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女篇(下)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

啊!还是夫人明事理啊!多么伟大的母性光辉啊!

林渊感慨着,衣袖随意一拂——

“哗”地一声,临街那扇旧窗的布帘应声垂下,将屋内春光与外界彻底隔断。房门无风自闭,“咔嗒”一声轻响落了闩。

烛火猛地一跳。

(…摇床声…)

那架旧木榻忽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起初只是细微的、有节奏的晃动,檀木床柱与榫卯交接处摩擦出绵密的低吟。

渐渐地,声响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布料摩挲的窸窣与被压抑的、细碎如呜咽的喘息。

床脚与地板一下下磕碰,在寂静的夜里荡开隐秘而旖旎的回音。

美妇人中途便悔了。

她原以为不过是场权宜的献身,闭眼咬牙忍过去便罢。可哪曾想——这厮体力竟好得骇人!更未料到,他花样百出,远非她所能想象。

何止姿势繁多,他竟连身份都要她配合着演。

一时是强掳民女的恶霸,一时是私塾里板着脸的先生,一时又成了她早逝的夫君……她被迫唤出种种羞耻称谓,从“官人”到“老爷”,再到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狎昵字眼。

他还要她哭着求饶,求他轻些、慢些,声音须得娇颤带泣,尾音要勾着酥。

这还不够。

不知他从何处变出绸带,将她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

纱帐垂落,朦胧掩着身子,偏又让她瞧得见自己如何在他身下颠簸起伏。

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肿立不堪。

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甚至……还有冰凉玉势、带刺的软鞭。她从未经受过这些,身子抖得如风中落叶,泪水糊了满脸,偏又在他逼问下颤声说“要”。

她虽瞧着年轻,肌肤饱满身段丰润,到底已是三十许的妇人,多年未经情事,体力怎抵得过二八少女?

更何况这厮有修为在身,精力无穷无尽。

她初时还能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能瘫软如泥,哑着嗓子哭求:“仙长……饶了妾身罢……实在受不住了……”

可那求饶声只换来更凶悍的征伐。她被翻来覆去摆弄,从榻上到桌边,再到抵着冰凉的窗棂。三个时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竟未歇过片刻。

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余断断续续的抽噎。

身子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又红又肿,胸前满是牙印与掐痕,小腹甚至被他按着,逼她瞧那处如何被撑得满满当当、进出时带出靡艳水光。

烛火早熄了。

酉时初,醉仙楼刚掌起红灯笼,那西厢房的旧木榻便开始了第一声“吱呀”。

起初还夹杂着妇人压抑的啜泣与推拒的窸窣,到戌时,便只剩破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

亥时的更梆响过,声音渐弱,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讨饶。

直至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屋里终于一点声息也无了,只余下沉重而绵长的呼吸。

林渊这才堪堪尽兴,自那泥泞温软处缓缓退出些许,却未全然分离,仍留了大半在内里。

他就着这未断的连接,自背后将妇人绵软的身子整个揽进怀中,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腿缠着她的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美妇人早已力竭,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他摆布。

青丝凌乱铺了满枕,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长睫湿漉,呼吸浅促。

露在薄被外的肩头与脖颈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昏朦的月光下格外扎眼。

林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后细软的绒毛,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开始了那套炉火纯青的“事后话”。

“玉娘……”他声音低哑带笑,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她耳廓,“方才可是哭狠了?瞧这眼睛,肿得像桃儿。”指尖轻抚过她湿漉的眼角,动作竟有几分怜惜。

她闭着眼,鼻间轻轻“嗯”了一声,似应非应。

“怪我不知轻重。”他嘴上认错,手掌却顺着她腰侧滑下,复上那仍微微痉挛的小腹,掌心温热,“可谁让玉娘这般招人?这身子……软得像是要化了。”说着,腰腹又往前似有若无地顶了顶,惹得她一声细弱的抽气。

