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去秋来,时间一天天过去。
晋国的阵线以一种缓慢但令人绝望的稳固姿态向前推进,逐渐包围整个咸阳。
而这眨眼之间,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去。
元婴修士的修行没有岁月,云处安感觉只是一个晃眼,刚才还是𫄶褓之中嗷嗷待哺的云晓雪,眨眼间便学会了说话,然后学会了爬,学会了走,甚至开始学习奔跑。
种种变化,让云处安看在眼里,都不由得觉得恍惚。
他作为一个元婴期。
每次闭关修行的时间相比同境界的其他人已经堪称极为短暂,可就算如此,相比于飞速发育的婴儿,也还是太长了。
这一日,曹州城的花园之中。
云处安看着花园里正在捉蝴蝶的云晓雪,偶有所感,于是原地盘膝打坐,闭目养神。
时间不自觉地悄然而过,过了一会儿,扎着羊角小辫,打扮得粉嫩可爱的云晓雪牵着云晓笭的手回来,看见爸爸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顿时咕哝道:
“爸爸这是怎么了呀?
怎么又一动不动了。”
云晓笭百无聊赖,本想如往常一般正经回答,可话到嘴边,突然灵光一闪,接着那双橙红色的狐狸耳朵动弹了两下,嘴角带着坏笑,低头在自己妹妹的耳畔耳语了几句。
云晓雪突然脸色大变:
“啊?怎么会这样……”
云晓笭赶忙又道:
“别慌!
妹妹,我教你几个咒语,这样就能把爸爸给呼唤回来……”
她接着又耳语了几句,云晓雪听完,也是眼睛一亮。
随后,她就看到自己这个长着狐狸耳朵的姐姐一脸兴奋地坏笑,对她问道:
“都记住了吗?”
云晓雪用力点头:
“记住啦!”
“那就去吧!”
她攥紧拳头,但看表情,分明是在故意撺掇自己的妹妹干坏事,“去把爸爸呼唤回来!”
云晓雪的俏脸上带着兴奋,一路跑到云处安面前,面色严肃,伸出一只肉嘟嘟的小手,张开手掌手心对准他,口中突然大喊一声:
“复活吧,我的亲爹!”
云处安突然暴起,不远处的云晓笭拔腿就跑……
然而她还没金丹的修为怎么可能快得过云处安?
当即后者便捏住了她的耳朵,一扭,顿时这个狐狸姑娘连连求饶:
“疼疼疼疼疼,爸我错了……”
云处安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这么教你妹妹的?
小孩子会当真的你知道不知道!”
后面,云晓雪看他突然如此精神,眼睛瞪大,嘴巴张圆,片刻之后,她兴奋地一声呼唤:
“爸爸复活了,好耶!”
刚刚,云晓笭骗她云处安已经死了。
这才教了她那个能复活他的咒语,气得云处安满心无语,自己这个女儿也忒没大没小了点。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就以云晓笭的这个性格,怕不是能把家族所有的小孩,都给带到不正经的路上去。
而对此,云晓笭笑嘻嘻地,却没有一丝一毫悔改的意思:
“闹着玩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年她长大了,自然什么就都懂了呀……”
云处安松开扭着她的耳朵,看着自己这个调皮捣蛋的女儿,只觉得一阵无力,不知道应该如何管教才为好。
不远处,云晓雪又跑了过来,抱住他的腿,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骄傲和喜悦。
无奈,他也只得在心底劝慰自己:亲生的,没办法,自己亲生的只能自己管教才可以。
当晚。
“……最后,战帅向皇帝陛下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帝国重新恢复了和平。”
合上手中的故事书,云处安轻轻抚摸云晓雪的脑袋:
“好啦,故事讲完啦,宝贝,睡觉吧?”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勾了一下。
云晓雪打了个哈欠,已经心满意足,于是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均匀,便进入了梦乡之中。
总算睡着了。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云处安突然感觉,女儿太粘人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好歹,现在将她哄睡着了。
