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悦本意是找柳梦身,要她给自己一个交代,这突如其来的古怪反应应该怎样处理。
只是她找了一圈,没找到柳梦身所住的房间,反倒是发现云处安的卧室里灯还亮着,里面不时有古怪的声音传出来,好像里面睡了不止一个人。
好奇心催使着她,让她走到这边窗户口探寻……
然而才稍微看了一眼,她便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再也挪不开眼睛!
房间里,云处安、花彩焰和柳梦身三个人,竟然都脱得一丝不挂的,在里面淫乐!
这两个女孩,竟然在被他双飞!
天呐,这是何等的淫乱!
东方悦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敢想外表看似清纯可人的炼药师柳梦身,私底下和云处安在一起时,竟然也是如此地放荡。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不能自已,自幼受到的道德教育让她很想对眼前的这一幕进行批判,可看着房间中三人的裸体,她一时间竟然不舍得离开,不愿意挪开自己的眼!
然后,云处安和柳梦身一左一右,趴到花彩焰身上吃奶的样子,也让她尽收眼底。
里面的淫言浪语钻机她的耳朵里,更让这个黄花大姑娘脸红得仿佛要滴血。
万幸,这倒是唤醒了她的回忆,让她想起来自己站在这儿,是因为什么样的困局。
望着里面又难受又享受的花彩焰,她的脸色通红,意识到这个姑娘也被催奶了……
而云处安这个色鬼,他给出的解决办法,竟然是他和柳梦身一起吸出来喝掉!
真不要脸!
东方悦的心底如此骂着,可也因此,找柳梦身解决这个难题的想法也随之消散。
她不得不考虑,万一她走进去,说了自己的难题,然后这个药师若是提议,由云处安来帮她吸出来——
柳梦身明显是站在他那边的,一想到或许真的有这个可能,东方悦便害怕得浑身发颤。
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事情。
她这样想着,哪怕自己现在站在窗外,她的双手却还是忍不住地攀上自己的双乳,轻轻触碰自己的双乳。
她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加兴奋,哪怕她的羞耻心很不能接受,可身体本能的渴求,那股对异性,对男欢女爱的强烈好奇心都在催使着她,让她注视着,怎么都挪不开眼。
而后,她又看到,云处安仿佛是吃好了。
他的身体又向上爬了一点,分开花彩焰的双腿……
而后他中间那根庞然大物,便抵住了这个姑娘双腿之间狭窄的入口。
那堪称宏伟的卵囊后面,红得发紫的庞然大物粗壮狰狞,这一切落在东方悦的眼里,让从没见过此等光景的黄花大姑娘,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天呐!
男人的那东西——
那么大?
她不可思议,眼睛盯着花彩焰双腿之间那肥鼓鼓的阴阜,就看到湿漉漉的粉嫩蜜唇之间,明明只有那么狭窄的一道缝隙——
这真的不会受伤吗?
这样进去,她会痛得要死吧?
她不清楚,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震颤,明明也看过不少的春宫图,可这一刻她的震惊,却不比她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师姐好多少。
然后她就看见,云处安那粗大玩意儿的头部抵开花彩焰紧窄的小嫩穴,将那狭小的缝隙撑开,稍稍用力,伴随着“滋咕”一声和花彩焰的呻吟,便顺滑地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花彩焰小小地一声轻叫,声音里没有多少痛苦的意味,能听出来的只有满满的享受。
她眯起眼睛,眼眸之中带着美妙的享受意味,望着云处安,主动弯腰,向上抬起自己的小屁股,迎合他的抽送。
云处安从床头拿过来枕头,垫在她的小屁股底下,让她不至于太过辛苦,然后便搂着她的小腰,挺腰缓缓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便不慢,只是幅度比较小,这样小幅度但频繁地来回抽送着,冠状沟的棱角剐蹭着她体内的褶皱,硕大的头部一下一下顶着她体内的敏感点,顿时让她一阵急促地尖叫:“呀……啊……”
她小声叫着,声音这却都是喜悦。
她躺在床上,仰视着抽插着她小穴的云处安,嘴角带着笑,连旁边的柳梦身都忘了个干净,眼睛里只有云处安,只有自己的爱人。
水渍摩擦的声音配合著肉体的碰撞声,还有花彩焰小声但急促的呻吟,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没有人发现东方悦的存在,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现在在哪里,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她红着脸,面色赤红,呼吸粗重,光看这个反应,几乎和房间里的花彩焰别无二致。
只是房间里的狐狸精是真的在享受男欢女爱的快乐……
而她只能通过幻想!
