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来之后,云处安便再没有考虑过熊胆的事情,每日除了练习神通法术,印刷符篆之外,便是和狼妖、熊妖们对练,顺带和他们增进感情,增加了解。
在和熊妖们的交谈之中,他也摸清楚了这些熊妖之间的血缘关系。
齐雄有好几个儿子,大儿子修为最高,已经有练气九层,马上就能突破筑基。
而且他聪明伶俐,办事老成,方方面面都让老熊很满意,是他钦定的接班人。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现在已经死了,在那蛇妖第一次攻入他们家族时就被吃了,剩下的老弱病残也被吞吃一空,只剩他们这几个残兵跑出来,落得也就欺负欺负灰狼他们的程度。
齐雄的这个大儿,也有几个儿子跟着跑了出来。
那天被广智单杀的,练气四层的熊统领,就是他的儿子之一。
只可惜他的儿子里,也就这一个还算成器,其他的要么死了,要么只有练气一层,难堪大用。
齐雄的二儿子,就是那个傻黑熊齐阿隆。
他天生大力,肯于吃苦,因而还算有些修为,只可惜脑子愚笨,都练气六层了还连化形都化不明白,担不起一个家族的重担——所以,齐雄才会将他托付给云处安。
齐阿隆没有儿子,他虽然年纪已经到了,但对传宗接代毫无兴趣。
而除了这一死一傻的两个黑熊,齐雄的其他孩子就都格外地没有天分,大多也都只有练气一二层的水准,此刻只能跟在齐阿隆的屁股后面跑,他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听完这些,对于这黑熊一家的悲惨遭遇,云处安也只能一声叹息,以表同情。
时间继续向前,山间的一切似乎都归于宁静,暗潮不再汹涌。
然而更大的风暴,却在暗中悄然酝酿着。
几日后,祝云青突然一道命令,让他来自己的洞府之中见她。
云处安不疑有他,施法“缩地成寸”,一路来到祝云青的山头之上,迈步进入她的洞府。
这洞窟里面很黑,只有几个发光的石头勉强作为照明。
他在巨大的蛛网和悬挂着的蛛茧之间穿行,一路向内,可却一直没有见到祝云青。
这个时候,他的心中才不免升起了些许疑惑:“四姐?
您在里面吗,四姐?”
他这样呼唤着,片刻之后,巢穴的更深处,这个蜘蛛精的声音响起:“我在里面,进来吧。”
云处安心情有些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四姐穴里这么深的地方。
他也没耽搁,迈开步伐向内一路小跑,很快便进入到这巢穴的尽头。
在这里,祝云青背对着他,坐在一张巨大的青石床上。
她面前摆着一个石桌,石桌上面,则摆着两枚硕大的金黄色熊胆。
那正是他此前的战利品,筑基前期的老熊齐雄赠送给他的,他自己的熊胆。
望见她,云处安的脚步当即停下,不再上前一步。
这里显然是她的卧室,于情于理,他现在都不该进来。
而四姐却突然扭头,画着黑色泪痕妆的美丽眼睛望向他的身子:“站在门口做什么?
过来。”
她示意他过来,坐在自己的青石床上。
云处安忐忑不安地过去,在她旁边站好:“四姐,您有什么吩咐?”
祝云青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情绪,抬头,望向他的眼睛:
“我也不瞒你了,实话和你说吧,我有旧疾在身,现在非常需要这两枚熊胆,炼成丹药,来治愈我的寒疾。”
“因此,你愿意把这两枚熊胆,暂时让给我么?”
云处安眼睛一亮,毫不迟疑,一点也不讨价还价:“我当然愿意,筑基期的药材我本来就受之不起。
如果这能解了四姐的病痛,那我当然甘之如饴。”
他如此道,倒是一点都不怀疑祝云青的话。
他依旧清晰记得自己初次看到她的属性介面时心中泛起的涟漪,作为筑基初期的修士,她明明修为那么高……
然而残留的寿元,却只剩短短七年。
这是她年龄太大,所以才寿命所剩无几了吗?
云处安本来也有这方面的怀疑,但很快他便感觉不对。
明明她看上去还那么年轻,没有丝毫老态……
而自己在渭湖坊市,也不是没有见过人至中年的女修,说明筑基期的修真者也并非青春永驻。
而今天,祝云青的这番话,算是解开了他的迷惑。
原来如此,她的身上也有不可知的寒疾在身,以至于明明青春正好,剩余的寿命却只有短短七年。
他心中有些同情……
而面前,祝云青却似乎并不相信,他这么简单就信了自己的说辞。
或者说,她自己心里,接受不了这么三言两语,就能够把他给说服了。
她准备好了的证明,都一定得做到位,不然她自己都没办法安心。
她突然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随后开始从肩膀的位置,逐渐脱下自己的衣衫。
她的动作很快,云处安才刚刚反应过来。
那身厚实的蓝色丝绸长衫就已经被她解开,脱下来放到旁边的床上,露出她里面内穿的贴身棉布小袄。
看着那小袄,这一刻,云处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为什么四姐明明身材那么傲人,从外面看上去却丝毫不显。
开玩笑,穿这么厚,再好的身材也看不出一点来啊。
但问题是,这大热天,自己每天一件背心就够了,怎么四姐她,却穿得这么厚。
他的脑子里才刚刚浮现出这个疑惑,那棉布的贴身小袄就已经也被她脱掉,露出她整个近乎于赤裸的上半身。
那洁白娇嫩的肌肤,都映入他的眼帘,光滑的香肩和精巧的锁骨,每一处都堪称性感。
饱满傲人的双乳高高耸立着。
这个蜘蛛精上半身里面穿的不是肚兜,而是那一日,她从他这里拿走的一件最大号的,黑色带复杂镂空和蕾丝花边装饰的半碗型胸衣。
那胸衣似乎有些紧凑,吊带勒着她肩膀上。
两个罩杯勉强包裹着她饱满的双乳,向中间托聚着那细腻的乳肉,在中间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宛若强力的磁铁一般,吸引着云处安的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