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肯定还没猜到呢,只要自己遮掩一下……没问题,他怎么也不可能猜得到我是谁,就继续假装自己是个有龙阳之好的男人就好!
公主的脸颊也有些微红发烫,可接着她笑了一声,道:“哈哈,感觉到了吗云兄,哥哥我的胸肌大不大?”
云处安满心都是无语,心说公主你是不是傻,你这种话能骗得了谁?
你真以为能骗得到吗?
现在,那绵软的双乳就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摩擦,让他的压力更大,恨不得马上转身过去,双手运球,狠狠抓揉她的双峰!
他忍着吐槽的欲望。
不过看上去,这位公主殿下真的认为可以骗到他,于是他也只能忍着智商被侮辱的感觉,道:“高兄,不要这样!
我们就分开,各自自己泡……呃……”
他话音未落,公主那不安分的小手就已经攀上他双腿之间,裤裆位置那单薄的布料,一把摸上了他壮硕的巨龙!
幻术之下,晋国公主的脸蛋儿已经红得发烫,小手摸上男人的那里,还是黄花大姑娘的她怎么可能不羞?
现在,唯有这一层幻术,这层面具是她的遮挡,让她可以大胆地干出一切离经叛道的事情。
反正他不知道我是公主,这件事也不会传出去,没人知道等于没有发生,就让我,好好地弄个痛快!
她激动到甚至有些疯狂地想着,小手在上面摸索,抚摸过他的那根庞然大物,轻轻捏捏,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心底惊讶,却又兴奋至极。
男人的东西,竟然如此宏伟吗?
哇哇哇,这可能真是出乎意料!
她心底惊叹着……
而云处安则骤然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他赶忙把手也伸进水里,抓住她的小手,就往后推:“高兄,这不是君子之间该有的相处方式!”
他板着脸推搡她,把她的小手往后推。
盛玲珑还不满意,目前只感觉到了硬度,还没有看见其真正的形状,她还不满意,手勾住他平角裤的边缘,还想往外拉:“云兄不要这么见外,在我们王都,好友之间如此做都是稀松平常……”
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败坏王都所有男性青年的名誉。
她躲闪着云处安的手掌,同时还在往他身上蹭……
然而云处安推搡着她的身子,突然一个手滑,那手掌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一瞬间,晋国公主缠绕在自己腰胯之中的布料突然松脱,顺着水体缓缓向下坠落。
那毕竟本来就不是像云处安这样故意弄的四角裤,只不过是她随手用来遮掩羞处的东西罢了。
刚刚它就是很勉强地裹在她羞处的地方,此刻稍微打闹,便不再能裹着,离开了她的身体!
登时,清冽的水体之下,这个姑娘没有被任何幻术遮挡的地方,那些不该被他看到,否则极有可能暴露她身份的地方,便全都暴露在云处安的视线之中。
那平坦的小腹下面是肥鼓鼓的肉丘,粉红的花瓣在泉水的滋润下显得更为娇艳……
若隐若现,却还是被云处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位置!
他恰好此刻向后扭头,绝美的风光尽收眼底,登时他身子僵住,再也挪不开眼睛!
而盛玲珑则如遭雷击,手一抖,登时将他的四角裤撕了个粉碎。
那根她渴求已久,想要看见的庞然大物弹跳而出,撞击在她的手心上,还带着炽热的问怒。
然而此刻,她已经顾不得去看,她的心冰凉得几乎停跳!
坏了,我还没有给下面施加幻术!
她当然不能施加幻术,她都不知道真正男人的下面是长什么样的,她上哪儿用幻术遮掩自己的下半身。
而她刚刚情绪上头,竟然忘了自己下半身其实没多少遮掩,此刻稍微打闹,登时被他看了个干净!
完了完了,玩过头了,事弄砸了。
他发现了!
怎么办?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怎么进行遮掩?
还是让他失去这段记忆?
她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千百个念头,浑身冰凉不得动弹。
云处安心也提在嗓子眼儿,可关键时刻,他突然灵光一闪!