幻想那究竟是多么的舒爽——
她的眼睛盯着云处安健美的腰腹,看着他结实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顶,于是胯下那装满生命精华的卵囊前后摇晃拍打……
紫红色的粗大玩意儿在花彩焰白嫩的大腿中间,在她那湿漉漉的小粉穴里面一下一下抽送,带出大量的水花,还有无数的泡沫。
她此前看过的春宫图,都从未如此细致地画出过这等淫靡的场面,许多画师更喜欢强调什么“意境”一类的东西,耻于直白描绘这香艳的场面和交合的细节,这甚至让东方悦都有了一些误解,认为男欢女爱不过如此。
直到今天亲眼看了。
她才知道,原来实际上这一切都大有不同!
她被这样的场面迷住了,哪怕心底知道这是不对的,偷听别人墙角就已经是很不道德的事情了,现在还偷看人家做爱,这件事就是伤风败俗!
东方悦自幼受到严格的家教。
虽然她自己机灵叛逆,弄到了很多闲书看,可骨子里,潜意识里她是认同这些道德的,她看那些春宫图的时候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只是她管不住自己的那股瘾,她真的是太想看了!
这会儿也是一样,她盯着这一切,喉咙干渴,心脏狂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耳朵听着里面清脆的碰撞和淫靡的呻吟,只觉得自己心脏狂跳如雷,恨不得要跳出到心脏外面!
“啊……处安……不要……停……用力……我……呀……”
花彩焰在呻吟着,喘息声混杂在一起,任谁都分辨不清楚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这到底是让云处安慢点让她缓缓,还是让她继续用力,把她干到天上去!
她的后背上香汗淋漓,一头黑发散乱开来,两颗美眸眼神迷离,俏脸通红冒着热气,整个身体都在兴奋,胸前双乳前后摇晃,滋咕的水渍摩擦声彰显着她下半身此刻分泌了多少汁水,这些爱液都是她快乐的象征。
柳梦身在旁边辅助着她,这个柳树精跪坐在花彩焰的脑袋前面,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
而她则伸出双手,捏住自己姐姐的乳头,稍微用力揉搓,轻微的刺痛伴随着舒爽的麻痒,几乎要让花彩焰哭出泪来:“啊——梦身——你——!”
她尖叫着,大声地叫着,浑身颤抖,不能自已,纤细的小腰突然紧绷,小腹用力,双腿更是用力夹住云处安的腰,紧绷着发力挤压、压榨他的庞然大物!
云处安克制着释放出来的冲动,保持着刚刚的节奏继续挺腰,继续顶撞、压迫、刺激着她穴儿里敏感的区域,让她在高潮的云端不停游荡,迟迟不曾坠落凡尘。
他又顶了有一阵子,才逐渐放慢了速度,停在她的体内不动弹,接着弯下腰,亲吻她的侧脸,给她爱抚。
柳梦身全程观察着他们的欢爱,她的心中充满嫉妒,也充满渴望,渴望自己姐姐赶紧丢掉一次,然后换她来享受欢愉。
明明这只小狐狸都承受能力其实非常弱,根本没坚持多久就泄了身子,可刚刚的柳梦身简直就是在度日如年,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一起快活,这其中的难受可想而知。
现在,他们两个终于结束,柳梦身这才突然宛如解脱了一样愉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侧着身子在云处安身边躺下,等待着他的临幸。
云处安知道她渴望着什么,却不着急,继续磨蹭着花彩焰的鬓角,给她爱抚,让她顺利从高潮的云端平滑落下,不至于突然心中空落落的。
花彩焰倒也很快恢复,她回神,眼睛扫了一眼,突然定格在窗户那边,表情一动:“窗户是不是没关严实?”