“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动。”他低笑,果真停了动作,只掌心在她腹间缓缓打着圈,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腻话。

夸她肌肤滑如凝脂,腰肢细软却又有肉,胸脯丰腴却不见垂坠,生过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紧致,浑身无一处不美。

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

若论嘴上功夫,林渊可是行家。

一会儿贴着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哑带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样,真真儿美得紧。”唇齿若有似无碰着她耳垂。

一会儿又啄吻她后颈那片红痕,含糊道:“这儿也好看……这儿也是我的。”手还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揉着。

一会儿夸她身子丰腴匀称,一会儿又哄她说瞧着只像二十出头。

甜言蜜语掺着浑话,温存里裹着狎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

李玉玲本已倦极,神思涣散,被他这般贴着耳哄着,身子又软了三分,竟迷迷糊糊应了几声。

李玉玲神思昏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意识浮浮沉沉。

起初还能辨出他在胡说,可耐不住他气息温热,言语糖里掺蜜,动作又缠绵温存,那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点点抚慰得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问。

“……玉、玉玲。”她昏昏沉沉,舌尖抵出两个字。

“李玉玲……”他低声重复,像是品嚼着什么佳肴,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彻底没入那湿软深处!

“啊!”她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这一下又深又重,却奇异地带着某种温存的韵律,不快,却下下抵着最要命的那处研磨旋转。

他不再说话,只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肩头,唇舌流连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酸、麻、胀、痒,还有一丝残余的痛楚,混杂成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浪潮,将她本已涣散的神智彻底冲垮。

她忘了羞耻,忘了身在何处,甚至渐渐忘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飘荡,向着更深的迷蒙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

她彻底脱力,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窗外月色偏移,透过帘隙,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阴影里,一点鹅黄的裙角倏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蝶。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李玉玲在沉梦中忽觉身上一沉,尚未睁眼,那熟悉的滚烫触感已自后抵入。

她惊喘一声,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腿心处昨夜过度承欢的酸胀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呃嗯……仙长……”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醒的懵懂与惊惶,“这才……几时?”

“寅时三刻。”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气息微促。

他这次未弄那些花样,只将人牢牢箍在怀中,自后紧密相连,开始了沉稳而持久的挞伐。

动作并不急躁,却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处尚未消肿的软嫩。

“仙长……呃啊……”李玉玲被他撞得往前倾,手臂无力地撑在榻上,指尖揪紧了褥单,“饶了妾身吧……才歇了两个时辰……”她想起身,却被他按着腰肢牢牢钉在原处,只得颤着声求,“明儿个……还要……还要见客……妾身啊呀——”

话未说完,身后那人忽地压低了身子,一插到底,炙热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到她耳畔,热气喷进耳蜗:

“明儿个的玉娘,”他嗓音里带着笑,腰身重重一顶,“我包了。”

“呃!”她短促地惊喘,身子弓起。

他却又收身顶胯,将她搂得更紧,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今后的玉娘……我全包了。”

“啊哈……仙长、仙长……”李玉玲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不知是羞是惧,残余的睡意彻底散了,只得哀哀地求,“让妾身……歇一歇……”

林渊却不再答话,只专心感受怀中这具丰腴身子随他动作而起的颤栗、收紧与温顺的包容。

晨光熹微,一点点漫过窗棂,照亮榻上交叠的身影,与妇人散乱铺陈的乌发下,那张泫然欲泣却被迫承欢的脸。

露在薄被外的肩背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随着身后有力的撞击,那饱满的弧线微微晃动,在熹微的晨光中晃出一片腻白的光。

美妇人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枕褥间,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与汗湿的鬓角。

她腰肢深深塌下,臀却因着身后那人的双手把持而被抬高,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绷出一道丰腴而脆弱的弧线。

