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时,天魔峰的罡风犹如万鬼齐哭,凄厉的呼啸声仿佛要将整座山峰撕裂。
鹅毛般的大雪裹挟着浓郁的魔气,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绝望的灰暗。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轰鸣声,幽冥洞府那重达十万斤的断龙石门缓缓升起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重得几乎化作实质的死气与腐臭味,如同决堤的黑色泥石流般汹涌而出,瞬间将门外的风雪都吞噬殆尽。
在两名面无表情、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哑巴侍女的引领下,一道纤弱却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入了这宛如人间炼狱的魔窟。
侍女完成引路任务后,便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断龙石门在身后轰然落下,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生机与退路。
柳如烟静静地站在洞府的入口处,任由那阴冷刺骨的死气侵袭着她的护体真元。
她一袭月白色的薄纱长裙,这轻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根本无法抵御天魔峰的严寒,更无法遮掩她那傲人至极的身段。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间,未施粉黛的绝美容颜在洞府内幽绿色长明灯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清冷、苍白。
她的眉心,点着一颗鲜艳欲滴的朱砂红痣,那是玄天剑宗历代圣女独有的【守宫剑砂】,不仅是处子之身的象征,更是封印着她体内【至清元阴】的枢纽。
然而,此刻这颗红痣,却仿佛是对她莫大的讽刺。
柳如烟的双手被一根暗红色的【缚仙索】松松垮垮地反绑在身后。
这并非是林剑绝怕她逃跑,而是一种纯粹的、恶毒的羞辱。
林剑绝要让她以一种绝对臣服、绝对屈辱的姿态,像一件最低贱的礼物般,被送上那个垂死老魔头的床榻。
“如烟,不要怪我。师尊大限将至,只要他今晚死在你的肚皮上,我便能名正言顺地接掌天魔宗。到那时,你就是天魔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夫人。忍一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林剑绝临行前那充满虚伪深情、却又透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话语,如同毒蛇的獠牙般,一遍遍地撕咬着柳如烟的心脏。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强行将眼底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绝望、屈辱与滔天恨意压抑下去。
她恨那个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潭的魔道宗门,更恨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为了权力毫不犹豫将她推向深渊的丈夫!
但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她的神魂深处,被林剑绝种下了【同心血咒】,若她自尽,远在玄天剑宗的恩师和师妹白灵犀,必将遭到血咒的反噬,生不如死。
“嗒……嗒……”
柳如烟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在布满冰霜的石板上,一步一步向洞府深处走去。
每走一步,她体内的元婴初期修为便本能地运转,试图抵御周围那无孔不入的死气。
但她那原本至纯至刚的【玄天剑气】,在被林剑绝用魔气日夜“双修淬炼”了数年后,早已失去了昔日的锋芒,反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厌恶的媚意。
绕过一面刻满狰狞魔神的屏风,柳如烟终于看到了幽冥洞府的核心——那张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万年寒玉床。
寒玉床上,盘膝坐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
他披头散发,身上的黑色锦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干瘪的骨架上,胸前的衣襟上还残留着大片干涸的黑血。
他的皮肤犹如枯死的树皮,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败色泽,浓郁的死气几乎要在他的头顶凝结成实质的阴云。
这就是曾经威震苍玄界北域,杀得正道闻风丧胆的天魔宗宗主,化神期大能——冥苍渊。
柳如烟看着这个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老怪物,心中的恐惧反而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悲哀和厌恶。
就为了这样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废柴,她的丈夫竟然不惜献出自己的妻子!
“咳咳……咳咳咳……”
似乎是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寒玉床上的冥苍渊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浑浊不堪、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散乱的白发,死死地盯在了柳如烟的身上。
在柳如烟看来,那是一个濒死老色鬼贪婪而恶心的目光。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冥苍渊那看似浑浊的眼底深处,隐藏着的是何等狂热、何等残忍的掠夺之火!
“极品……真的是极品!”
冥苍渊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当柳如烟踏入洞府的那一刻,他那蛰伏在经脉深处的《九幽采补化尸大法》便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狂鲨般,发出了饥渴的轰鸣。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具看似柔弱的娇躯内,蕴含着何等磅礴、何等精纯的生命本源!
