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油尽灯枯的魔主

绝色鼎炉录:

柳如烟:

清冷剑仙 / 大徒媳

身份: 大弟子林剑绝之妻,前玄天剑宗圣女。

外貌: 一袭月白色薄纱蝉翼裙,气质清冷如谪仙。眉如远黛,双腿笔直修长,玉乳C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状态: 孤傲贞烈。为了夫君的“大业”被迫戴上锁灵链送入洞府,内心充满极度的屈辱与抗拒。

苏媚儿:

魅惑妖姬 / 二徒媳

身份: 二弟子血无痕之妻,合欢宗叛逃妖女。

外貌: 红裙似火,轻纱披帛。天生媚骨,一颦一笑勾魂夺魄。E杯傲人双乳,腰肢纤细,极致尤物。

状态: 放荡狡黠。企图利用媚术将你反向榨干来贴补夫君,自以为能掌控全局。

慕容婉:

温婉医仙 / 三徒媳

身份: 三弟子药百草之妻,药王谷嫡系传人。

外貌: 淡绿色长裙,素雅温婉。容貌秀美,透着草木清香。D杯胸部丰满安心,极具人妻的治愈感。

状态: 温柔顺从,深爱夫君。以调理身体为由被送来,被你暗中下了淫毒,处于道德谴责与肉体渴望的煎熬中。

楚倾城:

霸道女帝 / 四徒媳

身份: 四弟子战狂之妻,大楚皇朝长公主。

外貌: 雍容华贵,金丝凤纹露背装。五官深邃,气场强大。身材极其丰满,F杯双峰呼之欲出,肉感十足。

状态: 掌控欲极强,本是来监视你的,甚至打算亲自动手解决你,对你充满杀意与不屑。

……

苍玄历九千九百载,这是一个灵气充沛却天道法则残缺的大世界。

强如化神期大能,也终有寿元耗尽、天人五衰的一天。

而你,天魔宗现任宗主,曾经威压苍玄界千年的第一魔修,如今气血枯败,仿佛随时都会坐化。

宗门之内,弱肉强食。

你的四个亲传弟子已成实权长老,为了在你坐化前骗取那至高无上的传承功法,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条令人不齿的捷径——将他们各自倾国倾城、修为高深的道侣(妻子)送入了你的洞府。

“让师娘们来服侍师尊,尽一份孝心。”他们如是说,实则是用这些绝色女修的元阴来稳住你,甚至希望你在纵欲中加速死亡。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你暗中修炼了上古禁术《九幽采补化尸大法》。

这场披着“尽孝”外衣的暗黑盛宴,注定将成为你重返巅峰、逆天改命的狩猎场!

……

苍玄历9998年,寒冬。

北域万魔山脉的雪,从来都不是纯洁的白,而是夹杂着浓烈死气与血腥味的灰黑色。

凛冽的寒风犹如万千怨魂的嘶嚎,犹如刀刮般掠过天魔宗那高耸入云、形如一柄倒插利剑的天魔峰。

天魔峰之巅,幽冥洞府。

这里是天魔宗历代宗主的闭关圣地,亦是整个万魔山脉灵气与魔气交汇的绝对核心。

然而此刻,这座曾经象征着苍玄界魔道最高权力的洞府内,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与死寂的气息,宛如一座巨大的陵寝。

洞府深处,一方长宽皆有三丈的万年寒玉床散发着幽幽的蓝色寒芒。

这块寒玉乃是天魔宗的镇宗之宝,其散发的极寒之气能够冻结心魔,辅助修士在双修采补时锁住阳关,镇压鼎炉的反抗。

曾经,这张宽大的寒玉床上流淌过无数天之骄女的元阴之血与极乐灵液,见证了无数次肉体与灵魂交融的淫靡狂欢。

但现在,盘膝坐在寒玉床正中央的,却是一具形如枯槁的“干尸”。

冥苍渊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浑浊、黯淡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光芒的眼睛。

