尽管如此,还是溢出了些许声音。
“嗯……曹郎……慢些……太深了……”
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她指缝间丝丝缕缕地漏出,在空旷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她身上那件原本端庄华贵的宫装长裙,此刻早已被褪至腰间,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背脊。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包裹在近乎透明的肉色水晶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丝袜的顶端被精致的蕾丝吊袜带紧紧扣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浅浅的、却充满情欲暗示的肉痕。
丝袜的材质极薄,薄到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却又带着一层朦胧的光泽,将那双本就笔直匀称的腿勾勒得愈发诱人犯罪。
站在她身后的曹昆咧着嘴笑了笑,对她可一点不温柔。
他精壮的上身赤裸着,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他一只手紧紧箍着临江丰满柔软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硕大乳房。
那对宝贝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的莓果,在曹昆粗糙的掌心摩擦下不断颤栗。
“捂什么嘴?让本座听听,你这百年清修的仙子,叫起床来是何等风骚模样。”曹昆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临江汗湿的耳后,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
临江浑身剧颤,捂嘴的手瞬间无力地滑落,搭在身前冰冷的玉石栏杆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张,再也抑制不住那蚀骨销魂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曹昆那根粗长骇人、青筋盘虬的肉棒,正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疯狂捣弄。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地撞上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灵魂都要出窍的极致快感。
而每一次抽出,那被充分润滑的肉棒又会带出大量黏腻温热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身体激烈碰撞的“啪啪”肉响,在殿内回荡。
她的丝袜美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全靠曹昆的手臂支撑和身后凶器的贯穿才勉强维持着站立后入的姿势。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大腿和小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起皱,膝盖后方和脚踝处更是被摩擦得有些发热。
曹昆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不仅焚烧着她的理智,也灼烫着她腿上的丝袜。
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早已被自己汹涌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变得透明而黏腻,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撞击,湿滑的丝袜面料就会与肿胀的阴唇产生摩擦,带来另一重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激。
“曹郎……曹郎……妾身……妾身不行了……”临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求。
百年清修筑起的心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下早已土崩瓦解。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临江仙姑,而是一个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渴求着更多疼爱的成熟女人。
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丰腴的臀瓣紧紧夹着曹昆的小腹,感受着他腹部肌肉的贲张和汗水的濡湿。
曹昆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笑意更深,动作却愈发狂野粗暴。
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向下,探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捻弄按压。
“呃啊——!别……那里……太……太刺激了!”临江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起来,蜜穴内部更是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死死绞咬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体内。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她腿间的丝袜以及曹昆的阴毛都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馥郁麝香,混合着男性汗液和精液前兆的腥膻气息。
“这就受不了了?嗯?”曹昆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大得让临江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栏杆上,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从侧面溢出诱人的弧度。
“刚才不是还嘴硬,说本座配不上你这仙子?现在是谁的小穴像张贪吃的小嘴,咬着本座的肉棒不放?是谁的骚水淌得到处都是,连丝袜都湿透了?”
露骨而羞辱的言辞,像另一把火,烧得临江浑身滚烫,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几乎让她晕厥。
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求饶、却又渴求更多:“是……是妾身……是妾身淫荡……曹郎……用力……再用力些……给妾身……啊——!”
