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一脸上挂上自然的微笑,迈步款款向前走去。
对面,那凉亭之中,合欢圣女恰好也转过头来,望向她这边,看着她不自然的走姿,微微皱眉。
稍加思索,接着,她勃然变色。
烟水一……
她怎么了?!
合欢圣女一时间表情僵硬,万幸她还戴着面纱,那激荡的情绪才不至于完全暴露。
她的面前,烟水一款款迈步,走到她的对面,在她的对面坐下,微笑着寒暄道:
“你还是这么有闲暇啊。”
合欢圣女缓缓收敛了自己震惊的情绪,道:
“啊,浮生偷得半日闲,若此般惬意的时光,也是难得。”
烟水一随口和她寒暄着,三两句之后,她突然道:
“说来,我最近倒是听说了一桩趣闻,想要和你聊聊。”
合欢圣女表情一动,立刻便猜到,烟水一接下来要说的,定然就是她自己的事情:“是何趣事?
仙子不妨和我说来听听?”
她这样说着,自己也心跳如雷,直到,自己即将接触到的,便是烟水一藏得最深的秘密。
随后,她便看到,眼前驰名中原的女剑仙微微低头,面色羞赧:“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她……”
她微微扭头,望向不远处:“昨夜,她不知怎的,竟然同一个有妇之夫……共赴鱼水之欢,将自己多年以来坚守的贞洁,全都……给了他。”
合欢圣女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刚刚她还心存侥幸,猜测可能烟水一近日练剑太过辛苦,甚至不小心伤了腿脚,这才有了刚才的异常。
而现在她这么一说,合欢圣女已经可以百分百地确定,烟水一之所以走姿古怪,就是因为她昨夜刚刚破身,体内怕是还留有余痛呢!
甚至,进一步地去想想,能让金丹中期的烟水一到现在都还走姿别扭古怪,未能恢复,昨夜和她共赴鱼水之欢的那个男人……
他到底得有多么用力?
他们昨夜得是多么疯狂?
一念至此,合欢圣女顿时更感痛心。
烟水一啊……
她心脏发痛,脸上强撑着一个微笑,望着面前风华绝代的女剑仙:“然后呢?”
烟水一低着头:“然后,现在,她便……颇为困窘。”
“这件事情,似乎怎么想都不应该。
她现在认为……自己是犯下了一个错误。
毕竟此事不合礼法,总归是不对的……”
合欢圣女望着面前的烟水一,感觉自己的心在痛。
只是她还不能表露出来,只能静静地听她去说:“嗯,然后呢?”
烟水一道:“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好受一切?”
合欢圣女闭上眼睛,表情痛苦纠结。
按照她现在想要达成的目的,她应该不择手段让烟水一和那个男人分开,然后将她的心给夺回来,甚至改换对方的性取向,让她和自己相爱。
然而按照合欢宗的教义,她应该支持对方,大胆去追求自己所想所爱……
合欢圣女闭上眼睛,痛苦地几乎要从眼角流下。
“我知道了。”
她最后终于做出了选择,决定遵从合欢宗的教义,一切从原则出发,“要我说,若此事当真是你……你的那位朋友的真心,就在这个男人,那……这便不算做错。”
“我们……都应当予以她支持和鼓励才对。”
烟水一眼睛一亮,抬头,满含希冀地望向她:“这……不算坏了礼数?”
她这个突然的表情变化,更让合欢圣女确信了这件事里的“朋友”就是她自己。
忍耐着心中巨大的悲痛,她闭上眼睛,轻轻点头:“嗯……凡人的礼法,本就不该用于修士,我们……我们……”
“本就没什么礼数需要遵守的!”
她最后如此咬牙断言:“你要大胆,去追求自己心之所爱。”
此话一出,烟水一的笑容突然绽放,一时间宛若春暖花开。
她望着面前的合欢圣女,喜不自禁,轻轻点头:“嗯,谢谢,我懂了,我……我是说,我下次就这样劝那个,我的朋友。”
合欢圣女低下头去,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心脏,感觉里面好像针扎得一样疼。
可在面上,她还得强撑出一个微笑,道:
“嗯,仙子,就该这样办,去劝一劝您的朋友吧。”
烟水一轻轻点头,心情舒畅……
可这会儿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忍不住微微皱眉。
纵然还不是很习惯,第一次这样对别人提要求,心情也不免赧然,可……
想到自己曾答应云处安的事情,她抿了抿嘴唇,还是道:
“道友,以后,你便莫要再称呼我为‘仙子’了。”
“我们以后,还是以道友相称为好。”
合欢圣女表情一僵:“这……为何?