那姿态,倒有几分像春日里慵懒伸腰的猫儿——若能忽略身后那紧密相连、正肆虐征伐的男子,与这满室旖旎狼藉的话。

林渊并非不想玩些花样,只是今晨他忽起了别样兴致,偏要这般不疾不徐、深深浅浅地磨着她,看她从呜咽求饶到神智涣散,再到如今这般只能被动承受、连呻吟都细碎得不成调的趴跪模样。

卯时已过半,窗纸透进的天光白了些。

李玉玲早已气若游丝,喉间的声响微弱如蚊蚋,身子软得似一滩化开的春水,只余那处仍在无意识地吸吮绞紧,做着徒劳的抵抗。

便在这时——

“哒、哒、哒。”

三下清晰的叩门声,不轻不重,却像冰锥般骤然刺破了一室靡靡。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僵!

那瞬间的紧绷如此剧烈,连带着身下最深处也骤然收缩,将林渊绞得闷哼一声。

坏了!

这个时辰,这般敲门……是月儿!

她骇得魂飞魄散,昨夜女儿负气离去的模样与此刻门外的身影在脑中轰然炸开。

极度的羞耻与恐慌攥紧了心脏,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蜷缩躲藏,可身子被林渊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娘?”门外传来白灵月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与不易察觉的疲惫,“您……醒着么?”

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早已停下。

可相连的姿势未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脉搏激烈的跳动。

李玉玲死死咬住手臂,将惊喘与呜咽尽数堵在喉咙里,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袖口。

林渊也停了动作,却并未退出。他俯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剧烈颤抖的后颈,用气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怎么办呀,玉娘?”他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厮磨,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你的月儿……来找你了。”

李玉玲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紧紧夹着体内的尾巴,贝齿咬着下唇,将那声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回过头,眸子里盈满了惶急的泪,水光潋滟间尽是哀切的恳求,对着林渊无声摇头——不要出声。

林渊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退,腰腹反而往前猛地一顶!

“呃唔——!”

李玉玲双目圆睁,险些叫出声来,所幸林渊早已预料,大手迅捷地捂住了她的嘴。所有呻吟闷在他温热的掌心,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

“娘?”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白灵月似乎将耳朵贴上了门板,“你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李玉玲急得眼泪直掉,慌乱地摇头,用眼神拼命哀求。

林渊却像是觉得有趣极了。

他忽地手臂一揽,竟单手就将绵软无力的李玉玲整个抱了起来!

那深入体内的部分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碾磨到最深处,李玉玲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窒息般的闷哼,身子剧烈颤抖,脚尖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慢慢翻起了白眼。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房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死死咬住他的手,脚趾蜷紧。

最终,他在门后站定,将浑身酥软、几乎瘫倒的李玉玲面对面抵在门板上,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娘?我进来了?”白灵月的声音近在咫尺,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骤然获得呼吸的自由,李玉玲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进来!”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喉间的颤音,“我……我是说,娘有点不方便,你先别进来……”

门外的白灵月沉默了一下。

“娘?”她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困惑,“你是在……门口吗?”

屋内,李玉玲双手撑着冰凉的门板,身后是林渊滚烫坚实的躯体。

她被牢牢困在两者之间,悬空的脚尖无助地轻蹭着他的小腿,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体内更深的碾磨。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潸然而下,那个满脸恶劣笑意的男人,让李玉玲眼中满是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门板传来极轻微的“叩”一声,似乎是白灵月将额头抵在了上面。

她的声音隔着木板,闷闷的,带着迟疑:“娘,你声音好怪……是不是病了?让我瞧瞧。”

李玉玲吓得魂飞魄散,身后那人却仿佛被这话语刺激,非但没停,反而就着这紧贴门板的姿势,开始入磨蹭起来。

粗糙的门板摩擦着她身前细腻的肌肤,身后是滚烫坚实的压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险些哼出声。

“没、没事!”她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体内的动作而染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头疼……月儿,你先回去,娘歇会儿就好……”

“头疼?”白灵月的语气更担忧了,“那我更得看看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不用了!”李玉玲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又猛地压低,带着哭腔,“别……别进来!求你了,月儿……让娘自己待会儿……”

门外静了一瞬。

就在李玉玲以为女儿要被劝退时,白灵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仿佛退开了半步:“娘,你门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门板在轻轻动?”

