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巧心中升起些许同情……
而云处安闻言,回忆一番,哑然失笑:
“对哦,那时候彩焰还很排斥我来着,千方百计地证明我对家族有害。”
“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某一天,她对我的态度就突然好转了,还突然找上门来给我讲和尚笑话……”
一想到当初,青云宗和佛门的一众人就藏在内间的客房之中……
而花彩焰就在客厅里疯狂讲佛门的下流段子,事发后又被吓得花容失色,甚至晚上都不敢离开自己半步的可怜样子,他便觉得颇为好笑。
齐巧小声道:
“那最后,五姐她是因为什么,才和你在一起的呀?”
云处安收敛笑容,重新紧绷起表情,回忆着那时候的一切,道:
“可能是……患难与共吧。”
“巧儿,你还记得那时候,咱们家族因为二姐的事情而不得不暂且离家,然后我提议反其道而行之,逃到黄蟒家族的时候吗?”
齐巧点头,随后,他继续道:
“那时候,咱们每天提心吊胆地。
而每天要做什么,就一直是我和彩焰在操心和负责。”
他露出回忆之色,还记得当初在那个昏暗的洞穴之中,花彩焰心疼他每天都在工作,来和他心连心。
她说,她认为道祖的真言乃是,这个世上当有“笑声”……
而他则认为,则应该是“要有爱”。
那时候,他和她,就已经彻底交心了。
齐巧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所以那时候,你们慢慢地就培养出感情了,是吧?”
云处安回神,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拍,低着头,声音之中满是歉疚:
“我……”
他刚想说些什么,齐巧却是伸出一根手指,立在他的嘴唇旁边,制止了他。
而后,她柔声道:
“你没有必要一个劲儿地道歉啦,我都说了,现在仔细想想,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在意。”
云处安抱着她,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后腰,表达自己的歉意。
齐巧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没有再继续追问四姐她们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问题,她已经好奇好久,一直没能有机会问出来。
而现在,似乎是一个极为恰当的机会。
“剩下的之后,再说吧。”
她小声道:
“现在,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怎么,连我的妈妈都没放过,让她,也成了……你的伴侣。”
这个问题,弄得云处安心情更加复杂。
他想说这其实是为了你。
如果不是考虑到你和幽文思之间还存在着感情,他当初的目标其实是一刀把幽文思给杀了。
可这些,这个时候,他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如实相告……
而面前,齐巧嘟着嘴巴,小声道:
“我想听听,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
“唯独母亲这件事情,我得详细听听你们两个人,亲口说出你们的想法。”
“额……”
云处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额头上一层都是汗水:
“这个……也好,那,我去把岳母大人喊过来……”
他说着起身,准备要走。
看着他这幅紧张的样子,齐巧顿时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鬼。
当即,她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看看,母亲战斗一结束就突然走了,刚才的战后会议也没参加,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闻言,云处安后背上顿时一层冷汗。
他牵住齐巧的手,低声道:
“不,巧儿,那个地方你去不合适!”
在刚刚战斗结束之后,云处安对山上山下的惨状颇为不满。
而他认为在这之中,修为最高的幽文思和容婕妤要负主要责任,所以……
他让她们两个到地牢里面,等待他的惩罚去了。
齐巧停下动作,看着他,嘟起嘴巴,略有不满:
“这里到底是不是我的家呀?
怎么还有什么地方,不允许我过去的?”
云处安后背一层的汗,看着齐巧不满的样子,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相信我,巧儿,真的,不是我有意瞒你,实在是这件事情……你要知道了,真的不太好!”
他如此道,可惜,齐巧这会儿才不听他这些:
“还能怎么不好?
还能比我突然知道,我家里的姐姐们都和我的丈夫睡了,更不好吗?”
她幽幽道,语气里带着怨气。
这一句话,顿时把云处安给逼到了绝境里。
他再也没办法推脱一点,捂着自己的脸,哀嚎一声,自暴自弃道:
“那……那好吧。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随后牵住她的手,道:
“跟我来吧。”
齐巧跟着他,一双大眼睛之中闪烁着兴奋的色彩,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母亲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人一路走进浴室里面,云处安挪开浴桶,齐巧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里竟然还有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在他们家的浴室底下,竟然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监牢。
云处安心情紧张,接着突然抬头,又道:
“那个,巧儿,下去的时候,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有些事情,可能并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样简单……”
他如此做着铺垫,齐巧点头,心说在合欢圣女的水晶球里面,我连你和母亲还有容婕妤前辈一起玩双飞都看过了,还有什么能吓到我。
接着,两人牵着手,顺着台阶一路往下。
踏上这陌生的阶梯,很快,齐巧来到这牢房的底部。
这个僵尸姑娘顺着这里的火光望去……
而后,眼前的一幕,让她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养母幽文思,还有她的师姐容婕妤,这会儿都被打扮成了奶牛的模样,蒙着眼睛被关在牢房里面,正在被榨乳!