明明此前,都称呼得好好的……”
烟水一别过脸去,侧脸上浮现些许红霞,让她的表情还有语气显得都有些不自然:
“因为……我也是最近经别人提醒,才意识到,以世界之广大,仙人之神位,我区区金丹期的修为,还算不得什么。”
“这种情况下,被旁人以‘仙子’相称,总有逾越之嫌,也有被捧杀之风险,是故……还请道友,以后莫要这样说了。”
她说得磕磕巴巴,自然不能说这是云处安的独占欲望起来了……
而她不打算反对他,反而很乐意满足他这种古怪的独占欲。
“仙子”这个称呼,是只属于他的,那么别人,就不能再叫了。
这种原因不能直说,她按照云处安教她的理由,笨拙地用谎言填补。
可惜,她这种表情落在合欢圣女眼里,却是一眼就被后者识破。
这个女人怔愣了一下,结合面前烟水一的种种古怪表现,她几乎可以断定,这定然就是夺走她初夜的那个男人提出的无理要求!
顷刻间,这个女人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贪心的男人,夺了她的身子和真心还不够,连这项称呼都要给剥夺走!
真是贪婪,无耻,不可原谅!
她心中恨到了极致,可面对烟水一的要求,她哪怕气得拳头紧攥,也只能低头,轻声应道:
“好的,仙……烟水一道友。”
烟水一微笑颔首,松了口气。
她又与合欢圣女闲聊几句,随后饮下茶水,起身离开。
她的倩影飘然而去,只留合欢圣女一个人还坐在凉亭里面,久久不曾离开。
此时此刻,这个女人隐藏在面纱之下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没了多少血色。
她一只手支撑在桌子上,身子发冷发抖,过了好久,才总算勉强恢复了一点体温,恢复了自己的状态。
而后,她那双美眸之中,燃烧起熊熊的怒火,和掩藏不住的愤恨与嫉妒。
是……谁?!
哪个男人,竟然胆敢如此,夺走烟水一的红丸?!
等等!
她骤然一怔,旋即攥紧拳头。
云……处安?
会是……那个男人吗?
她思忖着,眼眸之中阴晴不定……
但很快便下定决心。
烟水一是当世第一的盖世天骄,命运使然,唯有我才能作为敬献给她,相伴一生的唯一伴侣。
而你敢如此僭越,那么……
便别怪我拆穿你的真面目,让烟水一对你伤心欲绝,彻底失望,最终……
将你斩于剑下!