窗外,全程都在偷窥,甚至险些因为他们两个的高潮而去了一次的东方悦登时如坠冰窟,她几乎和花彩焰的眼睛对上,一时间双方都很明白,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她赶忙闪身,躲在旁边,捂着自己的心口,大口喘息。
而这时候,房间里,云处安的声音响起:“没关好吗?
不对吧,我记得睡前我专门关了来着。”
接着,房间里响起花彩焰催促的声音:“可能是前些时候战斗,有些地方没有修缮好,快去关一下吧,别再说这些啦。”
房间里,云处安倒是没再反驳,接下来脚步声响起,这个男人正在往窗户这边走。
东方悦再不敢多耽搁一秒钟,转身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扑倒床上,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她好想嚎啕大哭,这一刻,她连为什么哭,都没办法给自己找出来一个理由。
怪我,怪我,都怪我!
我真傻,真的,我怎么一听说男欢女爱的事情就感兴趣,一看见这种东西就挪不开眼,结果什么事都耽误了,自己的面子也丢光了!
我是个淫荡的痴女,放浪的女色鬼,彻头彻尾不成器的废物!
她心底大骂着自己,好像这样做能让她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仿佛她这样羞辱自己,从中感到羞愧和耻辱,她就能证明自己依旧拥有羞耻心和自尊心,从而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也算是自我安慰的一种途径。
然而,她想要这样做,收效却甚微。
她还没有从巨大的羞耻之中恢复过来,胸部的胀感,就将她用幻想之中拉回现实。
她的乳房还在分泌乳汁,她所面临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此时此刻,她依旧处于涨奶的状态。
那难受的感觉惹得她心焦,让她在床上趴了没多大会儿,便不由得翻身起来。
抚摸着自己因为涨奶而变得鼓鼓胀胀的双乳,她的表情上满是苦恼。
怎么办——
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它停下分泌——
算了,先挤出来吧,然后明天一早就回去,再问问师姐,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带着这样的想法,这姑娘咬着牙,忍着委屈从床上爬起,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葫芦,拧开上面的盖子,随后将它的入口凑到自己乳头的位置,随后轻轻挤压自己的乳房。
这是她的药葫芦,平常里面会储存一些药水,方便战斗时紧急饮用。
葫芦上面施加着魔法,三两天就会变质的药水放进去,哪怕过上几十年,都会药效如初。
自然,此刻用来保存她的乳汁,也正好恰当。
一点点纯白的乳汁被她挤出来,流淌到那葫芦里面,诱人的奶香味儿顿时飘荡开,钻进她自己的鼻孔之中,让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随后又羞涩至极。
她一点点的挤压,折腾了大半天,一边乳房之中分泌的乳汁才终于被挤压了个干净。
涨奶的痛苦消失,她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又把那葫芦凑到自己另一边的乳头上,又轻轻挤压,把里面的乳汁都给挤出。
如此折腾到差不多午夜的时间,双乳之上的饱胀感才总算全部消失,起码里面已经不再储存着过量的乳汁。
只是苦了她的双乳,粉红的乳头第一次就挤出这么多的乳汁,现在都因为过量的挤压变得有些红肿,甚至有些发痛。
那乳头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的奶渍,诱人的奶香味儿残留在上面,诱人至极。
只可惜,东方悦才不会对自己的乳汁升起什么渴望。
挤完之后,她望着自己面前满满一葫芦的乳汁,有些苦恼。
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
直接倒掉?
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
娘从小就教育我们。
虽然修真者可以辟谷,但万万不可浪费食物,更何况这毕竟是奶,何其的珍贵——
那不浪费的话,该给谁喝呢?