他干瘪如老树皮般的脸颊深陷下去,原本犹如绸缎般漆黑的长发如今已是满头如蒿草般的灰白。

他微微喘息着,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会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拉扯声,仿佛连吸入一口灵气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如同鸟爪般枯瘦、布满老人斑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与狂怒。

三百年前,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那时的冥苍渊,是苍玄界万年来最年轻的化神期大能。

他以绝顶的魔道天资,在宗门大比上悍然发动叛乱,亲手拧断了那个曾经将他当作鼎炉培养、企图吸干他纯阳之气的师尊的脖子。

那一夜,天魔峰血流成河,他踩着同门师兄弟和无数长老的尸骨,一步步登上了天魔宗宗主的宝座。

那时的他,气血如龙,肉身强悍得足以硬抗法宝的轰击。

他体内的纯阳魔气犹如沸腾的岩浆,生生不息。

作为魔道巨擘,他深谙采补之术,胯下那根粗硕如铁杵、布满狰狞青筋的阳具,是他征服女修、掠夺修为的最强法器。

他曾在一夜之间,连续采补了正道十个一流宗门的圣女。

他享受着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仙子们剥光衣服,按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快感。

他那足以撼动山河的冲刺,一次次贯穿她们的元阴壁垒,直捣子宫深处。

在她们崩溃的淫叫与绝望的眼泪中,他强行掠夺她们苦修百年的精纯元阴,化作自己丹田内澎湃的修为。

那些女修,最终都在极致的肉体高潮与灵魂枯竭中,被他吸成一具具干尸,犹如破布袋般被随意丢弃。

那时的他,以为自己已经踏上了大道的巅峰,以为凭借自己无双的采补之术和狠辣手段,定能打破苍玄界三千年来无人突破化神巅峰的诅咒,白日飞升,成就无上天魔之躯。

然而,他错了。错得离谱。

苍玄界的天道法则,在上古神魔大战中早已支离破碎。

这种残缺,对于低阶修士来说或许只是修炼艰难,但对于达到化神期的顶尖大能而言,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天堑。

当冥苍渊的修为达到化神中期巅峰,试图冲击后期时,残缺的天道法则降下了恐怖的反噬。

没有雷劫,没有心魔,只有无声无息的“枯竭”。

他体内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溃散,曾经坚不可摧的元婴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疯狂地抓捕高阶女修作为鼎炉,企图用海量的元阴之气来填补体内的窟窿。

但无济于事,那些吸入体内的纯阴灵液,就像是倒入了无底洞,转瞬便消散在天地间。

不仅如此,过度频繁且暴烈的采补,在天道反噬的催化下,反而加速了他自身阳气的流失。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的苦熬。

冥苍渊的修为从化神中期巅峰,一路跌落至化神初期,甚至隐隐有跌落元婴的迹象。

他那曾经引以为傲、气血充盈的无上魔躯,如今已经彻底衰败。

更让他感到无比屈辱和绝望的是,他丧失了男人的雄风。

那根曾经令无数女修闻风丧胆、能带给她们地狱般极乐的巨物,如今只剩下一团毫无生气的死肉,软趴趴地蛰伏在枯草般的阴毛中。

无论他如何运转功法,无论他服用多少壮阳催情的虎狼之药,都无法让它再次昂首挺立。

阳关不固,精血枯竭,他的肉体就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连最后的一丝火星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咳……咳咳咳!”

冥苍渊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猛地捂住嘴巴,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

当他松开手时,掌心中赫然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

那血中不仅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味,甚至还夹杂着点点金色的光斑——那是他元婴破碎、本源精气外泄的征兆。

“三个月……”冥苍渊死死盯着掌心的黑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本座的寿元……竟然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

死亡的阴影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甘心!

他冥苍渊一生杀伐果断,逆天而行,怎么能就这样像一条老狗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阴暗的洞府里?!