李玉玲的心脏几乎停跳!是林渊!他竟在这种时候,还敢如此……

她猛地回头,羞愤地瞪向身后的男人,却在旁人看来与撒娇无异。林渊却对她眨了眨眼,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娘?!”白灵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惊疑,“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你……你是不是摔倒了?我进来了!”

“娘?你说话呀!”白灵月的声音隔着门板,焦灼又困惑,“你就在门后对不对?我都听见你呼吸声了!”

李玉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却是林渊滚烫的胸膛。

他并不急于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极有耐心地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灭顶的酥麻,让她浑身轻颤,几乎站不稳。

“我……我没事,月儿。”她强撑着,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喘息,“只是……有些着凉,你快回去……”

“着凉?”白灵月显然不信,“你声音都不对!娘,你开门让我看看,是不是昨夜那人欺负你了?他是不是还在里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怒意。

“没有!他……他早走了!”李玉玲急声道,话音刚落,身后的林渊便恶意地向前一顶,她“唔”地一声闷哼,额头抵住门板,开始喘息。

“你骗我!”白灵月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甚至开始用力推门。老旧的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门内,林渊忽然低笑一声,贴在李玉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玉娘,你说……月儿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李玉玲惊恐地摇头。

林渊却仿佛兴致盎然。他忽地松开钳制她腰肢的手,转而向下,探入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寻到那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啊……别……”李玉玲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开始颤抖、收缩。

“娘!你到底在干什么?!”白灵月似乎听到了那细微的呜咽,推门的力道更大了,“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林渊似乎觉得这般隔门对峙格外有趣。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研磨,开始变换节奏,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时而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双脚离地,只靠着他和门板支撑,深深嵌入;时而又放下,却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从侧方侵入,那角度刁钻得让李玉玲浑身绷紧,脚趾蜷缩。

“呃嗯……仙长……”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玉娘,夹紧些。”林渊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暗哑,“不然,门外你的乖女儿,可就听得更清楚了。”

李玉玲羞耻欲死,却不得不照做。这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反复的浪潮淹没。

门外的白灵月似乎也察觉到异样,推门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沉默。

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娘……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你、你是不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李玉玲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月儿,你走!快走啊!”

“我不走!”白灵月的声音也带上了哭意和执拗,“你今天不把门打开说清楚,我就不走!娘,你是不是受制于他了?你告诉我!”

拉扯之间,李玉玲的神智早已昏沉,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酸软无力,更糟糕的是,小腹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清晰——从昨夜至今,她虽然滴水未进,却承受了如此漫长的征伐,那被忽略的生理需求,此刻已到了临界点。

“娘!我最后问你一次!”白灵月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你开不开门?!”

门内,林渊眼底的玩味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将动作激烈的征伐停下,保持这深深嵌入的姿势,双臂分别抄起李玉玲的腿弯,竟将她整个面对面地、如同把尿幼儿般高高抱了起来!

这结合处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让她身体最隐秘的出口再无遮掩。

李玉玲骤然悬空,惊骇地睁大眼,小腹的胀痛和极致刺激下的失控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不……不要……不行了……”她徒劳地摇头,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惊恐万状。

“看来,瞒不住了。”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笑着,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也就在这一刻——

“砰!”

白灵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木棍,重重撞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闩上!

门闩断裂,房门猛地向内弹开!