这会儿,自己的母亲裸着身子,唯独双臂上套着黑白相间真丝手套,丰满的双腿上裹着黑白相间的大腿袜,由此将自己的四肢都打扮成奶牛的样子,站在牢房里的干草上。
她分开自己丰满的双腿,上半身向前倾斜,弯着腰,双臂却反剪向上,被牢房顶部垂下来的手铐吊着。
由此,她那对丰硕的巨乳便自然向前垂下,双乳的顶端都分别套着一个半透明乳胶材质的榨乳器,正在自动地来回蠕动活动着,压榨她的双乳,榨取她的乳汁。
齐巧甚至能够看到,随着那榨乳器的不停收缩和吮吸,自己母亲乳峰顶端那早已充血的嫣红樱桃都在微微地被拉长,那嫣红的樱桃顶端更是不停分泌出白色的乳汁出来……
而后被收集到地面上一个巨大的圆桶之中!
天呐,自己的养母,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副样子!
齐巧满眼震撼,她随后又微微扭头,望向旁边的容婕妤,便发现她也是一样的打扮。
同时,仔细看看,齐巧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母亲和容婕妤,两个人不仅被打扮成了奶牛……
而且还都戴着眼罩和耳塞,被隔绝了试听,口中也被上了口枷。
由此,两个丰满的熟女在被榨乳的同时,还不得不张着嘴巴,露出舌头。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们两人的嘴角滑落,这一幕冲击着齐巧的眼球,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位总是穿着狐裘,高贵典雅甚至有些盛气凌人的容婕妤前辈,在私底下,竟然也被自己的丈夫调教成了这么淫荡的模样!
这可真是,她一时间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而看着自己爱妻震惊的模样,云处安捂住自己的脸,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后悔了,当时的安排不应该那样随便。
实际上,在战斗结束之后,还在打扫战场时,他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随后对于幽文思和容婕妤两人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随后,他便让她们两个先回到牢房里面来,打扮成奶牛,接受榨乳的处罚,然后等他处理完外面的一切,再亲自来处罚她们两个。
虽然打不过元婴修士不能算是她们两个的错……
但幽文思二人对这个安排也并没有什么怨言。
随后,她们两个便都来这里,一边接受惩罚,一边等待他的到来。
只是云处安在安排这些的时候,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给齐巧,然后,这个姑娘还非要在这时,亲自来找她的母亲!
如此一来,这最为淫乱荒唐的秘密,便也都被她看了个真切。
望着齐巧震惊的表情,云处安心中羞耻至极。
他可以说自己当时有很多的苦衷和迫不得已,综合种种考虑,最后才不得不达成了这么个结果。
但无论如何,把人家的妈给变成了自己的性奴隶,一个甘愿充当奶牛的淫娃荡妇,这这这……这让他实在是不好意思面对齐巧纯洁的眼神。
罪恶感充斥着他的胸腔,终于,他还是忍不住,抬头开口道:
“巧儿,你听我解释……”
齐巧微微抬起自己的手指,示意他不要多言。
她的大眼睛里光芒忽闪着,盯着眼前自己的两个长辈,看着她们淫荡的模样,感觉自己激动得停跳了好多年的心脏都要重新跳起来了。
这可真是,“处安。”
她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小声开口道:
“打开牢房的门好吧?”
“我想近距离看一看,我的妈妈……”
她如此说着,云处安无地自容,却也不会拒绝这样一个要求。
他低着头,默念咒语,牢房的铁质大门缓缓打开,里面两个香艳的人影,便近距离地呈现在齐巧的视线之下。
因为被眼罩和耳塞隔绝了试听,两个金丹期的熟女修士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们依然沉溺在云处安为她们准备的榨乳处罚之中,享受着这一切,同时期待着,渴望着在这一切结束之后,自己将要迎来的,属于他的宠爱。
齐巧凑近了距离,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母亲。
现在距离更近,她仿佛能从自己的养母身上嗅到某种诱人的奶香气味儿,和她身上那股独属于熟女的,发情之后,迷人的芬芳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又不由自主地微微脸红。
她随后迈开步伐,向后走去,便看到自己母亲这会儿正在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腰部压低,将她的屁股撅高,那圆润肥硕的大肉臀这会儿高高撅起……
而在那圆润丰满的大腿中间,肥鼓鼓的阴阜也完全暴露出来。
而那两座浑圆的大肉臀上,也都写着如她在水晶球之中看到的那样的,“痴女”“荡妇”这两个大大的侮辱性词语。
甚至在她的大腿内侧,齐巧还看到了“中出”、“高潮”的字样,后面都跟着一连串的正字!