就在临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推向又一个高峰,意识模糊之际,曹昆却忽然放缓了动作,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粗大的龟头抵着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缓缓画着圈,带来一种更深层、更磨人的痒意和空虚感。
“想要?”曹昆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求我,用你这张骚嘴好好求我,本座就赏你。”
临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寻找慰藉,却被曹昆牢牢制住。
空虚和渴望折磨得她几乎发疯,百年修养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侧过脸,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吐出灼热而淫靡的气息:“求……求曹郎……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操妾身……操烂妾身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妾身……妾身想要曹郎的精液……射在妾身里面……灌满妾身……”
如此直白下流的求欢话语,从这位往日清冷的仙子口中说出,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曹昆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死死掐住临江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向自己,同时腰腹力量爆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轮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临江越来越高亢、几乎破音的浪叫。
她腿上的肉色丝袜,在如此剧烈的摩擦和大量爱液的浸润下,终于承受不住,从大腿内侧最湿滑的部位开始,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出现了几道明显的抽丝,并且迅速蔓延。
丝袜破损处,底下潮红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添凌虐般的美感。
“来了……曹郎……妾身……妾身要去了——!!!”临江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绷成一张反弓的弯月,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将曹昆的肉棒绞断的剧烈痉挛,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浇灌在火热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曹昆也闷哼一声,将临江的娇躯死死按在栏杆上,胯部紧紧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臀缝,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的子宫口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被内射的充实感和灼烫感,让临江再次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倒,全靠身后的曹昆支撑。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细微地颤抖着,蜜穴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滴落,落在临江脚上那双同样沾满湿痕的丝袜和高跟鞋里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情欲的腥甜气息浓得化不开。
曹昆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停留在临江温暖紧致的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不自觉的吮吸。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女人汗湿的鬓发、潮红未褪的侧脸、以及那身凌乱破碎的衣裙和丝袜,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伸手,用指尖勾住临江大腿上那已经抽丝破损的丝袜边缘,轻轻一拉。
“刺啦——”
本就脆弱的丝袜应声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露出底下白皙却布满情欲红痕的大腿内侧肌肤。
曹昆的手指顺着裂口探入,抚摸着那滑腻微湿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再次复上她依旧饱满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
“唔……”临江无力地呻吟一声,身体敏感地颤了颤,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像只餍足的猫儿般,更紧地依偎进身后男人的怀抱。
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让她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百年清心寡欲,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肉体欢愉,此刻身心都被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踏实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从身到心,她都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了。
曹昆把玩着她胸前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另一只手则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又是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从临江微微张开的红肿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她腿上残破的肉色丝袜浸染得更加狼藉不堪,在殿内明珠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这样的状态依旧持续着…………曹昆似乎并不满足于一次释放,他让临江转过身,面对面地抱着她,一边亲吻着她红肿的唇瓣,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腻,一边引导着她无力的手,复上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半硬着的狰狞肉棒。
“用你的丝袜脚,帮本座清理干净。”曹昆哑声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临江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顺从地抬起一只脚,脱掉了已经有些变形的高跟鞋。
那只包裹在湿滑破损丝袜里的玉足,脚趾纤巧,足弓优美,丝袜的顶端因为之前的剧烈动作而有些卷边,露出一点点圆润的脚后跟。
她将这只丝袜玉足轻轻踩在曹昆沾满两人体液、依旧湿漉漉的肉棒上,先是足底缓缓摩擦棒身,感受着那根巨物的硬度与脉动,然后足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揉按,同时足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起来。
湿滑的丝袜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与阴道包裹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无比的快感。
曹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间发出低沉的哼声。
临江一边用丝袜足服侍着,一边仰起头,主动献上香吻,舌尖青涩却热情地探入曹昆口中纠缠。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曹昆结实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汗湿的肌肉线条。
此刻的她,媚骨天成,再无半分仙子的清冷,只有被彻底开发后熟透女人的风情万种。
丝袜足交持续了许久,直到曹昆的肉棒在她湿滑丝袜的摩擦和揉弄下,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骇人。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将她丝袜的足尖都润湿了一小片。
曹昆呼吸粗重,猛地将临江再次按倒在旁边铺着柔软锦毯的贵妃榻上,分开她那双裹着残破丝袜的美腿,就着上面淋漓的体液,腰身一沉,再次凶悍地贯入!
“嗯啊——!”临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主动抬起双腿,用小腿勾住了曹昆的腰背,让那残破丝袜的触感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新一轮的征伐,在贵妃榻上再次展开,呻吟声、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重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
与此同时,
太叔询风尘仆仆的进入帝宫第一重宫门。
来往的大臣见到太叔询后急忙恭敬行礼。
“侯爷,您不是奉陛下之命镇守北境玄冰府吗?
如今陛下并未召见,您怎么回来了?”
兵部尚书见此,疑惑的问道。
太叔询并未理会众人,冷着脸快速的朝着公主的安宁宫走去。
如今他心里只有自己的心上人。
他担心再晚一步临江就会被曹昆占便宜!
群臣看着表现如此异常的太叔询,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此时,太叔询脚步如飞。
他满脑子想的全是临江那清冷出尘的模样。
一想到她可能被曹昆那厮玷污,心口便像被刀插一般,手都在微微发颤。
“曹昆!你若敢动临江一根头发,我定与你不死不休!”
他在内心嘶吼着,脚下的速度更快,几乎化作一道白色残影。
安宁宫外的侍卫见太叔询气势汹汹闯来,正要阻拦。
却被他随手一挥的剑气震开,个个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连声道:“侯爷!不可擅闯公主寝殿!”
“殿下若问罪!本侯甘愿受罚!”