“高兄,你可真不地道!”
他突然说:“你自己学了缩阳入腹的术法,保护着自己的那里,然后就来捉弄我是吧!”
这一句话简直宛若天籁,让盛玲珑猛地回神,接着眼睛一亮!
对哦,缩阳入腹!
这是佛门传出来的神通,因为男人的阳物乃是最为脆弱之处,当佛门施展“金刚不坏身”进行防御时,这里极有可能成为唯一的弱点,被人攻击。
由此,佛门便发明出了这一功法,让自己这唯一的弱点缩入体内,此后哪怕胯中被敌人集中攻击,也不会因此破功!
哇,真是的,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公主大喜,当即点头笑道:“是啊,就是缩进去了!
看,你现在找不着了吧!”
她这样说着,脸如火烧……
然而却为了增加可信度,主动向前顶胯,向后弯腰,来方便他看得更清楚。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动作究竟有多么淫乱,简直比最为放荡的合欢宗修士还要不知羞耻……
然而此刻她别无选择,她的脑袋都在发热,她只想狠狠地,明明白白地装好一个男人!
没事没事,他不知道我是谁,他还以为我真的是个男的,所以就算被他看光了也没有关系,没人知道被看光的其实是晋国公主,这件事就等于是没发生!
这一刻,公主近乎是魔怔了一样,把这一戳就破的遮羞布当成仿佛能阻挡一切的铁帷,哪怕这个借口其实错漏百出!
但也由此,她整个肥美饱满的阴阜都呈现在云处安的视线之下,双腿之间粉嫩的蜜唇,中间狭窄的入口,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赶忙闭上眼睛,心底暗道一声造孽啊,公主殿下你长点心吧,你刚才都要绷不住自己的伪声,都特么把自己女子的本音暴露出来啦!
他扭身回去,语气中满是埋怨:“我不看,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见他还是这个反应,公主这才松了口气:“嘿,男人怎么了?
赏鸟大会你听说过吗?
我这不也是……呃……见猎心喜嘛!”
她说着,心脏逐渐落回肚子里,随后又凑上来,站在他的侧面,低着头瞪大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胯间,眼睛一眨不眨。
这一刻,她总算是如愿以偿,那粗大狰狞,因为充血而变红的庞然大物,都被她尽收眼底。
那硕大的头部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让整根物什看上去更为恐怖。
此刻因为她盯着。
那庞然大物甚至还微微向上昂首,仿佛此刻,它也在兴奋着。
云处安心底无语至极,他压根搞不懂这位公主殿下此刻到底想干些什么,她这样盯着自己看,除了显得她像个色中饿鬼,一个变态,还有什么意义?
云处安一时间没有想到,盛玲珑此举背后压根就没有什么深思熟虑,只是出于她作为一个女性的本能,对男人身体的好奇。
然而,他还不敢直接开口拆穿,只得稍微地旁敲侧击,道:“高兄这是在干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那里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盛玲珑微微咽了一口唾沫,开口否认道:“不一样,一人一个样,怎么可能一样。”
云处安颇为无语地抱怨道:“你看你自己的不行么?
有什么好看的!”
他说着往旁边缩身子,可盛玲珑却追着他往前:“我的早看腻了,大家都是兄弟,没必要这么小气嘛!”
谁家兄弟会这样看!
云处安心中一千个无语,但见她兴致勃勃,最后索性摆烂。
行行行,反正你自己是不是男的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要看就看呗,反正也不是我亏!
他恶狠狠地想着,最后不再躲闪,大大方方地任由这位公主随便看。
而盛玲珑沉吟着,望着他的那里,心里总有一点痒痒。
听说那东西会很硬啊——
到底能有多硬?
要不要上手碰一下?
可这个动作会不会太无礼了?
如果直接上手的话,他肯定不会答应的吧?
有没有什么能够说服他的理由——
或者,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位公主咽了一口唾沫,心底打定主意,就现在,把一张她本打算之后再打的牌,现在就打出来。
“云兄,其实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她突然开口道,让云处安耳朵一动:“什么?”