那么接下来……
就是和老婆们紧张刺激的夜生活时刻!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转身走向一处隐秘的阶梯。
那阶梯通向无人知晓的地下。
也就是他们的地牢之中。
“嗯……”
“啊……”
他走到下方,才刚刚推开地牢的大门,沉重压抑的呻吟声便从中传来,一下子,便将他的欲火撩拨得熊熊燃烧起来,无比炽烈。
他望向阴暗的地牢之中,接着便看到,叶菁岚、祝云青、幽文思和容婕妤,四个体态丰腴饱满的女人,这会儿都面向墙壁的方向,弯下腰去,撅起屁股。
于是在他面前的路上,四个女人浑圆肥硕的大屁股,简直形成了一道香艳的臀桥,等待他去欣赏和享受。
四个女人此刻都向前弯腰,低着头,举起双臂,手腕都被拷在墙壁上的手铐上,仿佛等待被责罚的犯人,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而这会儿,不远处,齐巧正穿着一身狱卒的服装,手里拿着一条特别加长过的苍蝇拍,嘴角勾着愉悦的坏笑,仿佛一个正在惩戒犯人的小恶魔,非常享受眼前的画面。
看着她这个样子,云处安的体内也逐渐燃烧起欲火。
正如此前他对聂凝霜所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在夜晚的玩法也逐渐大胆。
而齐巧不知何时觉醒了施虐和羞辱的癖好,专注于在这种时候用脏话,对自己敬爱的母亲、前辈、姐姐们,进行极致的荡妇羞辱。
毕竟她是云处安的正妻,是自己这些人抢了本应该独属于她的男人,因而叶菁岚和祝云青也都愿意配合她,来发泄自己心底那股微妙的情感,使其能够得到释放。
幽文思和容婕妤更不用多说,这座地牢对她们两个而言,简直像是回到家里一样。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这样一幕。
这也算是,他们经常会玩的一种淫语小游戏。
望着眼前四个高高撅着,却还各自好好穿着衣服,没有把雪白的臀肉都给暴露出来的女人,云处安望向齐巧,一声轻笑:
“你们还没开始呀?”
齐巧对他笑道:
“当然,这不是都在等你呢嘛,你不来,我们玩得再厉害,又有什么意思。”
说着,她轻轻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面似乎还掺杂着些许幽怨。
云处安上前,挽住她的胳膊,道: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来晚啦。”
齐巧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她接着扭头,视线扫过在场四人,突然面色一变,很自然地便进入了角色:
“荡妇!
你们哪个,要先受惩罚?”
四人之中,祝云青面色绯红,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其实并不排斥这种羞耻play……
然而,她的羞耻心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游戏。
所以每每这种时候,她都默不作声,完全处于被动,任由主动的齐巧推着她去走,自己半推半就地享受这种经历。
也因此,每当齐巧如此例行发问,总是她们三个先发话,先受惩罚,而祝云青,几乎都是最后一个。
今天,似乎也是相似的情况。
祝云青默不作声,等待她们三人先开口。
然而却不料,旁边,叶菁岚突然开口了:
“祝云青!
今晚,我推举荡妇祝云青,第一个接受惩罚!”
嗯?!
祝云青猛地扭头,不可置信地望向叶菁岚,却见后者这会儿恰好也扭过头来,眼眸之中透着某种狡黠的情绪,望着她,接着大声道:
“每次,她都是最后一个接受惩罚,可见逃避之心有多么严重,如此歪风,不可增长,必须制止!”
“所以,我建议,今夜就由她,第一个来接受惩罚!”
她如此大义凛然,说出来的却也句句在理,几乎堪称天衣无缝。
祝云青张口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反驳:
“你……我……”
但很快,她便死了反驳的心。
因为她已经绝望地发现,云处安和齐巧,已经将感兴趣的眼神扭了过来。
顿时,她心中一紧,已经明白,今晚自己必不可能逃避,第一个被扒下裤子来打屁股的命运了。
“很好!”