她的心中,已经下定决心。
……
几日之后,槐山,地牢之中。
黑暗幽深的地牢里,只有墙上的火盆勉强散发着些许光亮。
在其中一间小牢房之中,容婕妤赤身,被拷着双手,吊在牢房的中央。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两侧,映衬得奶白色的肌肤更加光洁滑亮,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被重力牵扯得微微下沉……
然而其形状依旧圆润,顶端一圈乳晕的中央,嫣红的樱桃正在骄傲地前伸。
再往下,她纤细的小腰和宽阔的胯骨,后面丰硕紧实的都暴露在外,两条圆润的大腿修长笔直,在小腹的中央,子宫形状的淡粉色淫纹光芒不显,似乎并没有开始自己的工作。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被吊着……
可这会儿,容婕妤已经没有心情为自己的境遇黯然神伤。
她妩媚的脸孔上此刻带着掩盖不住的悲哀,望着前方,在她对面的牢房里,她的好师妹幽文思,此刻正穿着一身奶牛服,被拴在那里,正在挤奶。
此刻,幽文思头顶戴着一对白色的牛儿,鼻子上夹着一个鼻环,双臂上穿着紧贴皮肤的白色奶牛款式真丝套袖……
丰腴的双腿上裹着同样材质的奶牛花纹白色大腿袜,大腿中间的三角地带则穿着一条带牛尾巴的窄边三角形亵裤,由此打扮,让她看上去真如一头直立起来的产奶母牛。
而这会儿,她也同样被拷着双手,只是拴着她手铐的铁链并没有像容婕妤的那样悬挂得那么高,而是放下来了一些,于是她的上半身向前弯腰倾倒。
虽然双臂还向上吊着……
但胸前的双乳却是自然垂下,沉甸甸的,比平常似乎还大了一圈,可以预见,里面定然是充满了丰沛的乳汁。
而这会儿,那双乳的上面各套着一个橡胶材质的半透明榨乳器,贴在上面,随着上面法阵的作用,不断来回轻轻蠕动,榨取着幽文思的奶水。
那榨乳器的后面连接着长长的透明橡胶管,一路连通到地上放着的,两个巨大的玻璃桶里面。
此刻,那橡胶管里面充斥着浓稠的乳汁,正在顺着管道缓缓向前面滑动。
那大玻璃桶的顶端,一滴滴乳汁连续不停地从上面滴落,七日以来。
两个玻璃桶都已经差不多充满。
那乳液的水平线已经差不多到了玻璃桶的入口处,继续榨乳,怕是马上就要从里面溢出来了。
望着那慢慢一大桶的奶水,容婕妤的心中充满心痛。
她当然心痛,那可是自己疼爱的师妹……
但现在,她却被云处安调教成了一个炉鼎,供他修行和淫乐的工具。
甚至被调教成一头奶牛,为他产奶。
容婕妤实在痛心,她默默计算着时日,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开口道:
“文思,七天了!
你看,七天的时间已经到了。
他并没有来接你!”
“他是骗你的,他从来没有信任过你,他把你变成这样只是为了淫乐。
赶紧醒醒吧,他不值得你为他做成这样!”
她如此呼唤,前方,安安静静趴着产奶,仿佛已经睡着了一半的幽文思,闻言缓缓抬头,望向前方自己的师姐,缓缓摇头,语气坚定:
“不……主人,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他……一定会来接我。”
她如此坚信,让容婕妤咬牙切齿。
她还想说些什么……
而这时,远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牢房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沿着阶梯,缓缓向下。
那是云处安的脚步声。
还想继续劝说的容婕妤顿时感觉如鲠在喉,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诸多话术登时都没了用武之地……
而幽文思脸上则突兀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霎时间看上去宛若春暖花开:“主人!”
阴暗的通道之中,云处安的身影缓缓显现。
容婕妤一时间心情还有些赧然。
每次被他看到自己的,还有身体上的诸多细节,她都本能地有些抗拒。
虽然这种抗拒,一直都在随着云处安亲眼目睹的次数而减弱……
但不可否认,它还存在着。
然而,又一次地,云处安压根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望向了幽文思。
他的语气之中满是温柔,打开牢房的门,过去搀扶住了她的身子:“岳母大人,您辛苦了。”
他压根没有看容婕妤一眼,这让后者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第一次地,升起一股难受的情绪。
这一刻,她的心中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念头。
莫非,我的身体其实没有一丁点的魅力,根本吸引不到他的兴趣?
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便吓了她一跳。
她想要将它摒弃……
而刚一产生,这个想法就宛若在她的心头扎了根一样,让她再难忘怀。
平心而论,纵然还没能遇见能看上眼的男人,暂时也没有找个道侣共度余生的想法……
但容婕妤对自己的魅力,也是颇有信心的。
她潜意识里一直有一个自信,纵然那些勾搭男人的手段自己一直不屑于用……
但以自己的美丽……
若是使用,定然能让任何男人拜为她的裙下之臣。
这是她的自信,也因此,她此前一直认为,云处安定然是垂涎她的身子,他迟早有控制不住的一天。
然而,时至今日,几次接触下来。
她的这个想法不可能一点都不动摇。
她不敢相信,人真的能将自己的想法掩藏得那么好……
但总之,云处安似乎真的对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他是依然在伪装吗?
还是……
幽文思所说的,都是真的?
