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今夜,不走了

看着那里的樱桃已经被他嘬得更加红润,甚至似乎有些充血发肿,上面还沾着许多晶莹的口水,这个姑娘的脸色更红了。

她小声啐了一口,轻声骂道:

“不要脸,多大了还吃奶,你……”

她一时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最后只能又重复一句:“不要脸。”

云处安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他笑嘻嘻地看着这个娇羞的姑娘,道:

“怎么,不让吃啊?

这么小气?”

烟水一双颊鼓起,仿佛被他给气到了。

可她憋了半天,思来想去,最后却只是小声道:

“我没说不让,只是……”

她后面还没说完,云处安已经再度低头,将脸埋在她的双峰之间,让那弹性十足的细腻乳肉夹着自己的脸庞,接着深呼吸一口,仿佛满是赞叹。

他这样的动作,让烟水一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羞……

可惜这姑娘骂人的辞汇库实在是不丰富,思来想去,只能第三度重复已经说过的话:“不要脸。”

云处安丝毫不在意。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撒娇。

他伸手揉了揉这个姑娘的侧脸,突然又低头,张口吸住了一粒嫣红的乳头,细细地吮吸品尝。

烟水一便觉得,奇异的麻痒感又从胸口传来。

她脸颊通红,身体发烫,想将他推开,可手上又没有什么力量,只得半推半就,更像撒娇。

而且,望着这个男人趴在自己的胸口上面,看似沉迷又仿佛颇为平静地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股难以言说的母性突然从她心中滋生,让她不自觉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脑袋。

云处安便这样吮吸着,一边吮吸,他的大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下来回摸索,从她的胸口抚摸到她的侧腰,再到还有大腿,让自己的手掌摩擦过她身体上的每一寸细节……

粗糙的手指和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有了充分的接触,很快便摸得这个姑娘气喘吁吁,身体三度动情。

感觉到差不多了。

云处安扬起自己的巴掌,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下意识地,烟水一便想说你打我屁股干嘛,可话到嘴边,这个姑娘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之前那次,祝云青提醒她的那些话语。

打她的屁股,是要让她把屁股来,换一种姿势,进行欢爱。

顿时,这个姑娘红着脸,缓缓地翻过身来,跪在花丛中央,努力将自己纤细的小腰往下压,然后将自己的屁股向上抬高。

看着这个姑娘乖顺的样子,云处安心中止不住地想笑。

他没有多说什么,自己也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她的小屁股,将自己的庞然大物扶正位置,对准入口,随后轻轻向前——

“嗯——”

当那粗大的东西第三次挤开她狭窄的,这个姑娘再度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云处安再度开始挺动腰肢,腰腹顶撞在她的屁股上,让她圆翘的小屁股一阵震颤摇晃,拍打得她的皮肤啪啪作响。

烟水一压低自己的上半身,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地面上。

她张口小声地呻吟着,胸前双乳因为俯卧的姿势自然垂下,随着他的冲击前后轻轻地摇晃。

不巧的是,她现在身下是一片花丛,因而她的双乳在前后摇晃时,尤其是位于顶端的两粒乳头摇晃的幅度颇大,不断摩擦到身下的花瓣甚至枝条,顿时带给她一点轻微的刺痛和麻痒感,让她难受,又有些享受。

她小声地呻吟着,随着云处安动作幅度的变大,她的身子在不断颤抖。

后入的姿势让他那本就雄伟的东西能够插得更深。

那粗大的东西可以深入到她那甬道后壁最深的地方,去刺激那个正常情况下极难刺激到的方位。

而这种异样的滋味,也让烟水一舒服得更是发抖。

她柔韧的小腰继续向下压,试图是在迎合著他,让他能够插得更深,给她更强的刺激。

她的呻吟声越发放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云处安保持着舒缓的节奏,没过多久,这个姑娘的体内就又泄出来一次,再一次地达到难以言说的高潮。

但这次之后,已经到兴头上的云处安却不打算让她有太久休息的时长。

他随后将她一滩烂泥一般的身体拉拽起来,在旁边的一棵树旁站好,让她柔美的双臂搀扶着旁边的大树,随后抬起她的一条。

烟水一根本无力抗拒,只能单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高高抬起,形成一个近似于战力一字马的姿势。