齐巧一声令下,给她宣判了死刑,“就按叶菁岚说的去办!”
说着,她手里好似长鞭的苍蝇拍点了点云处安的肩膀,而后指向祝云青的屁股:
“你,去把她的裤子脱下来,让她接受惩罚!”
云处安点头哈腰:
“是,大人!”
说着,他上前,解开祝云青的裤带,缓缓将她的裤子脱下。
祝云青的身体不由得在颤抖,以往都是她们三个被“惩罚”得精疲力竭了,才轮到她,这样她的羞耻感能被降到最低。
但今天,却是她第一个,在她们三个的视线之下,接受来自齐巧的“惩罚”……
一想到这样,她的心脏便在颤抖不已。
而眨眼间,她的裤子已经被脱下,长衫也被向上掀开,撩到了她腰间的位置。
于是,一座只剩最后一条黑色丁字裤包裹的肥硕肉臀,就这样呈现在云处安的视线之下,白花花的臀肉紧绷着,微微发颤,无声暗示着它的质感有多么美妙。
云处安忍不住摸了一把,她肥硕的大白屁股,只觉得质地极佳,手感完美,让他爱不释手。
不等他再贪恋地揉摸第二下,旁边,齐巧已经走了过来。
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强烈的兴奋色彩,看着自己四姐那肥硕的大肉臀,接着高高扬起自己手里的苍蝇拍,对着那里用力抽打下来!
啪——
“嗯——!”
清脆的声响和祝云青羞耻的呻吟一同响起。
虽然动静不小,但其实一点不疼,所有的威力,其实都是打在祝云青的羞耻心上,让她发抖。
但同时,也让她窄小亵裤遮掩的蜜穴底下,逐渐分泌出些许淫荡的汁水。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齐巧瞪大一双眼睛,兴奋地辱骂着,看着祝云青雪白的屁股上逐渐泛起红痕……
而那亵裤底部也逐渐开始出现湿痕,她的心情顿时更为兴奋,“勾引别人的丈夫,是因为你这对大屁股底下,蕴藏的都是难以忍耐的性欲吧!”
祝云青呜咽一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辩驳究竟是真心还是在做戏:
“我不是……我……”
啪——!
又是一下狠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齐巧玩得越发兴奋,口中再度大骂出声:
“还敢强嘴?
你这个荡妇,嗯?
只是被我抽了两下屁股,下面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还敢说自己不是性欲旺盛的荡妇?”
“说,给我说!
说你是全天下最好色、最淫荡、最不知羞耻的女人,你每天晚上幻想的,就是让我的丈夫把你的下面给全部填满!”
她如此大喊着,一言一语,都在刺激着祝云青的神经。
祝云青也在逐渐进入状态,她越来越兴奋,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口中呜咽着,如泣如诉:
“别打了,我……我承认,我是全天下最不知羞耻的荡妇,我每天都在幻想着能让你的老公来干我——啊——!”
她的灵力不小心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叶菁岚、幽文思和容婕妤三人这会儿都偷偷扭头,用惊讶的眼神望着她。
顿时,强烈的羞耻完全突破祝云青能够承受的底线,让她口中发出一声更为凄惨的浪叫,下半身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大片的亵裤布料。
她几乎要被这些淫语,给刺激得当场高潮一次了。
齐巧观察着祝云青的状态,也有些惊讶。
虽然知道四姐的性能力比较弱,可今天,祝云青的孱弱还是又震惊了她一次。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知道四姐这会儿想要什么,立刻道:
“云处安!”
云处安立刻低头:“在!”
“我们进入下一阶段!”
她严肃道,“你,插进去,然后……”
她扭头,望向叶菁岚、幽文思和容婕妤三人:
“我倒要好好看看,这三个荡妇看着你们做爱的样子,听着这个女人呻吟的声音,谁的下面会先流出水来!”
