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东方升起一轮金色的太阳,金乌又爬到了高空之中,炽烈的太阳之灵普照着大地。
云处安从睡梦中苏醒,刚一睁眼,便看到花彩焰依然蜷缩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安静恬静地睡着。
这一刻她没有再做噩梦,呼吸均匀,脸色平静,仿佛他的怀抱,总算是让她获得了难得的安全感。
东方的太阳也只是刚刚升起,天色还没有完全透亮,云处安一时间不着急起床,就这样静静看着她的睡颜,脑袋放空,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欣赏她的侧脸。
他太累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
他几乎没有一刻放松过,每天都要绞尽脑汁互相算计,和那些蛇妖们勾心斗角。
他比谁都清楚,别看那些蛇妖们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实际上一旦他露出什么破绽,这些家伙翻起脸来,绝对要比翻书还要无情。
能够回家这件事对他来说,绝对算是一个莫大的解放,起码这一天之后,他总算能够放轻松自己的身心,好好享受一段轻松的时光。
他就这样放空大脑,精神上的疲惫可不是简单睡一觉就能治疗好的,他看着花彩焰的睡颜,感觉自己的心灵,也在缓慢地得到治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这个狐狸精的眉毛颤抖几下,接着突然睁开眼睛。
时间差不多,这个时间,她也该醒了。
她的眼神之中透着迷茫,仿佛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是刚醒来的人必然会有的征兆,直到看到云处安,她才突然松了口气一样,又重新闭上眼,伏在他的怀里。
竟然是想再睡一个回笼觉。
云处安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起床啦,五姐,时间不早啦,太阳都要晒屁股啦。”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带着戏谑和打闹……
如此叫道。
花彩焰不爽地睁开眼睛,抬头盯着他,嚷嚷道:“拿开你的手!
再打扰姐姐睡觉,把你耳朵咬下来!”
她似乎起床气不小,说完还对他呲牙,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仿佛在警告他,自己不是好惹的。
云处安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好好,五姐,我知错啦,不敢再叫你起床啦……”
他这样说着,保持着和她的对话,花彩焰的意识反而越来越清醒。
片刻之后,她重新睁开眼睛,昂着脑袋望着他:“你把我吵醒的,你得给我点补偿,不然我饶不了你。”
她懒洋洋的样子,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云处安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补偿你一个香吻,怎么样?”
花彩焰抬起小拳头,在他胸口一阵乱捶:“这能叫补偿吗?
分明是你自己贪心……下次再这样,饶不了你!”
这样打闹了有一阵子,她才总算消了起床气,扭头看一眼床上,问道:“我内衣呢?”
云处安从储物袋里拿出她的内衣,递给她:“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花彩焰本来想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一听这话,顿时就缩了回去:“我不想动弹,你来帮我穿。”
这下,换成云处安给她一个大白眼:“懒死你得了。”
可这样说着,他还是掀开被子,拿着她的内衣,准备帮她换上。
花彩焰眯着眼睛,撒娇道:“你别掀我被子,就在被窝里帮我穿,我冷~”
她故意这样嘟囔道,分明以她现在的体质,就算扒光了扔到南极去,她也完全能抗住,一点都不会冷。
这会儿不过是清晨的冷风……
然而她就要趁此装腔作势,要让云处安退让,在这种小事上依顺着她,给她宠爱。
云处安也没有拒绝,双手拿着她的内衣,伸进她的被子里面,顺着她的身体慢慢地摸:“眼睛看不见啊,是在这里吗?”
这样说着时,他的大手已经又覆盖到了她柔软的胸脯上,在上面轻轻揉捏把玩。
他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在他的手心,她乳首那粒樱桃随着他的揉摸,正在逐渐地充血变大,抵住他的手心,彰显着这个姑娘兴奋的心情。
花彩焰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打了他一下:“怎么还趁机耍流氓啊!”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向下一摸,此刻正是清晨时刻,他本来就有着那本能的生理反应,现在遭这么一刺激,下半身的巨龙更是昂扬怒指,狰狞骇人。
这个狐狸精的脸色微微泛红,抬头望着他的脸,小声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又这么大了?
大清早的,这是干嘛呀!”
云处安伸手,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这里作妖,就是不起床,现在好了,你说怎么办吧。”
花彩焰红着脸蛋儿,忸怩而又期待,昨夜的疯狂让她食髓知味,这会儿都还在怀念那种美妙的感觉:“那我帮你弄出来呗,快进来。”
她说着,拉着他重新回到被窝里面,捧着他的脸便是一阵亲吻。
云处安没有拒绝,回吻着她的脸庞,抱着她柔软的娇躯,互相抚摸一阵,便挺腰长驱直入。
两人便又开始了颠鸢倒风,悦耳的呻吟在房间之中回响。
一阵不算特别激烈,但足以提神醒脑的欢爱之后,云处安没有太压抑自己,就在她的体内释放而出。
挨了这么一发,这只小狐狸总算不再作妖,开开心心地和他互相帮忙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穿着打扮,这才出门洗漱,开始新的一天。
金乌已经从东方升起,灿烂的太阳之灵普照大地,明媚的光芒将他们的家照耀得透亮,一如他们此刻的心情。
纵然周围还是一片断壁残垣,但在修士的力量之下,这一切很快都能得到重建。
——
深山之中,漆黑不见五指的阴暗山洞里面。
幽文思端坐于巨大青石之上,盘膝念咒冥想打坐,令周围无边阴寒之力注入她的体内,修补着她的肉身和伤势。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双眸之中闪烁着惊叹和憎恨。
烟水一,好惊艳的一剑,恐怕寻常的金丹期,都接不下来这一剑吧?
若非我曾经好歹是在赶尸派里学过诸多应对手段,本身也曾经踏足金丹后期,多的是应对和反制的手法,恐怕那天,我就要命丧在你的剑下了。
南宫婉,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啊,南宫婉。
她心底暗暗念叨着青云宗当代宗主的名字,随后起身,转身向外。
虽然金丹已经破碎,但她的修为也远远超过筑基期的修士,如今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如初,她已经又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
当然,这个巅峰,是她眼下身心状态的巅峰。
相比于她当年真正的巅峰期,还差得很远很远。
她走到山洞外面,金乌之灵普照大地,让她很不喜欢。
她更喜欢夜间行动,但可惜现在拖不得,她为了疗伤已经闭关太久,现在她需要赶紧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她默念咒语,直接联络和自己最为亲近的二女儿,青蛇精:“邹敏,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