只是她颇难把握自己的平衡,上方双臂不得不搀扶着树干,这才勉强站稳。

然后,云处安就这样抱着她高高抬起的,从身后再度插入其中,宣泄自己的欲望,干得这个姑娘再度呻吟连连。

万幸,这一次,他也快达到自己的极限。

抱着烟水一那裹着黑丝大腿袜的修长,他奋力挺动着自己的腰腹,顶撞着她娇软的,蹂躏着那馒头一般肥厚的阴阜,直到自己的忍耐力也达到极限,终于控制不住,在她的体内释放而出。

浓稠的生命精华从那庞然大物的顶端喷涌而出,播撒在烟水一身体的最深处,那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

烟水一也随着他的释放一并达到高潮,她粉白光滑而又香汗淋漓的身体急剧地颤抖着,早已湿漉漉的此刻更是接连喷涌出晶莹的水花,看上去宛若了一般,灿烂惊人。

而在释放完毕之后,这个女人的身体当真宛若一滩烂泥一眼,瘫倒在云处安的怀抱之中,喘息不停,惹人垂怜。

烟水一此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她的骨头仿佛都已经随着他的冲击而酥了,身子软绵绵的,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就这样烂在他的怀里。

抱着这个姑娘赤裸的身体,云处安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低头轻轻亲吻着她的侧脸。

他倒是依旧精力充沛,神采奕奕,不说他那些可以很好保存体力的技巧,就说天灵根自然的运转,也足以让他在这种低消耗的修行之中,始终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他将烟水一高高抬起的放下来,随后将她拥入怀中,轻轻亲吻她的嘴唇。

那沾满诸多浑浊粘液的庞然大物自然从她的身体之中滑出,尚且没有完全软化,看上去依旧杀气凛然。

烟水一一点都不想动,只想依靠着他的胸膛,好好地休息一下。

她的小手攀着他厚实的胸膛,眯起眼睛。

虽然还没有完全闭眼……

但已经近乎于是睡着的状态。

云处安搂着她的身子,依靠着旁边的大树,缓缓坐下,最后和她一同在花海之中躺下。

这些在月光之下灿烂盛开的花瓣似乎成了他们的婚床,让两人一同躺好,也毫无走样。

少顷,云处安小声问道:

“仙子,今晚还走吗?”

他很想她留下……

然而他毕竟不知道青云宗那边的安排。

万一她今晚是偷跑出来的,不回去可能会引发什么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烟水一闭上眼睛,不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显然,她今晚很是满足,满足到她已经什么都不去想,还想继续再在他的怀抱之中多逗留一会儿,贪恋着他胸膛上令人着迷的温暖。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云处安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

没有多说,他搂着这个姑娘,也闭上眼睛,缓缓地,便陷入安眠。

……

夜深人静,孤月高悬。

鬓角斑白,穿着破烂袈裟的邪僧缓缓走进这个狭小的村庄之中,这里居住的都是毫无法力的普通凡人。

他脸上笑呵呵的,带着特定的目的,一路走向一个特定的房间。

在那里,有他看好的,计划要培养成一个大魔头的,心仪的弟子。

他走到一处篱笆围成的小院前面,身子宛若虚幻的鬼影,径直穿了过去,走到房间门前,然后才轻轻伸手,推开了那房间门。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刺激着这邪僧的嗅觉……

然而这老家伙非但没有因为这个而愤怒皱眉,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喜悦的微笑。

他知道,那个人已经按照他所期望的那样,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恶行。

他微笑着向前,踏进房间之中,稍稍转身,便看到一个寻常的农家卧室。

土石垒成的大炕上铺着深绿色的粗布被褥……

但现在上面都已经被嫣红的鲜血染湿。

床上横着一具妙龄的女尸,大概只有十七八岁。

虽然皮肤因为长年风吹日晒而略显粗糙……

但眉眼线条颇为柔美,一双大眼睛倒还算是明亮好看。

但现在,这个女孩却面带强烈的惊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的喉咙已经被割开……

但鲜血已经不再喷涌,仿佛她体内的血,都已经被放干。

邪僧竖着一只手,作念经的姿势,口中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念完,他这才扭头,看向炕尾。

那里正坐着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垂头丧气,仿佛还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不可自拔。

听见他的声音,这个人才抬起头,红着眼眶,泪水在里面控制不住的打转:“大师……!”

“我已经……按照您的教导,斩断了我的情丝和尘缘,我……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新婚妻子,都已经被我亲手杀了!”

他声音嘶哑,带上了些许哀求:“求大师,带我走上修仙之道,脱离这凡尘苦海吧!”