但这又是我挤出来的奶——
她不清楚,想了想,最后摇头。
算了,暂时先留着吧,以后要是遇到横遭灾祸,没了娘亲,却还嗷嗷待哺的婴儿,就给她们喝。
这样,也算是一件善事。
这样想着,她将自己的葫芦收回储物袋里面。
多种疲惫一起涌上脑海,折腾到大半夜,早就已经疲劳至极的东方悦再不愿意多想什么,一沾枕头,便沉沉地睡去。
此刻,云处安的卧室里,他关好房门之后,便回到床上,让柳梦身站起身,弯下腰背对着自己,他则抱着她的小屁股不停冲刺,将这个姑娘也送上欢愉的高潮。
他以一敌二……
然而仗着高明的功法和精湛的技巧,丝毫不落下风,将这两个姑娘轮流送上快感的绝巅,最后在花彩焰的体内释放出来,完美结束今晚的欢愉。
一切结束之后,他躺在床上,怀里同时抱着两个香汗淋漓的姑娘,拉过来被子盖上,便要进入梦乡。
柳梦身也没什么心事,今晚她闯的祸被云处安完美化解,她心底的石头落地,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然而,花彩焰的精力却还算充沛。
这个小狐狸瞪大眼睛,不停回想着刚刚窗外的惊鸿一瞥,还有那个让她震惊的发现。
东方悦,竟然在偷看他们的夜生活!
她不免展开许多联想,此刻忍不住地便开口问道:“唉,处安,梦身,你们说,东方悦也喝了那个药,她现在会不会也……在泌乳?”
她提出了一个猜想,有理有据。
云处安睁开眼睛,表情不由得迟疑:“对哦,我去,怎么把她给忘了,呃……”
他挠了挠头,一想到东方悦这会儿可能在苦兮兮地自取其乳,他便感觉有些尴尬,忍不住扭头望向柳梦身:“看你干的好事……算了。”
他也没过多埋怨,看着柳梦身心虚的小脸,他摇摇头,接着道:“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明天一早,梦身去找她问一下,看看有没有这回事——没有的话最好,有的话,道个歉然后再送她一些东西,应该就完了?”
“这事别多嘴往外说,应该也不会造成什么困扰。”
他如此道,已经懒得再思考这件事情。
花彩焰轻轻点头,眸光闪烁:“嗯,梦身,明天咱俩一起过去,探探她的口风,然后准备个礼物赔礼道歉,应该就够了。”
柳梦身点头,闭上眼睛休息。
花彩焰吹灭了灯,趴在云处安的胸口上,也闭上了眼。
只是她的心里,却还在暗暗怀疑。
东方悦深夜起床来,是来干什么的?
如处安他所说,她要是也涨奶,自己挤出来就好,她干嘛要站在窗户边上偷看?
莫非,她其实——
据说人间正道有这样的规矩,承了别人的救命之恩,还被人家看光了身子,那就得以身相许——
这个女人,她不会是要抢我的男人吧?!
容不得花彩焰不多疑,在她眼里,东方悦的行迹属实可疑。
更何况现在她和云处安,四舍五入都已经互相看光了对方的身体,再进一步,也确实有可能。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也靠近处安身边!
处安身边有我们三姐妹就够了,不能让其他女人再靠过来!
明天就去试试她的口风,要是她真有这个倾向,就想个办法,让她绝了这份心思。
花彩焰逐渐下定决心,脑海中有了个大致的框架,这才安心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
东方悦醒了……
然而她醒得比较晚。
做完她折腾了太久,压力还没能得到释放,因而休息得并不好,此刻醒来,时间已经不早,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她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到外面洗漱,就发现云处安一家已经做好了早餐,四碗面条摆在八仙桌上,等她去吃。
热气腾腾的面条隔着老远都冒着香味,每一碗上面还都打了两个荷包蛋,撒着葱花和香油,旁边小蝶里又放着切好的咸菜丝,让刚起床的她都胃口大开。
云处安三人都已经在方桌的四条边上坐下,此刻都换好了衣服,衣冠楚楚,正经凛然,一点看不到昨夜放浪的模样。
只是东方悦看到他,总克制不住地想起昨夜他一丝不挂的模样。
那肌肉贲张的精壮肉体,还有胯下那狰狞宏伟的赤红长龙,一切的一切不受控制地从她脑海之中闪过,让她不由得有些脸红。
她打了个招呼,也在八仙桌前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他,拿起筷子,默默吃面。
只是,这宛若少女怀春的娇羞模样望在花彩焰眼里,顿时让这个小狐狸应激一样炸毛!