那【至清元阴】的气息,就像是干涸沙漠中的一汪甘泉,仅仅是散发出来的一丝余韵,就让他体内狂暴的死气安分了些许。
更让他惊喜的是,柳如烟的【玄天剑骨】果然如林剑绝所说,已经被魔气侵染得“外清内媚”。
这种体质,在双修采补时不仅能承受住他那霸道无匹的阳气冲击,更能在交合的极致快感中,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富含灵力的“先天剑液”,那可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的无上大药!
“林剑绝啊林剑绝,你这逆徒真是给本座送来了一份天大的厚礼。你放心,本座一定会用最残忍、最淫靡的方式,把你的女人肏干抹净,连一滴元阴都不会给你留下!”
冥苍渊心中阴测测地冷笑着,但表面上,他却将一个色令智昏、却又有心无力的垂死老者演绎得入木三分。
“你……你就是……剑绝送来的……鼎炉?”冥苍渊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双干枯的爪子在寒玉床上拍了拍,“过来……让为师……好好看看……”
柳如烟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转身逃跑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寒玉床前,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宗主,贱妾……奉夫君之命,前来……侍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屈辱与不甘。
她微微低下头,露出了一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那月白色的薄纱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两团傲人雪腻的轮廓在剧烈起伏。
“好……好……果然是……绝色……”冥苍渊贪婪地吸了吸鼻子,仿佛在嗅着柳如烟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与处子芬芳。
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干枯如树枝般的手,朝着柳如烟的脸颊摸去。
当那冰冷、粗糙、带着浓重死气的手指触碰到柳如烟温润如玉的肌肤时,柳如烟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本能地想要躲开。
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任由那恶心的爪子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
“冷吗?”冥苍渊的指腹滑过柳如烟紧绷的下颌,顺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具娇躯在不可抑制地战栗,那是极度的抗拒与恐惧的交织。
“宗主……贱妾不冷。”柳如烟闭着眼睛,声音微微发颤。
“不冷?可你的身子……抖得厉害啊……”冥苍渊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的手指猛地一勾,挑开了柳如烟领口的一颗盘扣,“既然不冷……那就把这碍事的衣裳……脱了吧……为师现在……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如烟猛地睁开双眼,清冷的眼眸中燃起一团屈辱的火焰。
她看着眼前这个随时都会断气的老魔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机。
只要她现在凝聚剑气,只需一击,就能将这颗干瘪的头颅斩下!
但【同心血咒】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的理智。她不能杀他,甚至不能反抗。她只能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在这个老怪物面前宽衣解带。
“是……宗主……”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
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微微用力,那根象征性羞辱的【缚仙索】便滑落而下。
她抬起颤抖的双手,缓缓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月白色的薄纱长裙如同流水般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
失去了遮掩,柳如烟那具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幽绿色的鬼火之下。
冰肌玉骨,欺霜赛雪。
那一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如同两座倒扣的雪峰,顶端点缀着两颗宛如红宝石般娇艳欲滴的茱萸。
因为寒冷和极度的羞耻,那两颗茱萸此刻正紧紧地收缩着,傲然挺立。
纤细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谷,稀疏的芳草掩映着那从未被人采撷过的花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轰!”
当看到这具完美的【玄天剑骨】玉体时,冥苍渊体内的魔血瞬间沸腾了!
他那原本已经干涸萎缩的丹田内,猛地窜起一团幽黑的邪火。
这股邪火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向下,直冲胯下。
在柳如烟看不见的被褥下方,冥苍渊那原本犹如一滩烂泥般蛰伏的阳具,在《九幽采补化尸大法》和锁阳噬生阵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复苏、膨胀!
那根巨硕的鸡巴不仅恢复了昔日的雄风,更因为吸收了死气和魔气,变得比以往更加粗壮狰狞。
紫黑色的肉柱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盘绕的毒龙,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几滴蕴含着霸道魔气的浊液。
“极品鼎炉……果然是极品鼎炉!仅仅是看一眼,就能让本座的九幽魔杵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冥苍渊强行压下将柳如烟立刻扑倒肏干的冲动,他知道,对付这种高傲贞烈的正道圣女,强暴虽然爽快,但却无法将她的【至清元阴】彻底榨干。
只有在极致的羞辱、调教与肉体快感中,彻底摧毁她的道心,让她心甘情愿地敞开子宫,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
“上来……”冥苍渊拍了拍身边的寒玉床,声音愈发沙哑,透着一股浓浓的淫欲,“爬过来……用你的身子……给为师暖暖床……”
柳如烟咬碎了银牙。
她赤裸着上身,下身仅剩一层薄纱,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冰冷刺骨的寒玉床。
当她光洁的膝盖接触到寒玉床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夹杂着死气,瞬间钻入了她的经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啊……”
“这就受不了了?”冥苍渊冷笑一声,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柳如烟那对饱满的玉乳!