更让他感到如芒在背、杀意沸腾的,是洞府之外的动静。

冥苍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榨丹田中仅存的一丝灵力,将自己那微弱的神识犹如蛛丝般顺着洞府的缝隙蔓延出去。

虽然修为跌落,但他化神期的神魂境界仍在,天魔峰上的一切风吹草动,依然逃不过他的感知。

暗流,汹涌的暗流正在天魔宗的每一个角落激荡。

他感知到了刑罚堂的方向,冲天的剑气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意。

那是他的大弟子,林剑绝。

这个外表俊朗、看似刚正不阿的剑修,实则是天魔宗内城府最深、最阴险的毒蛇。

林剑绝这几日频繁调动刑罚堂的精锐,甚至暗中封锁了通往幽冥洞府的几条主路,美其名曰“保护宗主闭关”,实则是切断了冥苍渊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又感知到了血煞堂的方向,那里血气冲天,隐隐传来无数修士被抽筋剥皮时的惨叫。

那是他的二弟子,血无痕。

这个嗜血成性的莽夫,仗着自己修炼的《化血魔功》大成,正在疯狂扩张地盘,吞并其他弱小长老的势力,为争夺宗主之位积累血食。

丹药阁那边,表面上平静无波,药香四溢。

但冥苍渊那敏锐的毒觉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甜腻气息。

三弟子药百草,这个永远面带温和微笑、逢人便称兄道弟的伪君子,最近送入洞府的所谓“续命金丹”中,暗藏着连化神修士都难以察觉的“七日销魂散”。

若非冥苍渊早年曾吞噬过一只万年毒蛤,体质特殊,恐怕早就被这无色无味的奇毒化去了一身骨血。

至于战堂的四弟子战狂,更是嚣张跋扈,他甚至公然在宗门大殿上挑衅其他长老,扬言只要宗主一咽气,他战狂便以力服人,谁敢不服就打爆谁的脑袋。

“好……好得很!”冥苍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扭曲的冷笑,牵动着脸上的皱纹如同蜈蚣般蠕动。

“本座还没死呢,你们这群畜生就已经急不可耐地要分食本座的血肉了!”

他太了解这四个逆徒了。

因为他们身上的每一分阴险、残暴、虚伪和狂妄,都是他冥苍渊亲手教导出来的!

魔道本就奉行弱肉强食,弑师夺位更是天魔宗的“优良传统”。

当年他能杀了自己的师尊上位,如今这四个已经羽翼丰满、皆达到元婴期巅峰的逆徒,自然也想效仿他当年的壮举。

他们现在之所以还没有直接冲进洞府将他乱刀砍死,不过是因为他们互相忌惮,且摸不清冥苍渊是否还藏有同归于尽的底牌。

他们像四头饥饿的恶狼,在垂死的老虎周围徘徊,用尽各种手段试探、消耗,等待着老虎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刻。

想到这四个逆徒,冥苍渊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外四个身影。那是这四个逆徒的结发道侣,也是苍玄界赫赫有名的绝色女修。

大弟子林剑绝的妻子,柳如烟。

此女曾是正道魁首玄天剑宗的圣女,天生“玄天剑体”,不仅容颜绝世,清冷如仙,其体内更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先天剑气。

若是能将她作为鼎炉,在交合之时以阳具破开她的剑心,吸干那股先天剑气,对于恢复受损的经脉有着不可思议的奇效。

冥苍渊曾见过柳如烟一面,那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态,让他当时就生出了一股想要将其剥光、狠狠蹂躏的暴虐欲望。

二弟子血无痕的妻子,苏媚儿。

这妖女本是合欢宗的叛徒,身具“九尾天狐媚骨”。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能让男人发狂的催情魔力。

