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久,聂凝霜也交流完法术回来,从他手里接过,让两个姑娘洗漱更衣,准备睡觉。
这会儿,按理来说烟水一已经该走了。
可想到这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这个姑娘的心中萦绕着不舍,总不愿意离去。
她最后还是御剑而去……
但却并未走远,等待片刻之后,突然折返,念咒掐诀以月光掩藏自己的身影,重新回到云处安的房间门口。
然后,轻轻敲门。
此刻,房间内,云处安盘膝坐在竹席铺着的床板上,正在冥想休息。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他表情一动,睁开眼踩上鞋子,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推开房门。
而后,烟水一清冷的身影沐浴着月亮的辉光,侧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一言不发,宛若月宫下凡的女神。
云处安只一眼,便明白这个女人这会儿正在想些什么。
他的视线扫过烟水一不愿直视自己的侧脸,突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便将她的身子整个儿地抱在自己怀里。
烟水一也不乱动,就这样让他抱着。
相反,她稍稍迈步,反而主动走进他的房间里面,带上房门,这小房间,便成了他们两个私人的天地。
接着,她轻轻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她一言不发……
但这些天来。
两人之间也已经有了默契。
当她闭上眼睛时,云处安立刻便理解了她需要什么,当即,他微微低头,便亲吻住了她的嘴唇。
烟水一一言不发,闭着眼睛,只是呼吸略微有一些粗重。
她的双手反过来环抱住云处安的腰,搂着他,缓缓向前。
云处安也搂着她,一路向床边走。
他自己先坐在床上,无需多言,烟水一便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就在他的怀抱之中,安静坐着。
而后。
两人唇分,这一个吻他们并没有太过于炽烈,起码他没有伸出自己的舌头。
这个姑娘依偎在他的胸口,低着头一言不发,满脸都写着不舍。
云处安搂着她柔软的伸手,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心情开玩笑,只是柔声安慰道:
“没事的,仙子,问题不大的。”
“你以后,也还会再下山历练,我未来,也可以再来青云宗交流,我们相见的机会还有很多呢,不是吗?”
他这样安慰着,试图让她放宽心,可惜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长,现在本该是如胶似漆地每天腻歪在一起的状态,烟水一怎么可能放得下?
她的表情明显还是有些委屈,依偎在他的怀里,却又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解决办法,只能这样独自低着头,一言不发。
云处安也不多言,搂着她,突然身子一歪,抱着她便躺在床上。
对于他的这些动作,烟水一早已习以为常。
她随着他一同倒下,趴在他的胸口上,俯瞰着他的脸,沉默良久之后,才总算悄声说道:
“你要多回来看我。”
这似乎是一个要求,又似乎只是这个姑娘在舍不得爱人离开的情况下,撒娇似的想要求取他的宠爱。
这幅样子看得云处安有些心疼,可世上总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更何况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当即,他低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一吻:
“嗯,我答应你。”
说着,他就这样抱着烟水一,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也不动弹,也不入眠,仿佛在发呆一样,静静享受着这离别之前最后的相处时光。
烟水一也不着急有所动作,伏在他的胸口,享受着爱人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和暖人的体温。
她眯起眼睛,享受了一会儿,终于,她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一团逐渐被点燃,从一开始只有一点点的小火苗,到后面,她越发地不能忍耐。
她的小手向上,攀上他的胸膛,捏住他衣服上的纽扣,却没有着急把他的衣服全部都给扒下来。
“唉,处安。”
突然,她轻声呼唤道:
“我们……来做吧。”
云处安表情一动,微微低头,恰好迎上这个姑娘的眼睛,便看到她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光芒清明,美丽的面庞上也没有多少羞赧的情绪。
如今。
两人之间的双修,对她来说已经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平常之事。
她想要了,便如同肚饿了要吃饭口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而然便向自己的伴侣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云处安低头,轻轻摩擦着她的鬓角:
“嗯,好的,仙子。”
说罢,他的脑袋向下,再度亲吻上了她的嘴唇,同时手掌缓缓移动,娴熟地解开她衣衫上的联结,帮她宽衣解带。
烟水一也闭上眼睛,主动张开口,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回吻着他的嘴唇。
同时,她的双手也主动攀上他的身子,帮他解开他的衣服。
这些天下来。