“谁第一个流水,那么,谁就是今晚这个监牢之中,第二好色的女色鬼!”
她如此宣判,而这时,云处安的双手,已经拉住了祝云青亵裤的边缘。
他缓缓向下拉拽,那已经被蜜汁湿透,散发着淫魅气息的亵裤便逐渐被褪下,中间嫣红宛若两片花瓣,带着露珠遮掩着最后私密花园狭窄的入口,等待着他的侵略。
云处安飞速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充血的庞然大物,对准那狭缝,稍稍用力——
“嗯——!”
中间早已颇为充分的润滑,让他的庞然大物轻而易举地便插入其中,一插到底。
祝云青的身子微微绷起,来自下半身的快感让她不自主地想要迎合,将那对肥硕的大白屁股撅得更高,以求让他插得更深,顶得她更舒服。
可接着,她就意识到这样的动作究竟有多么淫荡。
她试图让自己放松,可这样快感就会减弱,于是一时间,在她羞耻和欲望之间来回反复纠结,只能将自己完全交给云处安,默默承受。
云处安扬起自己的巴掌,重重落下,拍打她的屁股上,重新激发起她的激情,随后重新开始挺动腰腹,带动那根粗壮的庞然大物不断进出抽送。
他的腰腹撞击在祝云青肥硕的大白屁股上,让那雪白的臀肉荡漾起一片炫目的肉浪。
花径之中的蜜汁被摩擦得滋咕作响,诸多爱液都随着他的进出而被带出来,让这片地牢之中的气息更加美味迷人。
“嗯……啊……”
祝云青轻轻呻吟着,作为对云处安的回应,这让这监牢之中的氛围更加迷人。
叶菁岚和幽文思也被她的这番姿态感染,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动情。
旁边,齐巧开始动手,一一脱掉她们三个的裤子,于是现在,她们三个人的屁股也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顺着那浑圆雪白的臀肉往下去看,在她们三个丰满的大腿中间,亵裤的布料都已经有所湿润。
见状,她顿时轻笑一声:
“好啊,你们三个淫妇,我还以为至少能有一个人能够忍住,没想到竟然全都已经湿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率先将叶菁岚亵裤底部的布料向一旁扒开,顿时,这个女人的阴阜便完全暴露在外。
几缕白色但在末端尾部泛着些许淡青色泽的毛发,勉强遮掩着那最为私密的地方,粉嫩的花瓣已经湿润,其下那颗最敏感的地方也已经膨胀到差不多黄豆的大小。
叶菁岚的脸色也极为红润,当齐巧的手指轻轻触碰她下面时,她的口中也发出享受的呻吟。
而紧接着而来的,便是齐巧的责骂:
“舒服了吗?
你这荡妇,是不是我用手指轻轻抠弄你的穴儿,你就能马上高潮了!”
说着,她的一根手指,已经伸进了叶菁岚的蜜穴之中。
叶菁岚心中憋笑,其实她不擅长角色扮演,也并没有太进入这个角色,起码每次这样的时候,她的表现力相比其他三位,都要差得远。
祝云青不用多说,她就算扮演也是很投入认真。
而幽文思和容婕妤的表现,总是会让叶菁岚大为惊讶,那股娴熟的模样,就好像她们真的做过谁人的性奴隶一样。
总之,此刻,她也夹着嗓子,道:
“是的,主人,我的身体已经饥渴得不得了了。”
“求求你,快点满足我吧——”
说着,她的下半身故意发力,穴儿里的软肉一阵蠕动,随后爆发出惊人的吸引力,一时间竟然要把齐巧的手指整根儿地都给吸进去。
齐巧大为惊讶,不敢想像若是云处安的庞然大物插在这里,然后被大姐的穴儿用力这么一吸,那该是有多么舒爽,会不会他的魂儿都会被她一股脑儿地给吸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