晨光毫无阻碍地涌入,照亮了屋内景象。

白灵月一眼就看见了——母亲被那男人以极度羞耻的姿势高高抱在怀中,双腿大开,两人身体紧密相连,而母亲那张潮红失神的脸正对着门口,眼中满是崩溃的泪水。

更让她血液冻结的是,就在房门洞开、她闯入的瞬间,或许是因为骤然的光亮和惊吓,或许是因为那男人抱着母亲的手臂恶意地向上掂了掂、重重一顶——

一道温热微黄的细流,从两人结合处的下方,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在了猝不及防的白灵月胸前、裙摆,甚至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白灵月僵在原地,脸上传来温热湿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膻气。

她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鹅黄襦裙上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又缓缓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瞬间空洞绝望、继而涌上滔天羞耻的眼睛。

林渊却抱着已然失神瘫软的李玉玲,慢悠悠地转过身,正面迎上白灵月呆滞的目光。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李玉玲失禁后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更清晰地展露。

他对着白灵月,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征服快意与恶劣挑衅的笑容。

“啊————————!!!”

白灵月的尖叫声,终于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充满了震惊、愤怒、恶心与崩溃。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出去,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的!”

李玉玲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冷汗浸透。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后半夜的沉郁天光。

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腰间也被紧紧箍着,而体内那熟悉的、饱胀的填充感清晰无比地传来……

她愣了几秒,随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荒谬的、巨大的庆幸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还好……还好是梦!

还好,还好没有真的被月儿撞见那等不堪入目的景象,没有真的失禁呲了她一身!

那过于逼真的细节——门闩断裂的巨响、飞溅的液体、女儿脸上混合着震惊与恶心的表情——此刻想来,依然让她心有余悸,胃部一阵翻搅。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试图用理智安抚自己:是了,是梦。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已不是醉仙楼需要接客的姑娘,月儿也……而且梦里那鹅黄襦裙,也不是我如今的衣衫……况且月儿上哪找那撞门的木头,又怎么可能撞开这门……

她正努力梳理着混乱的思绪,试图将那可怕的梦境从脑海中驱散,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却震动了一下。

“嗯?”林渊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深埋体内的存在也随之动了动,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磨过,“怎么了?玉娘……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李玉玲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妾身做了一个……很、很可怕的梦……”

话未说完,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了动,那双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精准地复上她胸前那两团饱受蹂躏的绵软硕乳,带着薄茧的掌心拢住,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什么梦?”他贴着她耳廓问,语气慵懒,指尖却坏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说来听听。”

李玉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覆在他作恶的手背上,倒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地依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抵抗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梦见……月儿她……”她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地,将梦中那荒诞又羞耻的情境简略道来,自然略去了许多不堪描述的细节,只说是被女儿撞破,无地自容。

林渊听着,起初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揉弄,听到后来,胸腔震动,竟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他非但没安慰,反而凑得更近,牙齿轻轻叼住她通红的耳尖,“你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表面端庄,内里却是个大淫娃,连梦里都这般放浪形骸。”

“仙长!”李玉玲羞得脖颈都泛了粉,握着他不老实的手微微用力,却不是推拒,更像欲拒还迎,“还不是……还不是仙长惹的祸!”她娇声埋怨,身子却在他掌下一抖一抖,“昨夜折腾妾身整整三个时辰,便是、便是妾身年轻时……也遭不住这般……这般磋磨。做了噩梦,也在所难免……呃啊~”

最后一声轻呼,是因林渊忽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掐住那敏感顶端,细细碾过。

“轻、轻些捏……”她颤声求饶,眼睫上又挂上了泪珠,不知是羞是怕还是被撩拨起的反应,“还肿着呢……”

林渊低笑,果然放轻了力道,改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像在把玩珍爱的物件。

“这般娇气?”他嘴上戏谑,动作却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那梦的后半截呢?月儿撞破之后,又如何了?”