她也早就已经熟悉了云处安的衣服构造,对于脱掉他衣服这件事情,她早就已经驾轻就熟。
毕竟在过去的这些天里,在他故意的捉弄之下,她半推半就地陪他做了不少羞耻的事情。
当然。
虽然说起来极为羞耻……
但实际上这一过程中,烟水一其实还是极为享受的,享受同他的缠绵,还有对彼此身体的大胆探索,去追求更令人满足的快乐,和欢愉。
就像现在,她很轻松地解开了云处安的上衣,小手便抚摸上了他厚实的胸膛,光是感知着他胸口的热量,就已经能让现在,已经食髓知味的烟水一心动,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云处安也反过手,解开她的衣衫,当她衣服从中间被解开,露出的便是其下她皙白的肌肤,和被黑色的文胸托聚着的雪腻乳房。
那文胸黑色的布料,将她双乳上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白皙诱人,也让云处安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到她的背后,捏开那文胸的卡扣。
于是那托聚着她双乳的罩罩向前松脱,离开了那乳肉,紧接着,他便将自己的大手伸了进去。
那粗糙有力的手指,在烟水一温热皙白的嫩乳上轻轻抓揉,将其抓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云处安很懂得如何才能让她放松,调整手掌的方位,从下往上地托举揉摸,带来的感觉,便让烟水一更加放松享受。
她微微眯着眼睛,熟悉的感觉唤起她体内的兴奋,也让她对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更加渴求。
她的继续亲吻着云处安的嘴唇,小手则向下解开他的裤带,从里面掏出那根已经充血的粗壮庞然大物,握在自己的手中,轻轻地套挊。
她自己的长裤也逐渐被褪下,露出包裹着黑色大腿袜的两条修长美腿,和那被狭窄的黑色蕾丝边亵裤勉强覆盖着的肥鼓阴阜。
云处安的大手落在她那饱满得宛若一个白馒头似的阴阜上,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轻轻一摸,便发现她双腿之间亵裤布料,现在都已经被她体内分泌出的爱液自然濡湿。
显然,这个女人此刻已经极度发情,再也不需要更多的前戏。
云处安也没再耽搁,伸手将她的亵裤缓缓褪下,扔到一旁。
旋即,烟水一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中间那嫣红软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肉嘟嘟的蜜唇挤压着中间狭窄的肉缝,看上去煞是可爱。
云处安的手指逗弄着那里,稍微触碰,这个姑娘便是流水潺潺。
他微微扭腰,调整自己的姿势,反过来将烟水一重新压在身下,那粗大的庞然大物,便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入口。
烟水一闭着眼睛,任由他亲吻着,摆弄着。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甚至还主动分开双腿,握着他粗大庞然大物的小手向下,主动把他那根东西的头部往自己蜜穴的入口处送。
当那坚硬而又火热的东西抵住她的那里,云处安只是稍稍挺腰,登时,那粗大的东西沿着那狭窄的入口,顺滑至极地便插了进去。
“嗯……”
曼妙的呻吟声,随之在这房间之中响起,听得人心神荡漾,却又直想挺动得更加卖力。
云处安感觉自己心如火烧,旋即挺动腰腹,带动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体内缓缓进出。
肉体的碰撞声,伴随着烟水一满足的呻吟声,在房间之中开始回响。
……
隔壁,聂凝霜的房间里面。
“……就这样,张生和崔莺莺结婚,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换了身睡衣侧卧在床上,聂凝霜讲完故事的最后一句,自己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啦,故事讲完啦,赶紧睡觉吧。”
“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起床赶路回家呢。”
她说着,自己已经困倦得不得了了。
来青云宗的这一趟,她也算是收获良多,每天都在配合著万法峰上的长老们研究功法,累得身心俱疲。
今天她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两个小姑娘还精力颇为旺盛,她早就倒头便睡过去了。
琰耀其实还不想睡……
但看到聂凝霜困倦的样子,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穿着自己米黄色的睡衣,翻身下床,爬到自己的小床上,盖上小被子准备睡觉。
穗穗也爬到旁边自己的小床上,盖上被子躺好。
而这时候,大床上的聂凝霜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已然入睡。
她太累了。
这会儿,则是她难得的放松。
聂凝霜已经睡着……
然而小床上的两个小姑娘却没有那么容易入睡。
穗穗有自己的心事,总是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却突然发现她的对面,琰耀这会儿也完全没有睡。
黑暗里,这个姑娘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没人说话,等了片刻,还是琰耀小声开口:
“穗穗姐,你也睡不着吗?”
她压低着自己的嗓音,生怕吵醒旁边沉睡的聂凝霜,否则定然会引来一顿训斥。
穗穗轻轻点头,小蛇妖这会儿也心事重重,根本无法入睡:
“嗯,你也睡不着吗?”
琰耀轻轻点头:
“我也是,我们,要不出去玩会儿?”
闻言,穗穗顿时有些担忧:
“会把姐姐吵醒吧?”