“唔!”
柳如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冥苍渊那干枯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毫不怜惜地在她娇嫩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挤压。
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摩擦着那两颗敏感的茱萸,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异样酥麻。
“宗主……请您……轻一点……”柳如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她试图挣扎,但冥苍渊虽然看似虚弱,那双手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死死地将她按在寒玉床上,动弹不得。
“轻一点?哼……剑绝把你送来,可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冥苍渊眼中凶光一闪,暗中催动《九幽采补化尸大法》。一股阴冷霸道的九幽魔气顺着他的掌心,直接钻入了柳如烟的双乳之中!
“啊——!”
柳如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股魔气如同无数根细小的冰针,顺着她的乳腺强行刺入她的经脉,疯狂地挑逗着她体内被压抑的【外清内媚】体质。
这种痛苦中夹杂着极致敏感的刺激,瞬间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好热……好奇怪的感觉……”
柳如烟惊恐地发现,在这股魔气的刺激下,自己那原本因为寒冷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发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两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更让她感到无比绝望和羞耻的是,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幽谷深处,竟然传来了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与瘙痒。
一丝丝晶莹剔透的灵液,不受控制地从花蕊中渗出,打湿了那层薄薄的纱裙。
“不……不要这样……夫君……救我……”柳如烟在极度的羞耻与情欲的折磨下,意识开始出现了一丝恍惚,竟然本能地呼唤起那个将她推入火坑的男人的名字。
“夫君?哈哈哈……”冥苍渊听到这声呼唤,心中的暴虐与施虐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他一把捏住柳如烟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形如枯槁的脸,恶毒地嘲弄道:
“我的好徒儿现在恐怕正躲在外面,竖起耳朵听着你在为师身下发出的淫叫呢!你以为他爱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件用来换取宗主之位的鼎炉罢了!现在,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只能被我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玩弄!”
冥苍渊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碎了柳如烟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无尽的灰暗与绝望。
“绝望了吗?这就对了。只有彻底绝望的鼎炉,才能榨出最精纯的元阴!”
冥苍渊不再伪装虚弱,他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露出了胯下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狰狞恐怖的“九幽魔杵”!
“啊!你……你不是……”柳如烟看着那根粗壮得犹如儿臂、散发着浓郁死气与魔气的巨物,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这哪里是一个油尽灯枯的老者能拥有的阳具?这分明是一件足以摧毁一切的魔道凶器!
“我不是什么?不是一个连鸡巴都硬不起来的废物吗?”冥苍渊狞笑一声,一把抓住柳如烟的纤腰,猛地将她拉向自己。
“嘶啦!”
柳如烟腰间仅剩的那层薄纱被瞬间撕碎。
她那完美无瑕的玉体,彻底赤裸地呈现在了冥苍渊的眼前。
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散发着诱人的芬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那根狰狞的魔杵之下。
“林剑绝那个废物,守着你这具极品鼎炉这么多年,竟然连你的元阴都破不了。真是暴殄天物!今天,就让为师来教教他,什么叫做真正的采补之术!”
冥苍渊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柳如烟的丰臀,将她的玉腿强行向两侧分开,将那泥泞的花心彻底暴露出来。
随后,他握住那根足以撼动山河的巨硕鸡巴,对准了女修那流淌着先天灵液的骚屄,没有丝毫前戏,猛地一挺腰身,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残暴的肉体撕裂声,柳如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根粗壮坚硬的魔杵,犹如一把烧红的铁杵,强行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阻碍,蛮横无理地挤入了那狭窄紧致的甬道之中!
极致的撕裂痛楚让柳如烟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冥苍渊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地嵌入了那干瘪的皮肉之中。
“痛……好痛……宗主……求您拔出去……贱妾受不了了……”柳如烟哭喊着,泪水决堤而出。
“拔出去?进了本座的鼎炉,就别想再清清白白地出去!”
冥苍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玄天剑骨】的甬道不仅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上更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剑气,正在疯狂地绞杀、抗拒着他的入侵。
如果不是他提前布置了锁阳噬生阵,并且用死气护住了阳具,这一下恐怕就要被那凌厉的剑气绞断了命根子!
但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快感与磅礴的灵力回馈!