“其实,我不是什么个体商人。”
她说:“而是王商。”
云处安表情一动:“王室钦点的商人?”
盛玲珑轻轻点头,笑道:“对!
我专门负责为王室做生意,为王室提供各种战略性的物资,调节修行界各路商品的平衡,从而维护修行界的稳定,也维护那些散修们的利益。”
“同时,我也负责为王室物色其他的,诚实可靠的民间商人,把他们也介绍给大晋王室,将王家的权柄分享给他们,让他们也可以为我晋国的繁荣添砖加瓦。”
云处安心中吐槽,你什么王室商人啊,你丫自己分明就是公主,就是铁的王室成员啊!
考虑到外面的那些传闻,此次前来的公主殿下修为最高,很可能就是晋国公钦点的继承人,未来的晋国公!
未来整个国家,都将会是她的。
云处安心中腹诽不已,但脸上还是一片欣喜:“真的吗?
没想到高兄身上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等等……”
他声音颤抖:“高兄突然和我说这些,莫非就是……”
盛玲珑微微点头:“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你那种金刚符,是如何做到区区数日,就能够批量绘制出来?”
云处安摆出凝重的神色,沉吟片刻,咬牙道:“本来这是我的商业机密,旁人问,我只会回答无可奉告。”
“但既然高兄想知道,我便不藏着掖着了,事实上,我发明了一种非常复杂的机关,但这套机关可以让那些修为比我更低的下属,也为绘制符篆出一份力,帮我处理好一些简单的工作……
而我自己则只负责其中最复杂、最困难的部分。”
“这样一来,再有源源不断的灵石提供补充,我便可以昼夜兼程地绘制,哦不,应该说‘印刷’符篆。
如果不计代价的话,一日,我便能印刷一百张符篆出来。”
他如此道,猛地,盛玲珑眼神热切至极:“就那种最高品质的金刚符,筑基以下全无敌的最上品符篆,也可以?
一天一百张?”
云处安表情迟疑:“啊……最商品的可能有点难度,但……呃。
如果不计成本和代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主要是……
若是让手下人过度劳累,不二倍、三倍地赏赐是做不到的。
能够熟练配合我进行印刷的低端修士其实也并不多,学习这种符篆的印刷也比较困难。”
他如此道。
然而公主殿下却一点都不失望,反而更加兴致高昂:“无所谓,云兄,你要记住,王室拥有约等于无限的下品灵石,所以王室最不担心的,便是成本。”
她目光灼灼,看上去雄心勃勃:“你现在,最高品质的符篆,售价是一千二百下品灵石一张,对吧?”
云处安面色尴尬:“其实我涨价了,现在是一千三……”
“无所谓!”
盛玲珑小手一挥,“我出价一千五,以后你出产的所有最上等金刚符,我全包了。”
“我只有一个额外的要求:从今往后,最上等的金刚符,你不许卖给别家。”
云处安一怔:“这是为何?”
盛玲珑道:“因为我们是在为王室做事,你不用担心,各国的王室都拥有约等于无限的下品灵石,没有无限下品灵石的国家不会长久。”
“而我们晋国。
虽然现在……但总之,为练气期修士提供无限下品灵石的能力,王室依旧具备,只看他们愿不愿意启动大阵,制造灵石罢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利益会受损,尽管大胆去做,你印刷出来多少,我,还有我背后的王室,就能够吃下多少。”
云处安表情不解:“这我倒是相信,王室的财力当然不是常人可比,可是,为什么不能卖给别人呢?”
公主莞尔:“当然是为了避免这种东西,流入我晋国的敌人手中。”
她眸光闪烁:“云兄,你放心,我和公主已经通过气了。
她告诉我,这种符篆若是能大批量的生产,她会用来武装各地的治安队伍,辅助维护我晋国各大城市的秩序。”
“这会是治安队的又一大利器,因此它不能在修行界太过普遍地流转,否则一定会被那些恶徒魔修们拿到。
所以,我才不惜出更高的价格,也要你,一定不要把它再卖给别人!”