他一边问,一边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部分,也开始缓缓苏醒,若有似无地动了动。

李玉玲浑身一僵。

“没有后半截了,”李玉玲急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梦到这里,妾身就……就惊醒了。因为实在是……太荒唐了……”

“哈哈哈……”林渊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紧了紧怀抱,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放心吧玉娘。我虽好色,可还没蠢到让自己身败名裂、还连带拖累美人的地步。”他的声音放缓,贴着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还记得我说过么?我啊,最不忍心看美人伤心难过了。”说话间,腰腹向前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嗯呃~”李玉玲闷哼一声,身体敏感地蜷缩,却因被禁锢而动弹不得。

她缓了口气,低声道:“妾身……很感激仙长救我们母女于水火,也……也感谢仙长是个审时度势、知进退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林渊饶有兴致地问,指尖在她腰间软肉上画着圈。

“只是……”李玉玲的声音带上了恳求的哭腔,身体也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仙长能不能……别逗弄妾身了?妾身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身子也快散了架,遭不住了……”

“啊哈哈哈,没问题!”林渊爽快地答应,笑声里带着一丝捉弄成功的愉悦,“不过,你得改改称呼。不用总‘仙长’、‘妾身’的,听得我别扭。”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了些,“我只有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才对那些敬语、身份有点兴趣。平常,我喜欢的可是纯粹的性爱!直接叫我林渊就好。”

“是……林渊仙……”李玉玲下意识地改口,却又习惯性地带上敬称。

“林渊。”他纠正。

“……是,林渊。”她终于顺从,声音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时,有种奇异的感觉。

“嗯。”林渊似乎满意了,终于将那在她体内盘桓许久的灼热缓缓抽出。

李玉玲浑身一松,几乎瘫软,那处饱受蹂躏的软肉传来阵阵空虚和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林渊并未完全放开她,只是手臂一揽,将她侧过身,然后抬起她一条绵软无力的腿,搭在了自己腰上,形成一个亲昵却不再紧密侵入的姿势。

那根黏腻的棒身也抵在双腿之间,正好卡住。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李玉玲有些意外,又有些安心。她疲惫地闭上眼,感受着那处终于得到了来之不易的歇息。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困意开始上涌。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耳畔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戏谑和跃跃欲试的低语:

“不过……你梦里那个场景,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林渊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不得了啊。真想找机会试一试呢?趁着你家月儿还不知道的时候~”

“林渊!”李玉玲瞬间清醒,又羞又气,握起没什么力气的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嗔怪。

“哈哈哈哈!”林渊低笑,胸膛震动,顺手捉住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你若是真担心,我便不试,说到做到。”

李玉玲:“……”

她狠狠无语住了。这男人……他竟然是真的想过要付诸实践!不是随口调侃!

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迟来的羞臊。

她怎么会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细节还如此清晰的梦来?!

连那失禁的触感、水流的轨迹、女儿裙摆上洇开的湿痕都……天啊!

真是羞死人了!

她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胸膛,再不肯抬起来。

两日后的晌午,阳光透过窗纸,在雅间内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李玉玲和白灵月并肩坐在床沿,这两日难得的平静让母女二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李玉玲的气色仍有些憔悴,眼底带着倦意,但眉宇间那抹深深的忧惧淡了些。

白灵月虽依旧对林渊没什么好脸色,但看着母亲精神稍好,语气也软和了许多。

两人正低声说着体己话,房门却“砰”一声被猛地推开!

县令张狩那圆滚滚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依旧跟着那两名黑袍修士。

与上次的急色不同,他今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堆出的客气,甚至有些谨慎。

更引人注目的是,左护法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描金木盒。

屋内的温馨气氛瞬间冻结。

李玉玲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女儿的手。

白灵月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将母亲护在身后,怒目而视:“敢问官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若无要事,请不要打扰我们母女歇息!我们身体好得很!”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咳咳,”县令清了清嗓子,小眼睛滴溜溜在屋内扫了一圈,却并未落在母女身上,“本官此番,并非为二位姑娘而来。不知前日那仙友,可还在此处盘桓?”