那密密麻麻的正字,看得她一时间都有些头晕,不敢相信在这段时间,母亲被自己的丈夫给干到高潮,又中出在那蜜穴之中多少次!
齐巧红着脸,挪开视线,仔细观察,接着又有了新的发现:那蜜穴之中,现如今已经有了些许湿润的痕迹。
她的双颊因为这点发现而越发红润……
但她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母亲那湿漉漉的蜜穴周围停留太久。
因为她接着便意识到,在自己母亲的蜜穴和屁穴里面,分别正插着一个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的新奇小玩具。
那是,她扭头望向云处安,大眼睛里透着不解。
云处安硬着头皮,忍着羞耻走过去,可看到的东西,却让他扶额,无颜面对自己的妻子。
“处安。”
齐巧看着他捂脸羞愧的模样,小声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呀?”
云处安捂着脸,小声为她科普道:
“这个是……肛塞……还有这个……叫跳弹……”
齐巧的脸逐渐红了。
虽然她和云处安并没有玩过这种小玩具……
但直觉告诉她,这一定是一种非常涩情的小玩具。
“那,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她小声问道……
然而越是询问,她的脸色越是发红。
云处安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的储物袋之中拿出一枚全新的肛塞,将那子弹头的外形呈现在她的面前:
“先说肛塞,这东西的用法就是……”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幽文思依旧高高地撅着她肥硕的屁股,在她的菊穴之中,插着的就是和他手里的这个相差无几的肛塞。
“就是这样。”
他艰难地描述着这个小玩意儿的用法,“插在屁股里面,然后,它会让你难受,从而提高神经的兴奋度,也就是……间接地提高敏感度……”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一件刑具。
但有些时候,它也能够起到……在双修之中助兴的效果……”
他这样描述着,越说,他的表情越是尴尬。
虽然和齐巧也一起体验过各种奇妙的玩法……
但sm和与之相关的小玩具,他和齐巧一起体验得并不多。
对于自己这个内心颇为空灵的僵尸新娘,他一贯以来都是颇为爱护,小心翼翼地呵护她,这些比较刺激的玩具,当真都没在她的身上使用过。
而这也就导致,齐巧的耐受力其实不高。
她捂着脸,心情既害羞,却又控制不住地极为好奇:
“所以这样……是……其实是很舒服吗?”
云处安别过脸去,实在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那个……不太好说……这个比较分人,得看你自己喜不喜欢……”
一听这个,齐巧的心情更羞涩的:
“所以……母亲和容婕妤前辈,都非常喜欢?”
云处安低下头去,哼哼着:
“嗯……应该是吧……”
实际上这个问题还真不一定,因为这本质其实是他的癖好……
而作为他性奴隶的幽文思和容婕妤,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接受。
然后在sm的过程之中,逐渐地开始享受这个玩具。
齐巧红着脸,低下头去,羞涩让她不忍去看自己的养母和容婕妤的现状,她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云处安的胸口,仿佛要以此来当鸵鸟。
“那……”
忍着羞涩,她又小声问道:
“那这个跳弹呢?
它就是……”
她屏气凝神,似乎还能够听到那小玩具,正在幽文思的蜜穴之中嗡嗡作响。
意识到它定然是在刺激着自己母亲的敏感点,为她源源不断地带来快感,一时间,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似乎也要有了反应。
云处安有些头皮发麻,他忍着这股情绪,轻轻点头:
“是……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这个玩意儿,就是……那么用的。”
说完这些,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一句话给掏空了。
“那,那你……”
齐巧的思维在这一刻有些跳脱,又似乎显得有些混乱,“这样的情况,那你一般……一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呀?”
云处安别过脸去,轻咳一声:
“就,在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尤其是安顿好你还有各位姐姐们的事情之后……”
“我就会……过来……然后帮她们两个,呃……”
他暗暗咬牙……
但最后,还是决定找一个文雅一点的词,来描述这件事情:
“舒缓这些压力。”
齐巧鼓起双颊,有些不满。
她的手指在他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接着小声道:
“其实就是和她们两个做爱吧?”
