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哆嗦着，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说了无数遍的话：“不要……姐姐不要……求求你了……这样不对……神会惩罚我们的……”
顾清岚目光落在他的下半身。
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没有花纹，没有图案，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纯棉内裤，洗得发白，边角有些起毛，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细细的胯骨上。
她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
手指捏住松紧带，能感觉到布料下面他腹部柔软的皮肤和急促的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
林辰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指尖带着薄茧，贴在他小腹上，像一块冰放在烧红的铁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不要撕！求你了姐姐！”林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嘶啦”一声。
那条白色的小内裤从中间被撕开，变成两片破布，无力地垂落在他的大腿两侧。
顾清岚的眼睛瞪圆了。
她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在黄片上，在网站上，偶尔不小心刷到的色情推送里。
那些都是成年男人让她觉得恶心和排斥。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男人的身体，所以才找了女朋友，所以才跟苏婉儿在一起。
可眼前这个不一样。
一根粉粉嫩嫩的小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颜色是那种很浅很浅的粉色。
龟头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粉嘟嘟的，下面两颗蛋蛋也是小小的，圆圆的，缩在一起，皱皱的皮肤上连一根毛都没有！
真的连一根都没有，整个腹股沟区域光洁得像婴儿的皮肤，白嫩嫩的，看不见任何色素沉淀。
顾清岚盯着那个地方，呼吸都停了半拍。
林辰感觉到自己下半身一凉，紧接着就看见顾清岚那双一向冷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地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又尖又抖，带着哭腔和绝望：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姐姐你闭上眼睛……不要看那里……好丢人……真的好丢人……”
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想把腿合拢，想把那个地方藏起来，可他的腿被顾清岚扛在肩上，根本动弹不得。
他越扭，那个粉嫩的小东西就在空气中晃得越厉害。
“神会惩罚我们的……姐姐……真的会惩罚我们的……”林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您把衣服穿上……让我把衣服穿上……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求求你了……”
顾清岚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他的腿。
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然后腾出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皮带扣。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太兴奋，指甲扣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那个扣子。
“妈的……”她咬着嘴唇，眉头微微皱起来，手指在皮带扣上摸索着，金属碰撞发出细小的“咔咔”声，在安静的教堂里格外清晰。
“姐姐……您在干什么……”
顾清岚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终于找到了机关，“咔哒”一声，皮带扣松开了。
她粗暴地把皮带从腰间抽出来，金属扣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甩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在石板地上弹了两下，滚到长椅底下去了。
然后她开始解西裤的扣子。
白色的西裤，前面是一颗暗扣，她手指一拨就开了。
拉链被她拉下来，发出细小的“嘶”的声音。
她急得不行。
手指在颤抖，抓着自己西裤的腰沿，往下推的时候卡在了臀部最丰满的地方，她的屁股太翘了，西裤又太紧，卡在那里怎么都褪不下去。
“草……”她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不得不先松开林辰的一条腿，用两只手一起往下拽自己的西裤。
林辰的一条腿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悬在半空中晃荡，另一条腿还挂在她肩上，姿势变得更加奇怪和不稳。
西裤终于被她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下面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内裤薄得透明，中间的布料已经被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阴唇的形状，肥厚饱满，中间的缝隙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顾不上把西裤完全脱掉，就那么挂在膝盖弯上，就急着把内裤也往下拉。
白色的蕾丝布料被她粗暴地扯下来，卷成一团，卡在大腿上。
她的整个下半身就这么暴露在了教堂的空气里，从腰到膝盖，全部裸露着，白花花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光。
臀部丰满圆润，大腿结实有力，而两腿之间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下面的阴唇肿胀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充血成一种暗红色，中间的洞口微微张开着。
林辰只来得及用余光扫到一大片白色和黑色，白色的是她大腿和臀部的皮肤，黑色的是她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
他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边，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流。
“姐姐……求你了……把衣服穿上……”他的声音已经哭得沙哑了，“你这样……上帝会看见的……我们都会下地狱的……”
顾清岚终于把自己下半身的束缚都褪到了膝盖弯，重新把林辰那条滑下来的腿扛回肩上。
现在两个人的姿势变成了这样，她站在长椅前，膝盖弯里挂着被褪成一团的西裤和内裤，赤裸着下半身，大腿扛着林辰两条细白的腿，把他对折在长椅上，整个人俯身压下去，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垂下来的短发扫在他脸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下体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那种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让他抖得更厉害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晚了。天堂也好，地狱也好，你都得陪着我。”
林辰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他在心里拼命地祈祷：上帝啊，如果您真的存在，求求您救救我，求求您让姐姐停下来，求求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