白灵月冷笑:“与你无关。”

左侧的方脸护卫眼神一厉,手已按上剑柄,却被县令一个隐晦的眼色制止了。

“找我何事啊,县令大人?”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几人倏然抬头,只见房梁阴影处,林渊不知何时趴在了那里,单手托腮,正饶有兴味地俯视着下方。

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灰袍,与这精致的雅间格格不入。

“嘿咻。”他轻巧一跃,无声落地,正好挡在母女与县令之间。

气氛一时凝滞。县令与两名护卫的目光锁在林渊身上,带着审视与忌惮。林渊则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

忽然,县令拱手,朝着林渊规规矩矩作了一个修士间的平辈客礼,身后两名护卫也随之躬身。

“哎呀呀,受不得受不得。”林渊嘴上客气,拱了拱手还礼。

县令直起身,脸上已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容:“仙友大驾光临本县,张某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瞧仙友衣着甚是朴素,恐有怠慢。本官心下不安,特备了些许薄礼,聊表心意,还望仙友万勿推辞。”

右护法上前一步,“咔哒”一声打开木盒。顿时,一片耀眼的金黄映亮了半间屋子——竟是满满一盒码放整齐的金锭!

李玉玲倒吸一口凉气,白灵月也瞪大了眼睛。

林渊眯起眼,脸上的笑容未变:“县令大人这是何意?”

此刻再看这县令,虽然依旧矮胖,大腹便便,脸上堆着市侩的笑。看来是自己先前武断了?

“仙友莫非是嫌弃张某礼薄不成?”县令笑容不变,话却接得紧。

“哪里哪里,”林渊摆摆手,“只是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县令大人今日专程前来,又备此厚礼,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相商?”

县令的小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后方满脸警惕的母女,干笑两声:“呃……此处商讨,确有不妥。不知仙友可否拨冗,移步敝府一叙?张某已略备薄酒。”

林渊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请县令大人先行一步,林某稍后便到。”

“那本官就在府中,恭候仙友大驾了!”县令再次拱手,又朝右护法使了个眼色。

右护法会意,将那一盒黄金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三人这才退出房门,脚步声渐远。

送走这波不速之客,林渊揉了揉眉心,轻轻舒了口气。他走到桌边,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金锭,转过头,看向床边的母女二人。

只见李玉玲和白灵月都愣愣地看着他,两张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中回过神来。

“林渊……”李玉玲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白灵月则直接多了,她皱紧眉头,上下打量着林渊,语气充满了怀疑:“你……你什么时候,和那狗官变得这么熟了?”

“我不知道。”林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随即目光转向白灵月,嘴角勾起一丝戏谑,“再说了,我和某人好像也没熟到需要汇报行踪的地步吧?”

“你!”白灵月被他噎住,瞪圆了眼睛,却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油嘴滑舌!”

林渊不再逗她,转身用指尖拨开盒盖,那满目金光再次流淌出来。

他随手拈起一块金锭掂了掂,又丢回去,发出沉闷的“咚”声。

“你们对这县令张狩,了解多少?除了他觊觎你娘亲这事。”他抬眼看向白灵月。

“我……”白灵月语塞,咬了咬唇,别开脸,“我怎会知道那狗官的底细!”

“哦?”林渊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是醉仙楼的花魁么?全县城消息最灵通的风月地,耳濡目染,总该听过些风声吧?更何况,他可是你娘的‘恩客’目标之一。”

“那、那又怎样!”白灵月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这狗官是新上任的!还没三个月!我……我凭什么要知道他底细!”

“新上任?”林渊捕捉到关键信息,眼神微凝,“上一个县令呢?高升了?”

“贬掉了。”这次接话的是李玉玲,她的声音就比白灵月温婉多了“据说是……讨伐城西黑风岭的山贼不利,损兵折将,上头怪罪下来,就……”

“讨伐山贼不利?”林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我大概猜到,这位张县令找我,所为何事了。”

“你是说……”白灵月也回过味来,试探道,“讨伐山贼?”