她的身体柔若无骨,据说那处秘境更是天生名器“千层水涡”,能在交合时自动收缩绞杀男人的阳具,榨干男人的每一滴精元。

对付这种天生淫荡的妖女,只有用最粗暴、最持久的肏干,将她彻底征服,才能掠夺她体内那磅礴的纯阴媚气。

三弟子药百草的妻子,慕容婉。

药王谷的嫡系传人,身怀“药灵之体”。

她的血液和体液中都蕴含着浓郁的生机,甚至连她的元阴之水,都是生死人肉白骨的无上灵药。

这种温柔善良、仿佛水做一般的女人,在被强行采补时,那梨花带雨的哭泣和无助的挣扎,最能激发魔修心中的施虐欲。

四弟子战狂的妻子,楚倾城。

大楚皇朝的长公主,身具“皇极凤气”。

高傲、强势、掌控欲极强,犹如一头骄傲的母豹。

征服这种女人,看着她在阳具的猛烈挞伐下放下高贵的尊严,犹如母狗般摇尾乞怜,吸纳她那尊贵无比的凤气元阴,绝对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

“这四个极品鼎炉……本该是孝敬给本座的贡品!”冥苍渊的眼中猛地爆射出两团幽绿色的淫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即便下体那团死肉依然毫无反应,但他的精神上却已经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与扭曲的意淫之中。

“你们想熬死本座?想踩着本座的尸骨上位?做梦!本座就算要死,也要先肏翻你们的女人!把她们吸干抹净,炼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冥苍渊咬紧牙关,枯瘦的手指猛地掐诀,点在自己胸口的一处隐秘大穴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刺痛,他生生逼出了一滴暗金色的心头精血。

这滴精血蕴含着他仅存的本源之力,刚一离体,他整个人便如同被抽空了骨髓般,萎靡得几乎要瘫倒在寒玉床上。

但他强撑着一口气,将这滴精血弹向了寒玉床下方的一个隐秘凹槽。

“咔咔咔……”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摩擦声,寒玉床的中心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个被重重黑色魔纹封印的玉盒缓缓升起。

玉盒刚一出现,整个洞府内的温度瞬间又下降了数十度,一股极其邪恶、淫靡且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黑雾从玉盒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冥苍渊颤抖着双手,犹如抚摸绝世美女的肌肤般,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玉盒上的封印。

啪嗒一声,盒盖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残破不堪的古籍。

这卷古籍并非纸张或兽皮制成,而是用某种极为细腻、白皙的人皮缝制而成。

仔细看去,那人皮表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丝女子特有的体香和细密的汗毛。

古籍的封面上,用暗红色的血液——那是混合了无数处女元阴之血与强者骨髓的特殊颜料——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

《九幽采补化尸大法》!

这门功法,乃是天魔宗初代祖师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带出的无上禁术。

历代天魔宗宗主都曾试图修炼,但无一例外,皆落得个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下场。

因此,这卷功法被列为天魔宗的最高禁忌,封印在万魔窟的最深处。

三百年前,冥苍渊血洗宗门时,意外得到了这卷功法,但他当时气血鼎盛,自认为无需借助这种邪门歪道,便将其封存了起来。

直到如今,山穷水尽,油尽灯枯,这卷被世人唾弃的邪淫禁术,成了他逆天改命的唯一稻草!

冥苍渊贪婪地翻开人皮书卷,目光死死地盯着上面那些扭曲如蛆虫般的血色符文。

每一次阅读,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而黏腻的邪念在脑海中滋生,仿佛有无数赤裸的妖女在他耳边娇喘、呻吟,诱惑着他堕入无底的深渊。

“天地分阴阳,孤阳不生,孤阴不长。然九幽之气,乃天地极阴极死之本源。欲修此法,必先舍弃生人之气,引九幽死气入体,化阳具为‘九幽魔杵’……”

冥苍渊一边低声诵读,一边在脑海中推演着功法的运转路线。

这门功法的核心,根本不是寻常的双修互补,而是一种极其霸道、残忍的单向掠夺与同化!