话音刚落,太叔询便踏进安宁宫。
此时殿内的旖旎气息正浓,
曹昆指尖刚划过临江汗湿的脊背,忽然眼神一凛。
那股凛冽的剑气,隔着数重宫墙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随后拍了拍临江饱满的蜜桃臀,开口道:“你的老情人来得倒是挺快。”
临江也被这股熟悉的剑气惊得浑身一僵。方才还迷离的媚眼瞬间恢复清明。
随后急忙撑起身子披上一层纱衣,遮盖住自己那成熟丰满的娇躯。
她的脸颊余韵未消,神色慌张道:“曹……曹郎……妾身该如何面对………”
说完后,临江看着镜中自己鬓发散乱、脸色红润的模样,急得指尖都在发颤。
她慌乱地将纱衣往上拉了拉,可纱衣轻薄如蝉翼,反倒让肌肤在朦胧里更显诱惑。
“宝贝,慌什么?”
曹昆从身后揽住她丰满的腰身,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难不成在你心里,我还护不住你?”
临江回头羞恼瞪着曹昆的同时,眼底的慌乱竟悄悄褪了几分。
也是,如今她已是曹昆的女人了。
她是钟离临江而不再是临江仙姑了!
但百年的习惯难改,一想到要被太叔询撞见自己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心慌。
“我……我不是怕他,只是不想被他说教。”
临江咬着下唇,伸手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曹昆低笑一声,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襟,指尖划过她颈间的红痕。
“放心,有我在他说不了什么。
倒是你,方才在我怀里可不是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内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太叔询那道带着剑气的身影立在门口。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昏过去!
自己百年的伴侣竟衣衫不整的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
他都未与临江如此亲密过!
临江那千娇百媚的模样,与往日清冷出尘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见都没见过!
尽管临江披着纱衣,可那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凌乱的领口。让他的道心差点都破碎了。
“临江!”
太叔询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竟真的与他……”
此时,临江看着太叔询那张写满怒火与痛心的脸。她狠心道:“太叔……你我有缘无份,我们………”
话音未落,太叔询双目赤红。
此刻见临江被曹昆如此亵渎,积压百年的维护瞬间化作滔天怒火。怒吼道:“临江,你我百年的坚守,难道如此心狠吗?
还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风姿?!你被曹昆灌了什么迷魂汤?!”
临江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起初的慌乱渐渐被恼怒所取代。
她猛地抬头,眸中媚意褪去,竟带上了几分被戳穿心思的羞愤与决绝。
“太叔询!你凭什么管我?!我与曹郎做什么,是我自己愿意!”
曹昆搂着临江丰满的娇躯,看着被情所伤的太叔询,一阵唏嘘。
往日那个剑心通明、视情爱为修行障碍的太叔询。
此刻眼底只剩下被背叛的疯狂与痛苦,哪还有半分身为剑修的坚定?
曹昆摩挲着临江的腰间,看着太叔询握剑的手都在颤抖,忍不住嗤笑一声:“百年坚守?太叔!说到底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执念罢了。”
说到这,曹昆低头看着妩媚多情的临江,笑道:“我与临江情投意合。你看看,临江现在是快活还是煎熬?是压抑还是解脱?
你守着个清冷仙子的壳子自我感动了百年。临江她真正想要什么你懂吗?”
太叔询的目光扫过临江虽带着羞愤、却亮得惊人的眼眸。
又看了看她紧抿着却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那是被滋润过的模样。
他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咣当”一声,他手中的宝剑坠落在地。
此时的临江是他从未见过的。
虽说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妩媚春意,但是那上扬的嘴角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
往常临江一副不染凡尘,遗世独立的模样虽说更加迷人,但是真的好像从未真正的笑过。
曹昆这时慢悠悠地搂着临江走来,看着太叔询开口道:“太叔!百年前的情分,抵得过眼前的真心吗?
临江现在过得好不好,她自己最清楚。
倒是你!以前连她心中的苦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爱她?”
“你胡说!”
太叔询麻木地摇了摇头。
“我对临江的心意,天地可鉴!”
曹昆拍了拍临江的翘臀。
临江那水润的眸子羞恼的瞪了一眼曹昆,随后看向太叔询,轻启朱唇道:“太叔!曹郎说得对!
以前的我不是真正的我,而以前我走的道同样是错误的!
双休大道才是适合我的道!
我日后只与曹郎双休悟道!”
说罢,她轻轻扭动着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曹昆的胸膛。
此时的临江周身清光与媚色交织。
既带着化神修士的威严,又透着一股让太叔询陌生的、专属于曹昆的印记。
那是彻底臣服于一人后的姿态,是太叔询穷尽百年也无法企及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