如今,家族内部的辈分关系颇为混乱。
按理来说云处安是她们的养父,花彩焰和齐巧分别是她们的养母,那么按理来说,她们也该称呼聂凝霜“三姑”或者“三姨”才对。
然而,聂凝霜却不喜欢这样的称呼,按她自己的说法是“感觉这么喊都把自己给喊老了”,于是这个女人就让两个小姑娘也和花彩焰她们一样喊她“姐姐”,就导致了现在这样一个辈分混乱的关系。
对此,琰耀早已习以为常:
“不怕,这几天在那个大书房里,我偷看了好几本隐形匿踪的术法。”
说着,她抬起一只小手,精致可爱的俏脸上浮现严肃的表情,旋即默念咒语。
无形的黑色屏障张开,将两个小姑娘的身体都笼罩起来。
穗穗躲在她法术的后面,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的眼神之中闪过几丝惊异,旋即看琰耀的眼神里掩藏不住地嫉妒。
她其实一直在嫉妒琰耀的天赋,和她总能得到更多的宠爱,纵然平常她总能将这些掩藏得很好,可总会有掩饰不住的时候。
她低下头去,掩藏住自己的小情绪,不要被琰耀发现。
后者也确实没有觉察到她任何针对自己的嫉妒情绪,小姑娘的心中充满期待,小声道:
“如何?
我们出去探险,怎么样?”
穗穗轻轻点头,两个小姑娘一拍即合,当即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踩着靴子,也没换衣服,各自穿着儿童睡衣,踮着脚尖走到门口,推开房门,走出房间。
夜晚的青云宗其实也风光很好,皎洁的圆月悬挂在高天之上,照耀得大地上草木生辉。
琰耀的眼睛之中带着兴奋,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远离大人,孤身一人外出探险。
毕竟白天的时候,她们走到哪里都有大人们带着,只能在规定的地方活动,根本放不开……
但现在晚上了,无人管束,那被束缚的天性得到解放,登时让两个小姑娘宛若脱缰的野马,肆意狂奔。
神秘又刺激。
两个姑娘吹着夜风,沿着山坡上的小路小心地往外走,在密林之中探险,任何一个地方都引得她们好奇至极。
她们又都是练气期的修为。
虽然还很低……
但毕竟也不是常人能比,很快便将这处小山坡的周围转了一圈,兜兜转转,又回到他们住的地方,那几个紧挨着的小房子旁边。
在路过云处安的房间时,两个姑娘皆是屏气凝神,知道自己的养父感知能力强大……
而且金丹期的修士基本不需要睡眠,她们是真的生怕一丁点的动静都能被他察觉,然后被他训斥一顿最后赶回去睡觉。
更何况现在夜深人静,周围也没有什么杂音作为掩护,搞得两个小姑娘都是紧张不已,却又感觉颇为刺激。
可也因为这份寂静。
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进,在路过他房间的窗边时,琰耀突然表情一动:
“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穗穗闻言转头,表情迷惑:
“有什么动静吗?
我怎么没听到?”
在她的感知之中,确实周围安静一片,除了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和偶尔远方传来的蝉鸣,其他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的感知远不如琰耀那般敏锐,因而满脸迷惑。
琰耀俏脸严肃,这小姑娘却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自己的判断,沉吟片刻,她小声说道:
“声音,好像是从爸爸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说着,她昂起头,望向上面的窗户:
“穗穗姐姐,你能戳开那层窗户纸,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三年多过去,穗穗个头窜得飞快,转眼间已经长高了将近二十公分。
她本来个头就瘦高,现在更是已经比琰耀高了大半头,能够轻松够到房间的窗户。
而相比之下,三年多以来一点都没长高的琰耀,这会儿却还是一个小萝卜头,脑袋都够不到窗户的下沿,现在就算是想要偷看里面正在发生些什么,也根本有心无力。
所以,她才只能拜托穗穗,来帮帮自己。
对于琰耀这个堪称胆大包天的提议,穗穗立刻缩了缩脑袋:
“会被爸爸发现的吧?
到时候我们两个怕是要挨打了……”
她出于谨慎,可不敢这么冒险。
可琰耀心里好奇得厉害,简直像是猫爪挠得一样,见自己姐姐不肯这样做,她顿时有些着急:
“没事的,我有法术……哎呀,你要是不敢,就把我抱起来,我去戳,放心,我有把握的!”
她如此信誓旦旦,保证再三,穗穗才总算鼓起勇气,弯腰抱住这个小姑娘的大腿,让她的屁股能坐在自己的小臂上,接着起身,站立起来。
于是,两个姑娘差不多到了同一个高度。
琰耀瞪大一双眼睛,满脸都是好奇,念着咒语给自己作为防护,随后小手轻轻一戳,便捅破了这房间的窗户纸。
她闭上一只眼睛,只用另一只眼凑近那个刚戳出来的小洞,往里面望去。
而后,她的表情越发迷惑。
在旁边抱着她,穗穗这会儿也听到里面奇怪的声音。
她的心中好奇得很,压抑着自己的嗓音,对自己的妹妹问道:
“怎么样,琰耀?
里面是怎么回事啊?”
琰耀满脸迷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盯着里面猛看。
等看了有一阵子,她才小声回应道:
“爸爸……好像在和烟水一姐姐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