它要求施术者在与女修交合之时,不仅要通过下体的剧烈摩擦和冲撞来激发女修的肉体情欲,更要在女修即将达到高潮、元阴之门大开的那一瞬间,将体内阴寒刺骨的九幽死气,顺着喷发而出的精液(死气凝结的魔液),狠狠地灌注进女修的子宫深处!

这股九幽死气会瞬间冻结并污染女修的灵力根基,犹如跗骨之蛆般顺着她的奇经八脉蔓延,强行掠夺她的修为、寿元甚至是神魂之力,然后通过两人相连的下体,源源不断地反哺给施术者。

而更恐怖的是这门功法的后半部分——“化尸”。

随着采补次数的增加,女修体内的生机被抽干,九幽死气会彻底改造她的肉身。

她的皮肤会变得苍白如纸,失去痛觉,但对性爱的敏感度却会被放大十倍、百倍!

她的神智会在一次次极致的淫乐与痛苦中被摧毁,最终化为一具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服从施术者命令、且永远保留着交媾本能的“九幽尸姬”!

尸姬不仅拥有生前全部的修为,甚至因为肉身被死气淬炼,变得刀枪不入,战力比生前更加恐怖。

只要施术者一声令下,她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去撕碎任何敌人,而在战斗结束后,她们又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回主人的脚边,张开大腿,祈求主人用那根灌满死气的魔杵再次填满她们空虚的身体。

“夺其元阴,抽其寿元,炼其肉身,化为尸姬……”冥苍渊的呼吸犹如拉风箱般剧烈,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淫邪交织的光芒,“好一门夺天地造化的无上邪术!哈哈哈哈!天道既不容我,我便化身九幽修罗,肏翻这贼老天!”

但是,修炼这门功法有一个极其苛刻的前提条件。

那就是施术者必须拥有极高品级的鼎炉作为“药引”。

普通的庸脂俗粉,哪怕是金丹期的女修,在被注入九幽死气的瞬间就会立刻肉身崩溃,化为一滩脓血,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将生机转化为死气的恐怖过程。

唯有那些身具特殊体质、气运加身、修为达到元婴期的极品女修,才能在九幽死气的侵蚀下存活下来,并在一次次的采补与改造中,最终蜕变为完美的九幽尸姬。

“极品鼎炉……”冥苍渊缓缓合上人皮书卷,目光透过幽暗的洞府,仿佛已经看到了天魔峰下那四个各怀鬼胎的逆徒,以及他们身后那四个千娇百媚的极品道侣。

“林剑绝,血无痕,药百草,战狂……我的好徒儿们。你们以为送些毒药、封锁洞府就能困死为师吗?”冥苍渊干瘪的嘴唇裂开一道恐怖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娶回家的那些宝贝妻子,正是上天赐予为师逆天改命的无上鼎炉!”

他知道,自己闭关不出,生机日益衰弱,那四个逆徒绝对按捺不住多久了。

他们很快就会想方设法地来试探他的虚实,甚至可能会为了标榜自己的“孝心”,在其他长老面前做做样子。

“来吧……都来吧。”冥苍渊将《九幽采补化尸大法》贴在胸口,感受着那股冰冷的邪气一丝丝渗入自己干涸的经脉。

他开始按照功法的第一层口诀,强行逆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将其转化为纯粹的九幽死气,并引导着这股死气,缓缓向着下体那团干瘪的死肉汇聚而去。

哪怕每一次灵力的逆转都伴随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哪怕这种强行修炼会进一步透支他仅剩的寿元,他也毫不在乎。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也是他最疯狂的复仇计划。

“等你们把那些娇滴滴的美人送到本座的床上时,本座会当着你们的面,用这根九幽魔杵,肏开她们的子宫,吸干她们的元阴,把她们炼成最下贱、最淫荡的尸姬!然后,让她们亲手割下你们这群逆徒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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