容婕妤不情愿去相信……
可这会儿,她只能看到云处安的背影,还有他心疼似的搀扶幽文思的动作。
云处安先是解开了幽文思手上的手铐,让她的双臂可以自然地垂下。
这个女人的脸上带着微笑,双颊上甚至带着些许幸福的羞红:“主人……不辛苦,我很享受这一切……”
她轻声说着自己的忠诚,双手搂上他的脖颈。
云处安小心翼翼地将那透明橡胶材质的榨乳器从她的胸口取下,便看到她的硕乳颤颤巍巍,顶端嫣红的乳头因为七日以来连续不停地分泌乳汁……
而显得有些红润肿大。
甚至这会儿,那顶端还带着些许残留的乳白色奶水,沾染在上面,让那嫣红之中又带着几丝奶白。
云处安的眼神之中有了些许心疼,他的身体缓缓向下,凑近了她那带着些许乳香气味的乳头:“岳母大人……你这里,得都有些疼了吧?”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那嫣红的乳头上面轻轻拨弄两下,仿佛在试探它的弹性和硬度。
“嗯……”
一点点轻微的刺痛袭上脑海,幽文思轻轻哼了一声,微微摇头,勉强笑道:
“没事,主人,这些,我都可以忍……啊!”
她话没说完,就见云处安竟然突然张口,将那红肿的乳头一口含到了自己的口中,仿佛又要轻轻吮吸起来。
麻痒和娇羞一同袭上脑海,幽文思的双颊瞬间一片绯红:“主人……嗯……”
然而,这会儿,云处安却并没有吮吸她的乳汁,以免让她感到更多的刺痛。
相反,他以灵力温润着这红肿的乳头,将它含在嘴里,轻轻爱抚。
温润的力量在上面盘旋,幽文思只感觉点点麻痒和温暖从上面升起,顷刻间七日以来积攒的诸多不适和压力一扫而空,转而升起的,是难以言说的畅快。
“啊……”
她张开口,仿佛撒娇,又仿佛舒爽一般地呻吟了一声,双臂无意识地抱紧了云处安的脑袋,身体微微发抖,下面也逐渐。
云处安帮她疗愈好了这边的乳头,随后离开,摘掉她胸部另一边的榨乳器,露出这边同样红肿不堪的乳头,也张口,帮她疗愈。
等两边的乳头都恢复如初,幽文思的整个身子都已经软了,瘫在他的身体上,一动都不想动:“主人……”
她眼神迷离,两条丰腴的肉腿中间,已经因为他这会儿的亲吻挑逗而流水潺潺,里面甚至感到些许瘙痒和空虚,急需他的爱抚。
她在这里产奶了七天,可不单单只是泌乳了七天,也意味着她已经寂寞了七天。
食髓知味,她早已渴求得不得了。
这会儿经由他这样撩拨,心底更是升起难以忍耐的。
她想要。
然而,在疗愈好她这边的乳头,顺便品尝了那残留的奶渍里面微甜还带有些许苦杏仁香气的甘美滋味之后,云处安和她唇齿分离,伸手,缓缓将她的内衣脱下。
然后,他又拿来一套正常的黑色半碗型胸衣,递给她:“来,岳母大人,穿上吧。”
纵然这件半碗型的胸衣同样性感……
但和幽文思一贯以来会穿的情趣内衣相比,实在是有些保守。
这个女人面色不解,还想要再努力一下:“主人……”
然而,云处安却罕见地板起脸来:“穿上。”
幽文思不得违抗,只得接过来穿上,先是胸衣,然后是正经的亵裤,随后是一件传统的紫色连衣裙,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丁点被淫辱的迹象。
等到她整理好衣领袖口,盘好头发扎好发簪,完全恢复成一个大型修真世家的主母贵妇的模样,云处安这才满意地轻轻点头,随后道:
“你闭关这么长时间,外面,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巧儿尤其有事找你,她都有些等得着急了。”
他没有说到底是怎么个事,只是挽着她的胳膊,一同向外走去。
没办法,幽文思只能压制着自己心底强烈的欲求,随他一起往外走,等到处理完他要自己办的事情,这才能有机会得到满足。
后面,容婕妤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蒙上一层绝望的阴影。
她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陷入了一条绝路……
我到底,该怎么做……
当猜想一次又一次被现实打脸,怒火逐渐从心中彻底消退,容婕妤,开始不得不认真地思考自己未来的问题……
她这边陷入思考,另一边,云处安挽着幽文思,一路来到外面。
他即刻便松开了挽着她的胳膊,似乎是要避嫌,转身飞速离去,回自己的山头上去了。
幽文思留在槐山上,以灵力向周围传达了“我已出关”的消息,等待有事的人主动来找她。
很快,一阵阵风声传来。
她的各位养女都疾驰而至。
首先凑近的是一阵清脆的蹦跳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正是穿着一身青缎,举着双臂的僵尸新娘,齐巧。
望见幽文思,顿时,这个姑娘的心中又升起一阵委屈,柔柔地一声呼唤:“母亲!”