云处安别过脸去,尬笑一声:
“咳咳……是会双修……呃……”
他完全落入被动,根本抵挡不了。
他正准备找个什么理由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突然,齐巧灵光一闪:
“等等,处安!”
她轻轻呼唤这样一声,让云处安颇有一些心惊胆战:
“又、又怎么了?”
齐巧小声道:
“你是一个一个,轮流地和她们双修,还是同时和我的妈妈,以及容婕妤前辈一起……那个?”
她回忆起,在合欢圣女给自己看的那个水晶球之中,自己的母亲和容婕妤前辈,有时候会一起服侍自己的丈夫!
让云处安可以玩双飞!
而现在,这一切近在眼前,她自然要好好地拷打一下,这个不知道满足的大色狼!
云处安无地自容,他低下头去,可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道:
“是……一起……
但是……”
他还想解释什么,齐巧已经红着脸,率先给这件事情定了性:
“色狼!”
她视线扫过旁边,幽文思和容婕妤此刻淫荡的模样,感觉每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心灵的冲击:
“处安,你……你还不赶紧给她们都松开……”
她小声道,云处安捂着脸,伸手,刚想去解开幽文思身上的手铐和绳索,可突然,他的动作又停住。
他扭头回望齐巧,咽了一口唾沫,接着小声道:
“巧儿,真的吗,在现在?”
齐巧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啦?”
云处安小声道:
“这会儿,岳母大人和容婕妤前辈,都被眼罩和耳塞隔绝了视听,所以没有觉察到你的到来。”
“巧儿。
如果我现在就把她们的眼罩和耳塞摘下来。
那她们立刻就会意识到,你已经来了……”
齐巧脑子飞速运转,逐渐也意识到了这件事背后的后果:
“所以,突然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呈现在我的面前,母亲她……”
意识到这会给幽文思的内心造成多么巨大的冲击,她微微捂住自己的小嘴。
在本质上,她对幽文思还怀着很深的感情,因而也要考虑到她的感受,不愿意她的情感受到太大的侵害。
因而一时间,她红着脸,微微捂着自己的小嘴,接着小声道:
“那……那我是不是应该先离开,然后你再把她们两个的眼罩和耳塞……嗯……等等,不对……”
想到刚刚他对自己所说的那些,齐巧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等等,那我要是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摘掉她们身上的这些玩意儿,那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在这监牢之中双飞了?!”
云处安大窘,连忙摆手: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巧盯着他看,眼眸之中充斥着的是浓浓的怀疑:
“现在别的事情上我都可以信任你,唯独在你好色这件事上,我必须保持百分之一百的怀疑!”
云处安扶额,握住她的小手:
“那,巧儿,你说怎么办……”
齐巧撇撇嘴,压下升起的醋意……
而接着,另一个念头逐渐升起。
“处安。”
她小声道:
“那既然如此,反正母亲都被你弄得……弄成这个样子了。
那……”
“那要不,我先回去,然后你再帮她们两个解开这些束缚,再带着她们到我们的卧室里去。”
“到时候,我们逐渐地,把一切的话都说开,再然后……”
越是这样说着,她的双颊越是泛红:
“该做什么,做什么。”
听到她给出了似若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云处安脸色复杂……
但心底也微微松了口气。
他悄悄咽了一口唾沫,接着一声轻叹:
“其实,巧儿,之前,我就是这么想的。”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一定要跟着一起过来……”
说着,他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是真的不忍心,让你看见这样……这样的一幕。”
齐巧小声道:
“你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还不愿意让我看见,哼,有本事,你从一开始就不要这么干呀。”
说到末尾,她又补了一句:
“色狼。”
云处安表情没什么变化,在他的理解里面,“色狼”已经基本上是一个褒义词了。
而那边,齐巧也没有耽搁。
留下这一句,她随后红着脸,转身离开:
“那,那我先回去。
你可答应好我了啊,帮母亲她们两个解开之后,就去我们的卧室那里,绝对不能……不能在这里和她们两个一起双修完了,再回去找我。”
你突破出关之后的第一次双修,怎么着也得应该是我的才行。
齐巧的小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只是这一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
说完上面那些,她飞速地转身离开了,沿着台阶一路向上,很快便消失在了地牢的尽头。
眼见她走了。
云处安这才稍稍喘息。
此时此刻,他的额头和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奶牛”,此时此刻,她们两个都还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发情的成熟肉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但这一刻,他可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而是怀着某种沉重的心情,一一帮她们解开手铐,摘掉眼罩、耳塞、口枷和榨乳器,让她们两个恢复自由。
幽文思睁开双眼,眼眸之中透着惊喜。
她本以为至少要等到明天,主人宠幸完齐巧和家族里的其他姐妹们之后,才能轮到她们两个地位最低的性奴隶来承受他的恩泽。
她却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云处安就来到了地牢之中!
