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当云处安从睡梦之中醒来,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花彩焰、祝云青和叶菁岚三人恬静的睡颜。
花彩焰那张可爱的俏脸上还挂着些许满足的微笑,显然昨晚酣畅淋漓的三飞,让她舒服到了极点。
昨夜,在叶菁岚,还有祝云青那半推半就的辅助之下,云处安和花彩焰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双修,让她满足了一次又一次。
这小狐狸光洁的后背上汗出如浆,口中呻吟一刻不停,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她才终于带着满足的微笑,在他的怀抱之中沉沉睡去。
而那之后,云处安给祝云青和叶菁岚每个人一个亲吻,便也搂着她们三个,一起沉沉睡去。
而后,便是现在。
这帐篷内纵然一片狼藉,昨夜欢爱的气息还没有彻底消散,飘荡在空气之中,却让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他并没有开口叫醒她们,也什么都不多想,只是安静地凝望着自己三位美丽的爱妻,放空大脑,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而后,没过几秒,叶菁岚精致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随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突然睁开,青色的瞳孔之中还带着些许的迷茫。
可紧接着,望见云处安,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显现出一抹笑意,本能地,她轻声道:
“早安。”
云处安微微点头:
“早安。”
这声互道早安,也吵醒了本来就已经到清醒边缘的祝云青和花彩焰。
花彩焰的睫毛颤抖了两下,随后睁开,一双魅惑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帐篷的顶部,随后回神,望见云处安。
她的嘴角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云处安也被她感染,微笑着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于是旁边,祝云青才刚刚从睡梦之中醒来,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男人正在和自己的妹妹接吻,这一幕。
她的心中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心情无比地平和。
稍稍舒缓了两口气,她随后起身,轻声道:
“彩焰,赶快起床洗漱吧。”
“我们,该走了。”
昨天定好的,今天一早,她们就要返回槐山,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听到四姐那扫兴的话语,花彩焰的脸蛋顿时垮了下来。
她撇了撇自己的小嘴,有些不满:
“再待一会儿嘛,就待一小会儿……”
云处安轻轻亲吻她的侧脸,语气尽可能地温柔:
“没事,彩焰,我知道,我懂的。”
他尽可能给她温柔的安慰,随后望向叶菁岚:
“大姐,麻烦你去打一点水来吧,我在这里帮彩焰洗漱。”
叶菁岚也能理解他的目的,也不废话,起身换好衣服,走向房间外面,很快弄来热水和毛巾,供他使用。
云处安拿着毛巾,细细地帮花彩焰洗漱,后者也恋恋不舍,无比珍惜这最后的温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洗漱完毕之后,也到了最后分别的时刻。
这个小狐狸恋恋不舍地和他来了一场漫长的接吻,才终于牵着祝云青的手,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送走了她们两个,让她们远离这片战场,云处安才总算长长松了口气。
接下来……
无论秦王什么时候打过来,自己,都不必再担忧害怕了。
时间缓缓向前。
盛玲珑也从赵国境内的商会分部回到了前线,这些天里,她一直在后方忙碌,将已经建立起来的贸易网路收尾,确保该带走的东西随时都能直接带走,将亏损能降低到最低。
这将近两年的时间,她们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但可惜,秦王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发战争财的日子,终究是要宣告结束了。
决战的阴云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现如今,前线每个人的心脏上都压着沉甸甸的压力。
黄沙滚滚,乌云满天,每一天,秦军的脚步都在逼近……
然而谁也不知道,秦王究竟会在何时,发动真正的全面攻击。
但,抬起的靴子终究要有落下的时刻。
在这煎熬的一天天之中,决战的时刻,总算来了。
这一日,漫漫黄沙席卷天空,再没有了什么多余的试探或互相叫骂,秦国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他们压了上来。
不由分说,联军这边众人结阵……
而后和对方战在一起。
云处安也驾驭着自己的雷电,挥刀上前。
刚一交战,他便感觉此战非同以往。
秦军这次的声势格外壮大……
而且几乎是在不计成本、不计代价地在疯狂进攻。
兵马俑队伍踩踏得整片大地都隆隆作响,漫天的箭雨落下之时,就算云处安变身石猿金刚不坏,也被射得感觉浑身剧痛,甚至受了不算轻的伤。
如此压力,令他头痛。
在他的周围,联军的修士们已经了解了这些兵马俑的工作机理,知晓了他们灵力的运转规律,因而可以四两拨千斤,以最低的代价瓦解对方打过来的攻势。
可纵然能够如此取巧,在如此庞大的战场上,造成的影响也杯水车薪。
阵线,在不断地后退。
联军将士们所承受的压力正在变大,阵线几乎一直都在向后退。
云处安纵然个人实力强横无边……
然而,当其他人抽不出手来帮他打掩护,保护他的侧翼或后背时,他作为刀锋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也极为有限。
哪怕是修士,被多人同时围攻,也难以招架。
因而,在摧毁了十多座金丹期的珍奇异兽之后,他也不得不随着阵线而一起后退。
望着更多的秦军兵马俑几乎是不计代价地冲入战场,一时间,他的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无力感。
纵然自己的战斗力在金丹期已经堪称无敌手……
然而在这等庞大的战场上,还是发挥不出来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啊。
要想真的一锤定音,还是要看元婴期战场那边的发挥。
而这会儿,元婴期的战场……
在和战友们互相掩护着后撤之余,云处安不忘观望一下元婴期那边的战场。
随后,他便看到,秦军的元婴领袖王继,早早地就已经来到了战场上空,光明正大地在给联军修士们制造压力,似乎丝毫不担心廉延璋会一掌将他击溃。
他就飞在那里,压迫着下方的众多修士,又好似在扮演一个活靶子的角色,等着他人前来袭杀。
廉延璋很沉得住气,一点不着急发起进攻。
他似乎就这么看着,看着战线一步步地后退……
然而就是不肯出手。
于是这战线一溃百里有余,众人且打且退,一路退到自己位于绿洲之中的营地后方,还没有停下。
秦军兵马俑们踏足此地,继续前进。
天空中,秦国元婴王继望着下方,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
他知道,跨过这条线,廉延璋,就该亲自动手了。
到时候,实力远不如后者的他,就是九死一生的境地。
然而,现在,秦王的命令如山一般,在后面压迫着他。
他不能退缩,于是只得咬牙,拼了命地向前上。
他向前,踏出了自己跨越阵线的那一步。
而后,果真如他所料,跨出这一步,廉延璋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