她,要完成对资源的垄断。
云处安心中暗暗嘀咕,这点子恐怕也是公主殿下您临时想出来的吧。
啊,照这么说,倒也确实算是“通过气了”,不算说谎。
只是——
恐怕哪怕管控起来,也没办法阻止这符篆流动的方向。
他心中这样想着,身旁,盛玲珑见他发呆,忍不住催促道:“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了?”
云处安回神,接着点头:“公主殿下既然有如此伟大的计划,我怎么能有拒绝的道理?
能为晋国的繁荣出一份力,我感觉荣幸之至!”
他慨然道,盛玲珑闻言,顿时眯起眼睛,望着他,心中更是欢喜。
这样的人才,就是我晋国一直在找寻的。
培养他,他定然会成为我国又一栋梁。
不过,在那之前——
“好,云兄!”
她微笑着,“我们就谈妥了,那……”
悄无声息的,她的小手凑近了云处安下面那根东西:“预祝我们以后能够合作愉快!”
说话间,她的指腹,已经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顿时,那硕大的东西受了刺激。
云处安明知道身旁的其实是高贵的公主,此刻心情怎么能够自我抑制?
当即那玩意儿向上弹跳两下,便抵在了公主的掌心!
当真抚摸到真正的,属于男人的那种罡阳的玩意,公主的心脏怦怦狂跳,脸蛋儿也是一片通红。
哇,竟然真的这么硬吗——
而且,还能这个样子,它还会自己动……哇——
她忍不住掂量了两下,沉甸甸的感觉,让她更是震惊。
天呐,好重啊感觉——
她心中这样想着,而望着这个姑娘好奇到爆表的样子,云处安欲哭无泪:“不是,高兄,你不要掂它啊!”
他苦着脸,看向公主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疯子,一个变态。
而对此,盛玲珑纵然脸红……
然而此刻她正在兴头上,怎么肯把手挪开?
当即,她没理找理,简直堪称强词夺理一般,开口道:“哎呀,咱们都是男人,你何苦这么小气?
大方一点不行吗?”
“别动,让我再掂两下!”
云处安红着眼睛,被这厚颜无耻的发言给震惊到了。
望着近在咫尺的,盛玲珑一丝不挂的裸体,那将他的大臂架在中间的傲人双峰,他的呼吸越发粗重,欲火燃烧,几乎要吞没他最后一丝理智。
大方一点?
别那么小气?
“高兄!”
他喘着粗气说道,“你说的这些,你自己做得到吗?”
盛玲珑已经被自己架了起来,当即脱口而出:“做得到啊,不信你直接对我动手?”
云处安的身体颤抖着,邪恶的念头一股脑儿地往外冒:“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公主殿下红着脸,已经开始和他赌起气来:“对,我说的!”
顿时,云处安脑海之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欲望的火焰吞噬。
行,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找的!
那就别怪我,上手了!
一念及此,他转过身,大手攀上这个姑娘的小腰,在她身前平坦的小腹上抚摸过去。
他一只手在前面,覆盖着她的小肚子,手指绕着她圆润的肚脐来回转圈,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后面,轻轻搂着她的后腰。
当他粗糙的手指覆盖上这个姑娘细腻的肌肤,云处安能够明显感觉到,这姑娘的身体骤然紧绷,显然她还有些紧张。
他的心脏狂跳,接着恶狠狠地开口道:“看吧,你自己不也觉得挺难受?”
盛玲珑确实紧张,这是第一次有男人胆敢来抚摸她的身体,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滑动,她确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都在颤抖不已。
然而这会儿,她倔劲已经上来,就嘴硬着,丝毫不肯谦让:“我哪有,这种事我从来说到做到,哪像你似的那么小气!”
这样说着,她一只手握着他的下面,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胸口,在他结实的方形胸肌上抓了一把:“云兄,你这么大的胸肌不让人摸,那可真是太浪费了啊!”
