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彩焰撇撇嘴:
“可不是嘛,这些家伙又贪心又自私,什么都要捞到自己的嘴巴里,不肯给别人留一口。”
她如此抱怨,满腹牢骚,显然是在这里也见过不少不平事,受过不少委屈。
但很快,她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接着道:
“但总之,这地方现在几乎约等于是秦国的私产了。
而马上,就是这个秘境例行打开的日子。”
“届时,将会有一大批玄黄母气被送到兵工厂里来,由我们进行加工。
我打算在这个过程里偷学这个东西,这样说不定以后,我们就也能稳定产出兵马俑了。”
云处安闻言,轻轻点头,随后又问道:
“进入秘境的猎杀队,大概都是什么实力?”
花彩焰道:
“大部分应该都是金丹期。”
闻言,云处安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金丹期么。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破坏这一场狩猎?
或者将玄黄母气都给卷走?
这样,秦国短时间内不能继续大量地产出金丹实力的兵马俑,战争的节奏势必会被拖慢。
这样,无论是在周天子,还是在姜庆轲那边,自己都可以交差了。
他如此思忖着,轻轻抚摸着花彩焰的秀发,同时问道:
“彩焰,你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管道,可以让我,也混进这个猎杀队里面呢?”
花彩焰摇头:
“正常管道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道:
“今年的猎杀可能会很混乱,所以,你不是没有机会哦。”
云处安表情一动:
“怎么说?”
花彩焰接着道:
“处安,你有没有听说过‘无情教’?”
云处安点头:
“听说了,进城的时候,他们还以这个为理由,问我索要了一大笔贿赂来着。”
花彩焰顿时笑了:
“是吗?
那既然这样,恐怕到时候的现场,还要更乱一些呢。”
云处安恍然大悟:
“哦,我记得那个秦国的官员说了。
这些邪魔歪道来秦国,好像是盯上了世家子弟,准备复仇?”
花彩焰用力点头:
“是!
啊,你都不知道秦国人究竟有多不做人。
秦王的政策是军功酬爵,所以一旦有个什么军事行动,尤其是针对非人族修士的,那么这些个世家望族的子弟,都会普遍性地杀良冒功……”
她说着,咬咬牙,却还是有些绷不住想笑: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但这件事好缺德的哦……”
云处安表情一动,知道这个姑娘偏爱地狱笑话,但他不准备扫她的兴:
“什么?
详细说说。”
“就是,那个无情教……”
花彩焰捂着自己的嘴,憋得肩膀都在颤抖,“他们的教义很变态,要求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和爱侣。
这种变态的邪道魔修在哪个国家都不可能流行起来的,可偏偏,在秦国……”
“就,很多年轻修士的父母,都因为秦国的高压统治、杀良冒功……
而早早地就已经死了。”
“所以,他们可以省略掉这个步骤,怀着仇恨,直接加入‘无情教’,然后准备对秦国世家望族的年轻子弟们,进行复仇。”
她说着,越说笑意越是浓厚。
提到最近的情况,她的脸上挂满了对秦国王公贵族们不加掩饰的嘲弄:
“为什么咸阳最近封锁得这么严密?
就是因为秘境要开了……
而‘无情教’的复仇者们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就等着这个机会发难,要把秦国的猎杀队伍一锅端,让他们损失惨重呢!”
说着,她叹息一声,语气里面带着惋惜……
但却藏不住自己那份幸灾乐祸的情绪:
“唉,本来我还以为,秦国如此严防死守,无情教轻易进不来呢。
不过既然看大门的还会向你索贿,恐怕……”
“这次的秘境之行,秦国人要凶多吉少喽。”
她越说,越是忍不住乐。
云处安却没有着急笑,分析着这些资讯,他不由得陷入沉吟。
这样看起来,似乎在对付秦国的路上,“无情教”可能会是一些潜在的帮手……
但是,教义是“弑杀双亲和挚爱”,这绝对是妥妥的邪道魔修了。
为了对付秦国而和真正的邪魔歪道联手,这样真的值得吗?
毕竟他们又不是幽文思那样的……已经完全被他所控制的力量。
野生的邪道魔修啊,还是有点太危险了。
他的脑子里思忖着,计算着一项项的可能和得失。
花彩焰依偎在他的臂膀里面,接着小声问道:
“唉,点子王阁下,请问您现在心里有计划了吗?”
云处安伸手,在她乳首的樱桃上面轻轻拨弄两下,惹得她伸手拍走他的手。
这之后,他才说道: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但是我的修为还是太低微了,所以必须得谨慎行事……”
花彩焰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跟我说你这修为,啊不对,你的实力还算弱吗?
哦对,你现在是突破到金丹后期了吧?
怎么样,有没有试过和元婴期的敌人交手?
能抗衡吗?”
她在这边,还不知道家族曾经被秦军围攻,以及王继被他打得只剩元婴落败而逃的事情。
云处安点头:
“打过了,元婴初期的基本能稳定击败……
但是杀不了。
元婴中期的此前应该是打不过,但现在我研发了一种独门秘法,所以不清楚到底能不能赢。”
说着,他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光芒:
“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试一试!”
花彩焰闻言满脸无语,随后伸手用力在他的胸口掐了一把: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才金丹后期唉,别人都在考虑着怎么能补足弱点稳定战胜同境界的对手,你倒好,开始寻思着怎么跨一个大境界之后,再跨一个小境界杀敌……”
云处安一边躲闪,一边道:
“这说明我考虑得比较现实嘛,你看,这次进入秘境,多凶险啊,万一有个元婴中期的带队,再加上几十个金丹期的对手围攻,那我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万一陨落在秘境里面该怎么办?”
花彩焰怒道:
“那说明你蠢!
看见这样的敌人不第一时间跑,还留在原地和人家打,就是找死!”
她气呼呼地,感觉这个男人是在故意炫耀,又狠狠掐了他好几把,这才解气。
云处安笑呵呵地,等她掐完了。
这才重新搂住她的身子,低头亲了她一口,接着一只手一边捉住她的嫩乳揉摸,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说正事儿,彩焰,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这支队伍到底有没有元婴强者带队?
大概是什么修为?”
花彩焰也不介意他使坏的大手,只是闻言,她满脸苦恼:
“我哪有办法给你打听这个去……哦,我好像还真有办法给你打听。”
她突然灵光一闪,接着摇头晃脑,沉吟不停:
“我试一试吧,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
云处安低头,又在她的脸蛋儿上香了一口,赞叹道:
“我就知道我家彩焰有本事,那,你能不能再帮我弄个靠谱点的伪装身份?
这样我就可以混进猎杀队……”
花彩焰终于忍不住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嫌弃道:
“你自己想办法弄去!
我才不给你弄,我哪有本事去阴金丹期的修士……”
她碎碎念道,云处安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得强求,便轻声道:
“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目标嘛,然后我来动手,击倒他,最后取代他……”
花彩焰点头,表情若有所思:
“这倒是可以……你让我想想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着,全新的计划,便在这交谈之中,逐渐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