幽文思被她喊得心中一软,眼眸之中带着慈爱,张开双臂,示意她过来:“唉,巧儿,母亲在这儿呢。”
齐巧蹦跳着冲过来,扑进她的怀里,接着委屈地叫道:
“娘!我要和您告状,云处安,云处安他……”
她说到这儿,语气又有些迟疑。
幽文思不着急,耐心听着。
而就这样一小会儿的功夫,其他人也纷纷到场。
祝云青依旧一身青蓝色修身长袍,脸上画着精致的泪痕妆;
花彩焰化作一道火光而来,扎着双马尾,身上穿着大红色的露背连衣裙。
紧接着的是柳梦身,她披散着自己乌黑笔直的长发,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睡衣;
和她一道进来的则是聂凝霜,这个姑娘一头粉发扎好,穿著白色的衬衫和天蓝色的短裙,一见此情此景,顿时火气袭上心头,催促道:
“巧儿,别慌,直接说,姐姐站在你这边!”
由此,齐巧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控诉:“他出轨了!”
她如此喊着,让幽文思身子一僵,下意识以为说的是自己的事情,登时表情不知所措:“啊……啊?!”
“嗯!”
齐巧抬起头来,轻轻点头,“娘,您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让他付出代价?”
幽文思心脏狂跳,脸上强作冷静,接着道:
“巧儿,先不谈这些,你先告诉娘,他出轨的对象,是谁?”
她心中当真惊讶,原来云处安所说的,让她出来处理的事情,竟然是这个!
可他为何不事先和自己说清楚,找自己商量商量,如何把齐巧给应付过去呢?
就这么让自己直接出关,然后就来了?
他就这么……信任我?
一念至此,一股窃喜逐渐浮现在她的心头,她嘴角微微扬起,可旋即又被压下。
然而幽文思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齐巧所说的,却更加令她震撼。
“是……是烟水一。”
齐巧道,说到后面,她一时间似乎还有些底气不足似的,喃喃道: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
但,这件事是我亲眼所见。”
“烟水一,几乎是衣衫不整面带潮红地,从他的山头上飞走了!”
她如此道,声音哀婉,说出来的话,让幽文思瞬间身体僵硬,有如石化。
若是上一条,她纵然惊讶……
但有可能是云处安不小心,也有可能是机缘巧合,修为越来越高的齐巧发现了他的奸情,等等等等,都还能解释得通。
但这一句,齐巧所说的这一句,则就远远,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让她的大脑当场宕机!
“巧……巧儿。”
幽文思结巴着,声音似乎颤颤巍巍的样子,对着她发问道:
“你确定,是,烟水一?”
“那个,青云宗的首席女弟子,现在公认的那位,能以金丹修为斩杀元婴的,烟水一?”
“不是别人重名?”
她如此再三确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对此,齐巧还没说什么,旁边,聂凝霜已经焦急地说道:
“天底下还有几个修士能叫烟水一啊,就是她呀,母亲。”
说着,她又忍不住道:
“外面都是那么传的……
但咱么内部没必要再这么说了吧?
大家都知道,斩杀黄蟒老祖的主要功劳在云处安,中间也有这样那样的机缘巧合,总之,不是那个烟水一的主要功劳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