她极尽挑逗之能,可此番做派却让云处安的欲火更加燃烧。
“行啊。”
他冷笑一声,面色涨红,“我的胸肌确实不如高兄弟你这般浮夸,天知道你这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这样说着,他原本正在挑逗这个姑娘肚脐的手指向上挪动,抓住她的一个“胸肌”,便开始轻轻向上推动,开始抓揉。
那粗糙的五指凹陷在细腻柔软……
而又弹性十足的少女乳肉之中,登时美妙的触感从手指上传来,让他享受得不能自已。
盛玲珑的双峰虽然不如祝云青那般宏伟傲人,可她自己毕竟身材高挑,营养充沛,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充分发育,同样已经到了他一只手掌握不来的傲人规模。
饱满但绵软的乳肉填满他的掌心,将他的手指全部包裹,一时间,云处安感觉自己的手指简直是被这个姑娘的胸部吸进去了一样,被她完全吞没包裹,一点不剩!
就这么抓了一把,他感觉,自己的手都仿佛要先软了,被这抓揉硕乳的美妙手感征服,再也反抗不了一点。
而此刻,盛玲珑的心脏简直骤停。
她突然后悔了,没想到云处安竟然真的这么大胆,真的开始上手抓揉她的胸部!
那可是她纯洁的圣女峰,从来没有被任何人侵袭过,结果现在就因为管不住嘴吹了两句牛,便真的被这个男人上手去揉了!
完了,完了!
该死,我干嘛要嘴欠这两句啊!
她赶忙低头,在水中模糊的倒影里,她看到云处安的大手正在抓着她幻化出来的胸肌,这才松了口气。
想必此刻,在他眼里,他正抓着的也是我这大块的胸肌,做的事情并非侵犯我的身体,而是在故意恶心我这个“癖好古怪的高兄弟”?
这样想着,她微微放下心,随后就听云处安低吼着问道:“怎么样?
知道难受了吧?”
公主咬牙,哪怕现在伪装着身份,也不想被他看轻:“没啊!
不难受,一点也不难受!”
“相反……还……很舒服……”
此话一出,登时,她脸如火烧。
若非此刻幻术还在她脸上遮掩,云处安定然能看到,这姑娘脸蛋儿红得简直要抵触血来!
天呐,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曾经的教养都哪儿去了!
这根本不是一位公主该讲的话,这分明就是一个毫不知耻的荡妇!
一个合欢宗的妓女!
她心底骂着自己,但随后又马上找到理由,给自己开脱。
没事没事,这都是为了演戏,在心理上压倒他。
而且,他又不知道我是公主。
“高天赐”这个形象算是毁了,以后“变态男”的标签,在云处安这里怕是摘不掉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找给理由,不再用这个身份活动就好。
只要换回原本的身份,我就依然是那个高贵纯洁的公主,晋国未来的继承者——
更何况,他揉的,确实有点舒服——
她心底宽慰着自己,继续嘴硬……
然而随着云处安的大手在她的胸前作用,自下而上缓慢温和地推举、抓揉,将她的乳房向中间收拢抚摸,美妙的感觉,顿时让她的心都要化了。
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她心中这样想着,却殊不知,她此刻这个反应,正中云处安下怀。
他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被欲火吞噬了理智,于是完全被欲望支配,见她嘴硬,他咬着牙继续行动:“那这样呢?”
说着,他本正在抚摸着她后腰的手向下,一把便抓住了她的屁股,在上面轻轻揉摸!
“呀——”
盛玲珑打了个哆嗦,小腰不安地扭动。
那大手在上面抚摸,弄得她都有点痒痒,有些不安,却又有种走钢丝绳的刺激感,让她沉迷,不能自已。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抓揉着她的翘臀的云处安有多么享受。
那充满年轻活力的圆翘小屁股上覆盖着厚实而又紧凑的软肉,圆润的形状本就已经十分抓人眼球,揉摸的手感更是弹性十足,让他爱不释手。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体在升温。
她在羞耻,但也在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她渴望更多的抚摸。
“我觉得很好啊。”
她小声道,“我完全可以接受,放不开的还是你自己吧?
有本事做得更过分一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