他这样说着……

然而这样发自肺腑的呼唤,却并没有换来邪僧的同情。

相反,这个家伙微微皱眉,反而表情迟疑:“你既然有如此决心和执行力,我很欣慰……但……”

他看着年轻男人痛苦的表情,轻轻一叹:

“你还在为自己妻子的死去而悲伤,这,就说明你的情根还没有完全斩断,你的尘缘,还没有消除干净啊。”

闻言,年轻男人脸上顿时满是惊慌:

“大师,大师……我已经斩干净了,我已经再没有任何尘缘留在这世上,求大师,求大师……”

他跪在地上,蹒跚着向前爬行,想要跪倒在他的面前。

然而邪僧却后退半步,微微摇头,质疑道:

“嗯?你的尘缘,真的已经没有了吗?”

“仔细想想,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他如此谆谆善诱,年轻人愣了一下,旋即脸色煞白:“我……我……”

邪僧不言,只是轻轻点头。

年轻人的脸色当即绝望,他明白,自己所想的,就是面前的高僧想要的:“还有……我的父母……”

邪僧微笑着颔首,道:

“尘缘尽断,选择权在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只留这个年轻人一个人在房间里,满脸都是绝望。

他跪在房间里,低着头,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他缓缓抬头,望着床上青梅竹马的新婚妻子,满脸都是悲痛。

如果我就在这里放弃,那她,岂不是白死了?

杀了她,我已经无法在村子里活下去,所以,现在,只有……

爹啊,娘啊,你们一贯是最疼儿的,那么今天,你们也该理解儿的难处吧!

他心底如此哀嚎着,颤抖着站起身来,提起自己手中的菜刀,那刀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他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一路走向自己父母家的方向,那是村尾的另一个小房子。

这条路他一生中走了几百遍,可没有一遍像今天这样如此漫长。

他走到熟悉小院的门前,拿出钥匙,试了试,却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无奈,他只得用力拍门,大声呼喊:“娘,开门,是我!”

他焦急地呼喊着,一如他早年和朋友疯玩到深夜不回家时,被亲爹反锁在门外“给他长长记性”时的样子。

然而今天,父亲那严厉的责骂声没有响起,反而他的声音颇为担忧:“唉,儿?

怎么了?

怎么了?”

内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父亲细碎但急促的脚步声。

年轻人站在门口,没等多久,须发斑白只穿着一剑粗布内衣,佝偻着腰的老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怎么了?

大半夜的突然过来?”

黑暗中,年迈的父亲没有发现儿子手中滴血的刀。

而年轻人也突然发现,记忆里高大威猛,手上总有使不完力气的父亲,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如此苍老。

矮小,瘦弱,满脸皱纹,反应迟钝,所以……

自己一刀就可以将他结果掉!

当他从失神之中反应过来时,刀锋已经穿过了父亲的心脏。

他眼睛回神,对上的是自己父亲震惊不可置信的眼神:“你——”

他想要嘶吼,年轻人赶忙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老人的胸口喷涌着鲜血,他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尸体缓缓地倒在地上。

而这会儿,年轻人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心头满是疯狂。

他的心灵已经彻底被扭曲,这会儿,他的心中已经毫无悲痛,反而满满的都是庆幸。

父亲比母亲有力气,现在能突然偷袭把父亲干掉,那么可以算是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就能顺利太多了!

他喘着粗气,身体开始兴奋地颤抖,迈步走向里屋:“娘,我来看您了!”

他如此呼唤着,里屋里,老太太咳嗽着站起身来,道:

“怎么啦?

和翠翠她吵架啦?”

他迈步冲进卧室里,仿佛已经迫不及待:“不是,娘,是我看您啦。”

床上的老太擦亮蜡烛,在昏暗的灯光里,她看到自己儿子满身是血,手持菜刀,状若疯魔。

登时,强烈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你——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谁——!”

她放声尖叫,可年轻人旋即扑了上去,手中尖刀也刺穿她的心脏:“啊——你们会原谅我的,你们会原谅我的!”

“我要修行,我要成仙,我要斩断自己的尘缘,你们都会原谅我的——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已经彻底陷入疯魔。

而此刻,村口,邪僧明明离他百米多远,却好似也能听到那人此刻疯癫狰狞的大笑。

登时,这家伙也咧开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很好,很好,你已入魔,在踏入修行路之前,就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了呵。

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期待一下,身怀如此天赋的你,将会为整个修真界,带来怎么样的惊涛骇浪吧。

他呵呵笑着,昂首望天,仿佛在遥望万里之外的灵山,在和诸位佛陀遥遥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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