“主人……”
她柔柔地呼唤一声,声音之中充满动情的渴望,“让我,来服侍您……”
她话音未落,一旁,容婕妤已经像一条奶牛花色的美人犬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他的面前,一对硕乳都因为爬行而颤颤巍巍。
而后,她用她那还带着潮红的绝美面庞轻轻蹭着他的大腿,挑逗着他的欲望。
云处安被她挑逗得火气蹭蹭往上冒,只是这一刻,他并没有和两个女人双修的渴望。
他叹了口气,按住容婕妤的脑袋,示意她先停下,接着道:
“先不做这个,我先说一个事情,我们……有点麻烦了。”
两个女人一怔,纵然这会儿衣不蔽体,面色潮红,可却也飞速冷静下来,站起身,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道:
“主人,发生什么了?”
云处安表情迟疑:
“就是……巧儿,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就在刚刚,她还下到了这个地牢之中,看了一遍这里。”
他缓缓地,道出了一个沉重的事实。
而闻言,顿时,两个女人皆是脸色一变。
幽文思的反应最是剧烈,顷刻间,她脸色煞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巧儿,她……”
她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缓缓道:
“她把我们两个刚刚的……都……都看见了?!”
说出这句话时,意识到自己在齐巧心中,那原本应当庄重威严的养母形象轰然破碎,取而代之则是一个被云处安关在地牢里面,被他肆意淫辱亵玩的淫娃荡妇……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情顿时痛苦得简直要当场晕厥过去。
云处安闭上眼睛,心情颇为沉重:
“是的……她都看到的……我也不清楚在我闭关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但总之,现在,巧儿对我们之间发生了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容婕妤这会儿同样脸色发白……
但好在,对于自己在齐巧心目之中的形象,这个女人倒是并没有那么在意。
因而,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这女人倒是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那,处安,齐巧她现在,对此是一个什么态度?”
“她是很激动?
很愤怒?
还是……怎么样?”
她询问着,试图寻找到一条应对之策。
对此,云处安微微摇头,一想到刚刚齐巧的表现,他的心情也颇为微妙:
“我不知道……但总之,巧儿刚刚先回去了,然后我们也要过去。”
他说着,轻轻拍了拍幽文思的肩膀,又扭头望向容婕妤,轻声道:
“我们得过去,然后……和她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以及……”
他抿了抿嘴唇,扭头,凝视着幽文思:
“文思,你打算怎么做?”
这一次,他没有再呼唤她那一声“岳母大人”,而是直接呼唤了她的名字。
幽文思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颤抖。
虽然他没有承诺任何东西……
但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某种别样的尊重,能够在他这里站起来,去获取更高的地位。
她一时间激动得不能自已,叠加刚刚的心灵冲击,她更加没办法思考。
一时间,她无法表态:
“我不知道……主人……我应该怎么去做,才……最为合适?”
下意识地,这样的问题,她也要求助云处安,才能得出自己的答案。
云处安轻轻一叹,接着道:
“我也不清楚,问题在你,你想要一个怎么样的结果?”
“由此,我才能知道,我们到底是应该将一切坦诚相告,还是,将这一切只是解释为,我们之间特殊的情趣?”
特殊的情趣?
幽文思抿着自己的嘴唇,脑子里嗡嗡的。
她艰难地开始思考,揭露真相会带来哪些后果……
而如果解释成另一种,则又会带来哪些可能……
她的脑海之中一时间杂乱无章……
而旁边,容婕妤倒是率先有了想法:
“我觉得,不能让齐巧知道,主人降服我们两个的真实过程。”
“这对她的冲击太大,对主人在她心目中形象的冲击也太大……恐怕,她可能会受不了。”
云处安心说就现在这个情况,也已经给她造成某种不可磨灭的冲击了。
幽文思微微回神,意识到容婕妤所说的是对的,随后,她微微闭上眼睛,调整一番心态之后,才重新睁开双眼:
“我明白了。”
说着,她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主人,不如让我先回去,我和齐巧我们母女之间……先交流交流吧。”
“这样……也能让她最大程度上,信服这个解释。”
她如此道,云处安微微颔首,也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那,开始?”