当那层阻碍被捅破的瞬间,一股浓郁至极、纯粹到极点的【至清元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冥苍渊的马眼,疯狂地倒灌入他的阳具之中!
“轰隆隆!”
冥苍渊体内那原本干涸萎缩的经脉,在得到这股至清元阴的滋润后,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开始疯狂地贪婪吸收。
那股盘踞在心脉附近的死气,在元阴的冲刷下,竟然开始被一点点地中和、炼化,转化为精纯的魔元!
“爽!太爽了!哈哈哈哈!”
冥苍渊发出一阵狂放的魔啸。
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力量正在体内复苏。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双手死死地掐住柳如烟的柳腰,开始在寒玉床上展开了极其狂暴、野蛮的肏干!
“啪!啪!啪!啪!”
干瘪的腹部与雪白丰满的玉臀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在幽冥洞府内回荡。
冥苍渊每一次挺动腰身,那根紫黑色的魔杵都会深深地捣入柳如烟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处子落红与先天灵液的淫水。
“唔……啊……不要……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柳如烟在冥苍渊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她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三千青丝在寒玉床上散乱。
每一次肏干,都是一次灵力的掠夺与灌注。
冥苍渊将精纯的九幽死气顺着阳具灌入柳如烟的子宫,逼迫着她的【玄天剑骨】本能地运转,分泌出更多的【至清元阴】来对抗死气。
而这些珍贵的元阴,又在下一次抽插中,被冥苍渊毫不留情地掠夺一空,化作他修为恢复的养料。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极其霸道的采补之术。柳如烟不仅要承受肉体上被巨物撕裂的痛苦,更要承受修为和生命本源被一点点抽干的绝望。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九幽采补化尸大法》那诡异霸道的魔气侵蚀下,柳如烟体内那【外清内媚】的体质被彻底激发了。
原本让她感到无比痛苦的抽插,竟然渐渐地变了味道。
甬道内壁的剑气在魔气的同化下,不再是绞杀,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销魂的吸吮和绞紧。
“啊……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柳如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背叛了她的理智。
每一次那根粗壮的魔杵摩擦过她甬道内的敏感点,都会带来一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她的子宫在巨物的撞击下,竟然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那根魔杵润滑得更加顺畅。
“贱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冥苍渊察觉到了甬道内的变化,狞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你这天生的骚屄,就该被本座的魔杵狠狠地肏干!给本座吸!把你的元阴全都给本座吐出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柳如烟的娇喘声也从最初的痛苦哀嚎,渐渐变成了夹杂着极度愉悦的淫荡呻吟。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缠住了冥苍渊干瘪的腰肢,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宗主……夫君……大鸡巴……好舒服……”
在极致的情欲与魔气的双重冲击下,柳如烟的道心开始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迷离的情欲所取代。
她仿佛变成了一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母狗,疯狂地迎合着冥苍渊的肏干。
“轰!”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庞大的灵力波动。
在冥苍渊那狂暴的采补与魔气灌注下,她那停滞了数年的元婴初期瓶颈,竟然在这极致的交合中出现了松动!
“要高潮了?给本座泄出来!”
冥苍渊眼中精光大盛,他猛地将阳具深深地捅入柳如烟的子宫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娇嫩的花心,然后疯狂地运转《九幽采补化尸大法》。
“啊啊啊啊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的子宫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向这尊魔道大能敞开了大门。
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的【至清元阴】,夹杂着她突破境界时产生的精纯灵力,犹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地注入了冥苍渊的阳具之中!
高潮的极致快感与修为被疯狂抽取的空虚感同时袭来,柳如烟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失守,双眼一翻,直接在极致的淫乐中晕死了过去。
而冥苍渊则是仰天发出一声舒畅至极的长啸。
那股庞大的元阴入体,瞬间冲破了他体内堵塞的经脉。
他那枯槁的皮肤上,竟然隐隐泛起了一丝红润的光泽,原本跌落至化神初期的修为,也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彻底稳固了下来,甚至隐隐有了向化神中期攀升的迹象!
“好一个玄天剑骨!好一个至清元阴!”
冥苍渊没有拔出阳具,而是任由它继续插在柳如烟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子宫内,贪婪地吸收着残余的灵液。
他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肏干得泥泞不堪、彻底昏死过去的绝色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冷笑。
“林剑绝,你的这份‘孝心’,为师就笑纳了。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四个逆徒欠本座的,本座会用你们女人的身体,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