这副表情,分明是动情的姑娘看心上人时才有的表情!
果然!
我猜得没错,她也在垂涎我的男人!
她气鼓鼓地想着,眼角余光瞄了一眼云处安,恨他怎么这么招人喜欢,走到哪儿都能招蜂引蝶。
桌子对面,柳梦身询问似的望向她,不清楚此刻她们该不该开口,提及昨夜的事情。
云处安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别问。
自己还在场呢,这种女人之间的私密问题,还是不要当着自己的面说。
花彩焰也是一样的想法,等早餐结束再谈。
然而,那边,东方悦很没吃相地狼吞虎咽,将一碗面条消灭掉之后,起身,道:“这些时日多有叨扰,但我在外面这么多天没回去,师姐师兄们肯定也已经着急了。”
“我就不耽搁,各位,不用远送!”
说完,她拱手道别,转身就要走。
花彩焰顿时有些着急,放下筷子站起身:“这就要走吗?
再多留一下也没……”
她还想明里暗里警告一下这个姑娘,让她掐灭对自己男人的心——虽然她完全就是误会。
可惜,东方悦去意已决,一边客套,一边坚决地往外走,很快便出了门,逃也似的消失在山路尽头,不见了踪影。
云处安望着她的背影,一声感叹,扭头伸手,勾了一下柳梦身的小鼻子,笑道:“看,你干的好事,把人家都给吓跑了!”
柳梦身撅起嘴巴,不满道:“人家本来就打算走了,说不定那碗药对她根本没用。
毕竟她修为又高,又出身名门,肯定有应对的办法……总之你看,人家也没怪我嘛!”
她努力给自己推脱……
而花彩焰望着东方悦的背影,眯起眼睛,眸光闪烁。
昨晚她是唯一一个逮住东方悦偷看的,因而此刻她断定,这个女人绝对是因为心虚,不敢面对自己,这才逃跑。
她眯着眼睛,心中已经开始荡漾起狠毒的想法。
东方悦,我的好姐妹,我本来以为你可以成为我的好闺蜜。
毕竟我喜欢的你也都喜欢,咱们俩多的是共同语言。
可我们俩都点太相似了,我喜欢的男人你竟然也喜欢,那就别怪我,对你不留情面了。
她的心底,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东方悦一路疾驰,缩地成寸,很快便回到渭湖坊市边缘,青云宗的小宅院之中。
今日阳光明媚,烟水一身着素色的宽松长袍,盘膝坐在院子中间的蒲团上,沐浴着阳光,正在打坐。
望向东方悦,她顿时莞尔,露出一个微笑:“师妹,你回来啦?
这么多天都去哪儿啦?”
东方悦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我去打听一些情报了……”
顿时,烟水一眉毛一挑:“打听情报?
那关于黑牛家族试炼秘境的情报,你打听到了么?
你师兄这两天整天往外跑,有时候晚上都不回来,就为这件事呢。”
东方悦闻言一愣:“黑牛家族的试炼秘境?
是什么?”
烟水一起身,有些惊讶:“你没听说?
据说那是这片群山里曾经最大的霸主家族,黑牛家族,当然,现在已经被黄蟒家族给击败了。”
“他们残留的子弟找到了先祖遗留的宝藏,一处试炼秘境,据说若是能够通过所有的试炼,晋升到金丹期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然后,他们表示,这等机缘,他们不应独享,否则有伤天和,以往他们家族便是太过独断,这才遭了命运的责难,让黄蟒家族伤害得如此之深。”
“所以现在,他们愿意把秘境分享出来,邀请所有修士一同进入其中,让大家无论修为高低,皆能进去试炼,能够有所斩获。”
烟水一这样介绍到……
而东方悦听完,眼睛顿时瞪大,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不信:“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陷阱吧?
这……呃……”
她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他们有没有对一些家族提出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