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阳光格外好,照得教堂门口的白色墙面泛着柔和的光。
林辰一大早就起来打扫卫生,把长椅擦了又擦,地板拖了三遍,连十字架上的灰都用软布仔仔细细地抹干净了。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期待,说不清楚是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可能会发生点什么好事。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正在往花瓶里插新摘的野花。
回头一看,手里的花差点掉地上。
顾清岚站在门口,逆着光,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今天没穿黑色,换了一身纯白的西装。
白色的外套,白色的西裤,里面是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腻的皮肤。
西装剪裁合体,完美地勾勒出她丰满到夸张的曲线,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粒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衬衫下隐约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身收得很细,往下却又突然展开,西裤包裹着翘挺的臀部,臀峰圆润饱满,布料在臀缝处微微陷进去,每走一步都漾起小小的涟漪。
裤腿笔直地垂下来,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脚上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跟敲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今天的头发也稍微打理过,刘海还是那样微微分开,一侧别到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线条和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衬得皮肤更白了,整个人又冷又艳,却又因为这一身白色多了几分禁欲的味道。
林辰看呆了。
他见过顾清岚两次,两次都是黑西装,今天突然换了白西装,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似的,又好看又帅,帅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顾姐姐!”他回过神来,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把手里的野花随便插进花瓶里,小跑着迎上去,白袍子下摆飘起来,像个扑棱着翅膀的小天使,“您今天穿得好漂亮啊!这身白色真适合您,像……像天使!”
顾清岚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发紧,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是吗?谢谢。”
“真的真的!”林辰使劲点头,头上的呆毛跟着一翘一翘的,“比天使还好看!您今天也是来祷告的吗?”
“嗯,来忏悔。”顾清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扫了一眼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教堂,“你一个人把这里收拾得挺好。”
“嘿嘿,闲着也是闲着嘛。”林辰挠挠后脑勺,笑得有点不好意思,“顾姐姐,还是去忏悔室吗?”
“嗯。”
“好嘞,您跟我来。”林辰转身就往忏悔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歪着脑袋看她,眼睛弯弯的,“顾姐姐,您对基督教真的好上心啊,来得这么勤。要是您有空的话,我可以教您一些基本的教义和祷告的方法,您平时在家也能自己祈祷,不用每次都跑这么远。”
顾清岚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以啊。”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慵懒的沙哑,“那你可要好好教我。”
“嗯!我一定认真教!”林辰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转身继续往忏悔室走,步子轻快得像在跳舞,“顾姐姐您先坐,我去另一边,等会儿我教您一个最简单的祈祷文,特别适合初学者……”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忏悔室右边的小门,整个人毫无防备,背对着顾清岚,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从衣领往下延伸,消失在布料里。
那截后颈在昏暗的教堂光线里白得发光,几根细碎的头发贴在皮肤上,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顾清岚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看着他推门的动作,看着他露出来的后颈,看着他那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白西装下面的胸部起伏得越来越明显,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乳沟随着呼吸时深时浅。
林辰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推开,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猛地环住了他的腰。
那双手力道大得惊人,紧紧地箍住他细瘦的腰身,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拉。
他的后背撞上了一具柔软又滚烫的身体,两团丰满软绵绵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背上,那种触感又软又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水球紧紧地贴着他。
他整个人被箍得动弹不得,双脚几乎离地
“顾……顾姐姐?”林辰吓了一跳,手里的门把手松开了,两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她的手臂结实有力,皮肤光滑冰凉,西装袖子的布料蹭着他的手背,他的手指只能堪堪扣住她的手腕,根本挣不开,“您……您怎么了?”
顾清岚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脖子侧面那根细细的血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那种属于少年人的体香。
干净温暖!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让人想咬一口的味道。
没有成年人的浑浊和复杂,没有欲望的痕迹。
顾清岚闭上眼睛,鼻尖在他脖颈上轻轻蹭了蹭,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脖子上。
她能感觉到怀里这个少年在微微发抖,僵硬又无助,却连挣扎都不敢用力。
“顾姐姐……您是不是不舒服?”林辰的声音有点抖,他偏了偏头,想看看她的脸,可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他只能看见她头顶的短发和那个小小的钻石耳钉,“您……您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我有点喘不过气……”
顾清岚没有放开。
她反而收紧了手臂,把他箍得更紧,丰满的胸部紧紧地压着他的后背,他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硬硬地凸起来,顶在他的肩胛骨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热,鼻息喷洒在他脖颈上,像一小团火在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林辰不敢动了。他就那么僵硬地站着,被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女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两只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一直红到耳朵尖,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过了几秒,或者几分钟,他已经分不清了,顾清岚突然微微张开嘴,嘴唇贴着他脖子侧面那块最嫩的皮肤,狠狠地吸了一口。
“嘶——”林辰倒吸一口凉气,脖子猛地一缩,肩膀耸起来,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顾姐姐……疼……”
顾清岚终于松开了嘴唇,但没有放开他的腰。
林辰还没来得及从疼痛中缓过来,顾清岚忽然又低下了头。
这次她没有吸,而是直接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他脖子侧面那块被吸红的地方。
“啊——!”林辰这次真的叫出声了,他整个人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在睫毛上挂着。
他的手指用力扣住她的手腕,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可她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好痛!顾姐姐您干什么呀!好痛!”
牙齿陷进柔软的皮肤里,不深,刚好能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但那种尖锐的疼痛足以让这个从小到大没怎么吃过苦的少年眼泪汪汪。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您……您为什么咬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顾清岚终于松开了牙齿,但没有松手。
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舔那个被她咬出来的牙印,舌尖划过破皮的边缘,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酥麻。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子上那个带着淡淡血丝的齿痕,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闷闷的。
“没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湿润的伤口上,又热又痒,“就是突然想咬一口。”
林辰吸着鼻子,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掉了一滴,砸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他抽抽噎噎地说:“好……好痛……您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顾清岚看着他掉眼泪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然后又软成了一摊水。
这个少年连哭都哭得这么干净,眼泪珠子晶莹剔透,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她把他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把那滴眼泪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