幽文思点头,过热的脑袋已经逐渐冷静下来。
她随后起身,转身准备向外走去:
“那我去了,主人,等我的……好消息。”
云处安拉着容婕妤的手,望着她的背影,就看到她一步步向外走去,离开地牢,前往他们的房间。
此时此刻,在齐巧的卧室里面,这个僵尸姑娘坐在自己的大床上,心情同样紧张不安。
她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毕竟撞破了母亲和丈夫之间最为羞耻的秘密……
而接下来。
她将要面对自己那个一贯都颇为强势威严的养母……
一时间,她忐忑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感觉自己简直度日如年。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一阵舒缓的脚步声靠近,同时响起的,还有幽文思带着某种试探的嗓音:
“巧儿,你在房间里吗?”
齐巧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站起来,双颊泛红,同样忐忑不安:
“母亲……”
她轻轻呼唤了一声,随后,卧室的房间门被推开,幽文思随后走了进来。
此时此刻,这位槐山家族的前主母,齐巧的养母,云处安的岳母大人,此刻又换上了她那身失典雅贵气……
而又不失性感迷人的修身旗袍,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
她盘着头发,带着发誓,表情凝重,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威严庄重的模样。
看着近在咫尺的养母,齐巧感觉自己似乎有一些神经错乱。
她完全无法将眼前的女人,同刚刚地下监牢之中,那个穿着奶牛服,戴着眼罩、口枷、肛塞和跳弹,蜜穴之中还在流淌着爱液的下流女人联系在一起。
仿佛她刚刚看到的只不过是一场幻梦……
而现在所看见的,才是真实。
幽文思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心情也颇为复杂。
她缓缓迈步,来到她的身旁,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接着轻声道:
“巧儿,我其实也一直在想,该怎么样,才能向你开口说这一件……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毕竟,他本来就是我为你所选的丈夫。
然而,我却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齐巧微微愕然,随后抬起头来,眼睛瞪大,心中颇有一些不可思议。
等等,照母亲的这个说法,她和云处安之间的事情,其实是她主动的?!
“母亲,您是说……”
她嘴唇微微张合……
而对此,幽文思点头。
随后,这个女人仿若羞愧地闭上眼睛:
“母亲……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这件事情……
但总之,自从逃难到这里来,母亲也一直背负着压力,心中很是无助,想要找一个可靠的依靠,能让自己放下心来。”
“可惜这个依靠,母亲一直都没有找到。
直到云处安的出现,他……才给了母亲,一种心安的感觉。”
齐巧表情震撼地看着她,可她的心中还充斥着浓浓的疑惑:
“可是,母亲,那时候您明明好像还很不喜欢他,还说可能我们要分别,他可能,离开我的家……”
幽文思的心中已经想好了说辞,她轻轻一叹,接着道:
“我的傻姑娘,你好好想想,他本来就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丈夫,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他?”
“更别说他后面的表现,还那么地优秀,我喜欢他还来不及呢——倒不如说,我就是太喜欢他,这才……”
齐巧表情愕然……
而幽文思双臂搂抱住她的身子,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母亲也试图压制住自己心底那沸腾的情感。
毕竟这种关系是禁忌的,也会伤害到你。”
“但,后来,母亲实在无法克制自己对他的喜欢,所以最终还是……”
她精心编织着全新的谎言,将云处安和她之间的主奴关系,精心包装成岳母对自己女婿的勾引,以包裹住那最核心的,黑暗的秘密。
齐巧逐渐理解了。
她的心情复杂,一颗小脑袋伏在自己母亲的胸口,隔着单薄的衣衫,她仿佛能够听到幽文思此刻沸腾的心跳。
她的一颗心逐渐软化……
但最后,某种诱人的奶香气息,逐渐刺激着她的嗅觉。
这份香味儿,顿时勾起了她刚刚的回忆。
回忆起自己刚刚在地下监牢之中看到的一切,她的双颊逐渐又开始发烧。
“那……母亲。”
她小声地问道:
“那为什么你……你会……”
幽文思痛苦地闭上眼睛,本质上来说,长期地相处下来。
她实际上是爱齐巧的,发自内心地将她视为自己的宝贝女儿。
但越是如此,她越是难以接受,被自己纯洁可爱的宝贝女儿,看到自己被云处安当成一头产奶的母牛拴在地牢里,下面和屁穴都被塞着玩具的那一幅,淫荡下流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