“不然呢?”林渊反问,目光重新落回那盒黄金上,“无功不受禄?这‘功’,怕是就应在此处了。重金聘请修士剿匪,既能解决心头大患,又能攒下政绩,一举两得。这位县令大人,倒是个会打算盘的。”

“林渊……”李玉玲忽然起身,走到他身侧,美眸中盛满了担忧,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你……莫要轻易应下。”

“怎么了?”林渊侧头看她,难得见她如此主动关切。

李玉玲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那黑风岭的山贼,并非寻常草寇。他们盘踞已久,是周围松阳、平武、咱们临川三城官府联合悬赏、多次围剿都未能根除的祸患。”

“哦?”林渊来了兴趣,“不过是一群山贼,三城联手还拿不下?莫非有修士坐镇?”

李玉玲点了点头,眼中忧色更重:“妾身也是听往日一些消息灵通的客人提起过。据说那黑风岭贼首,并非凡人,而是一名修士,而且境界不低。”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让她感到不安的词,“好像是……凝丹境的高手。”

(境界设定:此界修炼体系自下而上为——

下三境:锻体境(淬皮、炼骨、凝血)、聚气境(引气、化雾、成液)、凝丹境(虚丹、实丹、金丹)。

凝丹境修士已可开宗立派,在一府之地称雄。

寻常县镇,聚气境已可称高手,凝丹境修士的出现,足以让一县乃至一府震动。)

“凝丹境?”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难怪,区区山贼,能成三城心腹大患。一个凝丹境,若存心躲藏游击,寻常官兵和低阶修士去多少都是送死。这张县令,倒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

白灵月看着那盒刺眼的黄金,又看看林渊,嘴唇动了动,那句“你别去”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是别开了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李玉玲则更紧地攥住了林渊的衣袖,仰起脸望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恳求与慌乱。

“怎么,担心我了,玉娘?”林渊顺势一搂,便将李玉玲温软的身子带进怀中,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李玉玲的脸“刷”地一下红透,像煮熟的虾子。她不敢用力挣扎,只能拼命朝林渊使眼色,目光焦急地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女儿。

“你你你你你——!你放开我娘亲!”白灵月果然像被点着的炮仗,猛地从床边跳起来,冲上前用力拽住林渊的胳膊,试图把他从母亲身边扯开,“光天化日,你、你成何体统!”

“好了好了,松手松手。”林渊被她拽得晃了晃,无奈地松开搂着李玉玲的手,对着气鼓鼓的少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小祖宗,怕了你了。”

白灵月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却依旧像护崽的母鸡般挡在母亲身前,胸脯因激动而起伏。

她瞪着林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恼火:“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醉仙楼,上至妈妈下至烧火丫头,都知道我们母女房里住了个……住了个登徒子!你知道外头现在都怎么编排你的吗?”

“哦?”林渊非但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说来听听?我还没听过关于自己的流言呢。”

“她们说……”白灵月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气不过,一股脑倒了出来,“说你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酸修士,兜里没半个子儿,全凭一张油嘴滑舌和不要脸皮,专门骗女人钱财、骗女人身子的下流胚子!是、是没钱的穷鬼登徒子!”

她说完,紧紧盯着林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羞愤或恼怒。

谁知林渊听完,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她们说的也没错啊。”

“你——!”白灵月被他这坦然的态度噎得一哽,满腔怒火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俏脸更红了。

她跺了跺脚,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几分委屈:“你……你脸皮厚不在乎,可你别害得我们母女也跟着你一起掉价!我们本来处境就艰难……”

“掉价?”林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到圆桌旁,屈指在那沉甸甸的描金木盒上“叩叩”敲了两下,清脆的金玉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他拍了拍盒盖,目光扫过愣住的母女二人,“就是你们母女俩的‘买身钱’。”

李玉玲浑身一颤,美眸倏然睁大,看向那盒金光灿灿、足以让普通人几辈子衣食无忧的黄金,又看向林渊含笑的侧脸,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白灵月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看盒子,又看看林渊,脸上的愤怒和羞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她下意识抓紧了母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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